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12章

作者:洪荒子

  “我們大夥都沒說什麼,就你噰喳喳喊什麼喊,嫌吵睡覺捂着腦袋!”

  “別耽誤我們大傢伙功夫,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給人家長河說通的。”

  “趕緊給我讓開!”

  許大茂完全想不到自己面臨的是腥艘痪溆忠痪涞耐虏郏悸犮铝�.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徐長河,你是給臉不要臉

  許大茂頂着自己那副苦瓜相看着腥耍枷氩坏狡饺昭Y都跟自己站在一條隊伍上的人,竟然一時間都和徐長河站成了一排。

  難不成就是因爲面前這個收音機?

  正在許大茂反應之時,閆埠貴便是直接開了口.

  “大茂,你就別耽誤我們大傢伙時間了。”

  “都不容易,你讓我們多聽一會兒,萬一人家長河不願意了,我們可就聽不成了。”

  “就是。”劉海中跟風說道,“真是沒眼色,趕緊回去睡覺去吧,耽誤事兒。”

  這算是一句句把許大茂逼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本想着自己一個人對付徐長河,誰知道徐長河卻有千軍萬馬擋在他的前面。

  他自己只好無奈的仰天長嘆一聲,灰溜溜的走回了自己的家裏。

  在看着許大茂進了家門兒後,易中海則是笑嘻嘻的走到徐長河的身旁示意道:“長河,沒事兒了。”

  “你把收音機再打開吧,讓我們大傢伙再聽會兒。”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能夠讓三位大爺都對他語氣好的機會可真不多,今天可算是十分罕見的一次。

  徐長河笑了笑,重新按下了啓動的按鈕。

  還別說,當這收音機響起來的時候,窗戶外下一排排做的四合院兒老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大家都聚精會神的聽着。

  見況,徐長河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他今天已經答應了婁曉娥要給她們做糖糕,所以他還得提前準備材料,今天把這件事兒給兌現了。

  糖糕看似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小喫,但是在如今的徐長河眼裏跟本算不上什麼,要知道他可是獲得了五級廚師的技能的。

  他轉身就回屋繼續操手準備了。

  與此同時,住在中院兒裏的賈張氏看着四合院兒的人們都爭先恐後的往後院兒去,她插口詢問道:“你們都過去幹嘛呢?”

  “後院兒又出什麼大事兒了?”

  只見對方的臉上表現的很是着急,馬不停蹄的朝前走去,嘴上還帶着回覆道。

  “聽說是後院兒有臺收音機正播放節目呢,大夥兒都過去聽節目呢,晚會兒去都沒位置了。”

  說完,對方也是匆匆離去。

  聞言,賈張氏的心裏還琢磨了好一會兒。

  “誰家還能有收音機啊?”

  “難不成是許大茂從廠裏偷拿出來的?”

  考慮到許大茂的工作,他是最有機會接觸這幫子設備的人。

  然而仔細一想,賈張氏倒是覺得許大茂要是敢把廠裏的收音機帶回來,那估計早就提前通知大傢伙了。

  “淮茹,你覺得這是咋回事兒?”

  此時此刻,秦淮茹已經顧不上說些什麼了,她興奮的說道:“媽,你還管它收音機是誰的呢!”

  “咱們也趕快去吧,這大夥都是過去熱鬧的,咱們也聽聽節目,多好啊!”

  秦淮茹也是稀罕的不成樣子,自己的兩手上都夾着板凳朝着門口兒走去。

  “棒梗兒,你讓奶奶扶着你,你們慢點走,我先過去佔位置。”

  話音落下,秦淮茹就快步出門兒朝着後院兒走去。

  一時之間,賈張氏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嘴裏面念道。

  “你還說的真沒錯,管它是誰的。”

  “反正能免費聽就是好事兒。”

  這個年頭家裏有收音機都不是普通人家,就她們所住的這條衚衕而談,有個一兩戶家裏有收音機的,你若想是過去聽節目,那必須得帶點‘好處費’纔行。

  不說是錢不錢的,就是一個蘋果也可以充數。

  於是乎,賈張氏攙扶着棒梗兒也就後腳跟出了門兒。

  賈氏家的一家五口趕到了後院兒,看到三位大爺家裏人已經坐在了最前排聽着節目。

  秦淮茹看準機會,自己將手裏的凳子擺在了身後。

  可等她坐下來的時候,她定睛一看,發現這收音機的來源的聲音是從徐長河家裏傳出來的。

  秦淮茹頓時就意識到想必徐長河買下了收音機這又一個大物件兒。

  “我的天哪,這徐長河條件到底有多好啊。”

  “這才隔了多少天,自己又買了這個大東西,真夠有的啊!”

  秦淮茹小聲嘀咕着,卻被前排的閆埠貴給聽見了。

  他扭頭看了秦淮茹一眼,自己回覆道:“秦淮茹,你嘀咕什麼呢。”

  “可別讓人家徐長河聽見,這可是人家的收音機,要是把人家整不高興了,咱們都沒得聽。”

  閆埠貴說話時都刻意把語氣放的很輕,生怕驚動了家裏的徐長河。

  秦淮茹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三大爺,瞧瞧你說的什麼話。”

  “我說什麼了,我不就是感嘆一句嗎?”

  其後,賈張氏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她也是驚訝的抓住秦淮茹的胳膊說道:“淮茹,這是徐長河家的收音機?”

  “可不嗎?”秦淮茹回覆道,“收音機都在人家放着,你說能不是人家的嗎?”

