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神機百鍊,開局拘捕焰靈姬 第189章

作者:天下希望

  旋即,袖袍舞動。

  手指落在前方,那位嬌小可愛的陰嫚公主身上,望着她的背影,篤定的說道。

  “既如此,本座現在有了樣中的目標,始皇陛下讓我挑選的帝國公主,我的選擇就是這位......陰嫚公主!”

  “啊?!”

  現在,旁邊的兩位宦官聞言,眼眸瞬間睜大,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

  “李大人,這,這......這不合適吧?!”一名宦官有些錯愕的聲音道。

  陰嫚公主的年齡,剛剛十歲,連及笄都還沒有及笄,還沒辦法成親、嫁人的啊。

  李大人他,怎麼會選擇這麼小的一位小女孩?

  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哼!無需多言!本座已經確定了意中人,餘生,本座非這位陰嫚公主不娶!”

  李由斬釘截鐵的說道。

  然後,袖袍揮動,轉身離開。

  已然表現出自己的“強硬”態度:自己挑選的“賜婚”公主,就是這位陛下最年幼的女兒,陰嫚公主,此外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啊?這......”

  現在,兩名宦官,留在原地,瞠目結舌的望着李由離開的背影,滿臉荒唐、錯愕的神色,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而李由在背過他們,離開以後,眼眸裏面則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笑容!

  嘿嘿!

  自己豈不知這位帝國的小公主“陰嫚公主”,十歲的年紀,還沒及笄,年齡太小,還不能嫁人?

  但是,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因爲,自己之前不是還在發愁如何“搪塞”、“推脫”這樁婚事嗎?

  眼下不就是一個大好機會?

  這位陰嫚小公主,剛剛年滿十歲,即使等回來真的要嫁給自己,被始皇帝“賜婚”,那也至少是要到十六歲,及笄以後。

  所以,至少還能給自己拖延六七年的時間。

  正所謂,事緩則圓,能夠拖延六七年的時間,那自己就能再瀟灑六七年。

  不至於這麼早的就成了駙馬王爺,被一個帝國的公主拴着,以後什麼事情都做不成——比如,平日裏面哪怕是想品鑑、把玩一番秦時的那些美姬,都得謹小慎微,像是做僖粯印�

  否則,那公主到父皇祖龍那裏一告狀,自己橫豎都不佔理。

  放着滿桌的“滿漢全席”卻不能下嘴......那毫無疑問,豈不是人生最爲苦逼的事情?

  所以,當下。

  自己挑選這一位陰嫚小公主,正是一招“緩兵之計”,給自己拖延時間用的。

  於是,接下來,在挑選完公主以後,李由回宮面見始皇帝,準備覆命。

  但是,當回到王宮,到了宮殿大門的位置以後,恰好遇到帝國的嫡長子,扶蘇,正從祖龍的宮殿裏面離開,沿着臺階,拾階而下。

  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一臉蒼白、失魂落魄的表情,低着腦袋,眼神無光。

  匆匆從李由旁邊,擦肩而過,壓根都沒有注意到李由,兀自蕭瑟、落寞的離開了祖龍的宮殿,坐上馬車走了。

  “哎,殿下......”

  李由正要打招呼,但是看到扶蘇這幅落寞、一言不發的模樣,聲音到了嘴邊,又不由收了回去。

  眼眸裏面流露出些許詫異。

  這......怎麼了這是?

  接下來,當李由來到了祖龍的宮殿裏面,卻看到宮殿裏面,書卷、奏摺有些凌亂,四散在地面。

  而周圍的那些侍衛、宦官,也是紛紛跪在地上,噤若寒蟬、惶恐不安的表情。

  宮殿裏面的氣氛,壓抑到彷彿空氣都已經凝固。

  “......”

  李由微微皺眉,有些懵圈。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

  怎麼自己剛剛前往後宮的宮廷花園,挑選完公主,回來以後,宮殿裏面,就成了這幅低氣壓的氣場?

  還有,剛剛扶蘇那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到底是因爲何故?

  “陛......陛下!”

  這個時候,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眼下自己也不能一直杵在這裏啊。

  於是,李由吞嚥了一口唾沫。

  硬着頭皮,跟前方那道威嚴的背影,負手而立的嬴政,主動打招呼問好道。

  “李由,剛剛你應該也看到了寡人的那位扶蘇公子,從宮殿裏面出來了吧?”

