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罷了,走了就走了吧。”
朱家輕嘆一聲,說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倘若是田言最後留下來,我們如何處置她,都還是個難題......”
畢竟,田言過去在農家裏面的地位很高,是農家的智囊,況且她還有一個弟弟田賜,是農家的第一高手。
倘若是最後將其俘虜,殺還是不殺,都是個問題,不殺,其投靠羅網,罪孽深重。
殺了,過去的種種情誼、回憶,昔日自己都是看着這丫頭長大的,於心不忍。
所以,現在田言逃走以後,反倒也不是一個壞的結果,不然,如何處置這個傢伙都還是一個問題。
“諸位!”
現在,朱家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環視四周。
現在周圍的腥耸巧裆鳟悾@然因爲最近兩日發生的各種事情、變故,實在是太多、太大。
讓他們很多人都還是一臉蒙圈的狀態,因爲發生的各種變故、反差太多,神色顯得有些麻木僵硬。
“現在,田言投靠羅網,是羅網天字一等殺手‘驚鯢’的消息,已經證實,並且根據先前田賜供述,就是她指使田賜,殺害了田猛堂主。”
“此女的所作所爲罪大惡極,已然嚴重違揹我們農家的門規戒律,我提議,現在即刻前往六賢冢,將她的事情向各位長老稟明,奏請剝奪其農家弟子的身份,永遠逐出農家!”
“朱家大哥的提議不錯,我贊同。”
劉季連忙在旁邊符合說道。
“這樣的農家叛徒,就應該立刻逐出農家,依我看,還應該發佈我們農家的追殺令,懸賞重金緝拿田言!”
“罷了,既然現在她的陰忠呀洷┞叮葬岫ㄈ灰獾饺哭r家弟子的唾棄,已經是窮途末路,還是不要趕盡殺絕。”
朱家說道。
“況且,既然田言是烈山堂的人,最後到底如何處置,我們還是交由烈山堂、田氏一族的人來決定如何處置吧!”
“朱家大哥說得對,這樣最爲穩妥,究竟是殺是留,還是讓他們烈山堂的人來判斷、決定!”
勝七補充說道。
畢竟,田言過去在農家過去的地位不低,有着很多效忠她的屬下,例如梅三娘,還有她的親弟弟田賜,都對她很忠心。
並且,田言還是田虎等人的血脈親人,是親侄女,雖然她現在成爲農家的叛徒,但是過去的這些關係都還在。
究竟如何處置她,顯然是個棘手的問題。
不若推到他們田氏一族的頭上,來決定到底如何處置這個“燙手的山芋”。
到時候無論做出任何決定,都是烈山堂他們等人的責任。
現在,朱家的提議得到周圍幾名神農堂高層人員的同意,但是,在另外一邊。
烈山堂、蚩尤堂的那些傢伙,現在依舊一言不發,每個人的臉上神色各不相同。
對於朱家的提議沒有任何的回應。
看到他們沒有說話,劉季皺眉說道。
“你們烈山堂、蚩尤堂的傢伙,莫非連黑白也分不清楚?田言她背叛農家,投靠羅網,並且還殺害田猛,莫非這樣的傢伙你們都要包庇不成?”
“呸——!放屁,誰要包庇她了!”
聽到劉季的叱罵,田虎呸了他一口唾沫,厲聲道:“田言她背叛農家,是我們烈山堂、蚩尤堂的責任。”
“有一位這樣的侄女兒,我田虎定然也不會放過她,將來肯定要將她抓回來在祖師爺的神像面前賠罪!用不着朱家你們在這裏裝模作樣,假惺惺的表態!”
第214章 勞資田虎二十年後,仍舊是農家的一條好漢!(求訂閱)
“田虎,你他丫的罵誰裝模作樣?朱家大哥的好心,你們反倒不領情是吧?”
劉季破口大罵道,捂着自己腰間的傷口位置走上前,劍刃懸在田虎的腦袋上面。
“死到臨頭還嘴硬?信不信現在就一刀剁了你?!”劉季的聲音威脅道。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勞資認了就是!”
田虎冷哼一聲,面對懸在頭頂位置的劍刃,昂着腦袋,毫不畏懼的說道。
“劉季,別以爲勞資會像是田言那丫頭一樣,最後夾着尾巴逃跑,頭掉了,不過碗大個疤,二十年後,我田虎仍舊是農家的一條好漢!”
“你!”
