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妖女,破我童子功還想走? 第143章

作者:张二狗

“這是什麼?”刀疤臉和八爺同時問道。

原來燈光靠近後,他們才發現,那屍體的皮膚上好像有字,燈光下呈玫瑰金色,很暗。

加上密密麻麻的金絲甲遮擋,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八爺一把搶過那燈唬瑤缀跏琴N着屍體在看。

突然,八爺一聲慘叫趴在了地上,刀疤臉和那年輕捕快還沒反過神,也相繼倒了下去。下手的正是那一直沒出聲的第四名捕快。

這捕快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把一樣東西別在了腰間,那是一套毒針。隨後蹲下身,把手放在那金絲甲腋下部位,摸索了一會,一拉金絲甲便被脫了下(錢李的)來松。

這人將金絲甲折起塞進自己懷裏,又從八爺快靴裏抽出一柄匕首,三下五除二將那屍體上有文字部分的皮膚割了下來。

完事後,這捕快將所有屍體都丟入了院中枯井,又丟了碎石填了土,把枯井填了起來。臨走,這名捕快撿起了地上那些戒指和玉器銀錢。

半年後,臘月初二,信陽府,迎賓驛。

先後一紅一黑兩匹快馬進了驛站,看行頭此二人都是公門中人,還未得二人下馬,驛館二樓便傳來聲音道:“程把頭,王總捕頭,好巧啊。”

馬上二人後頭一看,那騎紅馬的漢子笑着說道:“這不是燕總捕頭麼,你倒是跑得快呀!”.

第353章 三人光着死,兵器飛

待二人下了馬,那樓上之人也下了樓,三人稍作寒暄便進了驛站酒樓。程把頭,王總捕頭是六扇門關中分部的一二把手,燕總捕頭是六扇門平原分部的一把手。

三人這是要一起趕回六扇門總部開臘月二十四的年會,不想在此巧遇。

多年的熟人,長久不見,難免酒宴敘舊,待三人散場已是丑時以後,三人各自回房。第二天午時,驛站夥計敲門詢問是否要打掃衛生。

這第一次詢問,這三人的房間都無人應答,夥計以爲昨夜喝多了還沒醒,就沒當回事。過了半個時辰再次詢問,聲音提高了整整三倍,仍是無人應答。

不應該呀,夥計尋思着,一個叫不醒正常,三個都叫不醒就不對了。夥計報告了驛丞,驛丞前去查看,破窗後,發現三人均已遇害,他殺。

驛丞立馬報官,當地六扇門接案後,封存現場,飛鴿傳書給京城總部。第三日午時,一匹棗紅色快馬進了驛館,保護現場的六扇門公差一看便知是自己人。

此人便是京城六扇門派來偵破此案的洪秀秀,洪秀秀亮了腰牌,850進了案發現場。驛丞早已在警戒線以外等候,看洪秀秀進了現場,忙迎了上去等待洪秀秀詢問。

洪秀秀什麼也沒說,直接進了程把頭的房間,程把頭的房間在二樓東邊的第一間.

從上樓開始,洪秀秀就注意檢查地面及兩側圍欄,走到門口時,驛丞剛想阻攔,洪秀秀已經進了房間。

門沒關,房間不大,一眼能看完,程把頭赤身裸體死在牀上,致命傷在頸部,一柄匕首從左側鎖骨與頸部間插入,切割至喉下。

“這屍體怎麼回事?”洪秀秀面無表情地問驛丞。

驛丞恭恭敬敬地回到:“案發時就這樣,那兩位也是這樣,我剛想阻攔,您就進來了。”

驛丞原本以爲這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會驚慌失措,可不想這洪秀秀是出了名的男人婆,竟直接走向那程把頭的屍體(agfg)。

驛丞懂規矩,怕破壞現場,就站在了門口。程把頭看上去不足五十歲,皮膚白淨,雙目緊閉,死相非常安詳,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

