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才讓他們回過神來。
“今天情況怎樣,”
“那班犯人有沒有老實幹活?”
黃遠山一臉疲憊的回道:
“今天總共只做出了兩百多件成品,”
“檢驗合格的不到一百件。”
“絕大部分都是女犯完成的,”
“很多男犯一整天下來,”
“連機器怎麼使用都還沒搞明白。”
司徒武在一旁惡狠狠的說道:
“周sir你放心,那些不肯俾心機好好學的,”
“我們都狠狠教訓過了,”
“保證他們以後聽教聽話!”
他和烏鴉、口水基的工作,
就是監督那班囚犯認真學習,用心做事。
每生產出一件合格的手袋,他們一人能分到五蚊錢。
司徒武和黃遠山打聽過,
他之前招的熟手工人,平均每天能製作三個手袋。
按這樣計算的話,如果所有囚犯都做熟練,
光是這一塊的分成,他每個月都能拿到幾十萬,
在司徒武眼裏,
那些不肯用心學,用心做的犯人
分明就是在從他荷包裏搶錢!
不止是他,
烏鴉和口水基兩個教訓起偷懶的犯人,
下手也是狠辣無情。
他們之前雖說是各自社團的話事人,
每個月光看場的保護費就能收幾百萬。
但既要給社團抽水,還要給小弟零花錢。
幹起架來還有醫藥費、安家費,
打生打死,最後真正能袋進荷包的,
一個月最多也就幾十萬港紙,
哪裏有現在這麼輕鬆?!
一旁的鐘楚雄補充道:
“另外,今天還有7個犯人試圖逃跑,”
“15個犯人對女犯動手動腳。”
我已經讓夥計把他們都關進水房,
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
水房是九龍監獄的懲戒手段之一,
顧名思義,就是在監房裏灌滿一米深的水。
犯人不管是喫喝拉撒還是睡覺,都得泡在水裏。
箇中滋味和痛苦難以言表。
反正只要嘗試過一次的犯人,
都絕對不會想要體驗第二次。
“那些耍滑頭不肯老實學老實幹活的,”
“挑幾個最典型的出來,”
“把他們的監房換成G開頭。”
周文賓淡淡說道。
重新調整監房以後,他根據犯人的不同類型,
對監房也做了不同的編號。
G開頭的監房,裏面全都是喜歡捅菊花,強人鎖男的猛男。
普通囚犯住進去,
必然會受到熱情的歡迎和細心呵護。
口水基豎起大拇指:
“周sir,你這招夠狠,”
“等到消息傳出去,”
“我看明天哪個撲街還敢再偷懶!”.
22、賣手袋,比搶劫還賺錢!
想讓所有人都努力幹活,除了懲罰之外,
還必須要有獎勵。
所有表現優秀的犯人,除了有額外的加餐外,.
還可以自由挑選一件獎品。
女囚是化妝品,
男囚是香菸或者鹹溼海報。
如果都不需要,
也可以選擇一次更換室友的機會,
把和自己不對付的室友換到其他監房,
讓自己住的更加舒服。
在懲罰和獎勵的雙重刺激下,
這些囚犯的用功和努力程度直線提升。
只是一個星期的時間,
工廠的每天生產出的合格品已經超過六百件,
而且還在不斷的穩定提升。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
周文賓開始進行下一個步驟,
由烏鴉他們找來自己以前的小弟,
在工廠拿貨以後,到港島各地去散貨。
...
港島油麻地廟街,
晚上九點,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兩個文員裝扮的靚女,
在一個地攤前停住了腳步:
其中一個驚奇的拿起擺在地攤上的皮包:
“阿麗你看,這個袋子是不是和主管昨天那個一樣?”
叫阿麗的女孩接過皮包摸了摸,
又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看:
“看起來很像,手感也差不多,”
她的同伴見她也這麼說,開口問道:
“老闆,這個手袋怎麼賣?”
坐在地攤後面的是個長頭髮的年輕人:
“千五蚊一個,不講價。”
“這麼便宜?!”女孩驚呼一聲,明顯是心動了。
阿麗連忙拉住她的手:
“別衝動,主管那個是在時代廣場買的,”
“足足兩萬蚊啊!”
“這個地攤貨那麼便宜,肯定不是正品。”
長髮聽見她的話,不屑地笑了笑:
“靚女,這麼便宜,”
“盲的都知道不會是正品了,”
“不怕和你講,這個手袋就是給專賣店供貨的廠造的,質量同正品一模一樣。”
“把兩個手袋擺在一起,擔保沒人能分辨出來。”
“只要你不講,邊鬼個知道你是在地攤買的?”
阿麗摸摸手袋,對長髮的話沒有太多懷疑,
至少對於她來說,完全看不出,
現在自己手上這個一千五的地攤貨,
和主管炫耀了幾天的品牌手袋有什麼區別。
她還在猶豫,同伴已經爽快地掏出錢包:
“反正也就千五蚊,大不了少買兩套衫。”
“我忍主管那個八婆很久了,”
“明天就拿着去公司,狠狠氣一氣她!”
如果要用差不多兩個月的薪水,買一個包,
阿麗肯定是不幹的。
但是一千五,就像同伴說的,
少買兩套衣服就省下來了。
想到這裏,她指着地攤上另外一個款式的手袋說道:
“老闆,這個也是一樣價嗎?”
“是的話,給我包起來。”
“一樣,全部都是千五蚊一個。”長髮接過錢,
麻利的把兩個手袋打包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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