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二狗
當初婠婠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差點驚掉了下巴。這是何等的高手啊?砍掉頭顱還能不死?恐怕就算不是長生境界也離得不遠了。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如此境界呢?
婠婠不敢想,一想就感覺有無盡的絕望徽衷谧约旱男纳稀䦅䦶妷鹤抛约旱那榫w,微微的靠在洛浩川胸膛上。
洛浩川還以爲婠婠有些勞累,便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休息一會兒。而洛浩川則是十分的精神飽滿,經過昨夜洛浩川覺得自己體內的那股陰冷真氣好像又壯大了一分。
這着實有些摸不着頭腦。洛浩川一直以爲只有去公主府過夜,才能得到這些陰冷真氣。第一次從公主府回來,洛浩川便覺得在公主府有人向自己體內穿上這些陰冷真氣。
只是洛浩川一直不明白這些真氣是何人所傳,又是怎麼傳的。經過昨夜與婠婠那一場歡好,洛浩川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在公主府被人當做爐鼎。
採陰補陽,採陽補陰,這在江湖上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不過這些採補的功法在前朝末年都已經遺失了七七八八。
而且就算流傳下來的,修煉難度也極高。採補一道,需要極高的天賦,而且採補的對象也極難尋找,所以現在江湖上並沒有人修煉這種功法。
但是洛浩川卻覺得公主府裏面有人在採補自己,公主府裏面的高手有一個香菱,應該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但是洛浩川知道,採補自己的絕對不是香菱。
難道是嘉儀主本人?想到這兒,洛浩川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大宋人人皆知嘉儀公主手段非常,如果真是她採補自己,那這個人當真可怕。
一面在朝堂上控制着朝局,另外一面還能修行如此高的武功,這人真是不簡單。
0······求鮮花···········
一路無話,終於在太陽偏西的時候,洛浩川騎馬來到了長安的東門。騎馬走官道的確是快,官道乃是用夯實的黃土壓成。
就算是陰天下雨,也是稍微有點泥濘。而旁邊的山野小路可就麻煩了,碰到下雨一腳踩進去都能陷進去。
進了長安城,洛浩川立刻下馬讓婠婠還坐在馬上,洛浩川牽着馬往前走,長安城裏面行人不少,縱馬狂奔,肯定是要出事兒的。
洛浩川牽着馬,也不知道去哪兒,反正就是找一家上好的客棧先住下。越往前走,人越多也越熱鬧,在繁華的十字路口,洛浩川發現旁邊有一家客棧。
.............
三層樓看得極爲氣派,就是他了。洛浩川直接牽着馬來到了客棧門口,立刻有店小二上來伺候。
“這位爺,您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呢?”
“天要黑了,當然是住店了。”
“我們同福客棧天字號房間一晚一兩,食宿全包。”
“行,順便把我的馬牽到後院,要用上好的草料。”
“這個爺您就放心吧,我們同福客棧在長安城裏面數第二,沒人敢數第一,一定把這位爺的寶馬伺候的舒舒服服。”
洛浩川把婠婠抱了下來,小二讓一個雜役把馬牽到後面,領着兩個人就進了門。
洛浩川還是五兩的銀子先拍下來,那店小二的眼睛笑得跟個月亮一樣,看見錢誰都高興。
在這個世界雖然人人習武,但普通老百姓習武的目的還是強身健體,多賺些錢。
收下銀子,那小二的嘴又甜了幾分。
“一看二位的穿着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而且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對。”
好聽話聽到耳朵裏面誰都高興,洛浩川點點頭,又給了他十個銅錢。那小二更加高興了。
那五兩銀子是住店的錢,可這十枚銅板可是眼前這位爺賞自己的,不用給老闆門.
第95章 華山派?完美的替死鬼
在大宋這十枚銅板可不少,買面的話能喫十天。
看到洛浩川如此大方,小二又殷勤了幾分,趕緊請洛浩川上樓,在二樓最裏間就是天字號客房。走近一看,這房子果然寬敞,就連那牀也大了幾分。
“二位客官先坐,晚飯立馬就上。”
“晚飯不用了,我們出去喫,給我們把洗澡水燒好。”
洛浩川交代了一句,那小二趕緊照辦,兩個人稍事休息,便出了客棧,到了街對面的那家酒樓。
婠婠還不明白:“洛哥哥,咱們在客棧喫不就行了嗎?”
