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當然,這肯定是建立在不把事情給搞砸的情況下。
伯恩之前和現在都是保持着這種一貫的風格。
事情不會搞砸,但不會太過的完美,提前準備總是會溢出。
但沒辦法,這種習慣一下子沒辦法改變。
伯恩去到食堂,食堂裏準備的晚餐是麪包。
這種倒是適合保留,就算涼着,也不會妨礙進食。
他拿着麪包去到後院的門檻。
坐在門檻上,看着遠處的魔藥園。
今晚的月光很好,他能看到銀白色的光澤灑落在魔藥的葉子上。
“這種歲月靜好的日子,怕是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吧。”伯恩感慨一句。
他嚥下最後一口麪包,再一次巡視起荊棘崖的情況。
病房區域依舊哀嚎遍野,不過他們的精神狀態穩定了許多,以前還能保持理智,說一些能夠有邏輯思維的話。
現在就是夢到什麼說什麼了。
那些胡言亂語,拿到黑人的說唱圈裏,估計會被引起一圈熱潮。
從先前不穩定的瘋癲,變成了穩定的瘋癲。
可在伯恩眼裏,他們依舊沒有什麼可憐,不過是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現在也好,至少他們不會再爲禍世間了。
伯恩又去到休息區域。
似乎是因爲伯恩的身份特殊,他一直沒辦法和荊棘崖裏邊的人搞好日常,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弗蘭克主教。
至於其他人,他很少去交流,見面的時候會互相打一下招呼。
這一次倒是沒有撞到瑪麗和瑪利亞在打鬧。
現在的時間有點晚了,荊棘崖裏的生活節奏更多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伯恩看了眼時間,晚上的十二點。
要是放在外邊的生活節奏,估計這個時候纔開始多姿多彩的夜生活。
不過,此刻一個房間裏亮着燈的。
伯恩想了想,記起那是米爾斯的房間。
米爾斯這段時間很勤奮,一直都在被仇恨所包裹着,要爲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報仇。
除了生活的必要之後,他就一直在學習伯恩伯恩給他的術法。
伯恩手上有着一些初級魔道術法,副作用不大,這都是可以給米爾斯這種普通人學習的。
仇恨有的時候,確實是推進自己,改變自身的契機。
可更多時候,苦大仇深的,反而會是欲速不達,把自己變得扭曲,從而偏離方向。
伯恩就不喜歡苦大仇深,他只會把仇恨記在心裏,慢慢蟄伏,直到可以進行報復的時候,他纔會搬出來。
逛完一圈的伯恩,心緒已經很疲憊。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荊棘崖的配置其實不太好,他的房間沒有多豪華,甚至看上去有點擁擠,櫃子,鏡子,一張牀,還有書桌,這些東西被擺在一個不太大的房間,有點緊湊。
不過伯恩倒沒有太在意,能夠找一個讓自己感覺到舒適的地方入眠,那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伯恩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
凌晨五點。
天矇矇亮。
珍妮和呼呼大睡的達里斯不同,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習慣,這是她學生時代留下來的東西。
此刻,她正一個人穿着邉友b,在小鎮上進行晨跑,她喜歡這種生活方式。
在小團體裏待久了,自然也會想着來一點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時間。
這個小鎮並不大。
而且大家的生活節奏都很緩慢。
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多少人出行,路上的車輛都十分的稀少,每跑一段距離,都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這是小城市獨有的風格。
要是在紐約這種大城市,她能夠邉拥墓爣烙嬀褪枪_公園的跑道了。
因爲道路上都是人滿爲患,汽車堵塞。
小鎮上可能沒有太多的便利,比如說外賣員什麼的,都是沒有設置的。
但是好處就是這種悠閒的生活。
在跑步的後半段。
那是一個倉庫的前邊。
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正在攤位上編制着手工品,這看上去是小鎮特有的風格。
珍妮在攤位前停下腳步,看打量起臺上的手工品,打算在這裏買一點旅遊紀念品,她認爲這些東西可比照片什麼的更有紀念價值。
正在她挑選手工品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頭上帶着乾草編織皇冠的小女孩。
小女孩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着珍妮。
