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我在九龍監獄裏,都聽說了好幾次你的大名。”
司徒武在放監之後,
就召集回之前手下的小弟,
放言要重新奪回話事人的位置。
先是在號碼幫的每月例會上,
單挑放倒了替代他位置的刀疤蟹,
又帶着數百人馬,
與和聯勝在街頭深夜大戰,
把趁着他入獄,插旗進尖沙咀的和聯勝,
硬生生給打了出去。
沒過幾天,刀疤蟹喝醉酒失足跌落海,
打撈起來的時候屍體都泡爛了。
司徒武在號碼幫龍頭葛智雄的力挺下,
重新成爲話事人,
和洪興太子劃區而治,
共掌尖沙咀。
...
聽了周文賓的話,
司徒武搖頭道:
“賓哥你就別說笑了,”
“我可以重新拿回話事人,”
“完全是因爲有你在背後幫手。”
“來,賓哥,這杯是我敬你的!”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滿上一杯,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時包間門被打開,
幾個服務員端着菜魚貫而入。
周文賓也就沒有說話,
舉杯示意後,也一口喝下。
等到各種海鮮擺滿一桌,
服務員關門離開,
房間中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後,
周文賓纔開口說道:
“雖然我有出小小力,”
“但主要還是武哥你自己有料到。”
“如果換成吹水基,”
“我就算給他一個億,”
“他也不可能打上話事人。”
司徒武自矜的笑了笑,也沒有謙虛。
他一手快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爲人又講義氣,手下的小弟對他都很服氣。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裏,
就重新拿回話事人的位置。
“吹水基是不是也快放監了?”
周文賓拿起一隻青蟹,邊剝殼邊說道:
“下個星期,他都算邭夂茫�
“蔣天生一路將話事人的位置留住,”
“等他出來。”
司徒武不屑地笑笑:
“恐怕蔣天生是擔心,
“手底下能幹的人太多,”
“自己龍頭的位置,做的不安穩。”
周文賓點點頭,轉而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
“把洪興太子也趕出去,”
“將尖沙咀變成號碼幫清一色?”
司徒武搖搖頭:
“如果是去九龍監獄之前,”
“我的的確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經過這一次,”
“我已經看得很透了。”
“清一色又怎樣?”
“地盤是我們拿命去博,拼死拼活打下來的,”
“實際的好處就全部被葛智雄拿走曬,”
“不值得!”
周文賓點點頭: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
“太子份人沒什麼野心,”
“只要不是有人唆使或者蔣天生下令,”
“他都不會主動對號碼幫出手。”
“維持住現在的局面,是最好的情況。”
周文賓本來擔心,
司徒武在監獄裏被壓抑的久了,
出來會想要轟轟烈烈的幹幾件大事,
讓他武哥的大名重新威震江湖。
現在看來,
司徒武比他想的還要更沉穩理智。
去監獄裏蹲了一圈,
對他來說倒也不是件壞事.
47、程文靜的新室友
喫了幾口菜,司徒武又敬了周文賓一杯,
放下酒杯後說道:
“賓哥,你上次交代我要留意港島的槍販,”
“還有走私槍支到港島的消息,”
“我一直都有讓人關注,”
“目前還沒有收到任何風聲。”
周文賓聞言皺了皺眉,說道:
“繼續留意,”.
“有任何大規模槍支交易的消息,”
“第一時間電話通知我。”
張子豪想要劫獄,
肯定不可能只靠那幾百公斤炸藥。
劫獄之前,必定要先買槍。
只要盯死那些大大小小的槍販,
就可以提前知道張子豪的動手時間。
讓周文賓不解的是,
張子豪居然這麼有耐心,
都已經過去快兩個月時間了,
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司徒武眼裏流露出一絲狠色:
“賓哥,我已經打探清楚,”
“張子豪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元朗,”
“他們總共也沒幾個人,”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幫你幹掉他!”
周文賓沉吟了片刻,搖搖頭:
“不急,先看看情況。”
“如果實在不行再說。”
讓司徒武這邊動手,
一來不太穩妥,
張子豪能從北邊佈下的陷阱裏硬殺出來,
武哥手底下那羣古惑仔,
真不一定能搞的掂他。
一旦被張子豪逃脫,
再想對付他就更難。
二來司徒武和張子豪向來沒有交集。
無緣無故突然出手對付他。
必然會暴露自己和司徒武之間的關係,
得不償失。
當然,如果最後張子豪真的放棄劫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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