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從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取過兩杯酒,
遞給樂慧貞一杯,
在會場內隨意閒逛了起來。
今天的內部酒會,
除了懲教署總部的高層人員,
各大監獄的典獄長也都有到場。
只是他們在見到周文賓時,
臉上的臉色都不是那麼好看。
本來大家天下烏鴉一樣黑,
要捱罵就一起捱罵,
誰也別說誰,
誰知道周文賓這個反骨仔悄摸摸把九龍監獄洗白了,
現在媒體整天把其他監獄和九龍監獄做對比,
對他們大肆批評職責,
就連署長在開會的時候,
也多次強調,要他們像九龍監獄學習,
如此種種下來,
自然不會有人對周文賓有什麼好感。
最多也就擦身而過時點點頭,
完全沒有和他交談的意思。
周文賓樂得清閒,
和樂慧貞找了個角落坐下,
一邊閒聊,一邊打量着酒會來往的人員。
這其中,一個站在楊永城身邊,
大約三十歲左右,穿着黑色低胸長裙的美豔少婦,
引起了他的注意。
樂慧貞留意到他的目光,酸溜溜的說道:
“原來你也是葉倩儀的歌迷?”
原來她就是葉倩儀...
周文賓恍然,這個名字他非常熟悉,
曾經風靡港島樂壇,
多次拿下最受歡迎女歌手獎的天后級歌手,
三年前她宣佈和楊永城結婚並退出歌壇,
不知道多少歌迷替她惋惜不值。
他把手搭在樂慧貞的纖細腰間:
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你和一個老女人喫什麼醋?”
“我只是覺得,天后級的歌手,”
“肯定會有很獨特的技巧,”
“不會像你那麼嘴笨。”
說着,他有意無意地瞄了瞄樂慧貞的紅脣。
聽到周文賓稱葉倩儀爲老女人,
樂慧貞先是一喜,
再聽到他後面的話,
瞬間又變得惱怒起來,
用力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下:
“今晚我就要讓你知道,”
“我到底是不是嘴笨。”
周文賓握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
讓樂慧貞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這才壞笑着說道: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
“哭着跪在那裏求饒呢?”
本來周文賓還想再繼續逗弄她,
卻看到署長羅伯茨在向自己招手,
只能收回手道:“你先自己坐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端起酒杯朝羅伯茨走去.
24,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合作?
半島酒店五樓宴會廳的露臺上,
羅伯茨在和周文賓閒聊了幾句之後,
突然神色變得嚴肅,注視着周文賓問道:
“周,最近有很多人向我提起,”
“九龍監獄犯人處於長時間的勞作之中。”.
“疑似受到了不人道的對待。”
“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面對羅伯茨突如其來的問詢,
周文賓臉上依然掛着淡淡的微笑,
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
“長官,對囚犯進行勞動教育,”
“本來就是懲戒和改造的一部分,”
“既能讓他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也能部分彌補他們的違法行爲,給港島帶來的經濟損失,”
“根據港島相關法律的規定,犯人每週最多工作六天,每天不超過十小時,”
“九龍監獄犯人的工作時間,絕對符合這個要求。”
羅伯茨輕抿了一口酒:
“在這一點上,我想你沒有必要騙我。”
頓了頓,他又繼續問道:
“聽說犯人現在勞作的那間工廠,”
“也是屬於九龍監獄其中一個犯人名下的?”
周文賓點點頭:
“沒錯,這間工廠在港島政府的合作名單中,”
“根據相關條例規定,”
“只要政府沒有把它從名單中剔除,”
“那我們就可以和它展開合作。”
羅伯茨眼神深邃地望着周文賓。
周文賓一臉坦然地和他對視。
數秒鐘後,羅伯茨輕輕搖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周,你很優秀,也很有想法。”
“在你的帶領下,九龍監獄成爲了懲戒署的一個旗幟。”
“我希望你能把它保持住。”
“至少在我回大英述職之前,不要出現任何問題。”
“你能做到嗎?”
周文賓說道:
“當然,長官,”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在九龍監獄的所有作爲,”
“一定都不會超出法律條例允許的界限。”
羅伯茨點點頭,和他碰了碰杯:
“你身爲典獄長,和監獄內犯人合作,”
“本身就站在不平等的立場。”
“不管是任何手續,都必須經過律師的見證和認可,”
“這一點,很重要。”
周文賓心中一凜,這個問題,程文靜曾經提醒過他。
但後面在忙起來以後,
他就遺忘在了腦後,
看來確實有必要,儘快找一個律師,
把所有流程在法律框架內,做到儘可能的完善。
他點頭道:
“多謝長官提醒,這一點是我的疏忽,”
“我一定會盡快改正。”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是我之前在署裏任職的時候,在您辦公室門口撿到的,”
“一直忘了問您,您對這張卡還有印象嗎?”
羅伯茨接過這張卡看了看:
“這是瑞士銀行的不記名卡,”
“我以前曾經辦過,但不記得是不是這張了。”
周文賓說道:
“這張卡的密碼好像就是您的出生年月,”
“而且不知道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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