“咱們來了這個地方,當然要嚐嚐這個地方的特色菜餚了,這個酒樓處在繁華地段,而且人來人往,飯菜一定不會錯。”
那婠“五五三”婠乖巧的跟個小鳥一般,就靠在洛浩川身邊,讓所有人一看,都覺得她是一個乖巧的小媳婦兒。
洛浩川高大,婠婠小巧,兩人走進酒樓,不少人爲之側目,當真是一對壁人。
兩個人坐在酒樓的一角靠着窗戶,點了四道菜。趁着還沒上菜,兩個人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洛浩川點點頭,很滿意.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長安城最繁華的地方,既然如此,只要自己在這顯露出青龍會的令牌,那青龍會的人一定能找過來。
就在洛浩川思索計策的時候,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走進了酒樓。
那店小二一看這個老人,立刻就躲到一邊,也不往外趕。這個老人一臉悲苦,臉色蠟黃,看着應該是風燭殘年,十分可憐。
只見這個老人手裏拎着一個破碗,到每一桌去乞討飯食,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施捨。就算桌子上有大魚大肉,也沒有人給他的碗裏放上一點食物。
婠婠看到這情景,不禁嘆了口氣:“唉,老百姓太苦了。”
洛浩川搖搖頭:“這個老頭恐怕不一般吧。”
“洛哥哥,什麼意思?”
“要擱到尋常,酒樓有人進來乞討,早就被店小二給攔出去了,你看這個老人走進來,店小二視而不見,裏面肯定有隱情。”
那老人轉了一圈,走到一張飯桌前,這桌上坐的是兩位大漢。
這兩位大漢食量不小,要了三道菜,還有一碟子饅頭。看到老人眼前乞討,其中一個黃衣大漢直接抓了兩個饅頭放在老人破碗裏。那老人趕緊鞠躬道謝。
而這個時候店小二趕緊過來:“唉喲,這位客官,這可不能給啊。”
那黃衣大漢一聽,立刻一拍桌子:“這老人如此可憐,給他兩個饅頭怎麼了?”
裏邊的藍衣大漢也是怒道:“都說這關中大俠除暴安良,劫富濟貧。結果這麼一個老人卻沒有人給他一口吃的,我看這關中也沒有什麼大俠了。”
那店小二急得不得了:“二位,你們可是惹禍了。”
還沒等店小二說完,只見一羣配着刀劍的門派弟子衝進了酒樓。
“誰給這個老畜生饅頭了?給我站出來。”
爲首的一個弟子惡狠狠的問道。
那黃衣大漢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老子給的,怎麼着了?”
“你膽子不小啊,敢管我們華山派的事?”
“華山派?你是華山派的弟子?”
“沒錯,我就是華山派三弟子李長風。”
“久仰久仰。可就算是華山派,也管不着我施捨老人吧。”
“看來你真是糊塗人。這老畜生不但要行刺我們華山派掌門,還到處散播謠言,誹謗我們掌門。我們掌門留他一條命,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以後只許他在長安城裏乞討。”
那藍衣大漢聽完趕緊站起來:“原來如此,我二人初到貴寶地,並不知道此事。可既然讓他乞討爲生,那我們給他饅頭倒也沒錯。”
“我們掌門的規矩,這老畜生的嘴太壞,不允許他喫白麪。施捨可以,但只能施捨野菜。”
“李少俠,這位老人精神恍惚,已是風燭殘年。每天又喫不上飯,這跟殺了他有什麼分別?”
“好小子,你什麼意思?我們掌門人寬宏大量,放他一條生路,你卻說我們要趕盡殺絕0......”
說着話,李長風直接用劍鞘把那老人手裏面的粗瓷大碗打落在地,碗落在地上,碎成三半,兩個饅頭也是滾落到其他地方。
那老人立刻就嚎啕大哭:“老天爺,我是造了什麼孽呀?女兒被華山派那個鮮于通害死,我也要受他凌辱。既然如此,我不活了。”
那老者扔下柺杖,直直地朝着李長風撞去。那李長風拔出寶劍,就等着那老人往劍上撞。
眼看那個老人就要被長劍刺進前胸,只聽叮的一聲,一根筷子以風雷之勢飛來,直接打飛了李長風手中的長劍。
那李長風猝不及防,被那老頭撞在胸上,整個人一個趔趄,身後的那些師弟趕緊扶着李長風。
“師兄,你怎麼樣?”
