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只是,現在田言的不解,顯然沒有人給她解答。迎接而來的則是周圍朱家、勝七等人洶湧的進攻。
典慶最先衝殺到田言的跟前,作爲修煉有魏國披甲門硬功,百戰無傷的典慶,一身鋼筋鐵骨讓他揮動着雙板斧。
跳將起來猛然砸落到田言的面門。
田言手中驚鯢劍揮動,將典慶的進攻擋下。
而在後方的位置,朱家這個時候已經臉頰上面變換爲一副怒紅色的面具。
掌心內力湧動,手指覆蓋上宛若琉璃般的晶瑩光芒,內勁化爲道道點穴的指法,驟然彈射向前方田言的背後位置。
“鐺鐺鐺鐺......”
一連串金釜交擊的聲響,朱家修煉多年的“三心二意”點穴的功夫,配合着其積累的深厚內力。
在化爲內勁指法彈射出來的時候,堪比削鐵如泥。
現在,田言揮動手中驚鯢劍抵擋,感覺到握着劍的虎口位置都在微微發顫、僵麻。
另外一端,劉季也已經欺身上前,手中劍刃舞動,作爲典慶、朱家攻擊隨後的銜接,在殺到田言跟前以後。
利用陣法方位變幻腳下動作,在與田言短兵相接,拼殺了幾個回合以後。
自知不敵,腳下輕輕點地驟然掠身回撤。
還不等田言來得及追擊,在另外一處方位,早已經準備多時,積蓄完攻勢的勝七,怒吼一聲,揮動手中巨闕,悍然宛若山嶽一般朝着田言狂掠而來。
轟隆隆——!
手中巨闕劍迎面劈砍空氣形成的雄渾劍壓,將田言周身所在的地面都碾壓裂開蛛網般的碎痕。
倉促之間,田言只來得及抽身翻轉半邊軀體,用反手格擋勝七劈砍下來的一劍。
而感受到勝七劍刃上面裹挾的強大力道,田言眼神驟變。
當即被壓制的半腿跪在地面,拼命握緊手中的驚鯢劍擋在自己頭頂的上方位置。
在那裏,勝七的劍刃正勃發出道道猩紅色的劍芒,沉若萬鈞的巨闕劍刃在積蓄劍勢猛然發動以後的壓力宛若是峯巒一般。
而現在只要自己稍微放鬆力道,田言毫不懷疑眼前的巨闕劍刃落下來以後能夠輕鬆將自己的腦袋碾碎爲芥粉!
唰——!
絕境危難之際,田言銀牙緊咬,潛能爆發,。
下靈動的扭過一絲弧度,當腰肢與劍刃擦肩而過的同時,手腕借力在地面一撐。
與巨闕劍刃險之又險的擦肩而過。
然後腳尖在巨闕劍刃上面輕輕一點,瞬間拉開巨闕的距離範圍。
而勝七手中的巨闕劍刃沒有了驚鯢劍的抵擋,也立刻轟然一聲,砸落在地面。
當即在地面砸出一道深達數米的裂痕壕溝,宛若樹木枝杈般的裂痕不斷蔓延向四面八方。
“呼,呼......”
現在,田言閃身掠到周圍一邊,但依舊還是逃不開典慶、朱家、劉季、勝七四個人的合圍範圍。
只能握緊手中的驚鯢劍,眼神凝重的掃視周圍,警惕他們的進攻。
現在她的胸脯位置已經開始不斷的起伏,並且脣角的位置還滲出一絲血跡。
眼眸中滿是凝重和忌憚的神色。
這地澤二十四的陣法,果然強大!
該說不說,不愧是祖師爺傳下來的陣法嗎......
過去作爲農家弟子的自己,向來只有用這陣法來對付別人的,結果現在被反過來對付自己。
如今在親自品嚐到這個陣法的威力以後,才明白這個陣法的威力有多麼難纏......
