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嘎嘎乱写
二十多個身着重甲的大劍士,已經翻進屋內,將他們後路切斷。雙手大劍閃爍着冷冽的寒光,而且全都蘊含了一階鬥氣。
“全都是...鬥氣士兵?怎麼可能。”
克勞凌目瞪口呆,要知道擁有鬥氣的人,至少能當個騎士,擁有采邑。
他是犯了什麼天條,居然被這麼多鬥氣士兵圍攻。
很顯然,眼前這夥人根本不是山地強盜,而是一支強大的正規軍。
“把有價值的信息說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克勞凌已經萌生退意,大腦飛速咿D:雖然全是鬥氣士兵,但我擁有二階鬥氣,只要搶下一匹戰馬,就能逃到扶嵐城求援。
於是,他悄悄挪動腳步,嘴上逞強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是羅斯家族的地盤,高貴的艾德里安男爵掌管這裏。立刻離開這裏,否則男爵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是艾德里安的地盤,那就沒殺錯。”
敵人的小動作全落在阿詩娜眼中,見他沒有投降的意思,阿詩娜冷笑一聲,立刻失去了耐心。
“鏘!”
阿詩娜隨手出槍,一股浩渺的神力漣漪暴湧出來,騎槍重重刺出。
“好快!”神選者的隨意出手,在鬥氣騎士眼中已經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克勞凌瞳孔緊縮,不敢大意,連忙調動鬥氣,體內翻湧的鬥氣能量,讓他斬出巔峯一擊。
清脆的金鐵碰撞聲響起,地板承受不住驟然的壓力,直接爆裂。克勞凌悶哼一聲,後退了十來步,虎口撕裂,一縷鮮血小蛇從嘴角淌下來,匯聚的鬥氣居然被打散,體內一片紊亂。
“我說,我說!”
眼見周遭的大劍士要擒拿他,克勞凌立刻雙手虛推,一臉討好。
“說說看。”阿詩娜玩味地看着他向後挪動的腳步。
果然,下一刻克勞凌將體內鬥氣爆開,震開附近的大劍士。隨後扭頭就跑,飛速撞進一棟屋內,打算翻窗離開。
“人類真狡猾。”
阿詩娜抽弓搭箭,筆直射出的銀箭,一箭射穿牆壁,精準穿牆射斷了克勞凌的小腿,克勞凌頓感天旋地轉,還不等搞清楚什麼狀況,身子就像滾地葫蘆一樣,滾倒在地。
“啊啊啊!我的腿!”
“是的,人類的很狡猾,除了我,冰清玉潔,就像生長在沼澤地裏的白蓮花。”菲爾德操控黑鴉落在阿詩娜的肩膀上,很不要臉的說道。
“嗯嗯,大人是最好的。”阿詩娜晃晃狼耳朵,反正領主大人說啥都是對的。但她對待敵人,充分詮釋了白狼亞人的殘忍。“黑狼,一口一口吃掉那個鬥氣騎士,我之前說過,提供有價值信息才能不受折磨。”
“會說話的烏鴉,你們是惡,惡魔。”幾個衛兵已經被嚇尿了,他們連站立的勇氣都沒有,蜷縮在一塊。
阿詩娜甩甩身後的尾巴:“不想被一口一口吃掉,然後下地獄的話,說出點有用的。對了,你們分開說,誰說的和別人不一樣,也得被喫掉。”
聽着克勞凌的慘叫,行l兵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不用拷問,一個個跪着如搗蒜一般,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講了。
衛兵將周圍的幾個騎士的莊園、暗哨、商路以及村莊全盤托出。
“搜索莊園內所有的軍械、錢幣和高價值物品,然後藏匿到附近的深山中,我們需要一個小據點,來隱匿戰利品。對了,牆上的弩炮能拆下來的話,也打包帶走。”
主打一個不浪費,不錯過。
菲爾德有條不紊地說道:“至於莊園的牲畜,就犒勞你們吧,敞開肚皮喫,大家都別喫乾糧了,肉都喫不完。”
“好耶。”阿詩娜開心壞了,高呼萬歲。
