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材美恐,這個魔道正得發邪 第66章

作者:林深遇梦

  薩默賽特跑到米爾斯身前。

  米爾斯一臉錯愕地看着薩默賽特,他剛纔在約翰的口中聽到,那包裹裏裝着自己妻子的頭顱。

  他難以置信,心裏認爲這是約翰的軌跡。

  可薩默賽特這慌亂的神情告訴米爾斯,事情似乎真的就是約翰所說的那樣。

  “他說什麼?”米爾斯問。

  “把槍給我,米爾斯。”氣喘吁吁的薩默賽特伸出手。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米爾斯此刻卻沒有絲毫的暴怒,他的話語顯得異常的平靜,甚至是帶着些無助。

  “你……把槍放下。”薩默賽特一時語塞,難堪地看着米爾斯。

  這時,米爾斯真的慌了,他徹底按壓不住心中的怒氣,似乎把暴怒釋放出來,自己的內心就會好受一些,他把槍口對準薩默賽特,大聲地質問道:

  “我看到了你剛纔手上拿着一個包裹,包裹裏邊到底是什麼?”

  然而,薩默賽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一旁的約翰像是在唸叨陡嬖~,有條不紊的闡述:

  “因爲我嫉妒你普通人的生活,看起來嫉妒就是我犯下的罪行。”

  此刻,米爾斯和薩默賽特無暇理會約翰。

  米爾斯目光死死盯着薩默賽特,再一次質問道:

  “盒子裏是什麼?告訴我那鬼盒子裏到底裝着的是什麼!”

  “你先把槍給我。”

  薩默賽特這反應,讓米爾斯意識到,約翰說的都是真的。

  “他剛纔已經告訴你了。”約翰說。

  米爾斯扭頭瞪着約翰,槍口對準了他:

  “你說謊!你他們就是一個騙子!閉嘴!”

  見米爾斯的情緒接近失控,薩默賽特連忙勸說: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就是想要你開槍殺死他。”

  “不!不!你來告訴我!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米爾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薩默賽特。

  “報復我吧,米爾斯。”約翰平靜地插話。

  “薩默賽特,告訴我!我的妻子沒有事!”

  可薩默賽特這個時候,卻選擇了沉默。

  “憤怒吧,米爾斯。”約翰自顧自的念道。

  米爾斯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拿着槍,在原地來回打轉,妻子那溫柔的形象在他腦子浮現,他的胃裏甚至殘留着妻子親手烹飪的佳餚。

  這個結果不斷的衝擊着他的內心。

  而約翰則是繼續火上澆油:

  “她求我放過她,求我放過她肚子裏的孩子。”

  “閉嘴!”薩默賽特忍不住一巴掌打在約翰的臉上。

  聽到自己妻子懷孕的消息,米爾斯顯然愣了一下,整個人恍惚起來。

  約翰看到米爾斯這錯愕的神情,玩味地看一眼薩默賽特,嘲諷道:

  “他居然不知道。”

  現場三人陷入沉默。

  薩默賽特他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去和米爾斯交代這件事,怎麼去描繪那個絕望的一幕。

  米爾斯的槍口對準約翰。

  陽光似乎變得特別的刺眼,他不禁眯起眼睛,低下頭,又重新抬起,心裏不斷地掙扎着。

  “把槍給我,米爾斯,如果你開槍,他就贏了。”薩默賽特哽咽地開口。

  “No!Oh,God!Oh,God!”

  米爾斯徹底破防,心裏陷入痛苦的掙扎。

  身爲警察,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衝動打死罪犯,他應該用法律的手段去制裁他。

  可作爲一名好丈夫,他又該怎麼去做?

  作爲一名好父親,他又該怎麼去面對這件事?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

  抬手,槍口瞄準,對着約翰的腦袋扣下扳機。

  約翰的血霧在空氣中瀰漫。

  米爾斯和薩默賽特無言,兩個人各自扭頭過去,不再相看。

  那聲槍響,在這片荒漠上顯得格外的刺耳。

第96章 阻止閉環

  當伯恩聽到槍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米爾斯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按照正常情況下,七宗罪洗禮到這裏,就已經進入到了閉環。

  天主教的計值贸选�

  可伯恩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既然罪犯約翰都可以用精神病這個理由進行周旋,那米爾斯憑什麼不可以?

  憑什麼這些超乎常規的手段,就是那些罪犯獨有的?

