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這點信任我還是得給他的。”
在劉海中的心裏,他還是覺得徐長河在糖糕這一個糕點上都給了他太大的驚喜,那麼一來的話,年夜飯的水平指定也不會很差。
“那你呢,老閆!”.
易中海對着閆埠貴開口問道。
閆埠貴左右了一下兩個人列出的單子,他直接把目光放在了最後每戶人家要拿出的錢上。
“我.....我選徐長河吧。”
“這小子飯菜我還沒喫過,其次我喫傻柱做的年夜飯也有這麼多年了,我也是想換換口味兒。”
實際上,閆埠貴是不想拿出更多的錢,這一次何雨柱明顯在列單價格上會略高一些,就光是這一點就果斷讓閆埠貴這個示錢如命的人放棄了他。
此時此刻,劉海中和閆埠貴都選擇了徐長河,那麼一來就剩下易中海自己了。
現在的人數上,徐長河和何雨柱的人員都已經幾乎持平,徐長河只是稍微略遜一些。
可這當易中海想要做出選擇的時候,面前給他擺了一道難關。
他要是選擇了徐長河,那就是他們四合院兒三位大爺沒有一個人去站在何雨柱那邊兒,一旦要是讓何雨柱知道了,他心裏自然會覺得四合院兒的核心就要轉移到徐長河的身上了。
對於作爲一大爺的易中海來講,這不合適。
然而呢,他的本心確實是想嚐嚐徐長河的手藝的。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易,那你去哪啊?”
看到易中海遲遲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劉海中也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易中海抬了抬眸子,掃了一眼劉海中的目光,自己長嘆了一口氣。
見況,閆埠貴眼神一閃,驚訝的說道:“老易,你該不是也打算選徐長河吧?”
“那咱們三位院兒領導可都站在同一面兒了,這是要打傻柱的臉啊。”
閆埠貴頭腦還是很機靈,不用易中海開口,他就已經提前說出了易中海的想法。
劉海中馬上跟着說道:“老易,咱們可不能這麼不地道啊!”
“起碼咱們三個人裏得有一個人站在傻柱那邊兒。”
“要不...”
易中海無奈地沒有任何退路,自己只好點頭說道:“得,那我就跟着柱子吧。”
“反正也都一樣。”
最終,名單就定了下來,每家每戶都拿出了相應的錢交給了何雨柱和徐長河。
晚上時,徐長河躺在牀上很是放心的打算睡覺。
可睡在他身邊兒的婁曉娥心情卻很是激動,她難以入眠。
“長河,你睡了嗎?”
“準備睡呢兒!”徐長河輕飄飄的說道,“你今天晚上怎麼睡的這麼慢?”
“有心事兒?”
婁曉娥努了努嘴,說道:“長河,這明天你可是要掌勺年夜飯的人,你心裏決定好要做什麼菜了嗎?”
“我看何雨柱把菜名都列的清清楚楚,顯然是研究過的。”
“我是擔心...”
徐長河轉過了身子,面對面的看着婁曉娥,只見他將婁曉娥緩緩攬入自己的懷裏。
“擔心什麼?”
“不就是一頓年夜飯嗎?”
“你還真怕我會輸給何雨柱不成?”
“安心睡吧,只有睡的好明天纔會有精神。”
見到徐長河的心態過於平穩,婁曉娥還是覺得要讓徐長河提前有所準備,否則要是失了利,那面子就丟大了。
不過,婁曉娥剛張開嘴,嘴裏的話還沒繃出來。
徐長河就搶先說道:“趕緊睡吧。”
“明天早上起來,還得貼對聯呢。”
婁曉娥便是抿了抿嘴,沒有再開口,或許在她看來,徐長河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計劃。
咯咯咯咯!
雞鳴聲響起!
除夕到來了!
每家每戶今天都起的很早,因爲這一天大家都要大掃除貼對聯,送去舊一年,迎接新年。
住在前院兒的閆埠貴微微亮自己就在前院兒處支起了桌面兒,檯面上倒上了墨水兒,一張又一張切好的紅紙擺的整整齊齊。
這可是他一年裏特殊的副業。
作爲一個老師,閆埠貴還有一手不錯的書法,所以每當除夕的時候,他就會做點小生意賺些外快。
“三大爺,我家第一個啊,趕緊給我家來上一副。”
從中院兒走出來一戶人家來到閆埠貴的面前,積極的說道。
閆埠貴看到後,笑眯眯的說道:“今年打算求個什麼?”
“平安就行!”
“平安就是福嘛!”
男人呵呵笑起來。
閆埠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覆道:“得,那我給你出一幅!”