劉季眼眸瞪圓,看到田虎這傢伙這麼硬氣絲毫不服軟,氣得腦門生煙,立刻回頭問朱家道。
“朱家大哥,我看不如現在直接一刀斃了這個傢伙算了!我就不信這傢伙死了以後這傢伙的嘴還這麼硬!”
“劉季老弟,不要意氣用事。”
這個時候,朱家搖頭說道。
“大家都是農家弟子,昔日情同手足,都是六堂的弟兄,現在沒必要趕盡殺絕。”
“哼!朱家,少在那裏假惺惺的!”
梅三娘在田言離開逃走以後,已經擦拭自己的眼淚,逐漸的平復情緒,現在重新冷靜下來,聲音生冷的道。
“你費盡心機搶奪熒惑之石,不就是爲了想當農家的俠魁嗎?現在熒惑之石已經到了你的手上,你可以如願的當上農家的俠魁,不用再在這裏裝模作樣假惺惺的故作姿態。”
“但是,我想說的是,哪怕你當上俠魁,通過這樣卑鄙的手段,得到熒惑之石,坐上俠魁的位置,你也得不到我們烈山堂的認可,我永遠也不會承認你的俠魁之位!”
梅三娘冷聲說道。
“梅三娘,誰獲得熒惑之石,誰就能繼任下一任農家俠魁之位,這是我們農家的神農令發佈的號令,天下所有的農家弟子全都要遵從。你不認可?莫非你不是農家的弟子不成?還是說,你也想要像田言那樣背叛農家?”
劉季厲聲質問。
“你!”
聽到劉季提及田言的背叛,戳他們烈山堂的脊樑骨專門揭短,梅三娘杏眼含怒,但是偏偏無法反駁什麼。
因爲,田言的背叛,將永遠是烈山堂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與恥痕......
“再說,我們神農堂正大光明的打敗你們,搶回熒惑之石,怎麼到你嘴裏就成了使用卑鄙的手段了?難不成只有你們烈山堂搶到熒惑之石纔不算卑鄙?!”
劉季接着道。
“卑鄙不卑鄙,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梅三娘忽然冷哼一聲,冷聲道:“聯合外門別派的人手,來對付自己農家的弟兄,難道,墨家的那些傢伙不是你們找來的嗎?”
“呵,呵呵......”這個時候,朱家卻是忽然嗤笑一聲,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兀自乾笑了幾聲,抬起頭來,面具下的眼眸,望着梅三娘,輕聲道。
“難道,在你們看來,我朱家......就那麼的想要坐這個俠魁的位置是嗎?”
“朱家老匹夫,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旁邊的田虎聽到這句話,嗤笑一聲,怒極反笑道。
“你不想坐俠魁的位置,還費盡心機的跟我們搶奪熒惑之石幹什麼?難道是喫飽了撐的?”
“田虎堂主,我問你,倘若是被你們取得熒惑之石,繼任俠魁之位,我們神農堂在農家,還有活路嗎?”
“到那個時候,你們烈山堂、蚩尤堂,會願意給我們神農堂的弟子一條活路嗎?”
現在,朱家望着田虎的眼眸,問道。
“這......”
田虎被朱家的問題搞得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因爲自己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繼任俠魁之位以後,他們會怎麼做?
呃......理所應當的,在繼任俠魁之位以後,肯定會利用俠魁的位置,全力打擊朱家他們這些人吧?
畢竟,在過去的時候,朱家作爲一個外姓,在農家裏面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好長的時間。
倘若真是獲得俠魁的位置,肯定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把神農堂的傢伙全部從農家清洗掉。
“是不是回答不上來了,田虎堂主?”朱家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到那個時候,你們一定會對我們神農堂,趕盡殺絕的對吧?”
“哼!朱家,你到底想說什麼?!”田虎冷聲道:“有什麼要說的,直說便是,少在那裏拐彎抹角!”
“我想說的是,我朱家,要搶奪俠魁的位置,絕非是對於農家俠魁的位置有多麼渴望、想要獲得農家的大權,只是爲了自保而已!”
朱家朗聲說道。
“爲了我們神農堂的弟兄,不被你們田氏一族趕盡殺絕,爲了神農堂能在農家還能有一席之地,所以,我朱家竭盡所能的搶奪熒惑之石,就是爲了不讓俠魁的位置,落在你們的手中,把我們趕盡殺絕。”
“但是,我朱家可以發誓,我爭奪俠魁的位置,從來都是爲了我們神農堂的自保,而絕無其他任何的自我私念!墨家的友人前來相助,也並非是要對你們烈山堂、蚩尤堂趕盡殺絕。”
朱家說道。
“朱家,現在熒惑之石都已經到了你的手中,我們烈山堂、蚩尤堂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全都被你俘虜,俠魁之位已經是你的,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裏羅裏吧嗦說這麼多的事情幹什麼?!”
