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材美恐,這個魔道正得發邪 第46章

作者:林深遇梦

  此時的男友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進行等待,女子並沒有看到男友的身影。

  她對着頂部大聲的吼道:

  “寶貝,拉我上去!我是徹底不行了!”

  等待片刻,懸崖頂部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寶貝?”女友遲疑地喊道。

  話音剛落。

  男友的小半截身體倒在懸崖邊一動不動。

  女子茫然一下,還沒有等她開口詢問。

  一滴液體就從上方滴落在她的臉上。

  她緩緩伸出手擦了擦,看到液體的顏色後,她瞳孔瞪大。

  剛纔滴落的液體是血!

  這時,女子注意到男友的身體被詭異的拖拽,再一次消失在懸崖邊。

  她意識到不對勁,屏住了呼吸。

  隨即,男友的身體被扔下懸崖。

  女子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她的安全繩索也被拉了上去。

  情急之餘,她慌張的想要解開鎖釦。

  可她發抖的雙手根本沒辦法穩穩解開正在往上拖拽的繩索。

  她當即掏出放在背後的野外軍用摺疊刀,打算割斷繩索,她意識到懸崖上方有着未知的恐怖。

  摺疊刀鋒利的刀刃一點點的割開繩索,直到繩索徹底被割斷。

  女子頓時腎上腺素飆升,她及時抓住懸崖上凸起的石塊,勉強逃過一劫。

  而如今沒有了繩索,一旁男友的繩子就成爲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極力去保持着身體的平衡,緩緩伸手往男友的繩索的位置去摸索。

  這個舉動是冒險的。

  緊接着,女子不慎腳下一滑。

  伴隨着驚恐的叫喚聲,她整個人跌落到懸崖之下。

  好在,女子剛纔的位置並不高,摔落的位置沒有什麼樹枝,只是擦傷了皮膚。

  女子睜開眼,看到了一旁男友的屍體,男友身上滿是血跡。

  她驚恐的捂住嘴,眼神充滿恐懼。

  可還沒等她做出什麼反應。

  “噰嚒睉已马敳客蝗话l出怪異的笑聲,聽得讓她頭皮發麻。

  此時的她已然顧不上什麼,男女朋友之間的感情了,她只想着快一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去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報警將這裏的事情說出去。

  女子趕忙爬起身,慌亂的一頭扎進叢林,企圖尋找到離開森林的路。

  沒跑多久,女子的眼中亮起希望的光澤。

  她看到了不遠處前方的小路。

  那裏停靠着一臺黑色的轎車,那個位置正是她與男友來時的路。

  她加快了步伐。

  怎料,女子的腳脖子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整個人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

  她扭頭一看。

  明明來時什麼空曠的小路,現在竟然佈置上了一條鐵絲路障,鐵絲上還綁着鋒利的鋼針。

  一處鋼針塗滿了血液和肉碎,正是女子剛纔拌倒的位置。

  女子用手支撐身體,想要重新站起來。

  剛纔的那一拌,讓她的腳脖子處的跟腱都出現了損傷,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借用到腳步的力量。

  儘管這樣,女子還是不願意就此等待死亡。

  靠着強烈的求生本能,女子用着雙手,一點點的爬到了男友的小轎車前。

  就當她摸到輪胎的那一刻。

  身後卻出現一雙手。

  那雙手拖拽着她的身體,把她重新拖回森林。

  原地留下用五指抓出的血痕。

  女子絕望的叫聲。

  以及邪惡畸形人“噰嚒钡墓之惤新暋�

第68章 怪異教皇、畸形人家族

  梵蒂岡,天主教大教堂。

  在教堂裏有一個神祕的房間,那是教皇維託亞專屬的房間。

  維託亞十分神祕,除了那些貼身侍衛和特別召見的神職人員,就再也沒有人見過這位神祕的教皇。

  伯恩用着漢斯的身體,去到房間面前。

  門前站着兩個人全身乳白色盔甲,手拿聖劍的守衛,他們雙雙出手攔住了伯恩。

  “抱歉,這裏不是你可以進入的地方,沒有教皇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入。”守衛機械式的說道,話語顯得有些冰冷。

  只見伯恩在自己的衣兜裏掏了掏,不緊不慢地拿出教皇的手令,遞給守衛,解釋道:

  “我有教皇的手令,我有事情要跟教皇稟報。”

  守衛接過手令,確定上邊的信息並不是僞造之後,便給了另一個守衛一個眼神,而後對着伯恩說道:

  “請稍等,我先去請示一下教皇,教皇同意後,你纔可以進入到裏邊。”

