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62章

作者:洪荒子

  “如果我沒有問題,你必須得向我道歉。”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來闖入我家,這似乎也不符合常理吧。”

  “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

  李富貴愣了愣眼神,的確他是有些太着急了,他擔心徐長河會對自己有防備,所以他才出其不意擅自安排人先到徐長河的家裏調查取證。

  現在他只要調查徐長河家裏的這些來歷是否有問題,只要有一點差錯,他完全可以將徐長河繩之於法。

  李富貴覺得自己已經勝卷在握,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便是拍了拍徐長河的肩膀,回覆道:“徐長河,你放心。”

  “我李富貴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有問題的同志,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如果你沒有問題,我保證會給你當面一個道歉。”

  話音未落。

  徐長河直接打斷說道:“我需要你寫一封道歉信粘貼在咱們廠的告示欄上。”

  這句話彷佛就是徐長河在跟自己叫囂。

  李富貴眉頭之間的肌肉都在緊皺着。

  可是,他並沒有拒絕徐長河,自己點頭答應道。

  “好,我答應你。”

  說完,李富貴就朝着門口兒走去。

  到門口兒時,他還側着臉朝着身後的徐長河說道:“那就麻煩你今天在這裏老實待着了。”

  言畢。

  李富貴跟保衛科的人交代了幾句,自己帶着秦京茹就離開了。

  其中徐長河被李富貴暫時關押在了保衛科的審訊室裏,保衛科的人也在門口兒站崗看守着。

  回到辦公室裏的秦京茹連忙抱起李富貴的胳膊,自己激動的說道:“副廠長,你剛纔說起話來真有氣勢。”

  “我看徐長河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涼涼了。”

  李富貴傲意纏聲,他挑起自己的指頭勾引着秦京茹的下巴。

  “現在你知道我李富貴能力了吧。”

  “跟我李富貴作對,沒有一個好下場。”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調查徐長河呢?”秦京茹深情的看着李富貴的眸子,這個男人真能靠得住,對徐長河動起手來真不手軟,“有把握嗎?”

  “那當然了。”李富貴充滿自信的開懷大笑起來,“一個小小的鉗工家裏能翻出來如此之多的東西,那豈能沒有一點毛病?”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手下的保衛科去調查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查出來徐長河的貓膩。”

  “咱們坐以等待就行了。”

  此時此刻,軋鋼廠裏已經傳出了風言風語,大家都知道了鉗工車間的徐長河以資產來歷不明被保衛科關禁閉調查了。

  易中海知道這個消息後,自己也很震驚,按道理並不應該,他心裏納悶兒,自己中午飯間時找到了劉海中。

  劉海中正打算找易中海商討此事兒,這可關係到他們四合院兒的名譽。

  “老易,怎麼回事兒啊?”

  “聽說徐長河被抓了?”

  劉海中急忙出口問道。

  “對啊,上午就被叫走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易中海長嘆了一口氣回覆道。

  在易中海看來,徐長河一旦出了問題,那對他的養老計劃可是出現了相當之大的變故,他就沒有必要再把心思留在徐長河的身上了。

  然而,劉海中卻疑惑的感嘆道:“不對勁兒啊。”

  “老易,他徐長河真要是有問題,之前我都去反應了好多回兒,還被關押進去了。”

  “當初也沒查出來徐長河有任何問題啊。”

  易中海瞅了劉海中一眼,自己鬱悶的搖了搖頭,回覆道:“誰知道呢。”

  “具體情況,我現在也都還不清楚。”

  “總而言之,這次是李副廠長帶頭調查的,估計徐長河的麻煩是在所難免了。”

  劉海中琢磨了一番後,自己也是喃喃自言道:“難道說徐長河這電視機真是通過不正規手段?”

  “還真應了這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這徐長河的下半輩子應該是要玩完嘍。”

  徐長河出了事兒,對他劉海中並沒有任何影響,反倒是能揪出他們四合院兒的不法分子,讓他認爲徐長河敗壞了四合院兒的名聲。

  就在二老在食堂喫飯的時候,一個男人從旁邊快步走了過來,自己坐在易中海的旁邊,扔下了頭頂的帽子。

  “一大爺,二大爺。”

  “這徐長河出事兒了,你們知道不?”

  易中海側眼掃了何雨柱一眼,自己感慨說道:“傻柱,你這當廚子消息還夠靈通的。”

  “誰告訴你的啊?”

  何雨柱笑了笑,誇大吹噓着自己。

  “一大爺,瞧您說這話兒,那是看不起我傻柱啊。”

  “我整天給那些領導們做飯,他們說的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

  “就剛纔我聽保衛科的一人說徐長河應該是定準了,現在都還關在禁閉室出不來呢。”

  說着,何雨柱也是自言自語感嘆道。

  “怪不得徐長河這小子家裏好東西那麼多。”

  “看來都是有問題的。”

  “這下好了,婁曉娥都得跟着他遭殃。”.

第一百九十三章 馬上離婚吧

  一個女人坐在屋頭泣不成聲,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心中有過懷疑,但出於對男人的信任,她全部聽信於了對方的話。

  卻沒想到事情到今天成爲這個結果。

  婁曉娥坐在屋頭的椅子上,兩眼無神兒,大門敞開着.

