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他選擇正面對抗。
什麼魔王撒旦,什麼上帝聖母,都不好使。
和我的人皇幡說理去吧。
當然,伯恩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說這種大話的時候。
這就意味着,七宗罪洗禮的事情他不能不去理會,他必須阻止天真教爲禍世間的步伐。
“巴特,你真的很聰明,又或許是命叩陌才攀值那珊希也粫试S七宗罪的事情順利進行,對於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伯恩問道。
“知道的不少,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接下來你等待着機會降臨就可以。”巴特伸出手,“歡迎你加入地獄。”
伯恩拍一下巴特的手背,沒好氣地說道:
“儘管我看上去是在幫地獄做事,可事實上我只是爲了我的魔道聖地不受牽連,我們只是恰好在這個時間段走到同一條路,這並不代表着我加入了地獄。”
“我喜歡你是傲慢,地獄的傲慢魔君更應該讓你來當的。”巴鐵咧嘴笑笑。
伯恩斜眼看着他:
“巴特,這並不好笑。”
“其實我也不是刻意這樣的,主要是對方身上有着教皇維託亞賜福的聖器,這對於惡魔來說是天然的剋星。”巴特不經意地解釋一句。
“別玩虛僞的那一套,我能跟你們和氣說話,是因爲你們來到我這裏,還算守規矩。”
“是的,這是我們對你最基本的尊重,我想,我也該離去了。”
巴特忽然優雅起來,對着伯恩鞠一躬,然後帶着湯姆森離開荊棘崖。
外邊的道路。
在車上,巴特看着湯姆森,興奮地說道:
“看到了伯恩那別緻的眼睛了嗎?我是真的很需要擁有那特別的眼睛,真希望兩邊快一點打起來,這樣我就找理由吞噬他了。”
湯姆森卻是冷靜得可怕:
“巴特,你不覺得你大話說得太早了嗎?我能夠感覺他的眼睛又獲得了特殊的魔力,這意味着他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到時候,說不定他真的可以與你並肩高級實力。”
……
新英格蘭警署。
此時,毫無頭緒的米爾斯正翻閱着卷宗。
米爾斯的辦公桌上擺放着各種書籍,有着宗教類的書籍,也有格林童話,他需要從這些荒謬的故事中,尋找到其中荒謬的聯繫。
米爾斯進入到警署不久,一直沒有辦出什麼好案子,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可眼前這複雜的案子,讓他倍感頭疼。
他根本找不到案子之間的聯繫。
這時,他注意到了桌面上的信封。
上邊的字跡是老警探薩默賽特留下的。
米爾斯認爲可能是老警探給自己的提示,便着急忙慌地打開信封。
卻發現,裏邊只是一個宗教書籍清單。
抱着試一試的心理,米爾斯打算去一趟圖書館,閱讀書單上的內容。
外邊下着大雨。
破案心切的米爾斯甚至連雨傘都不願意額外準備,便匆匆的淋雨去到路邊,打開車門,進入到駕駛位,開車前往圖書館。
按照書單上的指示,米爾斯在圖書館整整泡了三個小時,可依舊毫無收穫,書籍的內容都是那些晦澀難懂,神神叨叨的詩篇。
回到汽車的米爾斯徹底破防,他急得拍打起方向盤,咒罵起來:
“法克油但丁!”
“但丁的詩篇簡直就是屎尿屁!”
最後,米爾斯無奈回到警署。
晚上即將回家的時候,米爾斯的妻子給米爾斯打來電話,並邀請老警探薩默賽特一起去家中用餐。
米爾斯和薩默賽特便一同去到米爾斯家中。
兩人在飯上閒聊起來。
其實私底下,米爾斯沒少對妻子說過關於老警探的事情,他心裏是尊重這位老警探的。
可薩默賽特總是不冰不涼的狀態,再才讓米爾斯感覺自己被忽視,更加的急於證明自己。
一陣交談過後,米爾斯發現,其實薩默賽特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他還是很關照米爾斯這個新人的。
飯後,兩人又閒聊起案子的事情。
米爾斯拿出現場照片,給薩默賽特分析道:
“死去的兩個都是被兇手威脅,自己折磨自己之後,那才悽慘的死去。”
薩默賽特點點頭:
“兇手留下的紙條在表達着,這些死者已經自由了,而兇手自認爲是懲戒罪惡的審判者,他的目的是把事情鬧大,警示世人。”
“這些涉及到宗教的知識,我已經看過你給我的書單,但我還是沒辦法尋找到其他的線索。”
有薩默賽特這位老警探和自己探討案情,米爾斯顯得沒有那麼的急躁,能夠一點點的去探索案子。
薩默賽特卻是笑了笑:
“其實那些晦澀難懂的宗教內容,我也是沒有能夠弄清楚,只是大概知道兇手是在模仿撒旦逃離地獄的作法,但也僅此而已。”
米爾斯頓時感同身受,忍不住吐槽起來:
“我看那些但丁的屎尿屁詩篇看得一肚子火,我是知道不理解,爲什麼那些宗教瘋子會潛心研究這些,那簡直就阻礙了現代的科學進步。”
薩默賽特跟着笑起來。
現場的氣氛緩和些許。
但他們沒敢太過的放鬆。
因爲他們知道。
如果兇手是根據七宗罪去行兇的話,剩下還會有五起這個案子。
米爾斯目光一凝,突然說道:
“有沒有可能,這個兇手就是一個宗教瘋子,甚至可能是教堂裏邊的神父。”