  伯恩點頭。

  等待一小會。

  守衛從房間內走出:

  “進去吧。”

  伯恩走進房間。

  伯恩迅速地打量一圈房間的環境。

  這個房間很大,看上去有點像是祭壇,房間內空蕩蕩的。

  此時,伯恩的目光定格在最前邊的教皇身上。

  教皇皮肉與倒掛的十字架相互融合,身上密集的鴿子讓人看上去倒胃口。

  在伯恩看來,這種形態的教皇,已然和惡靈沒有什麼區別了。

  “教皇大人,我檢查過荊棘崖的情況,那裏沒有任何問題。”伯恩虔盏貜蟮馈�

  “說實話,我沒有預料過你還能活着出來,你看上去似乎確實是有點本事,但你的眼睛是出問題的,我親眼看到了荊棘崖的殘酷,你被騙了。”教皇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一時間根本沒辦法聽得出是在哪裏發出聲音的。

  但伯恩很確定,教皇的嘴巴並沒有蠕動。

  教皇的話語讓他感覺到有些意外,他回憶不起來教皇到底是怎麼知道荊棘崖的問題的。

  那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伯恩的目光凝重,他眼睜睜地看着十字架上的怪物,開口說道:

  “請教皇恕罪,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對付荊棘崖瘋人院?”

  “不用對付,我反而很滿意荊棘崖的情況,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想要喫掉那個地方,但等養大後喫掉性價比纔會更高。”維託亞聲音中充滿着貪婪。

  伯恩眉頭挑逗,教皇這癲狂的話語,讓他感覺很反差。

  天主教不應該是在上帝的光輝下成長,不應該是神聖又莊嚴的嗎?

  可眼前這代維託亞教皇,完全推翻了伯恩的刻板印象,他甚至都一點懷疑對方是提前投敵,站到地獄那邊了。

  “那教皇,我現在該做些什麼?”伯恩追問。

  “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起……算了,你也沒有機會說了,我只相信我,所以你就成爲我的一部分吧。”

  說完,一隻大手朝着伯恩襲來。

  伯恩眉頭一皺,當即拔出背後綁着的聖劍,朝着伸出來的大手劈砍而去。

  可聖劍砍到大手的那一刻竟直接崩斷。

  漢斯這具身體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被維託亞的大手捏成肉球,吞進腹中。

  緊接着,聯繫切斷。

  伯恩的注意力迴歸到祭壇。

  “這就是高級惡靈的實力嗎?”

  就高級那離譜的防禦和怪異的形態,就算是伯恩本體過去,恐怕也要成爲對方的盤中餐。

  伯恩保持着在陣法中打坐的姿勢,快速整合着剛纔收到的信息。

  通過維託亞教皇對待瘋人院的態度,短期內部並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爲維託亞要把瘋人院養大,然後成爲他的養料。

  伯恩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爲他人眼中的人材。

  目前他伯恩能做的,就是在維託亞所預定的成長軌跡中脫離出來,要發育得更加迅速,讓對方收網之前達到足以抗衡的實力。

  這樣就可以攻守易型。

  漢斯的傀儡已然被毀滅,接下來就只剩下三個外出的狩獵血傀。

  伯恩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傀儡身上。

  ……

  “伯恩,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車上,小鬼貝爾看着這陌生的面孔,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能聽到的。”傀儡一號點頭回應。

  前方是一處擁堵的路段,車子已經在這個位置停頓了許久。

  “伯恩,我們已經在這裏堵了很久了,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裏。”

  “堵就對了。”

  伯恩轉眼看向道路另一邊的小路,他開着車,駛入這條沒有人選擇的小路。

  在小路行駛大概一公里。

  出現一家破局的加油站。

  加油站的門口坐着一個長相怪異的老頭,老頭滿嘴的爛牙,眼睛一大一小。

  看到有外人進入到這個地方,老頭主動邁開長短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伯恩的車前,敲了敲車窗:

  “需要地圖嗎?”

  老頭用着一口不流利的英文,說話時還略顯結巴,不知道是哪一個地方的口語。

  車窗降下。

  伯恩目不轉睛地盯着老頭,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是伯恩的一號血傀,血傀是沒有雙瞳的。

  但伯恩看過人魈圖鑑,結合上致命彎道的內容,老頭呈現的特徵就是經典的畸形人,正是把路人帶入到致命彎道的邪惡人魈。

  “我需要地圖,多少錢。”伯恩淡然說道。

  老頭把一張手繪的潦草地圖遞給伯恩,然後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