哪怕只有四個人作爲陣法的陣眼位置,但是已經能夠發動聯綿不絕的攻擊,彼此銜接緊密的程度不給人有一絲、一毫喘口氣的機會。
而這還只是對方第一次發動的連招攻擊。倘若是接下來再次發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這樣銜接緊密且猛烈的進攻,哪裏是自己能夠抵抗的住的?倘若是被圍困在這裏,最後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田言,如果真的是你的話,現在放下武器乖乖投降,陪我們將你押送到炎帝六賢冢,到那些農家長老面前負荊請罪,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
現在,將田言圍困在陣法中間的位置,朱家負手而立,沒有急於立刻進攻,而是出聲說道。
因爲,無論如何,倘若對方真是田言的話,作爲農家弟子,現在農家因爲這場亂局紛爭已經死掉太多、太多的人。
他實在是不忍心再看着這樣一朵稚嫩、嬌貴的花朵,現在也殞命在這地澤二十四的陣法之下。
所以現在主動勸道。
“田言,你小的時候,朱家大哥他可是還抱過你,給過你糖喫呢!在那時候,我們神農堂跟你們烈山堂的關係還沒有那麼僵,哪裏想過爲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一向沉默寡言的典慶,這個時候,也出聲說道。他知道朱家大哥的心思,不忍再造殺戮。
何況這位田言大小姐在小的時候,都是他們曾經看着長大的。
現在哪裏忍心看到這樣一位嬌嫩的農家姑娘香消玉損,被他們斬殺在這地澤陣法裏面?
而此刻,面對他們的“勸降”,面具下的田言冷笑一聲,露出慘然的笑容。
呵呵!
放下武器,主動投降,換取活路?
現在,自己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會有活路嗎?
只要現在自己被他們當場拆穿就是驚鯢的身份,那迎接自己的只有......死亡!
況且,一旦自己暴露。
自己在農家,積蓄多年,佈下的種種佈局和計劃、安排,可是全都要功虧一簣!
那自己這麼多年來,在農家,忍辱負重,謩澋囊磺校�算什麼?
自己絕對接受不了這種失敗!
不過,不過現在......事情還並非絕對完全沒有轉機!
現在,田言伸手,輕輕將脣角位置的血跡擦拭乾淨。
目光冷厲的掃過周圍。
腦海裏面開始急速的思忖。
倘若......倘若是現在自己能從這裏逃走,不被他們看到面具下的真容。
只要不被他們當場證實自己就是田言,那事情的一切最後就都有轉機!
因爲,只要不被他們當場截獲、拆穿這幅面具之下自己的容貌,那就無法徹底坐死自己就是驚鯢的證據。
自己逃脫以後,將來完全可以死不承認,到時候有的是各種辦法、計郑瑏硐此⒆约旱南右桑�
第211章 黑絲,漁網,大長腿?月下的驚鯢!(求訂閱)
但是,現在問題是想要從這裏逃脫談何容易?周圍朱家、典慶二人,本就是農家個頂個的高手。
實力強勁。
再加上還有黑劍士勝七,經過這麼多年來的歷練,功夫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現在他們施展地澤陣法,將自己困在中間位置,得到地澤陣法實力的增強,這些傢伙現在都不是省油的燈!
“還要頑固抵抗嗎?田言?”朱家出聲說道,眼眸裏面流露出一絲不忍:“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農家弟子,是一家人。”
“無論你過去犯了什麼錯,哪怕是投靠帝國的羅網組織也好,只要現在放下武器,乖乖跟我們回去,前往農家六賢冢認罪,說不定,還可以得到長老們的原諒!”
“朱家老大,不要再跟這個娘們廢話,磨磨唧唧的了!”這個時候,劉季出聲說道。
冷哼一聲。
望着眼前被圍在中間位置的田言,他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過去的時候,我早看這個娘們不順眼了!整天心事重重,故作深沉,從來都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心思太重,心眼太多!”