  始皇帝在應了一聲李由以後。

  話鋒一轉,問道。

  “是的,陛下。”

  李由答道。

  “哼,這個不成器的逆子,優柔寡斷、懦弱呆板,真是讓寡人太失望了!”

  祖龍冷哼一聲,聲音裏面,滿是生氣、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似乎現在情鬱於中,忍不住的跟李由抱怨起來。

  “剛剛,汝可知,這個不成器的傢伙,是來找寡人說什麼事情不?”

  祖龍問道。

  “微臣不知......”

  李由答道。

  但是,腦海裏面,心神電轉,想到剛剛扶蘇失魂落魄的表情,還有現在震怒的始皇帝。

  加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其實,李由的心裏面,現在已經隱隱有些猜測到一些原因......

  恐怕是扶蘇那傢伙的一些言論、進言,觸怒了始皇陛下吧?但是,自己現在不能直接講出來啊,豈能擅自的去猜測帝王的心事?

  所以,李由還是老老實實、恭敬的表示自己不知道。

  “剛剛這個傻兒子,竟然過來找寡人說,要寡人,饒恕儒家的那些聖賢、書生!”

  “說什麼那伏念、荀子是無辜的,是受人矇蔽的,儒家作爲世之顯學,影響重大,應該寬恕他們一次,不應下獄問罪,要展現帝國的仁德。”

  “哼!那些儒生,寡人還沒對他們論罪處罰呢,竟然就來找寡人爲他們求情,扶蘇這個逆子,難道讀書都讀傻了嗎,平日裏面,經受過孔孟之道,就被他們迷得神魂顛倒,連國紀國法都不遵了?”

  “須知,我大秦乃是以法立國,那些儒生,現在竟然都已經膽敢窩藏、包庇帝國的通緝分子,在小聖賢莊裏面,與那些帝國餘孽,做出帜娴氖虑椋欠鎏K逆子,現在還來給他們求情,希望放他們一馬,真是可笑,莫非將我大秦的秦法,視若無物?”

  “寡人戎馬半生,滅六國、平叛亂,罷呂相,誅嫪毐,皆是鐵血強腕,怎麼,到了寡人的兒子裏面,陰溝裏蹦出個棉花球,出來了這麼一位‘仁德、善良’的大聖人呢?”

  聽到現在始皇帝提及“仁德”、“善良”的字眼,略帶諷刺、反諷的聲音,顯然是剛剛被扶蘇氣得不輕。

  而通過現在始皇帝的話,李由也顯然明白過來。

  顯然剛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始皇帝這麼生氣的原因,的確就是因爲扶蘇那糊塗蛋的言論,惹得陛下這樣震怒。

  哎......扶蘇這個傢伙,對儒家當真是愚孝。

  李由內心嗟嘆。

  雖然知道他因爲學習孔孟之道,對儒家很尊崇,現在看到儒家落難以後,關心則亂。

  但是,在這樣的檔口,跑過來找正是氣頭上的始皇帝,爲儒家說情,那不是純純把祖龍惹得勃然大怒嗎?

  “就在剛剛,寡人已經擬旨下令,發配這逆子離開京城,前往西北邊塞,陪同蒙恬將軍,鎮守塞外,見識見識邊塞的苦寒,還有匈奴的殘暴。”

  始皇冷哼一聲,威嚴的聲音道。

  “用邊塞的苦寒,還有戰場的殺伐、狠厲,好好打磨打磨寡人這位不成器的兒子,去掉他身上那柔弱怯懦、仁厚的性子!”

  “寡人,雄霸一生,絕不允許自己的兒子裏面,出現這麼一位怯懦、懦弱的皇嗣!”

  “......”

  現在面臨被扶蘇氣的不輕,正是盛怒的始皇陛下,李由縮着腦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人家皇室父子間的事情,自己作爲一介外人,還能勸什麼呢?

