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祭壇內。
伯恩輕鬆的躺在地上。
自此,所有的傀儡都已經在撤回的路上。
他可以暫時的休息一段時間了。
這一趟一共是殺了十五個人魈。
在致命彎道中的篇章裏,畸形人就是按照人魈的樣子去長的,每一個都是天生的人魈。
除了下意識的趕路狀態,伯恩是都沒有休息過的。
儘管本體沒有什麼體力勞動,可精神力的消耗十分的嚴重。
這五天裏,伯恩就沒有長時間的進行休息過。
好在,這五天的付出,值得的。
五天殺死十五個人魈。
平均一天殺死三個。
當然,加上休整期去算的話,應該是要轉換到一天殺死一個人魈的效率。
就算是這樣,因爲已經比之前要三倍的效率了。
這個分身傀儡制度加快了收割人魈的速率。
但這傀儡的數值差了一點,遠比及本體的力量能力。
要是魔道術法裏有一項的接近於分身的術法,那會更加的方便。
就比如在那個瘋人院裏,要是能帶上強勢一點的道具,那遭殃的可就是那三個鎖門的畸形人了。
不過,那麼謹慎的也就是這一次了。
甚至下一次都不會有那麼困難的問題。
畢竟後院的陰屍瑪麗拉文還在培育中。
瑪麗拉文這種有着不死不滅的肉身能力,還有女巫的血脈,這些以後都是可以繼承下來的,這一具陰屍的強度,應該會比小丑要高。
等瑪麗拉文出土,三個傀儡身邊就都有一箇中級戰鬥力的邪祟跟隨。
伯恩打了個哈欠。
這段時間精神力消耗確實大,他必須要去休息了。
……
一間咖啡館。
湯姆森這一次約了地獄特使巴特出來。
湯姆森知道巴特這個傢伙並不喜歡那些特別熱鬧的場景,他一直都很會討好其他人,總是可以做到投其說好。
“湯姆森?你又去哪裏作死了?”
巴特看着鼻青臉腫的湯姆森。
自分開之後,巴特就沒有再一次留意到湯姆森,可嚴格的來說,湯姆森應該是他巴特下的使者,但湯姆森是特殊的,立場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現在,湯姆森那條手臂已經長了出來。
比較滑稽的,就是那張臉了。
“巴特,我們地獄有麻煩了。”
巴特一笑:
“喂,湯姆森,你別總把你的麻煩歸納到地獄中好麼?”
“不,我這一次沒有開玩笑。”湯姆森意外的認真。
“怎麼了?”巴特半信半疑。
“你知道天主教的七宗罪洗禮嗎?”
“聽說過,就是找七個罪孽之人放在十字架燒?”
“你說有點唤y,但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可沒有對天主教文化感什麼興趣。”巴特不屑地說道。
“新的一輪七宗罪洗禮要開始了,洗禮結束之後,天主教會獲得上帝的賜福力量,並將七宗罪警示世人,同時也會削弱到我們地獄七個君主的力量。”
“嗷對,好像確實是這麼個事。”巴特點點頭。
地獄裏確實是有七宗罪所對應的七個君主。
“那你爲什麼不去阻止?”巴特問道。
“你猜猜,我臉上的傷怎麼來的?”湯姆森有點無語。
“需要我出手嗎?”
“就算是你出手,也未必有用。”
“那個殺手很強?”
“不強,初級水平,但他身上有着教皇的賜福,我們地獄沒辦法干涉他們。”
“湯姆森,這可不是在遊戲裏,不是說有什麼賜福隔絕,就可以徹底的概念性打斷我們,我們可以僱傭另一個殺手阻止這件事,手槍什麼的,這去街頭找一個黑人,給點錢就可以解決了。”
初級水平的選手還是怕子彈的。
“不,這一次,我還有一個特別的情報,關於荊棘崖療養院的,或許這一次,我們可以拉着伯恩下水!”
