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而這個時候,眼睛上面的緞帶,忽然被人粗暴的隨手扯下,眼前重新恢復光明。
而眼睛猛然間重新恢復光明,周圍的陽光,讓長久處於被蒙着眼,眼睛接觸不到光線的田蜜,感覺到周圍的光芒有些刺眼。
忍不住閉上眼睛,緩緩的在適應以後才能重新睜開眼睛,而現在當看到周圍的處境以後,田蜜嬌軀一顫。
眼眸裏面流露出一絲驚懼的眼眸。
因爲,在前方,正有着六位上了年齡的老者,莊嚴的站在前方,而在左右旁邊的位置,是農家的腥恕�
而當看到裏面的一道身影,田蜜瞬間花容失色,眼眸裏面滿是震駭與不敢置信的眼神。
“你,你......怎麼會......”
“是想說我怎麼還活着,是嗎?”
這個時候,注意到田蜜的眼神,被田蜜的眼神所盯着的人影,緩緩的踱步,走上前來。
正是吳曠。
現在,吳曠停下腳步,站在田蜜的跟前,目光掃過田蜜花容慘白的臉頰,流露出一絲冷笑。
“很意外吧,田蜜堂主?這麼些年來,不知這魁隗堂堂主的位置,可還坐得舒服?”
“你,你......”
田蜜俏臉慘白,眼眸裏面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屁股往後挪動,像是極端害怕着什麼人一樣,不斷的往後退縮。
“哼!田蜜,想不到吧,我的弟弟他還活着?”
這個時候,勝七走上前來,背後扛着巨闕,粗獷的面容上,滿是肅殺的眼神。
盯着眼前地面位置的田蜜,忿恨的眼神,彷彿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當年你施展陰衷幱嫞魮芪覀冃值芏耍屛覀兎茨砍沙穑舜税蔚断嘞颍会幔谖覀儬巿獭⒋螋Y的過程中,還趁機襲擊我們其中一人,導致最後我們一個重傷差點死掉,一個被判處沉塘之刑,逐出農家弟子的身份,我們兄弟二人,當年被你這女人害得好苦!”
“還好善惡有報,天道輪迴,上天眷顧我們兄弟二人,最後都活了下來,並且能夠冰釋前嫌,解釋清楚那天晚上的誤會,把你的陰纸野l出來!”
勝七厲聲道。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聽到勝七所言,田蜜臉色蒼白,立刻矢口否認道:“我不知道你都在說什麼......”
“哼!毒婦,你的陰衷幱嬕呀洷┞叮T位農家長老,堂主,都在這裏,見證你那陰險、歹毒的罪行,現在已經死到臨頭,竟還不知罪?”
吳曠同樣冷哼一聲。
言辭生冷、嚴厲道。
“當年,難道不是你聯合烈山堂,圖挚筇玫奈恢茫会峤鍣C靠近我,在我們兄弟二人中間,挑撥離間,污衊、詆譭我大哥,然後讓我們反目成仇,互相殺紅眼的嗎?自己做過的事情,莫非還想抵賴不成?”
看到兩人灼灼宛若要吞喫自己的眼睛,還有這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依舊還鮮活的,自己本來以爲其早已經死去的身影。
田蜜俏臉慘白。
但是,依舊咬着牙,一個勁的搖頭否認,堅持抵賴,不承認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壓根什麼都沒有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哼!田蜜,事到如今,還想狡辯?你以爲自己空口白牙,信口雌黃,我們就無法證明你的罪行不成?”
吳曠聲音冰冷道。
然後,吳曠的雙手放在胸膛的位置,然後,用力一撕,立刻胸口位置的衣服裂開,露出胸膛。
在他胸膛的位置,靠近心臟的部位,有着一個已經癒合的圓孔狀、宛若針眼大小的傷口。
但是周圍還有着疤痕,沒有完全恢復。
在疤痕的周圍,是一些暗紅色的血管,猙獰宛若樹根,盤踞在傷口四周。
而這些暗紅色的血管疤痕,顯然是中了某種劇毒以後,血肉遭受侵染感染的痕跡。
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是這些痕跡,卻因爲毒素,永遠的留在了皮膚上面,不曾消失。
“諸位,這一枚心臟位置的針眼傷口,就是當年的田蜜,在我與大哥拔刀相向,廝殺的過程中,趁我不備,襲擊我以後,留下來的。”
“當年,從胸口位置取出的那一枚毒針,直到現在,我都還保留着......”
