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我爲了我的孩子,差點連命都丟了!”
“主啊,我信奉了你一輩子,求求你讓我的孩子回到我的身邊吧……”
“太糟糕了,我這輩子真的是太糟糕了。”
就在這時,婦人的哭聲混雜了額外的啼哭聲。
那聲音像是嬰兒的哭聲。
護士面露困惑,快步走出病房。
低頭一看。
病房外邊的地上放着一個嬰兒。
襁褓中的號碼正是裏邊婦人丟失嬰兒的號碼。
來不及多想,護士當即將嬰兒抱起,走入房間給那個婦人查看:
“夫人,你的孩子回來了,號碼沒問題,真的是你的孩子。”
“你們是不是隨便拿一個嬰兒過來的,我認得出我的孩子,你們騙不了……”
當婦人看到嬰兒的第一眼,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她認得出自己孩子手臂上的胎記,自己的孩子真的回來了。
“主,是你嗎?一定是你聽到了我的呼喚對嗎?”婦人看着天花板,眼神變得更加的虔铡�
“夫人,我得準備給你的孩子做全面檢查了。”護士抱走嬰兒。
等做把嬰兒的事情安排好之後,護士便狐疑地去到監控室。
這個護士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可不相信有什麼鬼神。
護士看着監控,眼睛瞪大。
她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在醫院的走廊內,嬰兒懸浮在空中,一直漂浮到了病房門口,並不是什麼人送回來的。
“是監控出問題了嗎?”
“還是說,上帝真的聽到了呼喚?”
……
醫院的停車場。
小鬼貝爾回到那臺皮卡車上。
“怎麼樣,處理好了嗎?”伯恩看向貝爾。
“處理好了,我是一路找到一個正在爭吵的房間,他們肯定能夠注意到門外的嬰兒,怕嬰兒摔壞,我還特意放得特別輕呢。”
貝爾露出淳樸的笑容,他感覺自己在做非常神聖的事情。
“那就行,今晚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會,等天亮後去尋找出另一個女巫。”
“伯恩,爲什麼我們不光明正大的把這種做好事的行爲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貝爾好奇地問道,他腦海中已經想象出自己被誇讚的情形。
躺在主駕駛椅子上的伯恩搖搖頭:
“沒必要,命咦杂邪才拧!�
……
夜晚。
至尊女巫菲奧娜待在自己的大別墅。
一旁是給菲奧娜進行美容的美容計劃師。
菲奧娜看着自己那越發憔悴的容顏,與腦海中青春靚麗的自己形成強烈的反差,她沒想到,連擁有女巫至尊之力的她,也會受到歲月的侵蝕。
菲奧娜嘗試過各種保留青春的辦法,整容,喫藥,保養……可這些辦法都沒辦法讓她滿意。
更不幸的是,菲奧娜還發現自己患上了癌症,她的頭髮已然全部脫落,要不是有着至尊之力,恐怕她就像和普通人那樣躺在病牀上的動彈不得,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想到這裏,菲奧娜的內心是越發的煩躁,她看周圍的一切都感覺不順眼。
特別是站在自己身後的美容設計師。
“女士,你的假髮已經做好了,這讓你看起來年輕了幾十歲。”設計師商業式的誇讚道。
這話恰好戳中了菲奧娜心中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我原本看上去很老嗎?”
她臉色凝固,站起身狠狠地盯着美容師,雙眸中閃露出詭異的光澤。
這一幕嚇得美容師身形不由的往後退幾步,他意識到情況不對,當即轉身,拔腿就跑。
這時纔想着跑路爲時已晚。
菲奧娜雙眸閃爍起紅光,用隔空控物的能力將年輕的男人拉到身旁。
緊接着,她親吻了上去。
詭異的是,年輕男人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沒多久,就被菲奧娜吸成一具乾屍。
屍體被菲奧娜隨手扔到一邊,她重新看向鏡子。
吸收完年輕男子的生命力,她看上去確實是年輕了不少。
可她並沒有感到多少的喜悅。
這種事情她沒少幹,她知道普通人的生命力並不能讓她維持這個狀態多久。
“沒想到我至尊女巫菲奧娜也會有這種焦慮。”菲奧娜自嘲一下。
女巫的至尊之力很強大,有着七種強大的能力。
隔空控物,縱火術,瞬間移動,心靈操控,復活術,預言術,靈魂出竅。
但至尊之力並不是永恆的,出現更合適的年輕女巫時,就會轉移到新的女巫身上。
菲奧娜能感覺自己身上的女巫之力在一點一點的轉移,至尊之力在流逝,這讓她的生命力消耗地更加迅速。
“該回去一趟女巫學院看看是哪一個新女巫出問題了。”
……
早晨。
女巫學院門外。
米絲蒂和小丑待在車上休息。
伯恩帶着貝爾再一次走進大門。
宮殿內,柯多利亞校長喫完早飯沒有多久,她此時正坐在大廳的位置,看向窗外的朝陽。
伯恩走到大廳的入口,目光落在身穿睡衣的柯多利亞身上。
柯多利亞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長長的金髮,戴着一副文雅的方框眼鏡。
“柯多利亞。”伯恩開口喊道。
柯多利亞扭頭,詫異地看着宮殿的陌生男子,她皺起眉頭,神情警惕,謹慎地說道:
“如果你不是公職人員有工作要求才進入到這裏的話,那我就要報警了。”
“別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是來找至尊女巫菲奧娜的,我有事情需要和她商量。”伯恩平靜地說道。
柯多利亞一愣,眯眼看着伯恩,神情困惑:
“你是怎麼知道女巫的事情的?”
