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徐長河啊!”
“老易,你趕緊去找徐長河給你家也寫一副去。”
說完,易中海才意識到了點什麼,他尷尬的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忘了你老閆就是專門今天寫這個的。”
“不過你還是回去把你攤兒收了吧,今天人家徐長河免費給咱們四合院兒的人寫對聯。”
“寫的還真不錯,讓誰看誰都覺得沒毛病。”
閆埠貴朝着門前看了一眼,他不得不承認作爲一個書法愛好者,他確實能看出這毛筆的實力。
只是閆埠貴臉上的肌肉顯的格外僵硬。
“徐長河,你砸場子也不問問我閆埠貴!”
閆埠貴內心的滋味自然有些不好受,要知道整個四合院兒上上下下有他這樣文筆的,他認爲自己必須是名列前茅之人。
所以他才每年會在除夕這一天擺出個攤位賺些外快。
可誰也想不到,就在今年的這一天,他的這個副業竟然被人給嚴重影響了。
而影響的人還是他們四合院兒自己的人。
閆埠貴見到自己的收入受到了極大的損失,他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後院兒。
“徐長河,你給我出來。”
“我有事情要問你。”
徐長河聽着外面閆埠貴噰喳喳嚷嚷個不停,他也是走了出來,直面看着閆埠貴。
“幹什麼啊?”
“三大爺,大白天的你嚷嚷什麼啊?”
聞言,閆埠貴也是不甘示弱,自己依舊態度強勢的說道:“徐長河,你別給我不懂裝蒜。”
“我問你,咱們四合院兒這麼多戶的對聯都是你寫的?”
“對啊!”徐長河一句話就聽出閆埠貴來找自己的本意,“怎麼了,我給大傢伙寫對聯,你是心裏不平衡了,要不我也給你寫一副?”
“我纔不要你的呢!”閆埠貴略帶嫌棄的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你分明知道我每年都會在今天出來擺個攤位兒,專門爲咱們大夥手寫對聯,你怎麼好意思出現跟我搶生意呢?”
一時間,徐長河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開口說道:“閻老西兒,你這話就說的有問題了。”
“首先我要告訴你,這些大夥們都不是我要給他們寫的,是他們拜託着我寫的。”
“其次,我給他們寫都是免費的,不像某些人,都是住在一個院兒的人,還好意思張開那張嘴收錢。”
頓時間,這句話算是直接噎住了閆埠貴,他努了努嘴卻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去回懟徐長河。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聽着徐長河的話,也都是紛紛表示同意。
畢竟能夠免費給大家出力寫對聯,還不需要任何的酬金,這絕對是徐長河做的一件好事兒。
完全不需要被批評。
許大茂也是打抱不平對着閆埠貴說道:“我說三大爺,你還是趕快回去吧。”
“人家徐長河今天做的這事兒沒毛病,難不成你是不想讓人家給我們免費寫?非得收費不成?”
劉海中站在身後也是心裏聽的很是舒服,他緩和着說道:“我說老易,你這實在是有些不地道,咱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兒的,你看你往年還都收我們錢,今年人家長河願意免費寫,主要也寫的很不錯。”
“這是值得表揚的。”
...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議論聲指向了閆埠貴,大家都站在徐長河的這一面上。
閆埠貴的心裏可算是煩心透了,今天被徐長河打攪了這麼一遭,他賺到的錢連年夜飯一個人的份子都不夠。
他也是把這股子氣記恨在了徐長河的頭上。
只見他長嘆了一口氣,惡狠狠的盯着徐長河看了一眼,自己又回到了中院兒,直徑走到了易中海家裏。
“老易,今天晚上的年夜飯我不做徐長河那一桌兒,不但我不坐,我們全家都不坐。”
“你幫我調到傻柱兒那兩桌兒吧。”
本來閆埠貴覺得自己說出這種話,易中海肯定會爲此詢問起來,至少還會安慰一番自己。
結果呢。
“啥?”
“老易,你說認真的?你不打算去坐徐長河的那兩桌了?”
易中海眉眼之間還摻雜着笑容,上揚着嘴角看着閆埠貴。
閆埠貴瞬間納悶兒起來,自己都不清楚易中海這是什麼意思。
“我當然不去了。”
“徐長河這小子簡直太壞了,我是絕對不會喫他做的一口飯的。”
“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調整一下。”
話音還沒落下,易中海堅定的說道。
“好,我同意了。”
“我給你換,今天晚上你去傻柱那一桌兒,我們家到長河那桌兒去。”
這正是易中海期盼看到的樣子,他早就計劃去徐長河那兩桌了,要不是爲了整體考慮,他纔不會選擇何雨柱。
既然眼前發生了現在的情況,易中海當然會答應下來了。
如此以來,易中海就成功和閆埠貴調換了位置,兩個人就這件事兒確定了下來。
之後,易中海纔看着閆埠貴的情況不對勁兒,做出了一些詢問。
可閆埠貴意識到自己即使是說了出來,他自己的確也不佔什麼理兒,誰讓是徐長河免費爲大家做的好事兒。
他要是再厚着臉皮說出了口,那就顯的他太過於狡猾了。
他只好瞥了易中海一眼,自己揮了揮手說道:“算了,沒事兒。”
“既然現在事情也定下來了,那我就回去了。”
見況,易中海還爲此多關心了一句。
“對了,老易,你今天這生意還好吧?”