“你瞧好了!”
“世上雖有千般好,平安勝過一切福!”
“橫批:平安一生!”
“如何?”
閆埠貴寫起字來也是很熟練,畢竟幹了這麼多年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男人看過之後,也是連忙接到手裏,從口袋裏拿出了兩毛錢遞了過去。
“還是你三大爺文筆好,就這麼着了。”
“走了啊,三大爺!”
說完,男人滿意的轉身回了家,開始操手貼對聯。
此時,閆埠貴還不忘對着男人吆喝上一句。
“看見誰家了,記得提醒一下我出攤兒了啊!”
“我只寫到十點,晚了可就沒有了。”
說完,閆埠貴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將攤位上的兩毛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今兒這賺上一筆,今晚的年夜飯錢算是有着落了。”
與此同時,徐長河家。
“恭喜宿主獲得除夕新年技能——書法名家(宿主能夠獲得隸書、楷書、草書三項技能)。”
隨着一股信息流傳遞到徐長河的每一處神經,他腦袋輕微一晃,瞬間吸收進他的體內。
這一刻,他低下頭望着自己的手。
他笑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二大爺激動了
“呦,長河,這麼早就把對聯貼出來了!”
許大茂走出家門兒,也是準備去找閆埠貴寫副對聯回來貼,結果一出門兒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只見徐長河站在板凳上,手裏正拿着一副對聯往上粘貼着。
徐長河揹着身子沒有說話,專心往牆上貼着。
旁邊婁曉娥手裏端着漿糊,配合着徐長河,她看到許大茂詢問起話來,自己爲了避免尷尬,只好回覆道:“是啊,正好把這事兒幹了,也不再應記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伸手示意道:“三大爺那兒人多不多,我可不想站在那兒排隊等半天,去年都讓我等了好一會兒。”
只見婁曉娥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股自豪說道:“三大爺那兒情況我不清楚,這對聯是長河自己寫的,我感覺很不錯了。”
“我們家沒過去買。”
聞言,許大茂怔了怔眼神兒,好奇的走了過去,直接拿起另一張下聯觀望着.
他雖然不懂這書法上字兒的好與壞,但是整體美觀上他還是能夠分出區別的。
他還真沒想到徐長河自己會寫對聯。
去年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情況的。
“徐長河,你可以啊!”
“什麼時候學的毛筆啊!”
“真夠深藏不露的。”
許大茂定眼看上去,這對聯上的毛筆字鏗鏘有力,每一筆畫寫的也是抑揚頓挫,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小白寫出來的。
許大茂一臉驚歎的樣子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他實在是被眼前的對聯給吸引住了。
這時,劉海中從自己家裏走了出來,同樣看到徐長河家已經開始貼起了對聯,他便是靠了過來,掃了一眼過後,隨口說道:“這老易的字兒還別說。”
“今年真是比去年進步多了,看來沒少下功夫吧。”
說着,劉海中還是用着一嘴玩笑話問道。
“長河,今年你三大爺沒多收錢吧?”
許大茂瞥了一眼劉海中,自己哼的一聲說道:“二大爺,你好好瞧一瞧。”
“什麼眼神兒啊!”
“我三大爺啥時候水平能寫成這個樣子了,看仔細點!”
劉海中見許大茂還對着自己一副吐槽,他也是不屑的說道:“許大茂,不是閻老西兒那傢伙寫的。”
“難不成咱們四合院兒還有其他人會寫字不成?”
頓時間,徐長河將上聯粘好後,自己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直視着劉海中,直接將下聯拿了回來。
“這是我寫的。”
“沒想到吧,二大爺!”
說着,徐長河將凳子搬到了門的另一側,繼續工作着。
一時之間,劉海中的反應更爲激動,他甚至都覺得這是徐長河在逗自己玩兒。
“徐長河,你可別逗了!”
“啥時候你會寫毛筆了?”
“我可沒見過啊,我知道這不是閻老西兒寫的,你就說吧在外面哪家買的,字兒說實話寫的真不錯。”
“我也去買一副。”
徐長河就知道劉海中這樣的人要是不讓他眼見爲實,那就一定打不了他的臉。
徐長河先是將下聯粘好過後,自己回到了屋裏,將家裏的桌子等一系列東西搬了出來,當着劉海中和許大茂的面兒。
上手提起毛筆就順着紅紙上寫出了一副新對聯。
當最後一筆收回的時候,劉海中的下巴都快要拉在地上了,他那瞳孔絲毫不帶動彈,好一會兒他才緩和過來眼神兒,抬起那顫抖的手對着徐長河說道。
“這...這還真的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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