正說着,吳曠手腕翻轉。
立刻,一枚細長的針,出現在自己手中。
這枚針,質地特殊,宛若繡花針。
但是在表面還有着一些某種色彩的痕跡,混摻着乾涸的血跡,滲透進針的材質裏面。
“這是當年田蜜射向我的那一枚毒針。霧裏探花,正是田蜜的招牌伎倆,不是嗎?”
“就連針上面附帶的毒素,也是她所擅長的‘霧裏探花’,經常使用的能夠麻痹人的劇毒藥物,平日由她自己親手調配而成。”
吳曠的眼神,死死盯着田蜜。
“特殊的傷口,特殊的武器,再加上特殊的毒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當年出手襲擊我的事實嗎?”
轟——!
聽到這話,田蜜俏臉煞白,嬌軀顫抖。
看到眼前,吳曠胸口位置的傷口痕跡,還有手中保留的,當年自己動手的“罪證”。
面對眼前鐵證如山的證據,田蜜再也無法開口狡辯,而看到眼前眼眸噴火,目露兇光,磨刀霍霍準備動手的勝七、吳曠兩人。
田蜜嚇得神魂俱顫,當目光瞥到旁邊位置的田虎以後,連忙顫抖的求救道。
“二當家的,救我啊......”
第238章 不守婦道?田蜜之死,沉塘刑罰!(求訂閱)
現在,看到旁邊人羣裏面的田虎以後,田蜜像是猛然間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連忙哀聲求救道。
“二當家的,救我,救我啊......”
“......”
看到田蜜的求救,田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其實,他是想要出手相救的。
因爲田蜜作爲農家的大美人,頗有姿色。
平日裏面,對自己頗爲示好、諂媚。
特別是在其成爲魁隗堂的堂主以後,跟他們田氏一族,平日裏面關係走的很近,屬於“自己人”。
自己已經將其視作禁臠。
但是,眼下,她當年挑撥勝七、吳曠二人兄弟,密謯Z取魁隗堂堂主位置的陰郑讶还_揭露,公之於校[得人盡皆知。
並且,農家的幾位長老,現在都在這裏,有着見證,眼前吳曠拿出的證據,鐵證如山。
自己哪怕是想要爲田蜜開脫幾句,但是有着農家的幾位長老、先賢在這裏。
自己哪怕是想救,也是有心無力。
不敢當着這麼多農家長老的面公然的做出這種包庇、袒護的行徑啊!
現在,聽着田蜜一聲聲的二當家,叫的悽苦、動聽,聽得自己心裏面直癢癢,但是卻又不敢出面救這位農家的美人。
於是,只能站在原地,不敢迎接田蜜的目光。
故意側過臉頰,當做沒看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神情窘迫、尷尬的很。
“二當家,二當家......”
看到現在田虎故意躲在後面,不爲自己出面,田蜜的星眸裏面流露出絕望的目光。
看到眼前走過來的兩樽大漢:吳曠、勝七,他們兩人凶神惡煞,手中握着刀劍,氣勢洶洶的表情簡直是要把人撕碎。
田蜜連連後退,目露恐懼。
“不要,不要啊,饒命,饒了人家,哪怕,哪怕是爲你們做任何的事情都行......”
“哼!妖婦,死到臨頭還在妖言惑校恢獧z點,真是農家的恥辱、敗類!”
勝七冷聲道,啐了一口唾沫,目露輕蔑道。
“現在砍了你的腦袋,都嫌棄髒了自己的巨闕劍!”
“依照農家的規矩,對於這種不守婦道,妖言惑校魮苻r家弟子關係,圖植卉壍霓r家叛逆,該當以何罪論處?”
