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二狗
洛浩川給冷血使了個顏色,冷血閃身離開,不出片刻,冷血便拿了一沓房票交給洛浩川。
洛浩川揚了揚那一沓房票說道:“這是在你房間找到的”,又揚了揚那一張獨立的房票說道:“這是劉大富遇害當天沉香閣開房的房票。這些房票上都有相同的草藥味。”
“可能,可能是我的房票被偷了,也說不定。”張河有點慌。
洛浩川笑道:“被偷?前幾日你給你家四小姐和姑爺安排住處,劉府住宅不夠。
剛好多出一位副將沒地方住,你是多小心的看管這些房票啊,一張房票還不敢經過下人的手,必須親自送達。如此珍視,怎會被偷?”
洛浩川接着說道:“劉大富遇害時盤腿而坐,還是被人直擊腦門而亡,若不是熟人,他不會如此沒有防備。你說說,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同時手握房票,還是他的熟人,還會大手印。”
張河見事已至此,冷笑一聲說道:“我承認,劉大富是我殺的,但是他該死,因爲他殺了三公子。”
“不,不,不,殺害三公子的不是大公子,而是他,你家二公子。”邊說洛浩川指向了劉二貴。
劉二貴不出聲,但臉上表情明顯不服。
“來人,帶曾姑娘。”洛浩川喊道,婠婠竟然帶了個女子進來。
劉二貴一看,臉上大驚失色。
“你用來殺害你三弟的袖弩是曾小姐給你的吧?”洛浩川說道。
“你們,你們是怎麼查到小紅的。”劉二貴倉惶問道。
原來,唐鼎天那日根據弩針的成分確定這套暗器是出自唐家義字分支,唐家義字分支的確就是在京城一帶。
根據調查唐家的這個分支到了這一代只有一個女性傳人唐義霜,而唐義霜則嫁給了京城最大的武器商人曾鐵城,他們有個女兒便是曾小紅.
第269章 綰綰立大功,找到姘頭
巧合的是,曾小紅和劉二貴是一對兒小情人,但是因爲二人藏得很深,一直遮遮掩掩,所以並不被外人知道,可惜這事卻偏偏被無情知道了。
無情的六扇門情報網幹正事不行,打聽各種小道消息和窺探隱私確實厲害。
找到曾小紅,曾小紅承認她送給劉二貴過一套袖弩,是因爲她看劉二貴不會武功還在刑部當差,怕劉二貴有危險,送給劉二貴防身的。
至於劉二貴用袖弩殺害劉三橫之事,曾小~紅完全不知情.
聽到這,張河目瞪口呆的說道:“什麼?三公-子竟是你殺的?”
劉二貴冷冷的說道:“因爲他是私生子,是你和那女人的私生子,他不配接手劉家,不配接手-我爹的家業。”
此話一出,劉家整體炸鍋,這瓜實在是有點大。二十年前,劉家大娘二孃相繼過世,劉東山便又同時娶了三娘和四娘。
當時的三娘何氏只有十八歲,自是不情願嫁給這年近五十的劉東山。
那時的張河不過三十出頭,而那時劉東山正在和龍門鏢局爭奪勢力範圍,很少顧家,一來二去何氏便和張河勾搭在了一起。
當時的劉二貴還小,一心只讀聖賢書,忙着考取功名,對家裏發生的這些齷齪事並不知情。
倒是劉大富,整日右手好閒,晝伏夜出,經常夜裏從家裏偷錢出去,無意間就發現了何氏與張河的醜事,而此時的何氏還沒懷孕。
也該這劉大富不上心,沒想將此事告發,反而想依此敲詐何氏和張河,以便自己有足夠的花銷。
因爲劉大富一直不務正業,和一些不三不四之人混在一起,常有人上門要賬,劉東山對劉大富十分痛恨。
要求所有人不能給他提供錢財,所以,在劉大富眼裏,何氏和張河的事都不算什麼,錢是主要的。
迫於無奈,何氏和張河只能花錢消災,一直到劉三橫出世。何氏怕以後劉大富會挾持欺負自己的兒子,便在劉東山面前誣告劉大富對自己圖植卉墶�
劉東山本就對這個兒子十分厭煩,如今又做出這種有違倫常之事,但是又怕丟人,便讓張河出面想辦法把劉大富趕出家門。
