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只不過現在隨着酒水的蒸發作用,這些原本溶於酒水裏面的粉末,因爲液體減少以後溶解度下降,重新結晶出來變爲細沙般的粉末。
而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腥硕际谴鬆戵@訝,劉季在旁邊震驚的說道:“啊?原來酒裏面竟然有毒?!”
“哼——!”朱家現在,負手而立,臉頰上面的表情已經是化爲一副怒紅色的面具。
目光冰冷的掃過旁邊的司徒萬里。
“司徒萬里,你還想要裝糊塗到何時?別以爲我不知道,這些細沙粉末,是你專門調配出來,下在酒水裏面,能夠削弱硬功的藥劑!”
“現在故意要典慶喝下去,是要毀壞典慶藏於體內的罩門,置典慶於死地!”
“什麼?!”
聽到朱家所言,周圍的腥硕际悄康煽诖簦瑳]想到事情現在會是這樣的發展。
剛剛還跟他們站在同一個戰壕的司徒萬里,轉眼間,竟然是暗藏禍心的叛徒?
要趾Φ鋺c?
而眼前的司徒萬里,這個時候,額頭的汗水直冒,神色間出現一絲慌亂與驚懼。
但是,還在兀自堅持的死不承認道。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朱家堂主,這酒裏面的東西,我是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我也是冤枉的......”
話音還沒說完。
唰——!
司徒萬里忽然驟然暴動,手持圓環利刃朝着面前的朱家掠來,儼然是知道現在自己的陰謹÷兑葬幔幘巢幻睢�
所以準備擒傧惹芡酰瑢⑦@朱家制伏住,要挾着他幫助自己從這裏脫身離開!
但是他的動作尚在半空,朱家冷哼一聲,手中驟然掐動指印,內力爆發,一道勁氣彈射而出,瞬發而至。
命中司徒萬里胸口的某個穴位。
當即,司徒萬里的動作愣在半空,再不得寸進,眼眸裏面流露出驚駭與絕望的目光。
這朱家三心二意點穴手的功夫,真是堪稱變態。
現在點在自己的體表穴位,全身宛若是電流纏繞一樣,立刻全身發麻,動彈不得。
完蛋了,自己接下來落在他們的手裏面完蛋了......司徒萬里的眼中滿是絕望的目光。
而現在朱家則收回手,冷哼一聲,命令道:“來人,將司徒萬里給我押下去!”
立刻,後面走來幾名神農堂的弟子,將司徒萬里五花大綁,押解抬走。
在司徒萬里被帶走以後,朱家兀自感慨一聲,聲音顯得有些落莫悲涼,喃喃自語。
“昔日,我待那司徒老弟不薄,多年來,情同手足,一直將其當做兄弟看待,當年他剛來到農家的時候,就是在我的蔭庇下發展壯大。”
“但是,現在,沒想到他卻恩將仇報,在最後關頭投靠烈山堂、蚩尤堂,這樣重利忘義的傢伙,我朱家這輩子......真的是看錯了人!”
聲音裏面,有着諸多的悲涼與落寞。
如果不是那位黑偶鉅子提前提醒自己,只怕是現在典慶就要遭了這傢伙的毒手!
“朱家大哥,現在不是在這裏感慨、悲傷的時候!此刻外面弟兄們還在跟烈山堂、蚩尤堂的那些廝戰,我們需要儘快趕過去支援他們!”
劉季在旁邊大聲說道。
讓朱家振作起來。
“不然,靠着那些普通的烈山堂的弟子,哪裏能夠擋得住田虎那羣人啊!”
“對,劉季老弟,你說得對,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我們需要盡快出去支援他們!”
朱家深吸一口氣,已經很快調整過來。
然後,當即,朱家發佈號令,命令手下封鎖司徒萬里背叛的消息,讓那些四嶽堂的弟子不至於因爲堂主被抓,軍心大亂,先讓他們幫助自己對付完田虎再說!