屍體旁邊,堆了幾件帶血的貼身衣服,血漬主要集中在頸部和前胸,看來是殺人後脫的衣服。

牀榻臨窗,窗戶大開,應該是從窗戶進入作案,窗外是一片柳樹林,窗戶到地面高度約六米。但是窗戶上並未找到有用的痕跡,除此之外房間內也沒發現別的有用的信息。

洪秀秀又回到了那屍體旁邊,盯着那把兇器研究起來,突然她發現自始至終沒看見程把頭的武器,作爲六扇門中人武器是不離身的,就算是暗器也能在衣服裏找到纔對。

洪秀秀又仔細檢查了衣服,沒有發現武器。

“請仵作過來驗屍吧。”洪秀秀吩咐驛丞,說完又把房間仔細檢查一遍。

出了程把頭房間,洪秀秀徑直走向二樓第四個房間,這房間也開着門,不用猜也知道是案發現場。

這是王總捕頭的房間,王總把頭皮膚黑紅,赤條條地被吊在了房梁之上,兇器應該就是綁在房梁和脖子之間那根皮鞭。被脫下的衣物則扔在屍體下方的地上。

洪秀秀先檢查了房間,牀榻也是臨窗,窗戶大開,除了窗楞上有一塊新被踩過的痕跡,沒有其它發現,看來也是從窗戶入室行兇。

洪秀秀搬來凳子,站在凳子上檢查屍體,屍體無外傷,僅在脖頸處有兩條勒痕,看來這就是致命傷。

兩條勒痕,一條位於脖頸,形狀橫切脖頸形狀閉合,顏色較深。一條位於腮下舌骨位置,中間勒痕深兩側勒痕湥婚]合。

兩條勒痕,應該是勒死後又吊起來的,爲什麼要如此麻煩,難道就是爲了脫光衣服麼。

洪秀秀又檢查了牀榻,牀榻雖然凌亂,但是未見抓痕,看來死前沒有激烈反抗掙扎,死得很快。武器呢,難道兇手用的就是被害人自己的武器麼?

帶着疑惑,洪秀秀上了三樓,三樓只有兩間,其中一間開着門,這是燕捕頭的房間。

這個房間佈局與二樓稍有不同,牀位於門口,遠離窗戶,但同樣窗戶大開,一個血腳印踩在窗臺。

這個房間相對於其它兩個房間打鬥痕跡明顯,死者大約五十歲,渾身白淨,屍體位於靠近牀頭位置,同樣全身赤裸。

兇器是一把六扇門捕快統一配置的雁翎刀,死者身上有四處傷口,致命傷位於右下腹肝區,出血量很大。

右側小腿有一片很奇怪的傷口,大小約六公分形狀很不規則,感覺像一整塊皮被割去。地板上有大量血跡,但多被腳印,衣物等遮蓋擦拭。

洪秀秀仔細檢查了打鬥痕跡,奇怪的是隻見到雁翎刀的痕跡。既然有打鬥痕跡,難道就沒有人聽見,或者燕捕頭全程沒有呼救。

帶着疑慮,洪秀秀下了樓來到驛站後面,找尋半天未發現血腳印。

從三樓跳下,有十幾米高,兇手腳上沾血,落地必定要留下血跡,可是找遍了三樓窗口對應的區域也沒看到血腳印。

洪秀秀又找來驛站夥計,詢問了當夜這三人的活動軌跡,以及夜間是否聽見打鬥聲.

第354章 乞丐跟蹤,六扇門危險

夥計回道:“那三位官爺在驛站內酒樓喝酒到丑時才各回各的房間,因爲現在是臘月,驛站住宿的並不多,所以這三間客房隔壁都沒有住客,只要動靜不大,也沒人能聽見。”

“當晚,驛站總共住了幾人”洪秀秀翻閱着住宿登記問道。

夥計說:“只有他們三位官爺。此外就只剩我和驛丞及酒樓四個夥計。”

洪秀秀又調查了酒樓夥計,未發現異常。這驛站是官家經營,夥計中就有當地六扇門的官差。所以信息不會有假。

此時仵作已趕到,洪秀秀就坐在一樓大廳,邊思考邊等仵作驗屍結果。從現場痕跡看,三樓應該是最後作案現場。

兇手所用兵器就應該是受害人自己所帶兵器。兇手武功極高,能打敗燕捕頭不說,就是那瞬間勒死王捕頭的力道就說明了一切。兇手輕功應該也不弱。十幾米高能來去自如。

爲什麼殺人後要把衣服脫光?爲什麼要多此一舉把王捕頭吊起來?燕捕頭右小腿上那個傷口究竟是什麼造成的?從三樓跳下爲何地上不見痕跡?。

這時,仵作送來驗屍結果,驗屍結果三人均飲酒,沒發現中毒跡象,其餘死因和洪秀秀現場判斷的大致相當,燕捕頭右小腿上確實是被用刀割去一塊兒。

還沒來得及細細考慮,一個六扇門的公差送來一封京城六扇門總部飛鴿傳書。信上說兩廣六扇門把頭向錢進,被發現死於長沙,要洪秀~秀立刻趕往長沙.

