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羅伯茨接過煙,湊到周文賓的打火機前點着,吸了一口之後,眯着眼說道:
“你這次專門跑過來,就是想和我說這個問題?”
“不會是又向擴建九龍監獄吧?”
周文賓笑着點點頭:
“我和李先生租的那塊地,現在還有好大一片沒有用上,”
“空在那裏也是浪費,”
“我想着,不如就用來起多幾間監倉,”
“也算是幫港島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他的九龍監獄現在雖然是屬於私有,但也僅限於當前的規模。
如果想要擴建的話,還需要呈報給懲教署,
然後由懲教署把申請遞到港督手裏簽字,纔算走完整個流程。
如果是未經許可私自擴建的話,新增加的監倉無法得到港島政府的認可,是不會移交犯人過去,
最重要的...是沒有每個月的犯人補貼。
羅伯茨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沉吟了片刻之後才說道:
“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現在犯人數量激增,”
“除了你之外,還有赤柱監獄、香港仔監獄等四家監獄的典獄長,”
“都提出想要擴建監倉,具體怎麼操作,還要經過開會研究才能決定...”
開會研究?
周文賓一聽就知道羅伯茨話裏的潛臺詞。
原本按照理論來說,他身爲懲教署的署長,想要對哪間監獄進行擴建,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牽涉到九龍監獄這傢俬人監獄的話,就不是完全的政府事務,
463 羅伯茨不想承擔責任和風險,擔心影響到回大英以後的述職,
纔會提出要通過開會決定,把責任分攤到各個主管部門的領導身上。
“開會而已嘛,很簡單的事情了,”
“我等下就去各個領導的辦公室都坐下,喝杯茶,跟他們好好聊一聊。”
...
周文賓瀟灑的彈了彈菸灰:
“畢竟和其他監獄相比,我們九龍監獄的優勢是最大的,”
“首先是本身就有空地,不需要港島政府額外提供土地。”
“其次是擴建的相關費用,全部都由我個人出資,又可以幫署裏面節省下一大筆經費。”
他把身體稍稍前傾,用只有羅伯茨能聽見的音量小聲道:
“最重要的是,我最看重的,是能有更多的囚犯來幫忙幹活,”
“所有新增囚犯的生活津貼和伙食補助,”
“都可以像之前一樣,完全交給署裏面來進行分配。”.
588、羽翼已成,不需要做不想做的事!
羅伯茨聽完周文賓的計劃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莫名的神色,
如果按照周文賓的安排來進行,不僅能夠完美的解決當前懲戒署面臨的監倉不足問題,而且九龍監獄的擴建也變得順理成章。
最重要的是,周文賓巧妙地將利益分配給了懲教署上下的管理層,
確保了各方都能在其中獲得利益,從而支持九龍監獄的擴建。
這一舉措無疑增加了他的籌碼,使他在這場博弈中佔據了主動位置。
要做到這一點,僅僅只靠看清楚問題是遠遠不夠的...
最關鍵的,是要捨得讓出自己的利益。
九龍監獄擴建以後,至少也可以多容納五百個以上的囚犯。
這麼多的犯人,每個月至少也有一百多兩百萬港幣。
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把這些錢無償的全部讓出來,周文賓的魄力,讓羅伯茨由衷的感到欽佩.
“周,你真是一個慷慨的人。”
“按照你的提議,我相信,整個懲戒署有資格投票的人,”
“都不會拒絕通過九龍監獄擴建的方案。”
周文賓看着羅伯茨,嘴角微微上揚。對他來說,擴大監獄規模,才能容納更多的犯人,獲取更多積分,
同樣的,也能有更多的勞動力幫他賺錢。
至於港島政府補償的這點錢,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裏。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去副署長辦公室坐一下〃〃 。”
“聽說陳副署長很喜歡收集老款手錶,”
“正好這次去米利堅的時候,在一家二手雜貨店找到了1939年勞力士的藍色海洋限定版,”
“我拿去給他看看是不是真貨。”
...
陳永新陳副署長是懲教署內資歷最老的官員。
自從楊永城離職跑路後,他便成爲了羅伯茨之後最有希望接任署長的人選。
如果羅伯茨在幾個月後的述職中得到嘉獎,並被調回大英帝國,
陳永新無疑是接任署長的最佳人選。
周文賓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纔要提前與陳永新打好關係。
羅伯茨站起身,微笑着送周文賓到辦公室門口,親切的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認識那麼久,還沒有一起喫過飯,”
“要不要來我家試試正宗的英國菜?”
羅伯茨出身於大英帝國一個沒落的公爵家族,
現在港島的廚師,是他上任時專門從家裏帶過來的。
整個懲教署的人都知道,署長大人對自己的廚師技藝非常滿意,但能得到邀請去他家用餐的人卻寥寥無幾。
這次羅伯茨能對周文賓發出邀請,顯然是對他格外看重,希望能拉近彼此的私人關係:
“如果你能來的話,我還會喊上珍妮一起。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提到他那個性感的祕書侄女珍妮,周文賓的確有些心動。
珍妮不僅美麗動人,還聰明機智,是羅伯茨的左膀右臂。
然而,一想到要喫所謂的正宗英國菜,周文賓的興趣瞬間消散。開什麼玩笑,那種黑暗料理,誰愛喫誰去喫,反正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周文賓面帶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署長,我在米利堅那邊的事情還沒忙完。”
“這次只是抽空回來港島幾天,已經訂好了下週一的機票。”
“.` 監獄和手機公司、皮具公司都有一堆事等着處理,現在還要聯繫施工隊準備擴建工程的方案,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他臉上帶着論吹那敢猓抗鈭远ǎ�
“等下次回來,我一定到您府上拜訪,好好品嚐一下正宗英國菜的風味!”