  賈張氏心裏本身就嫉妒徐長河家裏的條件,此情此景她更是羨慕嫉妒恨,嘴裏面說道:“這徐長河真是狗孃養的,這他手裏這麼有錢,還住在咱們這院兒裏。”

  “他是不是發什麼不明橫財了?”

  賈張氏說起話來倒是沒有注意自己的音量,導致這一開口讓周圍的人都警惕性的看着賈張氏。

  賈張氏還沒發覺是自己的問題,她還樂呵的笑着說道:“都看我幹嘛啊?”

  “我臉上有字兒嗎?”

  結果,還不等腥藗兲嵝阉�

  徐長河的一對兇狠的眼神兒就從窗戶裏探了出來。

  “誰讓你們家裏人過來了?”

  “這同意了嗎?”

  這賈氏人出現在眼皮子底下徐長河就不說什麼了,可她們那張嘴還管不住,這就是徐長河不能夠容忍的。

  “我家這門口兒不歡迎你們賈氏人。”

  “馬上走開。”

  言畢。

  徐長河直接按下了暫停鍵以示腥耍膽B度已經擺出來了。

  賈張氏見徐長河開始跟自己頂撞起來,她還不服的說道:“徐長河,你牛什麼牛啊!”

  “你這收音機擺出來不就是顯擺的嗎?”

  “我們大家過來捧場那是給你面子!”

  “你還厲害起來了!”

  賈張氏這張嘴是一點都沒遮攔,什麼話都當着徐長河的面兒直言快嘴說了出來。

  可她卻不知道在她說出這些話後,周圍其他人都快要將她恨之入骨了。

  此時此刻,坐在她身旁的秦淮茹已經注意到情況不太對勁兒了,她拿着胳膊肘頂了頂婆婆。

  “媽,你先別說了。”

  只見賈張氏還有所不理解的簇緊眉頭對着秦淮茹吆喝起來。

  “你頂我幹什麼!”

  “什麼別說了,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憑什麼不讓我說啊!”

  “你問問大傢伙是不是這麼一個情況。”

  下一刻,當秦淮茹張了張嘴還打算提醒一番賈張氏的時候,徐長河直接將窗戶關了起來,關閉了收音機,直接收了回去。

  剎那間,不用徐長河開口,腥藗兌家呀浢靼资鞘颤N意思了。

  賈張氏卻還是那副不樂意的樣子說道:“切,沒見過脾氣那麼大的,不願意讓大家聽,我們就不聽唄。”

  “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話音還沒來得及落,易中海的話就朝着前面懟了過來。

  “賈張氏,你把你那嘴趕緊閉上吧!”

  “沒人想聽你在這兒說話。”

  “你不說話,也沒人給你當啞巴。”

  易中海陰沉着臉,他顯然是被賈張氏的做法給氣到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卻又這麼輕而易舉被賈張氏送了回去。

  這一刻,劉海中也是扭過了身子,盯着賈張氏說道:“我說賈張氏,你幹嘛說人家徐長河啊,人家說你什麼了?”

  “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你要是不願意聽,你自己收拾東西回去就行了,幹嘛讓我們大家也聽不了節目啊!”

  劉海中那副失落的眼神兒無奈且氣憤,要不是看在賈張氏年紀那麼大的份兒上,或許他早就不是這種氣勢了。

  而閆埠貴趕忙走上前,敲打着徐長河家的窗戶朝着裏面喊道:“長河,你別生氣啊!”

  “不是你的錯....呸呸呸!”

  “跟你沒關係,都是她賈張氏的問題,你還是行行好,把收音機再放出來吧。”

  只不過,不管閆埠貴怎麼開口,徐長河沒有一丁點的回應,直接就沒打算再讓這幫人看到任何的希望。

  見況,閆埠貴也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只好直勾勾的盯着賈張氏,開口指責道。

  “你沒問題吧?”

  “人家徐長河這次又怎麼着你了?”

  “讓你那嘴管不住,噰喳喳說個不停。”

  閆埠貴作爲一個文人,他骨子裏就喜歡聽這種節目,這個年代也不會沒人對收音機不感興趣,可眼前他們已經沒機會可以聽了。

  閆埠貴心裏鬱悶,說話也是絲毫不帶客氣的。

  “賈張氏,我可告訴你,你如果要是管不住你那張嘴,我來替你管管。”

  說起話來,閆埠貴也是擼起袖子表現出一副被逼急的樣子。

  一時之間,賈張氏和閆埠貴兩個人也是誰也不服誰,雙方被急紅了眼兒,開始了一番互相叫板。

  別看閆埠貴平時文縐縐的,今天這麼豪放了一次,看起來還有些許唬人。

  把身旁的易中海和劉海中都給嚇了一大跳,他們兩個人以爲閆埠貴是真要動手,趕忙把閆埠貴拉住。

  這其實也就是閆埠貴想要的結果,要是讓他真動手,他纔不會幹那麼傻的事兒。

  這邊兒賈張氏也是及時被秦淮茹拉住,極力勸阻道。

  “媽,我看還是算了,別吵了。”

  “咱們還是回去吧。”

  “要不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在賈張氏眼裏,如今和閆埠貴停歇了爭吵,算是不會再嚴重下去了,但是她的面子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丟,她白了秦淮茹一眼,埋怨道:“剛纔別人說你媽的時候,你跟個啞巴一樣。”

  “這會兒倒知道張嘴了,我難道不知道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