“接下來,依舊是晝伏夜出,襲擊每一個能拿下的地方。該殺的全殺掉,東西全部搶走。”菲爾德用冷冽的口氣說道,“是時候,給艾德里安,一點小小的劫掠震撼了。”
有種,你特喵也來夜幕領搶劫,我很公平的,隨時歡迎。
很快,整箱的金幣、金銀首飾和魔藥被搜出,這些都是數代人經營的碩果,能供養這麼大一批士兵,可見其富有。
一整夜,大家都在愉快的搜刮中度過。
第二天清晨,菲爾德打了個哈欠,從行軍牀上爬起來,走出軍營,深吸了一口充滿血腥味的空氣。
“你昨晚沒睡好?怎麼看起來這麼疲憊。”
或許昨天幫她出頭的緣故,龍裔今天的態度好了不少,她端着烤好的麪包,塞在菲爾德手裏。
“實不相瞞,昨天我去開小號了,一口氣打爆了一個戒備森嚴的莊園,擊敗了守衛的騎士,然後搶劫了一整晚,連城防弩都搬走了。”菲爾德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從不對自己的神選者說謊,哪怕是臨時的。”
“切,無聊。”艾瑞雅翻了個白眼,“騙子就是騙子,你昨天都沒離開過牀位,除了半夜的時候傻笑,後半夜會磨牙,嘴裏還咕囔着要摸獸耳娘外,啥也沒幹。”
“你特喵觀察我?”菲爾德瞳孔地震,縮縮脖子,“小妮子,你不會是垂涎我吧?”
“噗~走開。”
艾瑞雅惱怒走開,回到篝火旁,烤自己的那份麪包去了。
“唉,有時候實話,反而沒人相信。”菲爾德揉揉眉心。
洛朗騎士大清早就來打招呼:“日安,男爵。”
第 122章 來自獅鷲行省
菲爾德立刻還以微笑:“日安。”
“我聽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這可能對您很重要。”洛朗神神祕祕地說道,他壓低了嗓音,還往左右瞥了兩眼,“和你有過摩擦的法理得,也在第三軍團,而且是隨軍的軍事顧問。”
“法理得?他是...”菲爾德感覺很耳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
“愛莎的仰慕者,一個來自帝國首都的紈絝子弟,據說是某個大貴族的私生子。”
菲爾德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不就是在楓葉城,對自己一臉嘲諷的傢伙麼?
難怪莫名其妙對自己抱有敵意,八成聽聞了尼伯龍根家族的打算:撮合自己和愛莎。
“那確實是個小麻煩。”菲爾德點頭,驚訝道,“他居然是軍事顧問,想不到他能力如此出小!�
“您說笑了,能力永遠敵不過高貴的血統。再說,能力強不強,都是大貴族的一句話。”
說你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行也不行。
雖然乾笑了幾聲,洛朗卻滿臉苦澀,用靴子狠狠踹飛兩塊石子來發泄。
這次平叛的總督,指揮能力很一般,但不妨礙人家能獲得最大的功勞。
“反正,您最好當心一些。”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會注意的。”菲爾德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洛朗撓撓頭,隨後一臉羞澀,手指不停摸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臥槽,這是什麼表情,你特喵不會是同性戀吧!打算van遊戲?
菲爾德瞳孔地震,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那個,我希望在作戰時,您能照拂一二,我帶來的農奴兵逃光了,只剩下我的六名騎士扈從,以及我的夫人,是一位魔法師。但我爲了家族的榮光和未來,不能當一個懦夫。”
擦擦冷汗,菲爾德點頭答應:“這個沒問題。”
免費獲得騎兵和法師的幫助,他高興還來不及。
“總督命令,聯軍第三軍團的所有人,拔營,向狂嘯要塞進軍!”