第86章 暴食、貪婪
“不是,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拉伯恩下水?你還嫌你傷得不夠重?”巴特擺頭笑笑。
“就憑我知道了一個關於荊棘崖療養院的情報。”湯姆森故作高深。
湯姆森在團隊裏,更多是情報員的身份。
他這是可以隨意融入環境的能力,還有難以殺死的能力,是很讓人頭大的。
“你知道什麼了?”巴特好奇地問道。
“荊棘崖療養院的後院位置,有着一道門。”湯姆森說。
“這個我知道,我在參觀的時候,注意到那個門,而且那裏是有着讓我熟悉的感覺。”
“因爲那就是通往地獄的大門之一,是曾經聖母瑪利亞打通的,具體緣由我不清楚,但現在好像是暫時關閉維護了起來。”
“可我記得,地獄之門並不在這個位置。”
巴特是有點懷疑湯姆森是在胡說八道的。
“這算是一個偏門,還是聖教掌握的偏門,這對於伯恩來說肯定就是一個隱患,他不可能不去處理,如果真的荊棘崖成爲戰場,他的瘋人院沒辦法獨善其身。”
湯姆森看上去有點陰險。
但事情也確實是這樣了。
在亂世之中,誰都沒辦法獨善其身。
湯姆森只是把這一步驟給提前了。
“你敢這樣做局,就不怕伯恩知道,上一次是一條手臂,下一次說不定是一顆頭顱了。”
“我們不需要做局,只需要把這件事告訴伯恩,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分析好利弊,我們不需要做什麼,急得的只會是伯恩。”
“也對,接下來,只要是有能力的人,不管他有沒有想法摻和,都沒辦法安安穩穩的觀戰,伯恩是遲早要下場的。”
……
夜晚。
新英格蘭地區受到一起案件。
即將退休的老警探薩默賽特帶着新來的警探去到案發現場。
餐房內,一個身材肥碩的胖子一臉扎入到面前未喫完的意大利麪。
“厚禮蟹,這得有兩百五十千克了吧?”米爾斯捂住鼻子,現場胖子的身體已經散發出惡臭。
“警探,兩百六。”一個警員糾正道。
死者的一旁還放着一個裝着排泄物的桶。
房間內的氣味十分的複雜,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會。
“屍體搬呷シㄡt那屍檢,確定死者身份,拉好警戒線,保護好現場。”薩默賽特指揮道。
交待完這些,新老兩個警探就找理由離開現場。
回到警察局。
等待着法醫出現出屍檢結果。
解剖室內。
薩默賽特和米爾斯在一旁觀看。
“很奇怪,這個屍體沒有外傷。”法醫說。
“可能是心臟病什麼的?他這體態,一看就是有着不少的毛病。”米爾斯猜測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得仔細檢查一下。”
法醫動起刀子,解剖屍體。
不久之後,法醫說道:
“死因找到了,他是喫得太多死的,他的胃直接撐到破裂了,整個胃能夠足球那麼大。”
說着,法醫還把那個胃袋拿給兩個警探查看。
“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撐死?”米爾斯難以置信。
“不排除有人逼迫他一直喫食物,或許他的頭被人用槍指着。”薩默賽特說道。
老探員薩默賽特意識到這件事沒有那麼的簡單。
根據他多年的辦案經驗,這詭異的死法,還有準備充足的殺人手法,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兇手可以做到的。
這種人一旦開始了殺戮,很有可能就會一直進行下去。
而且這個胖子的關係網簡單,社交關係簡單,他排查所有他的朋友,都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並且是在一個破舊公寓死去,周圍的監控都是擺設,並沒有正常使用。
這讓案子變得十分的棘手。
而薩默賽特這個老警員還有一週就要退休了,他並不想要接手這個麻煩的案子,他只需要安安穩穩的退休。
然而。
警署的署長並不是這麼認爲,他只當這個案子是一個普通的兇殺案,直接分配給了薩默賽特去辦理。
這讓新來的米爾斯感覺到有些不滿,但他的不滿也就寫在臉上,並沒有說出來。
隔天。
警方這一次接到報案。
米爾斯趕往現場。
這一次的死者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律師,身體的血液被放幹,還被割下一塊肉放在天台上。
這個案子從作案手法中,就透露着匪夷所思。
這讓米爾斯感到一頭霧水。
此時的米爾斯站在作案現場。
地毯上寫着“貪婪”這個詞語。
對面的牆壁上,有着一張照片,那是死者妻子的照片,照片裏,妻子的眼睛用血液畫上了一個眼睛。
這些零碎的線索,讓米爾斯這個新來的警探眉頭緊鎖,他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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