何氏誣告劉大富一事,之前並未和張河商量,張河覺得何氏這是捅了馬蜂窩,便連忙找到劉大富,許諾他,只要離開劉家不再回來,每年給他六百兩白銀。
開始張河還擔心劉大富不肯離開,誰知劉大富這個只認錢的傢伙竟然同意了,但是每年要一千兩白銀纔行。
其實,劉大富早就不想在劉府待着了。自己沒了媽,爹還不疼,待在劉府就是憋屈。可是苦於沒錢出不去,如今送上門的一千兩,劉大富求之不得。
於是張河對外給劉大富安了個罪名便趕出了家門。而劉大富也樂得自在,再也沒回過家。三年半前,剛加入刑部的劉二貴到洛陽公幹,巧遇了離家多年的劉大富。
如果說劉大富對劉家還有點感情的話,那就是劉二貴,兩人小時候一起玩,而且兩人母親關係也很好,所以這倆兄弟感情也不錯。
劉二貴請劉大富喝酒,兩兄弟多年不見,而且高興,劉大富一下就喝多了。藉着酒勁,劉大富將何氏和張河間的醜事說了出來,還把自己如何被何氏陷害被逐出家門都告訴了劉二貴,並要劉二貴小心提防。
此時的何氏已經病逝了,劉二貴也已經離開了家,他也不再想參與家裏的那堆破事。兩兄弟臨分手前,要求劉大富每隔三個月寫信報平安。
0······求鮮花···········
劉大富竟然照做了,第二個月便給劉二貴寫了信,一連四五個月,每月都寫。可是這信寫了五個月突然就斷了,整整過了三年,再沒收到一封劉大富的來信。
開始劉二貴想到是不是劉大富犯案被抓了,可是查了刑部收到的所有審案文書,都沒找到劉大富的名字。
按照當時律法,即便坐牢也不會超過兩年,爲何這都三年了還不見劉大富來信。劉二貴也通過各種手段去找,也沒結果。
......................
而此時,劉二貴獲悉自己的父親要將常勝鏢局交給劉三橫管理,劉二貴突然想到劉大富是不是已經被劉三橫和張河給滅口了。
自打劉大富對劉二貴說了何氏和張河的姦情,劉二貴也不自覺地留心觀察。發現張河的確處處維護劉三橫,即便劉三橫犯了錯,張河也處處袒護。而且還發現張河經常夜裏跑去給何氏上墳。
至此劉二貴也斷定劉三橫的確是何氏與張河的私生子。眼看這私生子要從自己父親手裏搶走家產,關鍵這私生子還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要不要將這一切告訴自己的父親,劉二貴很糾結。
那日劉二貴收到劉東山的來信,說劉三橫要到京城提親,讓劉二貴接待一下。對此劉二貴很厭煩,但是要求畢竟是自己父親所提,也不好拒絕。
去碼頭迎接劉三橫時,剛好看到劉三橫和張老頭髮生爭執,看到劉三橫那蠻橫不講理的流氓形象,劉二貴所有的不滿全部爆發。
劉二貴趁着混亂之際,在背後用袖弩射殺了劉大富,又趁亂離開人羣,待劉大富徹底確認死亡,自己再假裝從遠處趕來門.
第270章 城外鬼仔坡,女孩失蹤
聽到這裏,張河冷笑道:“呵呵,原來你殺害三公子也全是猜的。”原來,張河殺劉大富也是猜測。
劉三橫屍首呋睾娱g府當天,失蹤多年的劉大富也趕巧不巧的出現了。劉大富這幾年去哪了,爲什麼沒給劉二貴寫信呢,是因爲劉大富真的被抓了。
在開封打架鬥毆被抓,當時律法的確規定蹲監獄不能超過兩年,但是那是審理定罪後的處罰時長。而劉大富被關進大牢根本沒有審理,那就無從談處罰多長時間的事了。
因爲沒有審理,沒有結案記錄,劉二貴自然找不到信息。就在半月前,新任開封知府“七八七”上任,把這些只要不是牽扯人命的地痞流氓全放了,其中就有劉大富。
劉大富出獄第一件事就是回來找張河要錢,此時劉大富還不知道劉三橫已死。張河收到劉大富留的記號,想到劉大富三年多沒出現,劉三橫一死便出現,斷定殺害劉三橫的就是劉大富.