田虎打斷朱家說道。
“沒有勝過朱家你,成王敗寇,勞資田虎認栽了!你帶着熒惑之石前往炎帝六賢冢,在農家的長老先賢面前繼任俠魁之位即可,沒必要再在這裏廢話!”
“不......”
朱家微微搖頭。
“我剛剛已經說過,我朱家搶奪俠魁的位置,只是爲了我們神農堂的自保。”
“現在你們烈山堂、蚩尤堂,已經落敗,並且田言的陰直┞叮锩吞弥鞯乃劳觯�有在我們兩家之間,爭鬥的過程當中,死掉的那麼多無辜的農家弟子、兄弟,我們農家現在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田虎,難道你現在還沒有明白過來,從始至終,這一場關於農家神農令的爭奪都是一場鬧劇,一場精心編織的陷井嗎?”
朱家凝聲說道。
“在背後始終有着一隻無形的大手,暗中操控着一切,互相挑撥離間、滲透、拉攏、策反,爲的就是把我們農家捲入到這場腥風血雨的爭奪戰中,讓我們農家六堂互相殺得頭破血流,拔刀相向,走向最終的毀滅。”
“而那隻無形的大手,就是帝國裏面,名爲羅網的組織!他們策劃、安排了這一切,把我們農家六堂害得這步田地,死了那麼多的人!”
“甚至是連我們的阿言,都陷入到羅網的囚牢之中,沉淪爲他們的臥底、奸細。”
“田虎,你覺得,在這個時候,我們互相爭奪一個俠魁之位,還有意義嗎?我們在這裏爭的頭破血流,難道不正合乎羅網最後的心願嗎?!”
第215章 我對俠魁之位,從來就沒有過興趣!(求訂閱)
“朱家老匹夫,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麼?”現在,聽到朱家一連串的長篇大論。
田虎性子直,腦袋愣,不擅長思考。
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索性直接問道。
“我想說的是,我朱家對俠魁之位,從來就沒有過興趣!並且我覺得,現在我們被羅網挑撥離間害得這步田地,再爭奪俠魁的位置,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
朱家凝聲說道。
“我們眼下更應該做的事情,那就是立刻聯合起來,握手言和,來共同對抗羅網,而不是繼續在這裏爲了俠魁的位置鬥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
“田虎,只要你們能夠與我們神農堂,握手言和,以後不再對我們神農堂視若仇寇,趕盡殺絕,願意一致對外對付羅網,俠魁的位置,我朱家可以放棄,不要這個俠魁的位置!”
“什麼?!”
聽到朱家此言,周圍的田虎等人都是一驚,沒有想到朱家會講出這樣的話語。
都是紛紛喫了一驚。
就連旁邊的劉季都是眼皮一跳,連忙說道。
“什麼?俠魁的位置不要了?朱家大哥,你......你可別在那說胡話啊!以後兄弟們可是都還想要在你當上俠魁之後,跟着你在農家裏喫香的喝辣的,一掃過去憋屈的日子,過過揚眉吐氣的生活啊!”
朱家微微搖頭。
“劉季老弟,你還沒看透事情的真相嗎?這場農家,神農令的爭奪,無論是誰最後取得俠魁的位置,都是我們農家有生力量的自我消耗,削弱我們農家總體的力量,最後,只會如羅網的所願,正是羅網所希望看到的削弱農家的目的!”
“是的,朱家大哥所言不錯,從始至終,這場農家的亂局,就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巨大陰郑且粡埜采w農家六堂的陰执缶W!”
“爲的,就是不斷蠶食農家的有生力量,讓‘獵物’在這張大網裏面不斷的掙扎、死亡。”
這個時候,勝七扛着劍,走上來說道。
站在朱家的旁邊,目光灼灼。
“如何,田虎堂主,還有烈山堂的諸位,我朱家剛剛的提議,你們覺得如何?是否願意握手言和,就此停止紛爭,一致對外對抗羅網?”
朱家沉聲問道。
望着眼前的田虎腥恕�
“......”
看到朱家現在,言辭懇切,不像是說謊的模樣,田虎微微皺眉,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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