“有可能。”這個思路頓時被打開,畢竟正常人誰會去刻意研究這些東西,甚至都沒有耐心接觸這些內容。
“查一查新英格蘭有什麼天真教的教堂?”米爾斯說。
“天主教的話,我在報紙上看到一個風評不錯的神父弗蘭克,荊棘崖療養院的管理者,如果他沒有問題的話,或許我們可以聘請他成爲這起案件的顧問。”
第89章 米爾斯的邀請
“等等,米爾斯,這似乎還有什麼線索。”薩默賽特突然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張圖片。
圖片中是現場拍攝掛在牆壁上的一副畫。
“這有什麼問題嗎?”米爾斯對現場的圖片研究過很多遍,並沒有認爲這個圖有什麼問題。
“這兩邊的相框,是倒掛的,這個畫不對。”薩默賽特敏銳的發現了這一個細節。
“倒掛?”米爾斯眯眼思索一會,思路頓時就被打開了,“這會不會是兇手留下來的線索?以這個兇手的惡趣味,或許真的會故意在現場留下些什麼。”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薩默賽特和米爾斯對視一眼。
在這兩人合理探討下,終於也是發現了這個案子的又一個突破口。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現場,看看那個相框有什麼玄機,兇手又留下了怎樣的一個迷題。”
通過這兩個案子,其實薩默賽特是能夠感受到,這個兇手把自己的殺戮當成了一種藝術品,每一次殺人都會精心佈置。
並且,還會惡趣味的留下線索,故意讓警方的人員進行觀賞。
從犯罪心理學上來講,這也是兇手的一種畸形表達慾望,渴望從他人的反應中,得到認可。
“這樣米爾斯,我們分開行動,你先去荊棘崖瘋人院調查一下弗蘭克神父,如果弗蘭克沒有問題,你就邀請他幫我對這些宗教內容進行解讀。”
薩默賽特停頓一下:
“而我,就就帶人重新去現場勘驗,發現什麼我會及時和你共享信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隨時都可能有第三個人遇害。”
米爾斯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必須爭分奪秒。
分頭行動確實是可以省去一定的時間。
“行,那我們現在就行動。”
……
下午。
荊棘崖的後院下起小規模的血雨。
伯恩打着雨傘,帶着小丑去到後院挖土。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就是陰屍要出世的節奏。
小鬼貝爾站在伯恩身邊,若無其事地看着這一幕。
直到小丑刨出了瑪麗拉文的屍體。
伯恩扭頭帶着他們去到煉屍房完成最後的步驟。
現在三個血傀都已經回到了荊棘崖瘋人院待命,他的腦子裏已經在醞釀着下一次的血傀出行。
但在這件事之前,伯恩還得把七宗罪洗禮的麻煩給處理掉。
事情也是得分出輕重的。
與此同時。
荊棘崖瘋人院外。
警探米爾斯到達大門。
他抬眼掃視一眼荊棘崖瘋人院,這裏倒看上去挺不錯的,是中世紀的那種天主教建築風格。
接着,他邁步走入大門。
一進門便能看到,一個身穿神父制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十字架前,身邊還站着兩位包裹地十分嚴實的守衛。
身爲警探的米爾斯敏銳地感覺到其中的問題,十字架的陡媾_上滿是灰塵,似乎一直都沒有打理過。
這點有點反常。
畢竟天真教的那些神父,都把陡媾_當成自己臥病在牀的老父親那樣對待,這個位置竟然沒有打理過。
米爾斯眯眼,眼神恍惚了一下。
不過,他並未對這方面進行過多的探究。
米爾斯只想快一點完成自己的任務,而且身爲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對這些宗教的內容沒有任何興趣,甚至是覺得信奉這些的這些傢伙精神不太正常。
他快步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你好,是弗蘭克主教嗎?”
此時的弗蘭克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桌面是今天的預約名單。
“你是哪一位?有預約嗎?”弗蘭克扭頭,看着米爾斯問道。
“我是新英格蘭警署的米爾斯警探,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些事情。”米爾斯亮出自己的證件。
“什麼事情?”弗蘭克端正自己的坐姿,他從衣兜裏拿出手機,隨時準備給伯恩打去電話。
“我們這邊有一個案件,可能是涉及到你的問題,請問你這幾天都去了哪裏?”米爾斯問道。
“我?”
弗蘭克語氣有些意外。
他還以爲是伯恩在外邊幹出什麼事情,讓警署的人查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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