  不過眼下發生的事情,的確也符合歷史事實,在歷史上面,扶蘇正是因爲儒家的事情,跟始皇帝,政見不合。

  平日裏面,多包庇、爲儒生求情,引得始皇帝不快。

  後來繼而因爲反對坑殺“犯禁者四百六十餘人”一事,觸怒秦始皇。

  然後,被一紙詔令,發配邊疆,作爲監軍,協助蒙恬修築長城、抵禦匈奴。

  後來,在始皇帝東巡,駕崩以後,趙高和李斯矯詔,扶蘇落得個被假聖旨賜死的下場。

  漸漸的。

  始皇帝的怒火,緩緩的平息。

  繼而重新恢復那副威嚴、冷峻的神色。

  在收攏完自身的情緒以後,望着前方的李由,始皇帝思忖片刻,問道。

  “李由,對此事,汝怎麼看?”始皇帝問道:“寡人這不成器的兒子,扶蘇,來找寡人還給那些儒生求情,釋放他們的事情。”

  “呃......”

  聽到始皇帝現在的發問,李由一時有些語遲,思忖、把握自己該如何回答始皇帝的這個問題。

  現在祖龍正在扶蘇事情的氣頭上,對他大爲不滿。

  所以,自己肯定不能幫着扶蘇說話,不然,豈不是在給祖龍上眼藥,嫌他不夠氣?

  於是,在思忖片刻以後,李由咳嗽一聲,啓聲說道:“啓稟陛下,微臣覺得,扶蘇公子此舉,乃是有些......拎不清。”

  “拎不清?”始皇帝聞言,微微一動:“李由,此言何解?”

第266章 儒生,寫盡文章天下事,不肯俯首見蒼生!(求訂閱)

  “啓稟陛下,正所謂,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在江湖上面,諸子百家,其間多有門派、學說,對我們大秦出言不遜,撰文詆譭、抨擊,辱罵我大秦是暴秦,是虎狼之國,手段血腥殘忍,殺人無數,已有多日。”

  “那些儒生,恨不得把什麼滔天大禍、民間疾苦、地震天災之類的事情,都歸功於是我大秦無道,所以上天降下的懲罰。”

  “但是,殊不知,此前春秋戰國,幾個國家之間,彼此征伐、侵略,八百年的時間,已經死掉過多少無辜的百姓?倘若是不統一七國,任由戰爭聯綿,國家之間互相攻打、戰火連綿,將來還要因此死掉多少的無辜百姓,屍骸遍野,白骨皚皚?”

  “而在那些儒生們的春秋筆法裏面,墨筆一劃,就是我大秦橫徵暴斂,殺伐無道,害死了多少的百姓,多麼的暴虐、殘忍。而看不到其他國家先前戰爭死掉的人數!”

  “所以,微臣以爲,這些所謂的儒生,不過是一羣只會講經佈道,提出問題,而沒有任何解決能力傢伙的人,只會寫盡文章天下事,不肯俯首見蒼生。”

  “並且,現在,竟然還敢勾結墨家餘孽,與帝國通緝分子爲伍,竟然都已經敢膽大妄爲到包庇他們。”

  “微臣認爲,這些儒家的書生們,畏威而不畏德,帝國對他們寬容、寬釋,反而讓他們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竟然已經敢開始做這種事。”

  “同時,明知道這些儒生是有罪,違揹我帝國法令的情況下,扶蘇公子他竟然還爲這些儒生們辯解、求情,請求他們的原諒。”

  “倘若真是帝國對他們寬容、寬釋,那以後,要置其他違反大秦律令的傢伙於何地?倘若唯獨對儒家網開一面,豈不就是執法不公,律令不一,那我大秦遵循百年的法令、法治,豈不因此成了一個笑話,以後談何再服校屓珖陌傩招欧俊�

  “所以,微臣感覺扶蘇公子此舉,乃是過於仁厚、仁慈,實乃是拎不清的行爲!”

  “好,好......汝言,甚合吾意。”聽到李由現在所說,始皇帝的眼眸裏面接連流露出贊同的目光。

  李由此言,說到自己心裏面去了。

  現在,流露出欣賞的同時,祖龍的心裏面也是恨鐵不成鋼,憤懣、不平的暗自嘆息。

  這李斯的兒子,真是勝過扶蘇這不成器的傢伙太多、太多。

  真的是......爲何寡人的兒子,就沒有這樣的見識和洞察能力呢?

  嬴政現在,頭一次的對自己的這位丞相,真是好生羨慕,羨慕他能有個李由這樣“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在嘆息之餘,嬴政忽然轉念想到。

  將來一旦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以後,那這傢伙也算是自己的“駙馬”、“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