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此言一出,羣情譁然。
就連那兩名婦人聞言都是一愣。
那名官吏聞言,神色一僵,要不是這位青年在這裏說話的語氣和神色,看起來還算是一本正經,他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了。
誰搶到孩子,這孩子就是誰的?
難道是要比拼她們誰的力氣大嗎?
哪有這樣判斷孩子歸屬的啊?!
“很簡單啊~~~”
李由負手而立,環視四周,彷彿理所當然的說道。
“常言道,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那搶起孩子來肯定都不會撒手,拼命的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搶回來。”
“所以那自然是誰的意志更強烈,對孩子更加的看重,搶起來的動作就更強烈,更能用盡自己的全力把孩子搶回來。”
“最後誰能搶到孩子,這孩子肯定就是屬於誰的!”
“這......”
迮酃倮簦粫r語遲。
雖然李由能夠自圓其說,但是......
這“自圓其說”的邏輯未免也太過荒誕、兒戲了吧?
誰的力氣大誰搶到孩子,這孩子就是屬於誰的?
這明顯是武斷、荒唐的做法啊!
哪裏有判斷孩子母親是比拼誰的力氣大道理的!
“大人,我們......”
周圍的秦兵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看向中間的長官,中間的迮坶L官面色陰沉,揮了揮手。
就準備將這荒誕可笑的傢伙打發攆走,不要讓其在這裏繼續搗亂來惹人笑話。
但是李由卻忽然上前,拉着那位官吏走到旁邊,在他耳邊低語一句什麼話,那官吏聞言,愣在原地。
用錯愕、驚詫的眼眸望着李由。
李由面帶微笑。
用眼神示意。
官吏瞬間明悟過來,當即,神色變化,立刻轉過身來來到兩名婦人跟前,冷聲說道。
“這位小夥子剛剛說的有道理,既然你們身爲孩子的母親,肯定孩子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抱着孩子不願意撒手,爭搶起來的時候力氣肯定也更大。”
“你們誰更愛孩子,更掛念這個孩子,肯定一會兒搶起來的時候就能激發出更大的力量不撒手。”
“現在你們兩人各拿着孩子的一端,誰能把孩子搶到手,這孩子就是屬於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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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羣情激憤,紛紛譁然,甚至有的人看着前面那位官吏目露鄙色,難道這傢伙腦袋也出現問題了嗎?
那個小夥子提出這麼一個荒誕可笑的判斷方法,他竟然還真的跟着照做?這尼瑪腦子有問題的人都能在朝廷當官?
怕不是走後門混到的官身吧?!
一時間,周圍羣情激奮。
但是,那位官吏現在面不改色,跟周圍的秦兵吩咐道。
“你們圍在周圍,做個見證,一會兒誰把這孩子搶到手,這孩子就屬於誰的。然後剩下的那一個肯定就是人販子,到時候,你們立刻將其拿下,跟我帶回大堂細細審問其來歷身份!”
周圍的秦兵面面相覷,難以置信自己的長官,竟然真的要按照旁邊這位青年所說的來做。
但是軍士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既然是長官的命令,他們也只能遵守。
於是各自上前,圍在那兩名婦人的周圍,握緊腰間的秦劍,嚴陣以待,將她們兩人圍在中間。
“好了,現在,你們各自鬆開手,把孩子放在你們中間,一會兒我一聲令下,你們再開始爭搶,到時候誰搶到孩子,這孩子肯定就是誰的。”
那名長官負手而立。
下命令道。
那兩名婦人都是神色有些遲疑,其中一名婦人神色猶豫道。
“大人,這,這不合適吧,孩子還這麼小......”
“你們是在質疑本官的判斷能力嗎?”
長官提高聲調。
打斷說道。
聲音中掛上一絲冷意。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現在你們都鬆開手,把孩子放到你們中間!一會兒我說開始以後,誰搶到這孩子就是屬於誰的!”
“怎麼,難道你們兩人誰有意見?不敢跟對方競爭怕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嗎?要是現在乖乖主動承認,坦白從寬,或許還能讓本官從輕發落免於極刑。”
接下來,在官吏的催促下。
兩名婦人只能各自鬆開一點孩子,將其放在她們中間位置,各自執着一端。
然後在長官的一聲令下,她們開始奮力的把孩子往自己那邊搶。
“給我,給我,這孩子是我的!”
“胡說,你放手,爲什麼要搶我的孩子!”
開始爭搶以後,兩名婦人立刻都是使出喫奶的力氣,拼命的把孩子往自己這邊爭奪,同時口中還在大聲咒罵着對方。
但是她們兩人各自執着孩子的一端,現在爭搶起來,孩子左右被拉開,往兩邊拽,自然是疼的哇哇大哭起來。
哭聲讓周圍圍觀的百姓不由都是心神一顫,目露不忍。
“孩子哭得好可憐......”
“再這樣搶下去,會把孩子搶壞的......”
“就是啊,孩子還這麼小,哪裏禁得住兩個成年人的力氣啊,你們看,疼的孩子已經都快要翻眼白了,造孽啊真是!”