“並且,之前田虎他們襲擊我們,八成也是這娘們出的主意,他們烈山堂、蚩尤堂剛剛在四季鎮對我們動手的時候,也是奔着要我們的命來的。”
“如果不是我們有‘外援’幫助,只怕是現在早已經在四季鎮,死在這些傢伙的手中!”
“現在,既然他們的陰忠呀洈÷叮覀冞�跟她那麼客氣幹什麼?提着刀取了她的性命,帶着她的腦袋,到六賢冢向各位長老賠罪纔是!”
“如果朱家老大你不忍心動手,就讓老弟我來替你幹這個髒活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劉季已經腳下掠動,沿着地澤二十四的陣法再次衝殺上前。
而在劉季上前的同時。
朱家察覺到對面的田言在原地不動的模樣,驟然神色變化,立刻提醒道。
“等等!劉季老弟小心......”
但是他提醒的聲音還是遲了半步。
在劉季即將到達田言跟前的同時,其身影忽然閃爍一下,驟然消失在原地。
“什麼?!”
劉季見狀陡然一驚,而緊接着就感覺到一道寒芒自背後後腰的位置襲來。
生死臨近之際其手中劍刃連忙揮劍抵擋。
但還是遲了半步。
噗嗤——!
一道血花飛濺,“啊呀~~”劉季痛呼一聲,腰肢位置已經被驚鯢劍割開一道皮外傷,灑落地面幾滴血珠。
而田言剛剛在通過極致的腳步身法在將劉季創傷以後,腳下動作不停。
與其擦肩而過的同時,衝向因爲劉季衝殺過來而導致暴露出來的陣法空隙。
“不好!”
勝七察覺到暴露出來的缺口位置,連忙腳下踏動地面,宛若炮彈一般迅速上前。
揮動巨闕補充缺口,攔截田言。
但是田言的動作極其迅捷,抓住這個千鈞一髮的破綻時機,手中驚鯢劍在施展一記“蜻蜓點水”招式以後。
劍刃輕飄飄的落在巨闕劍刃上面,不過餘下的力道卻附帶一股陰柔的劍勁兒。
引導着巨闕被劍氣帶動往側面的位置傾斜塌落,而其自己則憑藉着靈巧的身段,與巨闕劍刃交錯而過。
因爲距離過近,劍刃磨擦到其腰間位置的秦軍甲冑,濺射出一片耀眼的火星。
但是田言的距離把控的精準而刁鑽,劍刃只是與甲冑擦肩而過,自身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最後險之又險的堪堪避過。
而利用這個好機會,田言已經抵達他們四人佈置的地澤二十四神農陣法的邊界位置。
腳下踏出地澤二十四的包圍圈。
察覺到這一幕,朱家暗道該死。田言判斷局勢以後立刻做出的行動當真是精準而狠辣,雷厲風行。
抓住剛剛劉季急功冒進露出的千載難逢的瞬間破綻,驟然發動雷霆襲擊,從地澤陣法中突圍。
而典慶位於剛剛劉季陣法方位的正對位置,距離田言現在的距離最遠,想要攔截已然是不可能。
於是,朱家手腕翻轉。
驟然彈射出來數道“三心二意”的點穴功法,追在田言的背後。
但是現在田言哪怕是拼着受傷,也要硬抗下來這一連串的襲擊。
暗自咿D內功,覆蓋在自身脊背的位置,當點穴的勁壓落在其身上穿戴的秦軍甲冑之時,爆發出金屬的顫鳴聲。
田言悶哼一聲。
遭此重擊當即胸膛裏面氣血翻湧。
但是因爲已經提前咿D內力覆蓋在自身脊背的位置,再加上外部還有穿戴的秦軍甲冑的防護。
所以只是遭受了一些皮外傷。而腳下的動作不停,已經邁步徹底離開地澤二十四的陣法範圍。
“啊呀!朱家大哥,怪我,怪我!”
看到因爲自己急功冒進露出的破綻結果導致現在田言抓住自己暴露的缺口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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