挫敗了邪教徒流竄的計劃後,聯軍要發動反攻了。
魔法師用傳音魔法,向所有人發起通知。在嘈雜的喧鬧聲中,周圍的軍隊開始混亂的收拾東西,不時傳來謾罵和呵斥的聲音。
“夜幕領軍隊,出發!”菲爾德一聲令下。
有了菲爾德的命令,鐵錘等人才開始捲起行囊,將輜重裝車,全程都有條不紊。
這一幕,給洛朗很大的震撼。
“突然覺得,這次真能賺到軍功了。”洛朗心裏很高興,暗暗發誓要多出力。
“菲爾德爵士在嗎?”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來。
循聲看去,竟然是愛莎來了,她瀟灑地從馬車上躍下。
“美好的一天,從看到美麗的愛莎小姐開始。”菲爾德厚着臉皮,說着自己都嫌惡心的土味情話,他瞥到了人家帶來的貨物。
“我們又見面了,愛說大話的鄉下男爵,聽說你潛心研究讓‘坤女’歡樂的東西,呵呵。”
說曹操,曹操到。
愛莎還沒有回話,法理得急忙從一匹神駿的戰馬上翻下來,快速站到兩人之間,遮擋住了菲爾德的視線。
菲爾德眉頭一皺,這貨是鐵了心要和自己作對啊。
自己上次沒和他計較,估計被當成了軟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居然說羅斯家族是“鄉下”,要是放在家族強盛的時候,他已經右半條腿,踏進棺材了。
但現在,他如此敵視自己,左半條腿,已經踏進棺材了。
“你用過歡樂豆了?”菲爾德的關注點與胁煌瑲g樂豆比他想象的還要暢銷,傳播速度更是快的難以置信,“賣多少錢?”
看來40銀幣賣給西蒙,還賣虧了,儘管售價比預期的還高。
“沒,我當然沒用過,倒是你,怕是不行吧,所以才研發的歡樂藥丸?”
“嗯?”
菲爾德生氣了,我特喵能單刷神選者,刷的人家白狼亞人喵喵叫,你居然說我不行。
“你要是有老婆的話,我可以向貴夫人證明。”菲爾德一臉玩味。
“噗~”愛莎差點沒繃住。
“變態。”龍裔更是沒眼看,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
法理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個混蛋,在說什麼!”
“好了,我們現在是聯軍,別說這些沒用的。遮遮掩掩不是貴族的風格,您該介紹一下自己,大城市來的貴族。”
“我叫法理得·疾風,來自獅鷲行省!”法理得十分驕傲,來自帝都確實有驕傲的資本,那裏非富即貴。
不過疾風這個姓,是一個“假姓”,所有來自獅鷲行省的私生子,都會叫這個姓。
如果親爹認他的話,就能獲得真姓。
菲爾德挑挑眉:“爵位?”
“......”法理得尷尬了,私生子有個毛線爵位,他面紅耳赤,梗着脖子說道,“這一戰後,伊塔文行省會劃出一塊最好的地方,作爲我的封地,到時候便能擁有爵位。”
沒爵位,沒封地。
哦,原來是個小癟三~
菲爾德翻了個白眼:“一邊玩去,我現在只想和貴族聊天,而不是底層人,等你獲得爵位了再來找我聊天。”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用階級來鄙視人,菲爾德暗自搖頭,還是墮落了。
無數人傾家蕩產,哪怕付出生命,爲了獲得爵位,可能就是爲了這一刻。
此話一出,立刻惹得不少貴族嗤笑。
法理得惱羞成怒,眼中都是仇恨,他攥緊了拳頭不說話。
“那個菲爾德完蛋了,法理得很記仇。”
“有好戲看了。”
幾個同樣帝都來的人,竊竊私語,一副看戲的表情。
“好了,法理得先生,我相信您能平步青雲,有能力的男人到哪裏都會閃閃發光。”
關鍵時候,愛莎給出臺階,用鼓舞和崇拜的語氣安慰,法理得臉色纔有所好轉,轉而向愛莎投去仰慕和感激的神情。
“我會的!我會成爲帝國的支柱,然後迎娶心愛的女人。”
菲爾德將一切看在眼裏,暗自點頭,心想:尼伯龍根家族的外交能力,不容小覷,剛成年的小丫頭都能隨意拿捏男人。他們顯然投資了獅鷲行省的勢力,並遊刃有餘。
第 123章 仇恨與陰郑ㄒ唬�
扭過頭,愛莎又衝菲爾德笑笑:“您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令人矚目,我的舅舅好幾次都打算出手幫助,您卻自己解決了。”
“多虧了戰士用命。”菲爾德毫不猶豫回答。
“那也是您的功勞,我帶來了十套大葉片鱗甲,希望對您有所幫助。”
菲爾德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這,這讓我難以自處啊,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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