“不重要。”伯恩說,“麻煩你把我的話轉交給菲奧娜,荊棘崖療養院有青春永駐的祕方,我是那邊的聯繫人,會在學院這等她過來。”
第54章 致讀者的一封感謝信!!!
親愛的讀者:
您好!
這一次是上架感言,預計會在後幾天上架。
不是切書。
鄭重感謝大家一路來的陪伴。
這本切不了,我已經沒有沉默成本了。
就算是隻喫網站的1500全勤,我也得喫下去。
對於其他作者來說,一個月1500可能就切書了,但我不能這樣,這一千五能救我的命,我很需要錢。
然後再吐槽說一下我的原生家庭吧,讓大家看看多樣性,我已經接受這樣的自己了。
有時候,我自己都會佩服我自己,這種環境成長的人大多數會是內向自卑的,我卻能保持還算積極樂觀的狀態。
本人04大三,但戶口本是01,我是黑戶。
登記的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戶口,是我一個失蹤叔叔,曾經也經常被同學問爲什麼年齡比他們大那麼多。
我的老家是農村的,但我是我爸的私生子。
這兩個詞湊在一起很抽象是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當時我爸還沒有和前妻離婚,是在打工的時候和我媽認識的,生我的時候沒辦法正常上戶口。
開始是在東莞那邊讀書,後面讀二三年級的時候我爸病了,沒錢了,就回到農村讀書了,我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一個弟弟。
那個家,我在24年過完年回學校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回去了,23年夏季之後也沒有問家裏拿過一分錢,向家裏拿錢會有種強烈的負罪感,家裏會給我很大的壓力。
24年寒假回家那段時間,我心裏就非常的不舒服。
那個時候,我爸一腳踹開我的房門,兇狠狠地喊我去幹活,我就有點受不了。
他比以前好的地方,就是不會再動手打我了。
在我爸養病的時候,他非常的暴躁,我們幾個孩子從小被打到大,真打,青一塊紫一塊,七匹狼。
我當時甚至已經有了肌肉反應,我爸一抽出皮帶,我就會下意識的說“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靠,現在回憶起都覺得抽象啊,那個時候我都想報警了的,他很暴躁,很兇,連我媽也打。
後面好了一點,我上高中之後就沒有打過我了。
但直接踹開我房門這一點,我是真的受不了。
我幫我爺爺奶奶做事情,各種雜活都幹,但兩老還是一直數落我,他們是偏心的,他們更喜歡我那兩個哥哥,畢竟我不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我也不多強求什麼。
一次飯後,當我看到我奶奶會主動我另外一個哥哥打電話時,我當場就震驚了。
我奶奶從來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都是我主動報平安,然後那邊也很快就掛斷了。
我媽媽那邊還好,她是真的很愛我,可惜她的認知很差,很執着,很嘮叨,我每次打電話都得哄着她。
這個家,讓我感到的是不安和厭惡,所以我就決定離開了就不回去了。
我當時是這樣想的,我不是說沒有誰就活不下去,我撿垃圾,睡天橋也能活下去。
撿垃圾倒還沒有試過,但體驗過睡天橋一晚。
那是上一年的十一月吧,那個時候學校煩心事多,心態崩了,不打算讀了,不過後面被我那個很好的老師勸回去了。
那個時候的天橋鐵椅是真的冷,還有蚊子,熬了一晚上老實了,借了300租房子,天橋真的頂不住。
這事應該更老的讀者是知道的。
當時我離開家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和家人說,就像正常上學那樣,很平靜,但我已經提前把我這輩子要用證件什麼的都帶走了,決定再也不回去。
我也做到了,時至今日都沒有過回家,上學的時候是住學校,放假就住出租屋,今年過年也是在出租屋一個人過的。
至於家裏那邊怎麼辦?
我還是會去管的,來電話我就接,也不會給家裏人什麼臉色,畢竟生我養我,我還是要報恩的,他們也是對我好過的。
打算是賺夠25萬給我爸,5萬給我爺爺。
可能有點不好聽,但他們給我的感覺真的就像是說,把生孩子當成一場投資。
我對這個冷漠的家也沒什麼感情,他們養我也沒有花太多錢。
小學,初中,高中花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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