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
在染上了毒癮之後,
也再無法理智的主導自己的身體,
爲了能夠獲取那片刻的快感,
可以拋棄所有人性和尊嚴,
做出各種各樣超出正常人想象的舉動。
周文賓就聽說過很多關於墨硒哥的案例,
那些毒販在抓到女警之後,
爲了報復,
用毒品控制她們,
讓她們出賣自己的身體去賣淫。
但是像庫里奧玩的這麼變態,
周文賓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他默默喝着酒,
等紀香的情緒平復了之後,
纔開口問道:
“那個叫雅子的女警,”
“現在怎麼樣了?”
“你把她救出來了嗎?”
紀香神色痛苦的搖搖頭,
把酒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我帶人衝進去以後,”
“雅子搶過我的槍,”
“把在場所有的人和那條狗都給殺了,”
“槍裏的最後一顆子彈,”
“她留給了自己。”
艱難的說完之後,
紀香深深吸了一口氣,
把這段不堪回首的痛苦經歷,
再次埋葬在心靈的最深處,
重新在臉上,
展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周sir,你現在,”
“對於我要殺庫里奧的決心,”
“還有所懷疑嗎?”
周文賓沉吟起來。
如果紀香所說的是事實,
那麼她會黑化,
寧願放棄國際刑警的職責,
也要親手結束庫里奧的生命,
確實是可以理解。
但問題就是...
這一切都只是出自紀香的口述,
周文賓無法確認,
她所說的到底是真實的親身經歷,
還是她隨口編出來,
騙取自己信任的一個故事。
...
看到周文賓遲遲沒有回應,
紀香毫不猶豫地從沙發上起身,
盈盈走到周文賓面前,
像上次一樣單腳站立在地上,
右腳側抬而起,
直到雙腳成爲一條筆直的直線,
紀香看着周文賓,
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
“本來我纔是臥底,”
“經歷這一切的也應該是我。”
“雅子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折磨,”
“都是在替我受罪。”
“只要能有機會幫她報仇,”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說着,
紀香雙手環住自己右腳腳踝,
用力往自己身側彎曲。
從小就刻苦鍛鍊的身體,
展現出了無比驚人的柔軟和柔韌性,
甚至還要超過了上次的角度,
達到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做到這樣的程度,
讓紀香也不由輕哼了一聲,
美豔的俏臉上,
呈現出了痛楚的神情,
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但她卻依然咬牙堅持着,
讓自己的身體定格在這個姿勢上,
全身上下紋絲不動。
在紀香看來,
和雅子那大半年時間,
所遭遇的悲慘折磨相比,
自己身體上這一點小小的痛苦
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看着身前的紀香,
周文賓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站起身,
任由披在身上的浴巾滑落:
“我剛剛纔想起來,”
“好像還有兩個地方,”
“可以藏竊聽器,”
“正好再仔細檢查一下!”
............
第二天上午,
申城郊外的馬家莊園,
馬爺帶着東尼,
來到了一間偏房之內。
在這個房間裏,
瀰漫着淡淡的檀香氣味,
巨大的神案前,
擺放着各種水果和祭品,
神案正中間供奉着的,
是一尊足有兩米高的關公銅像。
只見面容堅毅勇武的關二爺,
右手握着青龍偃月刀,
左手捋着長鬚,
正虎目含威的望着下方的馬爺和東尼。
馬爺取出三炷香,
在長明燈上引燃,
神色肅穆的對着神像拜了幾拜,
纔對東尼厲聲說道:
“我們馬家所有人,”
“都曾經在關二爺面前發過毒誓,”
“此生絕對不會沾染毒品。”
“如今你違背了誓言,”
“已經沒有資格再留在馬家,”
“明天就給我滾回米利堅,”
“永遠也別再回來!”
馬爺的話讓東尼大喫一驚。
他就是仗着自己是馬家唯一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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