同時,朱家自己則帶領典慶、劉季等人,“砰~”的一聲,將客棧的大門撞開。
望着外面已經廝殺成爲一片的四季鎮戰場,朱家帶領腥肆⒖碳尤氲綉饒鲅Y面。
現在,跟朱家同樣加入到戰場裏面的,還有原本同行的勝七、季布等人。
在朱家安排神農堂弟子,在四季鎮裏面開始佈置陷阱,做出各種暗器機關的時候。
他們同樣也分散開來,藏在周圍不同的建築房屋裏面,這樣在動起手來的時候,能夠互相照應。
此刻,勝七正是跟烈山堂裏面的梅三娘,纏鬥在一塊。
勝七手中巨闕掄起,跟修煉披甲門的梅三娘,每次跟她武器碰撞的時候都能發出巨大的聲響。
在另外一端,季布則是被共工堂的金先生糾纏在身邊,脫身不得。
眼前這位金先生,出劍動作凌厲老辣,儼然也是一名用劍的高手。
動作輕盈迅捷,自己在他的手中討不得便宜,反而是節節敗退,在對方凌冽迅猛的劍招面前,只能全力疲於抵擋。
而在交戰隊伍最前方的位置,田虎正跟從客棧裏面衝出來的典慶交戰在一塊。
田虎手中的虎魄劍刃揮動,爆發出鋒利狂暴的劍氣。
但是,當劍刃劃過眼前典慶體表的時候,卻只是摩擦出金屬火星,根本無法突破典慶的披甲硬功。
眼前的典慶只攻不防,不斷逼近,把田虎打的是很狼狽。而面對眼前這個銅頭鐵臂的典慶,田虎根本拿這個大塊頭沒辦法。
“該死!”
田虎恨聲道。
“朱家那個老匹夫,仗着一個典慶,多年來靠着典慶的硬功也不知道爲朱家擋下過多少麻煩!”
現在交手以後,的確是感覺到對方的難纏與棘手。
並且,現在,讓田虎感覺到最爲鬱悶的問題是,無論是先前在樹林裏面面對的那兩個大塊頭,還是現在四季鎮面對典慶。
最近的時間裏面,自己怎麼碰到的盡是這種虎魄劍根本咬不動的傢伙啊......一個個的,全是銅牆鐵壁,還有一個正常人嗎?!
第199章 田賜被暴打?你們,你們欺負人啊!(求訂閱)
唰——!
手中干將劍散發出猩紅色的劍光,將眼前的一名神農堂弟子斬殺爲兩截。
屍體撲通一聲掉落在地面。
臨死前的眼眸裏面帶着濃濃的恐懼與不甘。
現在,把周圍的幾名神農堂弟子全部絞殺以後,田賜收回劍刃,正要腳下踏動,掠向下一處戰場繼續開始殺戮。
忽然,從自己前方和後方的位置,各自踱步走出來一名體格魁梧的壯漢。
擋在自己跟前,以及後退的道路上面。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擋住我的路啊?”
看到擋在自己跟前的那名,全身圍繞着厚重的鋼板護甲,宛若水桶般的壯漢。
田賜出聲問道。
但是,迎接自己的只有沉默。
以及對方冷漠的眼眸,從佩戴禁錮在腦袋外面的鐵板護甲的兩個孔洞顯露出來。
全身冷冰冰的,單單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感覺到一股沉悶壓抑的氛圍。田賜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怒氣。
“哼!我問你話,爲什麼不回答我,爲什麼不回答我?我要教訓你,讓你知道我的利害!”
田賜說道。
他本就是一個癡呆傻兒,當年出生的時候因爲早產,導致智力發育不全。
雖然現在一副大塊頭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心智只有幾歲孩童的程度,所以看到對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依照小孩子的脾氣秉性已經勃然大怒。
鏘——!
