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至於天主教做的對不對。
伯恩不予評價,這些他並沒有那麼的關心。
現在他只在乎怎麼破壞掉這一場儀式,他不能讓天真教順利的完成洗禮。
伯恩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賭約的到來,他只能儘量去拖延災難的降臨,爭分奪秒的在災難降臨前獲得能夠獨立活下來的能力。
可這個兇手很精明,讓伯恩有些摸不着頭腦。
而地獄使者那邊又一直賣關子,不願意直接告訴伯恩,到底哪一個是兇手。
不然伯恩就可以直接去找到兇手,將那個傢伙捶成肉泥。
能簡單粗暴處理的,他都會直接進行簡單粗暴的處理,他不喜歡把事情想得太過的複雜。
“嘔,咳咳咳……”
房間內這具骨瘦如柴的乾屍咳嗽的畫面十分的具有視覺衝擊力。
大家都還在震撼中,腦子像是陷入了停頓。
“米爾斯,還是別發呆了,快叫救護車,並讓現場懂得醫術的人進行臨時搶救,這個活着的人就是最大的線索,說不定他見過兇手的臉。”伯恩開口提醒道。
這話讓米爾斯回過神來,他當即揮手對警員吩咐道:
“你們快去叫救護車,並試試能不能現場搶救。”
然而,對於這種特殊情況,現場警員並沒有應對的方法。
要是基礎的心肺復甦,他們還是可以處理的,這個他們入職培訓前都是有學的。
可這並不適合常規的情況,眼前的這個乾屍,給人的感覺就是,有可能觸碰一下就會一命嗚呼。
現在只能趁着對方還有呼吸,快一點讓救護車趕到現場。
一直到救護車的醫護人員趕到現場。
眼看着醫護人員被警車抬走,大家才鬆一口氣。
米爾斯回憶起這個事情,氣憤地捶向牆壁。
牆壁上的灰塵被震得抖動下來。
“瑪德法克!這就是兇手在戲耍我們!”米爾斯又恢復那急躁的狀態。
“沒事的,現在現在是有一定的方向了,我們只能祈蹲牛@個受害者能夠扛過去。”薩默賽特拍了拍米爾斯的肩膀,開口安慰。
“我看來,這個一切都是兇手精心設計過的,說不定這個受害者一到醫院就一命嗚呼了,給我們希望,然後又給我們絕望,這真是個噁心的精明罪犯!”
米爾斯氣沖沖的走出房間,走到樓道。
此時,樓道內已經吸引了一批嗅覺靈敏的記者,他們拿着相機,閃光燈在樓道閃爍着。
警車和救護車都到達了現場,這場景難免不讓人看到困惑,記者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新聞報道的機會。
米爾斯被閃光燈照地雙眼不適,本就憤怒的他情緒瞬間被點燃。
他一把奪過最近一位記者的相機,重重摔在地上,並暴躁的臭罵道:
“拍個瑪德法克!就是有那麼這種吸血鬼,纔會給兇手這種畸形的心態,你們這些媒體報社只會吸食人血,真正該報道的不去報道,只盯着這些獵奇的事情去拍攝,阻礙案子順利進行……”
見到第一個記者被劈頭蓋臉的痛罵,其他的記者也擔心自己會受到同樣的待遇,紛紛放下相機,識趣的離開現場。
“米爾斯,你這樣太暴躁了,這可能會給警署帶來不好的印象。”薩默賽特勸說道。
“我沒有一句話說錯!”米爾斯還是不願低頭,他不認爲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的。
來到樓下。
伯恩坐上米爾斯的車輛,前往醫院。
米爾斯和薩默賽特在手術室外等候。
米爾斯看了一眼弗蘭克主教:
“主教,這種死法在聖經中有什麼特別含義嗎?”
“兇手想表達的應該只是懶惰至死,手法是創新的,並沒有什麼額外的深意。”伯恩搶先回應道。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弗蘭克點點頭。
“行吧,那隻能等着手術室裏能夠傳出好消息。”
米爾斯坐在鐵椅子上,苦惱的抱着頭,雙眼佈滿着血絲。
等待一個小時。
手術室門牌的燈熄滅。
主刀醫生走出來,搖着頭說道:
“抱歉警探,我們盡力了,死者生前是靠着各種藥物勉強維持的生活,勉強吊着一口氣,身體的各個器官都已經衰竭,而且也失去了理智,這些都是不可逆的。”
聞言,米爾斯急促的做起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線索到這裏又斷了,他們還是被兇手擺了一道。
老警探薩默賽特則是還可以冷靜分析着案情:
“能把一個人綁起來折磨整整一年,中途還沒有被人發現舉報,還把對方的手切下來,故意在上一個犯罪現場留下指紋,這個案子確實很棘手,兇手應該是一個高智商的罪犯。”
米爾斯憤憤反駁道:
“我看這個兇手就是徹頭徹尾變態宗教瘋子。”
“米爾斯,這並不衝突,他可能看上去做法很瘋狂,可手法上是能夠看得出,兇手詭計多端,心思縝密,最可怕的是,他能夠用整整一年去佈局。”
“那我們該怎麼辦?”米爾斯毫無思路。
薩默賽特看向一旁的伯恩和弗蘭克,他剛纔就注意到,這兩個人看到乾屍的時候,表情並沒有太多的意外,這讓他這個老警探感覺不太對勁。
但也只能說明這兩個人膽子不小。
“弗蘭克主教,你對天主教在新英格蘭的神父有印象嗎?”