與此同時,那兩名爭搶孩子的婦人,其中一人的力氣更大一些,抱着那孩子拼命的往自己這邊拽。
而對面的那個婦人,她的力氣看起來更小一些,不過也不肯放棄,但是現在看到孩子被她們拽的發疼,哭得哇哇大叫。
目露焦急,手上想用力把孩子搶回來,但是又怕傷到孩子,孩子哭得稀里嘩啦簡直讓她的心都碎了,手上根本不敢用力怕把孩子拽傷。
而對面的那名婦人,現在看到孩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眼中流露出勝利的希望,拼命加大手中的力度不斷把孩子往自己這邊拽。
最後孩子的哭聲梨花帶雨,嚎啕大哭的疼痛聲讓周圍所有圍觀的百姓都是目露不忍:天啊,真是造孽啊......
......
“呸——!這個狗官!”
此刻,街道里面的腥瞬恢赖氖牵F在,在旁邊的一座茶樓上面,某座雅緻的房間裏面。
有着一位公子,正站在窗沿跟前,望着下方亂糟糟的圍觀人羣。
在他的旁邊,則侍候着一名衣着甲冑,面相孔武的護衛,現在陪同在公子的旁邊。
現在看到下方被爭的發疼哭得可憐的孩子,這位護衛忍不住“砰”的拍了一下桌面,力道之大甚至將桌面都拍的隱隱顫動發裂。
忍不住怒罵出聲。
“這狗官怎能如此草芥人命,簡直就是兒戲!扶蘇殿下,末將這就下去把那蠢了頭的狗官帶過來,阻止他們的行爲!”
現在,茶樓雅緻房間裏面的兩人。
一位是大秦的長公子,公子扶蘇,在他旁邊侍候着的,則是現在大秦最年輕的將軍,章邯。
現在,章邯正神情激憤的望着下方正嚶嚶啼哭的嬰兒,聲音憤怒說道。
第24章 章邯將軍,給我查查他的來歷!(求追讀)
原本章邯是陪同着扶蘇公子,外出遊玩、散心的。
因爲最近扶蘇跟陛下政見不合,招致父皇的冷落和斥責,所以心中苦悶,在章邯的陪同下離開皇宮,微服出行,本想着在咸陽城裏面隨便轉轉。
結果,在這間茶樓的二樓閣樓房間,喝茶休息的時候。
剛好遇到這件事情正發生在樓下,並且人羣裏面發生的一幕,他們全程都看在眼裏。
原本章邯只是想靜靜的在茶樓上圍觀,看這位大秦的官吏,在面對這樣的事情是如何妥善解決此事的。
不曾想半途忽然竄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青年人,隨口提出一個再荒唐不過的辦法以後。
那蠢了頭的狗官,竟然還真的採納了!
現在兩名婦人把孩子搶的哇哇大哭,哭聲聽得人的心裏面是心痛不已。
混賬!
難道我泱泱大秦的官吏,都是這種腦滿肥腸,蠢了頭的豬腦子傢伙嗎?!
所以,義憤填膺的章邯已經看不下去,憤慨之下,轉身就要下樓攔住眼下荒唐的一幕。
就在他準備轉身下樓的時候,旁邊的扶蘇忽然叫住他。
“且慢,章邯將軍!”
然後。
用眼神示意他往下看。
章邯愣了一下,順着窗戶往下看。
看到現在兩名爭搶孩子的婦人,其中一人看到孩子哭得哇哇大哭,自己也是淚流滿面,手上抱着孩子的一端卻是怎麼也不忍使出力氣。
最後,顫呼一聲。
“我的娃啊......”
然後被對面的婦人用力一奪,把孩子奪了過去。
現在,那名搶到孩子的婦人滿臉興奮和激動的面容。
“哈哈哈,搶到了,我搶到了!我就說吧,這孩子是我的,是這個傢伙要把我的孩子搶了去!”
那名婦人緊緊抱着孩子,目露興奮。
同時,跟那位官吏提議道。
“官差大人!快把這婦人抓回去,細細審問,說不定以前還搶走過多少人的孩子都不知道呢!”
“像是這樣的傢伙,就應該關進大牢裏面,各種刑罰都招呼在她身上,看她這樣的傢伙以後還敢不敢搶人家的孩子!”
而在她對面的那位婦人,現在則是萬念俱灰,癱倒在地面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那名官吏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癱坐在地面的婦人。
然後,用冷厲的聲音命令道。
“現在,所有人聽我命令,立刻來把這婦人給我拿下!”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手指的方向,卻是旁邊的那位正抱着孩子的婦人:“來人,把她拿下!”
“啊?”
周圍的秦兵聞言,都是一愣。
大人手指的......怎麼是這位婦人?
這個傢伙不是搶到孩子了嗎?
她不應該是孩子的母親嗎?
現在怎麼反而要把她抓起來?
但是,既然命令下達,他們只能照着長官的命令,上前將那那名抱着孩子的婦人圍在中間,將其制住。
那名抱着孩子的婦人顯然也是一愣。
現在,被周圍的幾名秦兵制住,按住手腳,並且懷中的孩子也被那名迮酃倮羯锨埃话褟淖约旱膽蜒Y面奪了過去。
“大人,你,你這是何意啊!你這是抓錯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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