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人在天庭御馬監,爆肝變強 第140章

作者:仗剑听雨声

仍舊屬於南北朝時期。

南朝是梁武帝蕭衍時期,而北朝則處於北魏部分勢力,與東魏和西魏進行連綿不斷地交戰。

所以,眼前的同泰寺之中擁有天子氣者之人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

擁有有限文化的秦恆,也終於從前世的歷史課本之中,回憶起了這一段記憶來。

公元529年,梁武帝第二次捨身佛寺,其中這個佛寺就是同泰寺,最後被梁朝朝堂用兩億錢贖回。

“原來是這個名場面!”秦恆嘖嘖稱奇,停止了立即回返天庭的想法,施展隱形術隱去身形,緩緩沒入同泰寺之中。

同泰寺內,梁武帝蕭衍還在聽眼前這名中年僧人講經。

秦恆目光打量向這名中年僧人,只覺得這名中年僧人的經法的確十分精神。

字字句句,讓人有一種沉溺其中的感覺。

此番講經,一共持續三天三夜時間。

梁武帝蕭衍爲了表示自己的虔眨妒侨觳伙嬎祝瑖樀贸⒋蟪紓儯娂娀艔埐灰选�

比及,第三日中年僧人講經結束之時,一揮衣袖,漫漫梵光如同雨水甘霖降落。

霎時間,三日不飲水米的蕭衍,竟然覺得渾身通透,自然,舒暢無比。

絲毫不覺得餓渴。

隨同蕭衍來此的朝廷中人也盡皆震驚的看着中年僧人。

“大覺禪師,朕聽你講經,只覺的渾身上下心曠神怡,大師真乃聖僧啊!”

梁武帝蕭衍對中年僧人盛讚。

中年僧人大絕禪師緩緩搖頭:“貧僧之經法,終歸只是小乘而已,不外乎能夠渡小部分之人罷了,可是想要渡盡世人,卻辦不到!”

“大覺禪師,那要如何才能夠渡盡世人呢?”梁武帝蕭衍問道。

“想要渡盡世人,需有大乘真經方可,只可惜大乘真經遠在西天靈山之地,難以取得,若是能夠取得,由陛下推行教化,傳之猩菹庐斂闪钍篱g戰亂消失,天下歸於一統!”大覺禪師說道。

聽到天下歸於一統幾個字,梁武帝蕭衍的眼睛頓時一亮,試探着問道:“大覺禪師所言可是真的?”

“自然不假!”大覺禪師點了點頭。

梁武帝蕭衍,聞言,突然雙掌合十,語氣懇切道:“大覺禪師,天下百姓戰亂已久,民不聊生,每每想到這些,朕便睡不着覺,朕可否請大絕禪師,爲天下百姓,前往西天求取大乘佛經?”

“這......!”大覺禪師聞言,眉頭頓時一皺,“前往西天之路,艱難而又曲折,且冥冥之中,貧僧只覺得這條道路艱難異常!”

大覺禪師開口之間,腦海中彷彿有一些錯亂的記憶出現一般,但是卻一直沒有辦法將這些記憶規整起來,只有零零散散殘缺不全的畫面出現。

“噗通!”

這時,梁武帝蕭衍竟然跪了下來,數千兵甲見狀也跟着跪了下來。

“大師,求您了,天下百姓不能再打仗了!您若是擔心道路曲折,朕願意派兵甲護送禪師前往!”

大覺禪師聞言,輕嘆了口氣:“罷了,貧僧心中也有許多謎團,需要破解,這一切都指向了西天靈山,看來這西天一行,貧僧也是不得不去了。”

“陛下請起,派兵護送便不用了,我一人上路即可,貧僧還有些神通傍身!”

“多謝大師,朕替天下百姓感謝大師!”

“從今日起,朕願意出家爲僧,於同泰寺等候大師歸來,拯救天下百姓!”

梁武帝蕭衍做出了一個讓大臣們震驚的決定。

大覺禪師道:“陛下,倒也不必如此!取經之路,頗爲遙遠,歸期未定,陛下乃一朝之主,豈可亂來?”

“朕心意已決,大師不必勸說!”梁武帝一本正經道。

說話間,梁武帝雙掌合十,周身之間,竟然也無形之中綻放出了一些佛光來。

雖然很隱晦,但是卻被秦恆在暗處給觀察到了。

秦恆眉頭微微一凝,這蕭衍,有些古怪。

種種行徑表明,這蕭衍其實跟靈山落下的棋子一般。

尤其是他與這位大覺禪師之間的劇情,讓秦恆隱隱感覺,這不就是唐僧與李世民的翻版嗎?

“莫非,這個大覺禪師,其實就是金蟬子的第九世轉世?”秦恆目光盯着大覺禪師,眼神微動。

“還有,這個時間線,其實也很巧合!公元五二九年,孫悟空公元八年王莽篡漢之時,壓在五行山下已經五百二十一,如今倒是很合乎五百年之期!”

“原本孫悟空就應該是五百年之後重出,保護轉世金蟬子西天取經,再配合這個梁武帝蕭衍如此支持佛門,倒是也十分適配西天取經,只不過因爲魔道之事,要推遲西天取經之事,所以註定西天取經之事,現在不可能行的通!”

“也就是說,原定金蟬子應該是九世轉世,但是恰逢如今南瞻部洲並不統一,魔道之禍容易出現,所以,金蟬子就得多轉世一次。”

“算了,不想那麼多,是不是金蟬子跟着這個大覺禪師暗中走一趟就行了!”