珍妮對着小女孩擺擺手,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可愛的小女孩。”
可剛打完招呼,女孩就一言不發的拔腿就跑,迅速躲了起來。
對此,珍妮並沒有感覺多意外,靦腆的小孩子總是會被熱情的傢伙嚇到。
接着,珍妮毫不在意的低下頭,繼續挑選起手工品。
最後,她買下了兩串手鍊,便繼續慢跑回到旅館。
這個時候的旅店內。
其他幾人纔剛剛醒來。
伯恩的血傀睜開眼睛,稍微進行一下熱身邉印�
然後他看起附近的電子地圖。
這個小鎮的真的偏僻,周圍都是大山,更往裏的公路走,需要很長一段距離才能重新出到市區。
沒過多久,伯恩的房門便被敲響。
門外的珍妮的聲音:
“伯恩,你和瑪麗拉文洗漱好了嗎?我們準備在外邊喫點早餐,就去到附近的大山漫遊。”
第124章 對味了
“沒問題,我準備一下就出來。”伯恩回應道。
伯恩和瑪麗拉文稍微收拾一下,便出門和那六個人的小團體匯合。
自從昨天與達里斯交流一番之後,伯恩是更加的沒辦法直視這個小團體了。
之前伯恩就遇到一個阿比醬的小團體,他們專門喜歡以他人的痛苦作爲飯後談資,把他人不堪的一面放在公幸曇啊�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就算你當做指出他們的問題,他們反倒是會抱團,把自己的兄弟姐妹拉扯進來,爲的就是在輿論上利,同時稱他人爲“神人”。
伯恩對於“神人”這個詞彙,就是在他們身上學習過來的,見證物種多樣性。
這種人在生活倒是不在少數。
伯恩懶得理會,既然讓他感覺到不舒服,自然而然的疏遠就好,沒必要去過多的理會。
畢竟有那麼一部分人,他們確實是沒辦法講通道理的。
但現在伯恩所遇到的這個六人團,可也是神人了,在他所接觸到的小團體中,抽象程度可以排得上前列。
但無所謂,伯恩的目的只是打窩,並不是進行交心的事情。
接下來,伯恩繼續充當着隊伍內的小透明。
六人團中的四個人男子都是揹着大包小包,已經爲接下來的登山做好了準備。
首先,他們是去到樓下的早餐店進行進食。
伯恩一邊喫着乾麪包,一邊編織着腦海中的細節。
在人魈圖鑑,嚴格的來說,只是原主的日記本。
對於這段的記憶,是很凌亂的,視野在多個人魈的方面上切換。
其他人可能看不懂,只認爲是一個神經病把自己的夢話給記錄錄了下來。
可伯恩知道,那一切都是會發生的。
在原主的日記本中,是沒有時間線這個概念的。
他就是夢到什麼,或者在他人的眼中看到什麼,他就會把故事內容給描繪下來,沒有一點組織的描繪,直來直去的描繪,所以很凌亂。
這就需要伯恩系統的格外劃分。
而且,原主的日記本中,不少是關於人魈過去的夢境,甚至有些的未來的夢境。
除了夢境外,就都是原主用那雙瞳的所見所聞了。
由於原主那時候,父母一直帶着他去到各個醫院,甚至連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式都嘗試過,原主就是在這種折騰下變得更加瘋癲的。
所以,一路上,原主提前見過不少的人魈。
也就是那個時候,地上的怨氣進入到原主特殊的體質內,讓他經常會做起人魈夢境。
至於原主的父母怎麼樣,伯恩並沒辦法做出很好的評價。
如果你的孩子,性格越來越不像原來那樣,時不時還會說一些殺人犯才能說出口的殘暴話語,睡覺時還會夢遊拿着刀四處亂走。
作爲父母的他們,還能怎麼樣?
只能送孩子去到精神病院了。
而伯恩的腦癌,更是讓他的父母絕望,徹底不再抱有任何的期待。
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挺好,原本的伯恩已經崩潰,現在由他這個外科醫生接手,很合適。
也正是有着對人體的認知,伯恩殺人魈的時候,纔會知道打哪裏是致命的,這讓他省去了許多的麻煩。
而且,這個時候原主的父母,已經都已經把小號給造出來了,畢竟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來過療養院看過他伯恩。
這是好的。
就算原主的父母找過來了。
伯恩也不會節外生枝的相認,他會讓弗蘭克告知他的父母,伯恩已經在療養院中身亡了。
現在的伯恩,已沒辦法進入到正常人的生活。
圍繞在他身邊的,都是靈異事件,宗教儀式……這已經脫離了正常人的生活軌跡。
“伯恩,準備好了嗎?”達里斯熱情的問道。
這讓伯恩回過神來。
“我沒問題的。”伯恩點一下。
“伯恩,你之前有登山的經驗嗎?”珍妮問道。
他們似乎很關照伯恩和瑪麗拉文這兩個新人。
“沒有。”伯恩搖頭。
“沒關係,就當鍛鍊一下,我們一起來,一起回去,我們會照顧到你們的,感受大自然,這肯定能夠對瑪麗拉文的病情有幫助。”達里斯插話道。
達里斯是真的很留意瑪麗拉文的狀態,他發現瑪麗拉文到現在都是雙目無神,別人說什麼她做什麼,沒有一點主見,像是都對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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