那李長風氣得面色如豬肝:“誰?誰暗算我?是不是你們兩個?”
那李長風指着兩個大漢,那黃衣大漢剛要發怒,旁邊的同伴攔着他。
“不是我們兩個,我們兩個就在你正前方,怎麼可能把你的寶劍打飛?”
那黃衣大漢還要說什麼,藍衣大漢拉着他就往外走,順便把一兩銀子放到櫃檯上。
出了大門,那黃衣5.6大漢還要回頭討個說法,直接被藍衣大漢拉住。
“你不要命了?華山派是咱們能惹的?趕緊走吧,小心惹火上身。”
兩個大漢拉拉扯扯走出了酒樓,而那個李長風還是在巡視左右。
“誰?到底是誰暗算我?趕緊給我站出來。不然的話,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婠婠忍着笑,看着眼前的洛浩川,剛纔那個筷子就是洛浩川扔過去的,但是洛浩川此時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任由那個李長風在那無能狂怒。
此時酒樓裏面的客人全都是噤若寒蟬,其實他們並不是怕李長風,而是怕他背後的華山派。
華山派可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派,華山派是當年的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創立的.
第96章 暴打華山弟子,能奈我何?
當年的郝大通創立華山派,廣收門徒,道武雙修.
五十年前華山派即爲興盛,這些年雖然華山派有點日薄西山,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華山派有三大長老,據說個個都是先天高手。
在座的人都不想得罪先天高手,所以全都低着頭。
“給我搜!看誰桌子上的筷子少了一根。”
那李長風看到還沒有人承認,氣得拔出寶劍。
“李少俠,可不能這樣啊,我的筷子是掉到地上,被小二撿走了,小二可以給我作證。”
“李少俠,我的桌上的筷子本來就是單數,可不是我乾的呀。”
一時之間,哀嚎聲不斷。而李長風根本不顧,直接讓手下的師弟去檢查。
而就在此時,一道黃光猛然朝着李長風臉上打來,李長風躲閃不及,直接被這道黃光打得仰天摔倒。
“哎喲!疼死我了。”
那李長風摸着自己的腦門,一碰就疼,已經腫了一個大包。
那些師弟趕緊過來:“師兄,你怎麼樣了?”
“你們看清楚了沒有?是誰打的我?”
“沒有啊,太快了06,就是一道殘影。”
而此時洛浩川緩緩走過來,撿起地上的令牌,一臉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華山派弟子。
“是我打的。”
“你?你是什麼人?”
那李長風看出洛浩川武功不凡,所以先打聽來歷。
“你帶着你臉上的傷回去見你師父,就知道我的來歷了。知道了之後,明日再來這個酒樓,我等着你。”
說完,洛浩川摟着婠婠便走出了酒樓。
這華山派的弟子都不敢亂動,因爲他看得出來洛浩川的武功極高,無論是筷子還是令牌,在他手中彷彿一把利劍一樣。
自己真要是不知死活上去討教,人家抓一把筷子就把自己插死了。
眼看着洛浩川囂張地離去,那李長風覺得臉上無光。
“愣着幹什麼?趕緊扶我回去啊!”
那些師弟趕緊左攙着右扶,把李長風送了出去。
此時酒樓的客人都鬆了口氣,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如此囂張的李長風也遇到對手了。
他們並不知道洛浩川是什麼身份,只覺得洛浩川可能踢到鐵板上了。可真正踢到鐵板上的人卻是華山派。
李長風帶着一身傷,回到長安城裏面的華山派駐地,一進來就嚎啕大哭。
華山新任掌門鮮于通正在前廳喝茶,老遠就聽到李長風的嚎叫聲。
李長風衝進來,直接跪到鮮于通面前。
“師父,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鮮于通瞪着眼睛:“你又出去惹什麼事了?讓人打了一身傷回來。”
“師父,不怪徒兒啊。徒兒一直盯着那個死老頭,不讓別人給他施捨,可是沒成想遇到一個硬茬子。”
“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李長風就把酒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又說了一遍,在李長風的嘴裏,洛浩川就是一個囂張到極點的江湖高手,看不起華山派,言語當中還諷刺鮮于通。
上一篇:洪荒:拜师西方教,你疯了吧!
下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