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深遇梦
在布魯諾的視角里，這個專門關押神經病罪犯的療養院，是一次不錯的傳播機會。
其實荊棘崖這樣的改造，就是一種試點測試，天主教有留意荊棘崖的發展狀態。
如果連十惡不赦的神經病罪犯都可以被天主教成功教化，那將是一件值得誇讚的事情，這有利於天主教的推廣。
只是先前的荊棘崖，一直沒出什麼成績，時不時還會傳出什麼電療患者的醜聞，還需要額外讓天主教擦屁股。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參觀過荊棘崖的人都在稱讚荊棘崖的優秀，這很快就引起了教會的注意。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偉大的主會給每一個人虔諔曰诘娜酥匦律畹臋C會。”弗蘭克違心的說道。
荊棘崖療養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弗蘭克心知肚明，但此刻的他已然被晉升的慾望迷惑心神。
要是得到了樞機主教的認可，他弗蘭克就有提名成紅衣主教的機會了。
“弗蘭克，這樣吧，五天之後，我過去親眼看一看療養院的情況，確定一下你的成果。”布魯諾說。
“沒問題，療養院隨時歡迎。”
弗蘭克興奮的掛斷電話。
此刻，他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成爲紅衣主教後，小男孩那純潔乾淨的身體，站在桌子上朗讀聖經的美好景象。
可當他冷靜下來之後，突然又有點後悔自己那果斷的決定了。
“說實話……我應該跟伯恩大人商量一下的。”
弗蘭克想到，如果瘋人院穿幫了，自己就徹底把事情搞砸了。
他也不確定，這裏的陣法能不能瞞住紅衣主教的眼睛。
第28章 小鬼的天賦、應對來訪
【剩餘壽命：八十六天】
中午，荊棘崖療養院門外。
在縱慾迷魂陣的修飾下，整個療養院被包裹上一層神聖的色彩，午後陽光顯得特別的燦爛。
伯恩的車子停在花園旁的停車位。
此時的瘋人院裏似乎還在封閉式的管理，院落外邊未看到有其他的車輛。
按照先前的計劃，伯恩是吩咐弗蘭克定期邀請一些記者前來曝光的。
隨着伯恩手上魔道業務越來越多，人材漸漸的不夠用了，得優化人材引進計劃。
而且現在有縱慾迷魂陣的加持，是可以向着更多人開放的。
只要不給人帶有攝像機這類記錄的儀器進入到病房區就好，這還可以用保護病人隱私的藉口，讓他人誤認爲瘋人院太人性化了。
院落的冷清，讓伯恩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打開車門，走下車。
副駕駛位的小丑也是同樣的動作，開門下車。
在劇院的那一戰中，小丑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現在看上去身體像是縮水了一樣，顯得沒有那麼的臃腫。
對於小丑的能量補充方面，伯恩沒有擔憂過。
自家後院的亂葬崗就是一片陰煞之地，隨便就能補充回來。
伯恩走到門前，敲了敲瘋人院的大門。
“是伯恩大人嗎？”弗蘭克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是我。”伯恩眉頭微皺。
隨即，瘋人院的大門打開。
弗蘭克的那一張臉顯得有些憔悴，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以往出現這種焦慮的時候，他都會想辦法找來小男孩，以驅魔爲理由，讓小男孩朗讀聖經來哄自己入睡。
可現在不能這樣了，伯恩已經明令禁止弗蘭克這種不良嗜好，終止這種惡性循環。
如今的弗蘭克，行爲上是剋制住了，可思想習慣上他沒辦法徹底改變，他腦海中時不時幻想這種事情。
“療養院出事了？”伯恩走進瘋人院。
弗蘭克關上門，看向伯恩的眼神無比的虔眨�
“伯恩大人，原諒我，我犯了一個錯誤。”
“你破戒了？”伯恩問。
“不是這個錯誤……我已經徹底改過自新了，現在就算是有小男孩主動找我進行不正經的驅魔，我也不會答應的。”弗蘭克解釋道。
“瘋人院被人發現問題了？”伯恩又問道。
可看到弗蘭克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瘋人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纔是。
“伯恩大人，我懺悔，我答應了紅衣主教前來參觀的請求，在紅衣主教的到來前，我想要改造一下瘋人院現在的情況。”弗蘭克做出懺悔的手勢。
“你要真懺悔就自己割下一塊血肉送去養蠱房，至於你說的參觀……”
伯恩停頓一下，想了想：
“先去我的辦公室，仔細說清楚這個事情的經過。”
伯恩邁開步伐，去到二樓的辦公室坐下，怔怔看着一臉懊悔的弗蘭克：
“說吧。”
弗蘭克：“……”
“我不該被名利衝昏頭腦的。”弗蘭克低着頭，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伯恩。
伯恩十指交叉，眼神深邃：
“首先，你今天割下自己一塊血肉送去養蠱房，以後這種事情你要和我彙報後再由我來決定。”