“我們之間是互不來往的,但是,在新英格蘭的天真教主教會聯絡點,應該是可以拿到名單的。”弗蘭克回應道。
米爾斯詫異地看着薩默賽特:
“對方不一定是神父,可能一個宗教文化愛好者,這怎麼找,大海撈針嗎?天主教在這裏有那麼多的信徒!”
“大海撈針也得撈起來,我們不能一直被兇手牽着鼻子走,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再笨拙也得走下去,回去警署尋找。”
第92章 兇手主動投案自首
很快,警方便鎖定出一個又一個嫌疑人。
其中最讓人懷疑的,就是一個名爲約翰的神父。
約翰是一年前從梵蒂岡來到的新英格蘭,並且在這一年內,去圖書館借閱過大量的古典宗教內容,以及犯罪相關的書籍。
這一個特徵,很難不讓人進行懷疑。
米爾斯號令着其他的警員去搜查其他嫌疑人的住宅。
而他則是和薩默賽特,以及弗蘭克兩人,一同前往到那個名爲約翰的家中。
……
約翰的住宅在一個偏遠的公寓。
米爾斯來到門前。
他主動聯繫過公寓的房東,想要聯繫到這一家的主人。
可無論通過什麼方式,都沒辦法聯繫到約翰。
暴怒的米爾斯竟直接粗暴的踹開約翰的房門,把紀律什麼的都拋之腦後。
進入到房間後,米爾斯當時傻了眼。
在客廳打開的櫃子中,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殺人工具,櫃子上還有一個泡在福爾馬林中的乾枯斷臂。
這幾起案件的工具都被一一尋找到。
死於暴食的意大利麪的罐頭。
探索到更裏邊的房間。
房間內十分昏暗。
這裏是洗照片的房間。
房間內用着老式的洗照片手法。
線條上掛着受害者死前的相片。
暴食,貪婪,懶惰,這個三位死者的照片都有。
而且,在照片牆上,薩默賽特還發現了一張從未見過的金髮女郎,這顯然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厚禮蟹!”米爾斯突然大叫起來。
在房間內最新的一組照片中,居然還擺放着他的照片。
米爾斯突然意識到,是之前最前邊偷拍自己的記者。
兇手約翰居然僞裝成記者,去觀察警探反應。
“必須把約翰找到,不能再讓他繼續逍遙法外!”米爾斯受不了自己被這樣的挑釁。
可話音剛落,米爾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聽到警署傳來的消息,他目光一凝。
又發生了一起新的命案。
米爾斯只好讓警署的人來到這裏進行取證,他得去命案現場進行查看。
……
這一次的命案現場,是一個KTV的包間。
包間的門上被刻上“淫慾”一詞。
根據現場的警員描述,死者是一位金髮女郎,並且是站在街道處的灰色工作者。
金髮女郎赫然死在了自己的牀上。
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死亡現場,居然還留有一個活着的男子,這個男人正是金髮女郎的顧客。
米爾斯走上前,對着男人質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別告訴我你什麼也不知道!”
“警探,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是有一個人突然闖入房間,用槍指着我的腦袋,讓我換上帶着尖刀的衣服,並威脅我不要停下,最後女人死於刀下。”
米爾斯查看一番現場,確實就是男人說的這樣。
“帶回警署,做好筆錄,封鎖現場。”米爾斯按照慣例指揮道。
米爾斯和薩默賽特去到外邊的街道,坐上車子,爭論起來:
“這個兇手就像鬼魅一樣,居然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跳來跳去,我們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着暴怒的米爾斯,薩默賽特連連勸說道:
“別激動,米爾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兇手的身份了,我們只需要在下一個的案子發生前,找到約翰就好了。”
“看約翰的舉動,他顯然已經加快了計劃,他很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們沒辦法阻止他繼續殺人!”
米爾斯用暴怒的情緒去掩飾着自己的無力。
他本以爲這個案子會很順利的結束,沒想到居然遇到這麼一個棘手的案子。
兇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連續犯案,這無疑是給他的職業生涯帶來巨大的打擊。
坐在後座的伯恩和弗蘭克一言不發。
目前他們是知道案子的經過的,儘管他們看上去沒能發揮出什麼作用,但是在案子結束之後,就沒辦法主動離去。
就算案子結束了,他們也得簽署保密協議。
伯恩看着外邊的街道。
新英格蘭已經進入到秋天,最近總是會下起雨來。
上一篇:港综:让你吃瓜,吃瓜到大嫂身上
下一篇:你们都追女主?那女魔头我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