羅伯茨點點頭,笑道:
“沒問題,是我考慮的不周到,那等你下次回來,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周文賓微笑着告辭。他明白,羅伯茨的邀請不僅是爲了增進私人關係,
更是想通過這次用餐瞭解他的真實想法和計劃。
羅伯茨是個精明的官員,每一步棋都下得很穩,他現在從九龍監獄的皮具廠每個(嗎王好)月能獲取那麼大的利潤,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爲了防止調回大英之後發生什麼變動,未雨綢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衣。
如果是之前的周文賓,還需要花點心思來應對。
但是現在...
已經完全掌控了九龍監獄所有權的他,已經不需要太過在意一個即將離職署長的想法,
可以把一切按照自己的意願和節奏來進行。
就算羅伯茨心裏有什麼不滿,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的周文賓羽翼已成,在港島這片土地之上,
已經沒有太多人和事,可以威脅到他了!.
589、憂心忡忡的王馨屏!
周文賓在羅伯茨辦公室談笑風生的同時.
王馨屏強忍着身體上的不適,不顧勞累的坐車趕到了瑪利亞醫院。
當她走進病房,見到半邊身子都纏滿了繃帶,臉色蒼白如紙的父親時,她的心彷彿被狠狠揪了一下。
“爹地!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王馨屏的聲音因恐懼和擔憂而微微發抖。
王羽正躺在病牀上,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安慰的笑容:“醫生說需要一段時間,但我會好起來的,不用擔心。”
看到明明已經十分虛弱,卻還要在自己面前故作堅強的父親,王馨屏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撲到父親牀邊,緊緊握住他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爹地,你答應我,等傷好了就馬上回臺島,不要再想着報仇的事了,好不好?!”
王羽正輕輕抬起手,有些喫力地用手指拭去女兒臉上的淚珠,聲音沙啞而溫柔:“行行行,我答應你,不要再哭了……都477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愛哭,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王馨屏抽噎道:“還不都怪你,幾天都沒有一點消息,我真的很擔心你會出什麼事,留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她的淚水再次決堤,浸溼了父親的手。母親早逝,身邊沒有其他親人的她,一直以來只有父親是她唯一的依靠。
王羽正失蹤的這些日子裏,王馨屏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無法想象,如果父親真的出了什麼意外,自己要怎麼樣一個人活下去。她的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這些天的煎熬幾乎讓她崩潰。
雖然昨天晚上被迫在周文賓面前唱歌跳舞,還要羞恥地配合着他擺出各種姿勢和動作,但現在王馨屏的心裏,卻還是無比感激周文賓。只要父親沒事,她所付出的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她知道,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至少在這件事上信守了承諾,把父親平安救了出來。
在王馨屏面前,王羽正一向都是威嚴的硬漢形象,現在讓女兒見到自己軟弱受傷的一面,他感覺自己的威嚴受損。輕咳了一聲,試圖挽回一些面子地說道:“好了,沒事的,這點小場面,你爹地我見過很多了。當年我出來混的時候,那個烏鴉連毛都還沒有長齊呢,如果不是這次太過大意,像他這樣的貨色,我一隻手就能收拾掉。”
王羽正這擺明就是在吹牛了。烏鴉身爲東星五虎,又是港島最能打的幾個雙花紅棍之一。就算是二十年前處於當打之年的王羽正,遇到烏鴉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過了巔峯期,不管是體力還是反應,都遠不如年輕時的自己。但他的話卻讓王馨屏破涕爲笑,她知道父親是爲了讓她放心,不禁露出了一個帶淚的笑容:“爹地,你真是的,總是愛逞強。”
...
不過他現在是傷員,而且涉及到一個男人和父親的尊嚴,王馨屏也不會去拆穿他,點頭附和道:“我知道,爹地你是(baff)最棒的,當年你和黎小龍私下裏單挑,你一分鐘不到就把他放倒了嘛!”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調皮,卻又透着無比的崇拜。
這是王羽正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情,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知道就好,等我養好了傷,一定要讓烏鴉那個小子……”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馨屏打斷:“爹地,我剛剛說的話你都沒有聽嗎?這次不只是我要讓你回臺島,瑤姐也說了,港島警方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會有大動作,她準備把三聯幫大部分人手都撤回去。”
王羽正眉頭微皺,明顯不太情願:“瑤姐怎麼說的你都信,她那是誇大其詞。”
王馨屏眼神堅定,握緊了父親的手:“爹地,這不是誇大其詞。你現在傷成這樣,再逞強也沒用。你放心,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想辦法。”
港島警方只不過是丁瑤的託詞。真正的原因,是因爲新和聯勝已經在港島站穩了腳跟,有吉米仔、烏鴉和司徒武的配合,暫時不需要太多三聯幫的人手。而且本身把王羽正調來港島,就是要給周文賓製造機會。現在目標已經達到,沒有必要再把他留在這裏。王羽正脾氣暴躁又記仇,只要一碰到和洪興有關的事情,就會怒火上頭不顧一切的蠻幹。還是把他留在臺島,更加讓人放心一點。
王羽正聽到女兒的話,心裏有些動搖,但依然不甘心:“你說的也許有道理,但我這一輩子不服輸,這口氣咽不下!”
王馨屏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柔聲勸慰道:“爹地,我知道你不服輸,但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不要急於一時。”
王羽正嘆了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好吧,這次就聽你的。不過等我傷好了,一定要回來。”
王馨屏露出一絲笑意:“爹地,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等你傷好了,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590、港島沒幾個人敢對我耍手段的!
從懲教署回來的當天下午,周文賓就把施工隊找了過來。
上次負責的老闆已經賺夠錢移民去新西蘭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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