  家中所有的大物件兒都被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搬離出了這個家,起初她還並不清楚是什麼情況,直到保衛科的人親口告訴她徐長河涉嫌物品來歷不明被廠裏調查了。

  這些東西也要全部被搬走。

  她才明白原來是徐長河出了事兒,她眼睜睜的看着這些東西一個個被人搬出了自己的家,可她直到現在都還不願意相信徐長河會幹出這樣的事兒。

  雖然徐長河能有這樣的實力的確不太好說,可當初二大爺劉海中多次在這方面找過徐長河的麻煩,最後都是自己喫了啞巴虧。

  今天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門口兒四合院兒的人都朝着徐長河家裏看去,議論聲連篇不斷都在討論着關於徐長河的事兒。

  “我就說嘛,徐長河工錢都沒這麼多,哪來的錢買的這些東西。”賈張氏率先開團說道。

  “也是,好在是被發現了,不然真是把我們大家都給瞞了。”二大媽也是念道。“連電視機都敢往自己家裏搬,這口氣真是不小。”

  “我估計徐長河這輩子是要完蛋了,可憐婁曉娥這個姑娘了,一下子什麼都沒有了。”三大媽長嘆了一口氣念道,“肚子裏還有徐長河的孩子呢,一輩子就這麼搭進去了。”

  ...

  婁曉娥聽着這些話,內心裏極其不好受,好似一把尖刀朝她的心臟上划着刀痕兒,她實在是忍受不了。

  只是她並不願意相信這樣的話,她心裏憋不住氣,自己走到門口兒對着外面大喊道。

  “你們都瞎說什麼呢!”

  “長河是被冤枉的,他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在這樣的緊要關頭,婁曉娥還是相信徐長河不會幹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你們都別胡說八道,長河和你們相處了這麼多年,你們什麼時候見到做過出格的事兒?”

  聞言,賈張氏陰沉着臉,話倒是說的沒錯,不過她心頭嫉妒羨慕了徐長河這麼長時間,終於碰上了徐長河出了事兒,她哪裏不得發泄幾句,表達一下自己心裏的悶氣呢。

  一大媽此時就在旁邊,她知道婁曉娥懷着孩子,自己長舒了一口氣也是走到婁曉娥的身邊兒,自己勸說道。

  “曉娥,你還是消消氣吧。”

  “長河出了這樣的事兒,難道你之前就不知道嗎?”

  一大媽也是感到十分的無奈,易中海整天都在自己的面前吹捧着徐長河多有能力,結果眼前就被廠裏保衛科給帶走調查了。

  按照以前的慣例,只要能讓保衛科帶走的人,幾乎就沒有一個是清白的。

  一大媽認爲他們想讓徐長河養老的計劃都落空了。

  她並不心疼徐長河,反倒是可憐婁曉娥這個剛懷了孩子的女人,她才二十出頭,如果生下肚子裏的孩子,那婁曉娥今後的日子和秦淮茹有什麼區別的。

  到時候孩子還會被落下一個父親是批鬥對象的名聲。

  她張了張嘴,在猶豫過後還是說了出來。

  “曉娥,你就不好好爲自己想想,徐長河真要是出了事兒,你準備怎麼辦啊?”

  “聽一大爺一句勸,趁早還是準備一下和徐長河離了吧。”

  “離婚?”婁曉娥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大媽,她真沒想到一大媽對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的眼眶裏包含着眼淚,自己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大媽,我是不會和長河離婚的。”

  “我相信長河一定沒有問題。”

  一大媽張了張嘴,她還打算再勸一勸這個小姑娘,結果自己還沒開口就被婁曉娥給拒絕了。

  “一大媽,如果你還是想說這個事情就不必了。”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說完,婁曉娥轉身關上家門兒,自己直徑離開了四合院兒。

  望着婁曉娥的背影,一大媽繼續搖頭嘆氣道。

  “多好的一個姑娘,怎麼腦子就一根筋兒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自己多後悔了。”

  婁曉娥心裏一直覺得徐長河絕對是被冤枉的,她認爲這其中跟李富貴逃脫不了關係,那指定就是被陷害的。

  但擔心徐長河人身安全會出事情,她自己必須在這個時候得想些辦法。

  於是乎,她來到了郵局,自己用其中的電話打給了遠在香港的父母。

  當婁母接起電話知道了徐長河在北京發生的事兒,她聽出婁曉娥正在抽泣的狀態。

  “女兒,你彆着急,也不要擔心。”

  “既然事情發生了,那就一定可以解決的。”

  “我現在就出去找你父親,把事情告訴他,他在北京人脈還是可以的。”

  “我讓他聯繫一下,你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說着,婁母對於徐長河儘管只有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她還是很信任這個年輕人的。

  “我認爲徐長河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儘管有些事情他沒有告訴你,但他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作爲過來人,婁母的心理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

  和母親通完電話,婁曉娥的心情稍微有所好轉,她現在期盼着自己能早一點和徐長河見上面。

  下午,剛回到辦公室的軋鋼廠廠長就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裏他瞭解到了李富貴關押的徐長河的事情。

  他連忙在電話裏解釋道:“我不清楚這回事兒啊。”

  “李富貴是我們廠的副廠長,我沒有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