這個時候,李由在後面,出聲問道。
“依照農家規矩,對於這樣的女性農家弟子,當以浸豬唬撂林烫幹谩!�
朱家在旁邊,回答說道。
“好,那就在此,當着諸位農家弟子的面,將這居心叵測,歹毒陰險的妖婦,明正典刑吧。”
李由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田蜜聞言,臉色慘白,感覺到手腕發軟,跌倒在地面,眼眸裏面滿是恐懼、悔恨的面容。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這個時候,機關無雙手中的非攻武器,切換狀態,從旁邊的樹林裏面劈砍出來一些樹木枝杈。
很快,製作成爲一個簡易的木製豬弧�
然後,旁邊的大鐵錘,已經走上前來,抓起田蜜的腿,不顧田蜜的掙扎、反抗。
將其填進豬谎Y面,關上蓋子。
並且,在豬坏乃膫�角落的位置,還各自用繩索捆綁上沉重的石頭,墜在下面。
將墜有石頭的豬惶饋恚冈诩绨蛏厦妫潭ㄔ诩绨虻奈恢谩�
因爲要將田蜜除以沉塘之刑,明正典刑。
所以,需要到大澤山裏面的河流位置,進行處刑。
於是,隊伍起程,趕往距離炎帝六賢冢最近位置的河流。
很快,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後。
處刑的隊伍,已經抵達附近的一條河流跟前,而這個時候,通過一路的哭嚎、求饒。
見到沒有結果,周圍始終沒有人理會自己以後。
田蜜原本哭得淚流滿面的求饒面孔,看到現在難逃一死,於是開始變得格外怨毒、憤恨。
口中尖利的辱罵着周圍的腥耍曇魸娎薄⒃购蓿鹑魸妺D一般,辱罵的話語格外難聽。
“田虎,你這個負心漢,狗男人!虧人家過去的時候,還對你那般順從、恭維,讓我做什麼事情都依着你,那時候誇得那樣好聽、口口聲聲說什麼罩着我,原來都是騙人的!”
“我看你壓根就不應該叫什麼田虎,而應該叫田狗!並且還是一條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什麼勇猛、有膽略,壓根就是個縮頭烏龜,什麼都不敢做!”
“還有,別以爲自己過去就是清白的!那次密窒莺倨摺菚缢麄儍扇说氖虑椋忝髅饕灿袇⑴c,別自己在那裏裝無辜,我要把你當時參與的事情也全部揭發出來......”
“夠了!”
聽到田蜜在那裏越說越烈,什麼話都不管不顧的往外面倒,田虎也是目露後怕,連忙厲聲打斷。
因爲,當年圖挚筇茫O計陷害勝七、吳曠兄弟二人的事情,雖然是大哥田猛主要組織的。
但是,自己作爲田氏一族的二當家,其實也有所參與,是知情的。
這些事情,可不能被田蜜咬出來,所以,連忙打斷她的話。
“田蜜!別在那裏血口噴人,你說的什麼事情,我都壓根不知道,再敢胡言亂語,小心勞資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田虎色厲內荏道。
“來啊,你來啊!你看我怕嗎,田虎!你先不仁,就別怪老孃不義,當初的事情,明明就是你跟田猛那傢伙一起......”
田蜜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悶哼一聲。
當即,櫻脣開始支支吾吾的,再講不出完整的話,臉色漲紅,目露絕望,憤恨的眼眸盯着旁邊的襲擊者,朱家。
而朱家現在,緩緩收回手。
剛剛,是自己出手,點了這田蜜的啞穴,讓她不要再肆無忌憚的說下去。
田猛已死,這次的事情,最好的結果就是到此爲止,剩下的鍋讓田蜜一個人背了,讓她不要再亂說話,咬出其他人。
因爲,倘若是讓她再肆無忌憚的揭發出來,倘若是再牽扯到農家的其他幾個堂主,全牽連進來。
到時候,那些被牽連的人,是處理還是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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