洪秀秀不敢耽擱,包了三把兇器交於當地六扇門囑託咄┏恰W约簞t連日-趕往長沙。

向前進遇害於長沙西南一片樟樹林內,死者大約五十歲,皮膚蒼白,同樣被脫光了衣服,致命傷是頭部的錘擊傷,兇器正是向前進的武器香瓜錘,一錘斃命。

現場打鬥痕跡明顯,但是仍然沒有找到兇手所用的兵器是什麼,難道真的是空手奪兵器反殺。向前進也是要趕回京城六扇門開年會,趕到長沙後住在城中驛館。

據同行的僕人講,事發前一天夜裏,大概是亥時左右,向前進說是出去散散步,一夜未歸,第二天便在此處發現屍體。

“你家老爺出門散步都帶兵器的麼?”洪秀秀問那僕人道。

僕人想想說道:“平時也沒有啊,我家老爺的武器太重,都是放在馬鞍前面的褡褳裏的,前天想着這是驛站不會有人偷,便就放在了馬背上也沒管,至於老爺出去散步是否帶出就不知道了。”

“你家老爺到長沙後是否接觸過什麼人?”洪秀秀接着問。

僕人想想:“沒有,住進驛站,老爺說累,就一直睡到喫晚飯才起。”

“你家老爺路過長沙,有哪些人知曉?”洪秀秀問道。

僕人說:“每年年底六扇門年會,這都是公開的,從兩廣回京城,長沙是必經之地,這個知道的人很多。”

洪秀秀一驚,六扇門年會...

洪秀秀不敢耽誤,飛鴿傳書至六扇門總部,要求立即發出通告;所有赴京城參加年會之人就地躲避,不要單獨外出或行動,兇手目標正是六扇門。

但就在當天下午,一封六扇門的飛鴿傳書讓洪秀秀改變了想法,洛陽李家掌櫃被害,死狀與六扇門這死狀相同。

洛陽李家是工具世家,生產各種定製工具或武器,同時兼營古董文玩。

兇案現場在李掌櫃家浴室浴盆內,李掌櫃年約六十,被一把奇奇怪怪的工具從口中穿入,此外身上未發現其它傷口。

李家管家說這是老掌櫃研製的工具“鶴嘴鋤”撬東西用的。

0······求鮮花···········

管家說老掌櫃被害當日,睡前丫鬟燒好水便退出了房間,待半個時辰後去清理浴盆時發現老掌櫃已經被害,期間沒人聽見任何響動。

案發後發現後窗戶是開着的,有帶水腳印由窗戶跳出,但樓下雪地卻未看到腳印。

一樣的手段一樣的特徵,原以爲兇手目標是六扇門,但現在看來不是。那兇手的目的是什麼呢?這些被害人又有什麼關聯呢?

帶着疑惑,洪秀秀啓程返回六扇門。當行至滁州附近時,洪秀秀放慢了行程,她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一個身形瘦高的乞丐已經跟蹤了自己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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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兇手。洪秀秀決定要會會這傢伙,在經過一片山區時,洪秀秀下馬,對着馬屁股就是一鞭子,馬喫痛撒腿狂奔,洪秀秀則飛身上樹。

很快那跟蹤的乞丐便從樹下經過,向馬跑的方向追去。洪秀秀隨後跟上,那乞丐完全沒發現自己被跟蹤,那馬跑累了,已經停在了路邊休息。

那乞丐追上只見馬不見人,正在納悶,背後傳來聲音:“你在找我。”

乞丐回頭一看,正是洪秀秀,撒腿便跑,這時一隻飛鏢向乞丐飛來。

“什麼人?”洪秀秀一緊張,怎麼還有人跟蹤自己。

就在這愣神的瞬間,那乞丐已跑遠,緊接着一個清瘦高挑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洪秀秀警覺地打量這人,剛纔那飛鏢正是此人打出。

“你是誰?”洪秀秀有點生氣的問道。

那人客氣的說道:“在下林峯,拜見師姐”。一口濃重的雲南口音。

“你爲何要跟蹤我,爲何要用飛鏢射那乞丐?”洪秀秀對這林峯很沒好感門.

第355章 兵器錯,內應出

林峯說道:“不是我跟蹤你,是那乞丐跟蹤你,我發現了,怕你喫虧,便出手救了你。”

洪秀秀越發討厭這油嘴滑舌的林峯,冷蔑的說道:“你救了我?”