  伯恩走到現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約翰。

  米爾斯一臉絕望的蹲在地上。

  薩默賽特把臉轉到另一邊,一言不發。

  這時,伯恩發覺,約翰脖子處的十字架項鍊化成一道黑煙,在約翰的頭頂上刻下代表着“嫉妒”的符號圖案。

  接着,黑煙又纏繞在米爾斯周身,刻下“暴怒”的符號圖案。

  黑煙消散,飄到遠處。

  伯恩走到米爾斯身邊:

  “米爾斯,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伯恩?弗蘭克?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這件事後續應該會由薩默賽特負責。”米爾斯萬念俱焚。

  “那你呢?”

  “我?等死吧,我已經失去了我的所有,死不死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我已經決定好了。”

  “要不先別死,進入我們荊棘崖,和我一起料理像約翰這樣的罪犯,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們這些搞宗教的,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拉人嗎?現在是打算和我說什麼,上帝會寬恕的我的罪行嗎?我不感興趣!”米爾斯用手捂住臉。

  “我可不是天主教的信徒,我信奉的是自己,是殺伐之道,這個世界本就是有該死之人,我們做的只是順心,沒有什麼問題。”

  說完,伯恩走到薩默賽特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薩默賽特錯愕的回頭,看了眼伯恩。

  可沒等他發問,伯恩那對魔瞳就散發出詭異的光澤。

  伯恩的話語彷彿惡魔的低語:

  “回去警署,米爾斯殺死約翰,現在已經逃入荒野,不知所蹤。”

  薩默賽特瞬間淪爲一具傀儡,按照着伯恩的意思,朝着公路走去,執行着腦子裏的這道命令。

  接着,伯恩走到米爾斯身邊,伸出手:

  “我們也走吧,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同樣會選擇蠱惑你,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還不能死。”

  在米爾斯還沒有做出損害到伯恩利益的決策之前,他伯恩可以給米爾斯一定程度的自由。

  現在伯恩要做的,只是確定代表“暴怒”的米爾斯不會死就好了,不能讓七宗罪的洗禮完成。

  米爾斯抬眼看向伯恩,有些困惑: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切都是天主教的陰郑@個約翰神父,就是教皇派出來進行洗禮的人選。”

  米爾斯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他看着伯恩,愣神許久。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米爾斯發覺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麼的簡單。

  “先去到車上,路上我會一點點的告訴你,再不走的話,恐怕警方的人就要摸索過來了。”

  “行。”米爾斯點頭。

  伯恩帶着兩人回到車上,往着荊棘崖開去。

  路上,伯恩把這件事拆解成米爾斯能夠聽懂的話語。

  “你說的這些,先不說我能不能接受,但你就算把我帶回荊棘崖,恐怕也逃不過警方的追捕吧?”米爾斯遲疑道。

  “你去到就知道了。”

  ……

  荊棘崖療養院。

  伯恩帶着米爾斯環視一圈病房。

  米爾斯一臉的問號:

  “伯恩,我現在可沒心思聽你對療養院環境的炫耀。”

  伯恩咧嘴一笑,在米爾斯的手掌上畫下符籙。

  隨即,米爾斯眼中的白障褪去,他看到了荊棘崖真實的一幕。

  “虐待病人,這裏簡直就是地獄……伯恩,你違反了規矩!”米爾斯下意識的掏出槍,對準伯恩,他竟一時間忘記自己是什麼立場。

  “你不也殺死了約翰?”

  “可我願意爲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米爾斯爭論道。

  “那天主教呢?你進入監獄之後,真正的幕後兇手天主教你又能怎麼去處理?”伯恩反問道。

  米爾斯低頭。

  先前的教育理念與他現在所經歷的事情,在不斷侵蝕着他所建立好的三觀。

  “米爾斯,這裏每一個病人,都是和約翰一樣的罪犯,他們本就該死,可美利堅的法律卻依舊對他們網開一面,這對嗎?”

  “米爾斯,你想想,如果你沒有槍殺約翰,約翰會是什麼下場?被律師用手段去爭取到精神病的身份,或者是天主教主動下場特赦?”

  “伯恩……”米爾斯表情掙扎。

  伯恩拍了拍米爾斯的肩膀:

  “所以說,去他媽的狗屁正義,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我們要做的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

  梵蒂岡。

  神祕教堂。

  維託亞感受到自己的十字架已然迴歸,這就說明,他的主人約翰已經跟隨着十字架內的法陣去世。

  “可爲什麼,我感受不到絲毫的祝福?”

  維託亞細細感知着自己身上的十字架,他現在是距離天堂最近的人。

  “沒有祝福,我肯定!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維託亞張大嘴巴,吐出剛纔吸入的黑煙,黑煙重新匯聚成小小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