如今何氏已死,自己兒子也死了,張河便對劉大富動了殺心。於是張河讓人先去逍遙樓開了房,拿到鑰匙,再將鑰匙交給劉大富。
劉大富拿到沉香閣鑰匙,就迫不及待的進去洗了澡,叫了喫的,坐等張河到來。
洛浩川在沉香閣內室發現的那堆破布,就是劉大富換下的破衣服,期間竟然有開封府的囚服。於是洛浩川讓人去開封府查了,確定劉大富才放出來,也由此確定劉大富不是殺害劉三橫的兇手。
張河到來後,劉大富仍然言語威脅,張河借近身之際,一記大手印結果了劉大富的性命。殺死劉大富以後,張河回到了何氏墳前,在墳頭將手刃劉大富之事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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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鐵手和洛浩川在墳地所見之人就是張河,自從進入劉家開始,張河的很多反常舉動便引起了洛浩川的注意。
劉東山死了兒子,張河竟比劉東山還悲傷,大半夜地跑到何氏墳前哭訴,這些足以證明張河與劉三橫的關係不簡單。
但是,當時的洛浩川還不知道這些人之間的關係。
而真正讓洛浩川盯上張河的還是那房票,當日在逍遙坊洛浩川便交待花姐,再出現與之相同的房票立即報告六扇門。
就在洛浩川回到六扇門的當天,逍遙坊便寫信說收到一張相同的房票,第二天洛浩川便隻身趕往逍遙坊。
這張房票是一位將軍給的,而這位將軍正是來參加葬禮的謝天良的副將。據這位副將交代是因爲劉府沒地方住,才把他安排到逍遙坊的。而給他提供房票的正是張河。
餘豐縣,城外鬼仔坡。
一對小姐妹正在抓蝴蝶,大的十一二歲,穿紅色碎花布衫,小的八九歲,穿水綠色長裙。
一隻只五顏六色的蝴蝶在山坡花叢中翩翩起舞,兩個小姑娘追着蝴蝶在山坡上跑來跑去。半山坡上面目猙獰的鬼怪雕像,詭異地看着這一切。
妹妹喊到:“姐姐,快來,這有一隻好大的蝴蝶。”
姐姐聽見喊叫,跳着向妹妹跑來,可是還沒跑到。那隻大蝴蝶扇着翅膀慢悠悠向山坡背後的樹林飛去。
姐姐也快速向樹林追去,但是妹妹喊道:“姐姐,我怕。”
姐姐停下,她知道妹妹怕什麼,那片樹林很大,樹很密,進了樹林連太陽都看不清爽。
而且在這樹林裏,密密麻麻分佈了很多石刻鬼仔。這就是鬼仔坡的由來。
姐姐嫌棄地說道:“怕什麼,都是些破石頭,快走,我帶你進去0......”
可妹妹卻站着不動說道:“不嘛,咱們不進去了,爹孃不讓咱們來這裏玩,咱們回去吧?”
“你自己回去吧,我一定要捉住那隻大蝴蝶”姐姐邊說邊向樹林望去,而那隻大蝴蝶已經停在了樹林邊的一朵花上。
姐姐不再搭理妹妹,向那樹林跑去,山坡上只留下了妹妹。
妹妹看着跑遠的姐姐,再看看山坡上面目猙獰的鬼怪雕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向姐姐的方向跑去。
姐姐離樹林邊只有一丈遠的時候,那大蝴蝶又飛了起來,仍是不緊不慢,飛進了樹林。
姐姐尾隨其後,也進了樹林。妹妹邊哭邊跑,總覺得背後那些鬼神石刻在追自己。
妹妹只想趕緊跑到姐姐身邊。可當她進了樹林,卻沒看見姐姐的身影。明明二人只有不足二十丈遠,爲什麼進了樹林就沒看見姐姐呢。
妹妹站在樹林邊,一邊望着昏暗的樹林,一邊哭喊着“姐姐,姐姐”。
“快來,我抓到了”樹5.6林裏傳來了姐姐的聲音,聽聲音不遠。妹妹一聽,立馬向姐姐聲音的方向跑去。
但是跑了好遠,也沒看到姐姐的身影。妹妹停了下來,大聲喊着“姐姐,姐姐。”
可是,這次卻沒了回聲,此時妹妹才發現,就在腳邊的草叢裏,有很多造型可怕的石頭娃娃看着自己。
妹妹嚇得一步步後退,一邊退一邊哭,不知何時,右前方出現了兩點藍白色的火焰,而那火焰正在一跳一跳向自己靠近。
妹妹腿都嚇軟了,往後退着,不知腳後跟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271章 黑白無常,洛浩川問責
就在妹妹準備站起時,一抬頭,發現一個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的女子,就在自己頭頂一丈遠的地方對着自己笑。
“啊”,一聲小女孩的慘叫聲響徹樹林。從此,村裏再也沒人見過這兩個小女孩。
刑部尚書張大人帶了一個犯人來到六扇門。那犯人帶了夾子鐐銬,已被打得不能行動,要人架着走。
洛浩川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人介紹此人叫吳生,現任餘豐縣令,一個月前從餘豐跑到京城來述職,但是他的述職申請一直沒有獲批,這屬於擅自離職守,按當朝律法,不論緣由先上了重刑。
重刑過後,發現吳生擅離職守上京是迫不得已,特將吳生帶來六扇門。張大人的解釋,還是讓人無法理解,這即是個縣令,送到六扇門幹啥.
