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各自將兩張牌貼着桌面,
滑到了周文賓等人的面前。
周文賓打開看了看,
這把牌的邭饷黠@差了很多,
一張方塊三一張黑桃八。
他把方塊三作爲明牌放在了桌子上,
聳了聳肩說道:
“你見不見仙蒂,”
“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仙蒂也不會喜歡上你,”
“贏你這樣的承諾,”
“對我還說還不如一千塊來得實際。”
周文賓漫不經心的態度,
還有那直白的大實話,
噎的吳宗晨無話可說。
他翻出一張紅心A擺在桌面上,
這一輪明牌最大,
由他來叫注。
吳宗晨一發狠,
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既然你不敢賭.` ,”
“那我就先把你的籌碼全部贏過來,”
“這把我梭哈,”
“你敢不敢跟?!”
此時賭桌上的籌碼是吳宗晨最多。
他梭哈,
其他賭客如果要跟的話,
也必須把自己的籌碼全部下注。
如果吳宗晨贏下這一局,
他能拿走檯面上所有的籌碼,
但如果是籌碼最少的那個賭客獲勝,
則只能從其他賭客手裏,
收取與他押注數量相等的籌碼。
周文賓懶洋洋的把牌翻過來蓋住,
選擇了棄牌:
“都說你電影看太多了,”
“我只是一張最小的方塊三,”
“腦子有病纔會和你梭哈。”
其他兩位賭客同樣也搖了搖頭,
選擇棄牌。
吳宗晨這氣勢十足的一番操作下來,
卻只贏了三千的底注,
氣得他臉都青了。
...
接下來的牌局,
卻讓周文賓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牌吆苊黠@比之前差了許多,
就算是有大牌,
卻也會剛好差吳宗晨一點,
就好像是在故意引誘他下重注,
然後輸給吳宗晨一樣。
只是周文賓每次都下注都只扔一千,
哪怕明面上的牌再好,
只要有人加註就毫不猶豫的棄牌,
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十多局下來,
他面前的籌碼也只不過少了兩三萬。
反而是同桌的另兩位賭客,
一人至少輸了二三十萬。
桌上唯一的大贏家就是吳宗晨,
面前的籌碼已經增加到了兩百六十多萬。
隨着新一輪的牌局開始,
周文賓暗牌一張10,
明牌是兩張10一張K。
對面的吳宗晨明牌一張K,一張10,一張3,
其他兩家棄牌,
按牌面由周文賓話事。
吳宗晨挑釁的看着周文賓說道:
“這把你的贏面那麼大,”
“不會還是那麼沒種,”
“只敢下一千的底注吧?!”
“只要你夠膽梭哈,”
“就算我手上這麼爛的牌,”
“也一樣敢照跟!”
就在吳宗晨說話的同時,
一個穿着白色襯衣,
戴着金絲眼鏡,
看上去很有風度的米國人,
踏入了賭廳之中。
一直都在暗中留意着賭廳門口的周文賓,
眼神微微一凝:
麥當奴!
他果然在這艘船上,
看來今晚的那場劫案,
也是註定要發生了。
周文賓此次來賭場的最主要目的,
就是想要確認,
麥當奴是否有登船。
在周文賓的印象之中,
這個麥當奴也是個生性嗜賭之人,
在劫持了整艘郵輪之後,
還要逼迫船上的乘客和他賭命,
以此來享受對面戰戰兢兢,
輸在他手下時的快感。
這種天生的賭徒,
只要是有空閒的時間,
就絕對會來賭場玩上幾把。
...
既然正主已經出現,
周文賓也懶得再和吳宗晨繼續浪費時間。
他放下酒杯,
把面前的一百五十萬的籌碼全部推出:
“¨〃 就算你底牌是K,”
“我也不相信,”
“你有那麼好的邭猓�
“還能拿到最後的一張K。”
吳宗晨心中狂喜,
他一直在等的,
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原本還以爲周文賓不會上套,
沒想到終於還是沉不住氣。
他同樣推出了一百五十萬的籌碼,
嘴角帶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當你以爲自己穩贏的時候,”
“往往就是輸得最慘的時候。”
“派牌!”
站在旁邊的美女荷官,
再次從發牌器中摸出兩張牌,
將其中一張滑向周文賓,
另一張正準備滑給吳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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