林峯情緒激動的說道:“我也是六扇門裏的,不信你看。”說着林峯從腰間拿下一個令牌遞了過去。

洪秀秀沒接,但也看到了那令牌,原來這林峯是雲貴地區六扇門的總捕頭。雲貴地區六扇門各職務任免由當地大土司負責,雖說也是屬於六扇門分支,但交往並不多。

林峯說自己也是趕往京城參加年會的,便與洪秀秀同行,一路上林峯話頗多。

“八五零”據林峯說一天前,他發現了乞丐一直在跟蹤洪秀秀。聯想到這段時間頻發的針對六扇門的襲擊案,他怕洪秀秀遭遇不測便一直跟蹤到了這裏。

待二人回到六扇門總部,已是臘月十八。一進大門,鐵手便送來一包東西,正是信陽驛站三個同僚的兵器。

鐵手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當看到洪秀秀把裏面的兵器拿出來時,驚訝的說道:“這不是程把頭,王捕頭,燕捕頭的傢伙事麼?”

鐵手在六扇門工作了一輩子,六扇門裏捕頭以上的,他基本都認識。

洪秀秀給鐵手講了這些兵器的情況,鐵手聽完搖頭說道:“不對,不對,這匕首是燕捕頭的,這鞭子是程把頭的,這雁翎刀是王捕頭的。”.

洪秀秀懷疑鐵手是不是記錯了,鐵手錶示不會記錯,剛好這時有幾個來開年會的和燕捕頭等人相識,鐵手便邀請他們來看下這些兵器。

一個大鬍子的捕頭指着雁翎刀說道:“這是王捕頭的,當年我跟王捕頭切磋的時候他用的就是雁翎刀。”

一個白面無鬚的捕頭肯定的說:“這匕首是燕捕頭的,抓捕大贂r,我見他用過。”

一個紅臉髯公捕頭說道:“沒錯,這雁翎刀是王捕頭的,這鞭子是程把頭的,當年我們抓捕嶺南雙鷹他倆用的就是這兵器。”

看來,鐵手說的沒錯。這就不對了,這就推翻了洪秀秀先前的推斷,而且疑點也更多。

這兇手是怎麼做到從一個房間拿了兵器再到其它房間殺人的,而且他這樣做不是多此一舉麼,這到底是什麼目的呢?爲什麼要殺洛陽李家掌櫃,他跟此案又有什麼關係?

這時,諸葛正我帶林峯走了過來向大家介紹,因這雲貴六扇門把頭和總捕頭都由當地土司任命。

互相之間的升遷途徑是完全不重合的,所以大家對雲貴六扇門中人認識的很少。爲了增進彼此間感情,諸葛正我說臘月二十晚上在酒樓設宴,在家的同僚儘量參加。

安排完這些,諸葛正我單獨詢問了洪秀秀所辦案件,倆人密談了將近一個時辰。臘月二十晚上的酒席,除了洪秀秀其餘人係數參加。

酒席進行一半,洪秀秀突然入場,對諸葛正我說要帶鐵手去洛陽調查洛陽李家的案子。

開始諸葛正我不同意,說現在有人在針對六扇門做文章,帶上鐵手不安全。但洪秀秀一再堅持,鐵手也願意,沒辦法諸葛正我只得放行。

六扇門京城總部舉行了一年一度的年會,會後又是接着的聚餐酒宴。

待宴會結束,諸葛正我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六扇門,今晚他值班,他讓大家都回家好好陪陪家人,今天是小年。

領導總喜歡在大家都放鬆的時候,自己首當其衝擔起值班的重任。晚上喝的有點多,諸葛正我頭痛欲裂,回到屋內,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睡了過去0......

大約一個時辰後,一個黑衣人進了諸葛正我的房間,此人拔出掛在牆上的雲龍劍便向諸葛正我刺去。

就在劍尖將要刺入諸葛正我左胸之時,原本醉酒不醒的諸葛正我突然伸出右手,向那黑衣人面罩掃去,而左手突然發出一直袖箭射向那黑衣人前胸。

黑衣人見狀立即收身後撤,雖然面罩沒被揭開,但那袖箭實在太近沒能躲開。奇怪的是那袖箭在觸及黑衣人身體後盡然彈落在地。

黑衣人發現自己上當,已無心戀戰,正欲轉身逃跑,腳下一空,整個人掉了下去,原來腳下機關已被諸葛正我開啓。

諸葛正我冷笑一聲,向地下監牢走去,一點沒有醉酒的樣子。

地下監牢就在諸葛正我的辦公室下面,其實就是在辦公室地面做個了個翻板機關,那黑衣人掉下去就掉在了地下監牢裏。

諸葛正我來到地下監牢的時候,背後還帶了一個人,洪秀秀。

洪秀秀對着那黑衣人說道:“林峯,把面罩5.6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