06張大人搖搖頭說:“這事,我解釋不了”,說完便讓吳生自己說。
吳生是進士出身,入仕首任便是餘豐縣令,如今已在任十二年。
不知爲何,餘豐縣每年都有人報失蹤,以前每年少則二三人,多則六七人,也還說得過去。但不知爲何,從去年開始,縣內每月都有人報失蹤,最多的時候,一個月竟有十幾人。
而且失蹤的還都是女孩,小的不足七八歲,大的不過十七八歲。吳縣令組織衙役調查,可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倒是幾個目擊證人的證詞把這事搞得很邪乎。
一個更夫說他夜裏打更時,親眼看見黑白無常帶了一個少女離開,第二天那家便報了失蹤案。
另一個村婦也說,她臨睡前讓自己十一二歲的閨女去院子裏收東西。剛出門就聽見孩子喊叫,跑出去看,自己女兒正被兩個山妖扛了往山上跑,自己去追可沒追上。
吳知縣開始不信,帶着衙役四處巡邏,直到一個大白天,他親眼看見一個小鬼抓了一個小女孩在他面前消失。
吳縣令說到這,洛浩川問道:“小鬼,什麼樣的小鬼。”
“就是廟裏供奉的那種,尖頭,藍皮,個子小小的那種小鬼。”吳縣令解釋道。
鐵手也很詫異:“你是說在你面前消失了?”
吳縣令扭頭望着鐵手說道:“是啊,離我就不足十丈,大白天的,在我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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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縣令接着說道:“開始只是當地村民報失蹤,現在連來此遊玩和經商的客戶也有報失蹤的了。一個縣那麼大,我就只有不到十個衙役,根本就沒辦法,去找州里,州里也遇到了同樣的事,也說沒辦法。我只能申請上京述職,把事反應上來解決掉,可是我的述職報告打了四五份都沒批,看着每月還不斷有人口失蹤,沒辦法,我只能擅自進京述職啊。”
“你找過州里,州里也有同樣的失蹤案?也是你所說的鬼怪所爲?”洛浩川問道。
“是啊,而且也有人親眼看見的,說是個批頭散發的女鬼。”吳縣令解釋說。
洛浩川皺着眉頭說道:“鬼怪綁小孩?”
聽到這裏,吳縣令連忙說道:“我們那裏啊,邪。我們那裏有個亡魂城,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傳聞啊,那裏就是陰間的入口。”
這話聽得綰綰和敏敏直起雞皮疙瘩,追命解釋道:“餘豐亡魂城,不知道何年何月所造,就在餘豐縣外,臨江而造,滿山各種鬼怪石刻雕像,傳聞多有怪事發生。”
話說到這,大家也就明白刑部張尚書解釋不清的原因了。也明白張尚書把吳縣令帶到六扇門來的原因了。
這是想讓六扇門把這事查了,可是,這事太邪乎,怪力亂神之事,怎麼查?
洛浩川說道:“吳大人冒着被殺頭的風險違規進京述職,連死都不怕,我等還怕什麼。”
洛浩川和腥艘布娂婞c頭表示同意,綰綰第一個報名說要參與此案。
洛浩川不同意,綰綰不高興地說道:“人家吳縣令都說了,只抓女孩,我是女人。”
七天後,洛浩川和追命帶着綰綰就出現在了餘豐碼頭,三人由京城出發,騎馬至城陵磯,便改了水路沿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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