秦恆心中自語。

第194章 捲簾殺金蟬子

疑似金蟬子的大覺禪師是守諾言的。

在答應了取經之事後第三天,便離開了同泰寺。

臨行前,梁武帝蕭衍授予了大覺禪師通關文牒,派出了四個隨從,跟着大覺禪師上路。

之後十三天,秦恆還是見證了歷史名場面。

梁武帝在同泰寺倒是出家當和尚的過癮,但是梁朝朝廷卻直接麻爪了,不得不用兩億錢將梁武帝從同泰寺之中贖回。

回去當皇帝,維持梁朝咿D。

見證這個名場面之後,秦恆施展縱地金光,追上了疑似金蟬子轉世的大覺禪師。

這大覺禪師的取經路線與未來唐僧的取經路線不同,大覺禪師的取經路線竟然是繞着南瞻部洲走一圈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臭毛病。

光是這走一圈下來,就耽誤了五年時間。

這一年,大覺禪師五十歲。

身邊四個隨從都死了。

這五年時間之中,秦恆倒也沒有閒着,實力繼續提升着。

同時,因爲跟着大覺禪師的緣故,倒也將轉世下凡的神仙,認出了七七八八。

上次天庭下凡的名單之中的神仙,集中在北魏,西魏和東魏之中。

想要幫助實現魏的統一,然後南北統一。

原本北魏沒有分裂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是和蕭衍幹架的,結果現在卻處於內部的幹架之中。

真可謂是神仙轉世,窩裏內鬥。

不僅沒有加快統一的進程,反倒拖慢了統一的腳步。

反倒是蕭衍這裏,趁機插手了北魏西魏和東魏之間的內鬥,趁機分了不少的好處。

這一波,秦恆感覺,可能蘊含着天庭與靈山之間的暗中鬥法,但是無疑,這一波,天庭在鬥法之中處於不利地位。

秦恆繼續跟着大覺禪師,往南瞻部洲與西牛賀洲的交界地帶行走而去。

大覺禪師走到五指山前,周身湧動佛光,佛光引起了五指山封印帖的震動,彷彿封印貼要掉落下來了一樣。

但是最終,那封印之帖,又恢復了原本模樣。

將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壓制的嚴嚴實實的。

秦恆隱匿了自己的身形與氣息,沒有讓孫悟空和五方揭諦,六丁六甲感知到。

“奇怪,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推動着我來此,釋放封印,爲何沒有效果?”

大覺禪師眉頭緊皺,在他的記憶之中,從小就有一股衝動,讓他求取真經。

只是本能的他會感覺到極大的危機,所以一直都在拖延又拖延,如今他終於有了勇氣上路了。

卻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大覺禪師心中產生了些許的迷茫之意。

目光望着五行山上的封印帖。

良久,大覺禪師嘆了口氣,過了五行山,繼續上路了。

秦恆在五行山上空聽到五方揭諦議論。

“金蟬子也是夠慘的,明明轉世九次求取真經,這一次就是最後一世了,沒想到偏偏趕上魔道問題,不得不多行走一世,這一世的大覺禪師,應該是九世之中,狀態最好的一次了!”

銀頭揭諦唏噓說道。

金蟬子的前八世轉世,其實都經過五行山過。

所以他們將金蟬子的九次轉世每一世的狀態都看的清清楚楚。

前八世,金蟬子都很年輕,但是心性未定,只憑着一股子衝勁。

而這一世的金蟬子,心性十分高超,如能取經,必定最好。

“不要議論此等大事,這些事情不是們能夠摻和的了的!”金頭揭諦沉聲說道。

議論到此,便戛然而止了。

“果然是金蟬子轉世!”

儘管秦恆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這個大覺禪師就是金蟬子轉世,不過現在聽到五方揭諦的議論,秦恆纔算是真正的確定了。

秦恆繼續跟着金蟬子。

一直跟到了流沙河。

至流沙河時,流沙河突然濁浪翻滾,一道怒吼之音響起。

水中跳出了一個妖魔,模樣兇惡。

青黑交雜,晦氣充面,赤腳光身,紅髮紛亂,眼中兇光畢露的盯着大覺禪師。

大覺禪師見得此景,眼中浮現一抹難言的驚恐之意。

這一刻,大覺禪師只覺得自己過往的記憶,在這一刻都清晰了一樣。

他是一個轉世了九世的僧人。

每一世都心存取經之念,走南瞻,過五行山,至流沙河。

而前八世的終點便是這流沙河。

每一次到流沙河之時,流沙河之中就有一尊妖怪出現,將他打殺喫掉。

看着眼前妖怪,大覺禪師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來了?等你好久了!這次怎麼這麼晚纔來,肉都不嫩了!”

曾經的捲簾大將,舔了舔嘴脣,妖氣十足的說道。

大覺禪師頓時目光之中露出凝重之意:“施主,貧僧乃西天取經之僧人,施主你又何必每一世都與貧僧爲難呢?”

這句話,其實而已是秦恆想要知道的。

捲簾大將爲何要連續幹掉金蟬子九世。

而且這麼個搞法,靈山之人竟然不管,放任捲簾大將就這麼喫金蟬子轉世,這着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是偏偏,情況還真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也真就是這麼個事情。

歷來有神仙轉世,理論上都會存在一個或是多個的暗中護道人。

可金蟬子這裏沒有。

回顧金蟬子這九世,簡直是金蟬受難記。

“我只管殺,不管其他,你有問題,自己想吧!”捲簾大將冷冷說道。

聞言,暗中的秦恆眉頭一凝。

難道是玉帝的命令。

畢竟捲簾其實算是玉帝的心腹,因爲玻璃盞下界,最後加入取經團隊,未必就代表,捲簾真的成爲了靈山之人了。

若是截殺金蟬子九世是玉帝的命令,那倒是也說的過去。

不,不對,其實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