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鍾楚雄拿警棍狠狠敲打了幾個滿嘴污言穢語的犯人,
也沒能讓他們有所收斂。
樂慧貞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
這些少則幾年,多則十幾年都沒有碰過女人的囚犯,
目光中帶着最原始的暴虐慾望,
臉上的表情變態而扭曲。
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
被一羣飢渴的大灰狼圍在了中間,
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們撕得粉碎。
這種猶如實質的惡意和危機感,
讓樂慧貞不自覺地緊緊抱住周文賓手臂。
只有他結實的肌肉和身上的雄性氣息,
才能讓樂慧貞面對這些囚犯時,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
...
離開大操場後,
樂慧貞才驚覺自己舉動的不妥。
趁着鍾楚雄和肥仔攝像師還沒發現,
她不動聲色地鬆開手,撩了撩頭髮,
指着前面轉移注意力道:
“這些是剛入監的犯人嗎?”
“能不能進去採訪他們?”
她所指的地方,是剛剛從外面駛入的一輛囚車。
十多名新入監的犯人,戴着手銬從車上下來,
從旁邊的獄警那裏領了囚服捧在手上,
正排隊走入一棟建築中。
鍾楚雄搖搖頭:
“班手足正在給這些新犯接風,”
“不是很方便。”
“接風?”樂慧貞很是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鍾楚雄無奈的解釋道:
“新入監的犯人,要把隨身物品和衣物全部脫下,”
“光溜溜的用高壓水槍沖洗乾淨,”
“然後再由專人對他們的身體進行仔細檢查,”
“防止有人偷偷挾帶違禁品進入監獄。”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再穿上囚服,正式收入監倉。”
“這一整個流程,我們稱之爲對新人的接風。”
鍾楚雄的描述讓樂慧貞驚訝地張大了嘴,
她還以爲,新人入監都是自己換上囚服就行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套流程,
想到九龍監獄還有女囚,她連忙問道:
“你們是對所有囚犯都這麼做嗎?”
“女囚也是一樣?”
鍾楚雄露出一個瑟瑟的笑容:
“不一樣...”
“對於女性囚犯,我們檢查的會更加仔細,”
“畢竟她們身上可以藏匿物品的地方更多。”
“在必要的時候,還會使用一些特殊的器械來輔助檢查。”
隨着鍾楚雄的描述,
周文賓的視線落了樂慧貞身上,
不由得開始想象,
如果是這位樂大記者,
在被高壓水槍從頭到腳給沖洗乾淨後,
老老實實地趴在檢查臺上等待檢查,
會是怎樣一副旖旎的畫面。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
自己一定會很樂意親自動手,
認真負責地幫她仔細檢查,
全身上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地方,
該用的器械也務必要用上,
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樂慧貞感受到周文賓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梭巡,
心中已經猜到他在想些什麼,
可氣的是,她自己的腦海中,
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彷彿正有某些質地冰冷,泛着金屬光澤的器械,
在自己的隱祕部位探尋。
這種屈辱中又帶着刺激的異樣感受,
讓她整張臉都變得緋紅,
低下頭不敢和周文賓對視。
旁邊的四眼肥仔看了,忍不住偷偷憋笑。
他和樂慧貞搭檔那麼久,
所見所聞都是她大膽潑辣,咄咄逼人的颯爽風姿,
還從沒看到過她這種羞澀的樣子。
樂慧貞又羞又氣,用高跟鞋狠狠在他腳面上跺了一腳:
“死肥仔,你笑什麼笑?”
“記得把這一段全部給我刪掉!”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剪咗你下麪條嘢!”.
10、她絕對是看上你了!
走進三號監倉,看到剛剛經過清潔和消毒,.
顯得異常乾淨整潔的牢房,
樂慧貞眼睛頓時一亮。
她快步走進其中一間監房,站在鐵架牀前,
面對鏡頭說道:
“各位觀校绻憧催^我臺早上對荃灣監獄的採訪,”
“一定有對犯人的監舍留下深刻的印象。”
“十幾個囚犯,像牲畜一樣,”
“擠在一間骯髒、潮溼、逼仄的小房間裏,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
“我原本以爲,港島所有的監獄都是這樣,”
“但這次對九龍監獄的探訪,卻完全顛覆了我的看法...”
看着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樂慧貞,
鍾楚雄鬼鬼祟祟地低聲說道:
“賓哥,我這個便宜表妹,是不是看上你了,”
“怎麼一個勁的幫我們九龍監獄說好話?”
周文賓搖搖頭:
“你不懂,她這麼做,完全是爲了收視率。”
“赤柱和荃灣的新聞出來以後,”
“港島所有知名的雜誌、報紙都在跟進,”
“現在滿大街都是那些犯人多慘,獄警多沒人性的報道,觀性缇鸵呀浛茨伭恕!�
“在這個時候,放出一個和他們截然相反的採訪,纔會顯得足夠特別,提升新聞的收視率。”
鍾楚雄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雖然長官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我還是覺得她對你有意思。”
“剛剛你望着她時,她臉上那種羞紅的表情,”
“我和這個表妹識左二十多年,”
“還是第一次在她身上見到。”
...
九龍監獄監控室,
詹曉雯站在成片的監控屏幕前,
盯着其中一個屏幕上,
正朝飯堂走去的周文賓一行人,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狠色:
“都準備好沒有?”
旁邊手裏拿着對講機的手下,
向她比劃了個OK的手勢,
“放心啦,雯姐,”
“一早已經安排好曬,只要你出句聲,”
“控制房的夥計就會開閘放狗!”
詹曉雯點點頭,又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臉。
雖然紅腫和指痕早已經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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