手中雙劍揮動,已經朝着前方的鐵桶傀儡:大鐵錘衝殺過去,而在田賜即將到達自己跟前的時候。
忽然間,大鐵錘動了。
隨着其腳底位置爆發出一大團火光,在TNT爆炸以後震盪的反震力的作用下,全身鐵桶護甲的大鐵錘,立刻宛若一座山嶽,迎着田賜衝撞過來。
“啊?!”
看到現在對方直直的朝着自己的面門衝殺過來,絲毫沒有避讓的動作,田賜還沒遇到過這種對手,跟自己硬碰硬正面硬幹的。
於是,手中干將、莫邪劍揮動。
擋在自己的跟前。
下一秒。
砰——!
大鐵錘手中鐵拳揮動,在即將到達田賜跟前的時候手中拳套裏面爆發出猛烈的TNT炸藥,在反震力道的加持作用下。
轟然一聲。
一拳轟射在田賜擋在跟前的干將、莫邪的手中,田賜悶哼一聲,身形瞬間倒飛而出。
但是,其作爲農家的第一高手,身法能力極爲強悍,身形腳步在空中幾個翻轉,已經剎住自己後退的動作。
望着眼前的大鐵錘。
細小宛若豆粒的眼眸裏面滿是震驚與不相信的眼神:“你,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啊!”
但是迎接他回答的只有繼續朝着自己一拳轟射過來的鐵拳,田賜手中的干將、莫邪揮動。
在命中到眼前大鐵錘體表的時候,手中原本無往不利的干將、莫邪,劍刃,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劃痕。
根本傷不到鋼板下面的血肉軀體,自己就像是用劍在劈砍一塊冰冷的鐵秤砣,沒有任何切割到血肉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在田賜背後的位置,驟然間一道勁兒風襲來,田賜連忙扭轉身體揮劍抵擋。
那是一道從背後射來的冷箭,在自己將冷箭劈落下來的同時,那道冷箭的發出者——機關無雙。
已經在腳步踏前,朝前衝殺過來的瞬間,手中機關弩箭切換形態變爲一把機關巨斧。
當——!
仰天一揮朝着田賜的面門劈砍過來,在與田賜手中的雙劍碰撞在一起的瞬間。
上面裹挾的巨大力道讓田賜腳下陷進地面數寸,腳底周圍的地板都在開裂。
與此同時,背後的位置。
轟然一聲,大鐵錘已經再次出拳轟射出來。
渾身冰冷、沉重,被鋼板護甲牢牢覆蓋的魁梧軀體,鐵臂砸在田賜的後腰位置。
“哇啊——!”
田賜當即慘叫一聲,身形倒飛而出,轟隆一聲,砸落在前面的建築房屋裏面。
把房屋砸的房倒屋塌,塌陷下來。
而下一秒。
唰——!
田賜驟然從倒塌的房屋廢墟里面跳將起來,現在原本癡傻的眼眸,現在已經是赤紅一片。
周圍爆發出洶湧澎湃的強烈殺意,現在已經被打得出了真火,陷入到狂暴狀態中。
“你們,你們竟敢欺負我......我要殺了你們,寶寶要殺了你們!”田賜口中憤怒的說道。
作爲智商受限,自控能力較差的田賜,因爲智力低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時常稱呼自己爲“寶寶”。
並且,在與對手全力戰鬥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陷入到暴走的狀態,能使自身的功力和殺氣更強。
分紅眼和白眼兩種形態。
在血紅一片,暴走狀態爆發的時候會敵我不分,喪失理性。
但與此同時,狂暴的殺氣能力也將使自身的攻擊能力,得到極大的增強!
現在,勃然加強的戰鬥屬性,使其身影瞬間朝前掠動,以比原來還要加強十倍的移動能力頃刻間抵達機關無雙和大鐵錘的跟前。
察覺到對方揮砍出來的強大劍氣,機關無雙踏前一步,擋在大鐵錘的跟前。
手中的機關巨斧在這個時候切換形態,成爲一面機關盾牌,砰的矗立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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