“你每年這一天都那麼忙.....”
話才說到一半兒,閆埠貴直接就打斷道。
“好什麼好啊,除了外街上有幾個人願意找我寫,哪裏還有什麼人啊,最大的‘客戶’都被搶走了。”
說完,閆埠貴沒等易中海的回覆自己就選擇了離開。
好一會兒,坐在家中的易中海才反應過來具體的情況。
“害,原來老易是因爲這兒生的氣啊!”
“怪不得他臉色這麼不好,敢情是今年沒掙到我們四合院兒這幫人的錢啊。”
徐長河家。
徐長河不但把家外貼上了自己親手寫的對聯,就連屋子裏他也裝飾的很有‘福氣’。
只要是門框處,他都親手在紅紙上寫上了‘福’字。
年味兒噌的一下就提升起來了。
然而,閆埠貴走在中院兒裏,看着其他家各自都張貼着徐長河親手所寫的對聯,他的自豪感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己回到家門口兒,絲毫不帶猶豫直接就將自己那支撐好的小攤兒收回了家裏。
如今四合院兒已經有了徐長河這個人的存在,他只能夠嘆息的說道:“以後每逢這個時候,我的這個副業不會再有了。”
“這個徐長河!”.
第一百三十章 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王者!
直到了下午天色漸漸開始暗下來的時候,在四合院兒的中院兒裏在易中海的帶領下,開始操作起來.
“來幾個人把這四張大圓桌兒擺到這兒裏來!”
“位置都別放錯了。”
“竈臺也開始搭一下,一會兒讓柱子和長河就可以動手了。”
“時間絕對不能晚,大家晚上都等着這頓飯呢。”
作爲一大爺的易中海這點責任心還是表現的淋漓盡致,在他的帶領之下,沒一會兒的時間,年夜飯的準備工作就已經全部完成。
就連四合院兒整體兌錢買的食材也都已經放在兩個竈臺兩旁的桌子上。
易中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徐長河和何雨柱,他笑着揮了揮手,這是他心裏最得意的兩個男人,誰讓他將自己養老計劃都寄託在了這二人的身上。
“長河,柱子。”
“你倆可以開始了。”
“注意點時間啊,七點前你們得全部做好,咱們還是老規定,七點準時開餐。”
何雨柱得瑟的點起一根香菸,自己用力抽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我不着急,一大爺。”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徐長河吧,他可是頭一次做,說不定出了什麼差錯呢。”
“我讓他一會兒時間也是可以的。”
只見徐長河就沒有那麼囉嗦,他直接繞過何雨柱就來到自己的竈臺邊上,火候都已經掌握好了,他現在要準備動手開啓自己的年夜飯菜單了。
婁曉娥帶領着徐茜茜就在離徐長河最近的一張桌子前時刻看着徐長河的表現,徐茜茜也是大聲的吆喝起來。
“爸爸加油!”
關於易中海口中所說的十道菜,徐長河經過一番考慮後,也是有所想法,三道涼菜,五道熱菜和兩道湯類。
最先開始的還是屬於涼菜品類,徐長河特意在自己的菜單列出了他所需的熟制牛肉。
這種牛肉都是買的時候已經煮好的,徐長河手拿一塊兒四兩牛肉就放在案板上,他趁着牛肉還是冷凍狀態時,快刀切下。
將一整塊兒的牛肉切成薄片兒。
隨之徐長河把牛肉扔進了煮沸的熱鍋裏燙了一遍兒,將牛肉片狀解凍。
重新被激活後的牛肉紋路明顯,在寒風之中冒着熱氣。
徐長河快速將牛肉放進盆兒進入調味。
辣子紅油麻醬....
就在徐長河的手上攪拌了好一會兒,那麼第一道菜就被他輕而易舉的完成了。
只見他放在一旁備用着。
另一邊,何雨柱則是率先製作熱菜,他一開鍋就是一勺子涼油涮鍋,在他眼裏,他今天都把自家的祕籍菜系給展示出來了,那就不可能贏不了徐長河那‘三腳貓’的功夫。
來上一把幹辣椒和蒜末。
何雨柱單手舉起鐵鍋,用鏟子不斷的進行爆香。
隨着醃製好的五花肉片下入鍋內的那一刻,鍋前一道火花就上升起來。
何雨柱嫺熟的用鐵鍋顛起勺來,動作看起來也很是飄逸。
“瞅瞅人家傻柱這功夫,這麼多年還真就不是白練的。”
“這爆炒的技術,不虧是廠裏後廚的一把手。”
閆埠貴和劉海中站在一塊兒,他眼神裏對何雨柱充滿了希望,倒是在徐長河的身上,他出口就是一盆涼水。
“老劉,不是我吹。”
“你自己看看徐長河,那動作慢的,現在涼菜還沒做完,我都懷疑到時候你們七點都準時開餐嗎?”
劉海中聽聞着閆埠貴的意思,他不用多想就知道閆埠貴打心底就看不慣徐長河,但徐長河在技術上,他覺得應該不會讓他自己失望。
可眼前,徐長河的確還沒熱鍋,只有另一個竈臺上慢燉着一鍋熱湯,還沒開始炒制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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