“好的。”弗蘭克的頭壓得更低了。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問題，這件事其實不是你可以掌控的，天主教真決定要過來，你也沒辦法拒絕。”伯恩說。
布魯諾主教只是禮貌性的打一聲招呼，弗蘭克是沒有拒絕的權力的。
“伯恩大人，那我們應該怎麼樣？需要對瘋人院進行整改嗎？”弗蘭克追問道。
“不需要，那些病患哪還有人樣，現在沒辦法做出什麼有效的整改。”伯恩堅決的說道。
“可假如布魯諾來了，真被他看穿了一切，療養院可就沒了啊，我還有可能會被送到天主教的裁決所，甚至可能是梵蒂岡的聖赦院。”
天主教裁決所，是專門處理異端和神職人員違規的地方。
而聖赦院則是性質更加惡劣的教會法庭。
由教皇擔任大赦官，教皇選擇寬恕可以暫時脫罪，但教皇沒有選擇赦免，則會被判處懲罰，靈魂被永遠放逐，這對信仰天主教的人來說，是最嚴重的懲罰。
伯恩平靜地看了一眼慌亂的弗蘭克：
“不要讓紅衣主教發現問題就好了，我們見招拆招，這裏是我的地盤，我不會放任不管的。”
“我擔心紅衣主教會帶驅魔師過來……”弗蘭克依舊優柔寡斷。
“要真被看破了，我們就用心智蠱控制他們，要心智蠱不管用，就割下面皮，你戴着人皮面具回去教會交差，總有辦法應對的。”伯恩面容冷峻。
“好吧。”
“弗蘭克，我們瘋人院的發展過程中肯定是沒辦法避免所有風險，遲早要面對這些挑戰的。”
伯恩站起身，眼神鋒銳：
“等到足夠強大，強大到我們瘋人院的就可以與各方分庭抗衡，我們就可以另起爐竈，那個時候沒人敢說我們做的不對。”
弗蘭克愣了一會，被這話鎮住了，他的信仰也隨之動搖，他隱約能感覺到，伯恩的野心能在美利堅開啓新的流派。
而他弗蘭克就會是流派中第一批追隨者。
伯恩走出房間，獨留弗蘭克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
伯恩先是去了一趟後院的亂葬崗。
讓小丑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等吸飽了陰氣再自己爬出來。
隨後，他去到養鬼房，放出小鬼貝爾。
小鬼貝爾此時的狀態看上去穩定多了，眼神警惕，同時又對周圍產生了好奇。
“這裏是哪裏？”貝爾問道。
“這裏是我的瘋人院，你可以把這裏當成你的家。”
“可我有家的。”
“已經沒了，你的家族被人偶師瑪麗肖滅族了，小鎮無一生還。”
“瑪麗肖……”
“也已經是死了，我殺的。”伯恩淡然說道。
“那你是誰？”
“我叫伯恩，也是你締造者，以後你就跟着我，時刻聽從我的吩咐。”
伯恩想了想，又補充道：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麻煩一點，磨滅你的神志，用符籙操控你。”
“我沒意見。”貝爾沒什麼主見，他能在伯恩身上感受到親和感。
“現在我要知道，你身上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能力，我似乎可以製作幻境。”
說着，貝爾雙目閃爍出詭異的紅光。
伯恩的視野頃刻間變成一片漆黑，身體有着一種失重感，像是墜入了深淵，意識也隨之變得模糊。
感受完幻境的衝擊，他亮起雙瞳，意識迴歸現實。
貝爾繼承了瑪麗肖的詛咒幻境，並還有一定強度的變異，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連感官也會被影響。
“把詛咒幻境的內容調整好，再加上縱慾迷魂陣的幻境，有雙重幻境的加持應該足夠應付過去了。”
伯恩點頭，對四天後的教會來訪更有信心。
而且，紅衣主教來訪也不一定是壞事。
能成功度過這一個，算是一次質量非常高的宣傳，有利於引入更多的人材。
第29章 驅魔師、聖經朗誦
養鬼房內。
伯恩接着探索着貝爾有什麼能力。
普通的厲鬼能力，小鬼貝爾也是有的，他可以凝聚於實體讓其他人看到，也可以用虛體屏蔽普通人的視野。
這一點還是很錯的。
接着，伯恩開始讓貝爾去模擬出縱慾迷魂陣的幻境。
當貝爾降下詛咒時，看到了瘋人院的真面目，那慘無人道的折磨，讓貝爾有些膽顫：
“伯恩，你爲什麼要這麼對待那些病人？”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都是瑪麗肖一樣的惡靈，我們這是在讓他們爲自己犯下的罪行贖罪，發揮他們最後的餘熱。”伯恩解釋了一句。
拿瑪麗肖舉例子的話，貝爾倒是能理解一點了。
在伯恩的悉心教導下，貝爾用詛咒降下的幻境已經和迷魂陣幻境差不多了，而且還能彌補上陣法感受上的疏忽，讓表世界更加的趨近於現實。
“伯恩，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好說，目前我們做到這個地步是沒問題的，但我不確定紅衣主教有沒有破除幻境的辦法。”
不過，很快伯恩又想到些什麼，上下打量起了小男孩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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