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神機百鍊,開局拘捕焰靈姬 第114章

作者:天下希望

  這樣到時候問罪處斬的時候,能更有震懾力。

  不然,倘若是早早的嚥氣,嗝屁了,只剩下一具屍體,那還用問罪處斬個屌啊!

  只有活人才能形成更加有力的威懾!

  所幸現在,這燕丹還能堅持到帝國派出人手,將其押送回京,最後還吊着一口命在。

  “帶走。”

  在燕丹囚車到來以後,六劍奴中的那名真剛目光掃過囚車裏面的燕丹,跟後面的羅網人手吩咐道。

  於是,他們立刻縱馬上前,將那囚車底座的繩索,固定在馬背上,然後,環伺在周圍,押送着他離開。

  在馬匹的牽引下,囚車車輪轉動,被緩緩的帶離。

  而那位真剛,則已經轉身,帶着其餘的六劍奴轉身離開。

  全程從到來這裏,到離開,一共不超過兩句話,現在接手燕丹的囚車以後,立刻押送着他離開。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者是話語。

  “大人,這些人......好強!”

  現在,看着他們離開,李由旁邊的鐘離昧,忍不住說道,目露忌憚的目光。

  剛剛面臨眼前的這些人,特別是那爲首的六人的時候,站在他們的對面,感覺到如芒在背,像是迎面有劍抵着自己的脖頸一樣。

  呼吸都有些呼吸不過來。

  這些人周圍縈繞不散的,那種猶若實質的殺意,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靈魂彷彿都要顫抖起來。

  “他們是六劍奴,羅網中最頂級的殺手團體。”

  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李由沉聲說道。

  “六位一體,一體同心!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是以其手中所執利劍的名字來命名的。”

  “忘卻了過往、忘卻了名字,成爲純粹的劍的奴隸,只爲,冰冷、忠盏膱绦兄魅说拿睿焐鸂憵⑷硕�......”

  之前,在自己前往咸陽,進諫始皇,進京述職的時候,那天晚上,父親李斯從宮中回來,在喫飯的時候。

  趙高帶着六劍奴到來、拜訪,說是追殺出現在皇宮周圍的一隊不明身份的人,一路追殺到這裏。

  擔心流竄到相府,危及丞相的安危。

  當時的時候,跟這六劍奴有過一面之緣。

  現在,時隔數月,重新相見,在面對六劍奴的時候,迎面而來的那種冰冷、殘酷、肅殺的感覺。

  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啊......

  很快,羅網押送的隊伍,在前方漸漸的消失,已經遠去,背影變得模糊起來。

  而李由也咳嗽一聲,跟周圍的人吩咐道。

  “走吧,打道回府。”

  現在,燕丹已經被六劍奴押送離開,開始返回咸陽,自己的任務,也已經完成。

  算是把這燕丹的事情,有個交代。

  之前的時候,自己還一直擔心,始皇帝要將這燕丹押送京城問斬,途中會不會遭遇其他人手、勢力的打劫。

  畢竟,墨家鉅子的這個身份,在江湖上面還是很有威望的。

  押送的途中,其他諸子百家的人手,前來打劫、救援,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到帝國直接派出羅網的六劍奴,前來進行押送,那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作爲羅網中的頂級戰力團體,六劍奴,在這秦時裏面,能夠抗衡他們的人簡直屈指可數。

  將其押送回京城,誰敢前來劫獄?那就是提着燈簧厦⿴兗兊恼宜腊 �

  現在由羅網和六劍奴進行押送,完全不用擔心有人能來劫獄把那燕丹劫走。

  ......

  三日以後。

  咸陽。

  墨家鉅子,燕丹,在咸陽鬧市,被公開問罪處斬,首級懸掛城門,曝屍數日,以震懾其餘還敢違逆帝國的宵小之輩。

  而隨着鉅子燕丹的被斬首,墨家,也已經正式宣告滅亡,在江湖諸子百家裏面永遠除名。

  在此後的歷史中,將再不復存在。

  而機關城被滅,燕丹梟首,墨家正式宣告滅亡的消息,與此同時,也立刻擴散開來。

  迅速的在江湖上面一傳十,十傳百,傳播到帝國境內的大小角落。

  一時間,引起江湖上的各門各派,諸子百家,以及各方勢力的議論紛紜。

  ......

  帝國,桑海之濱,小聖賢莊。

  這裏是儒家的一處重要書院,弟子卸啵混洱R魯之地的桑海城,依山傍水、翠竹環繞。

  周圍的佈局與風水極佳。

  朗朗的讀書聲,正不斷的從書院的教塾裏面傳出。

  此刻,在書院雕樑畫棟的走廊裏面。

  一名面相儒雅,衣着白色儒袍的俊秀男子,正腳步匆匆,神色間有焦急之色的前往前方的某座房間。

第164章 嬴政,是過去沒有出現過,未來也不可能再出現的人(求訂閱)

  很快,男子來到房間跟前。

  上到閣樓。

  嘎吱~~推開房門,在房間裏面,正有幾人在房間中停留、休息,當看到來者以後。

  房間裏面,一位正手捧着書卷,在窗戶前藉着陽光閱覽書籍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書籍問道。

  “子良,何事驚慌?看你如此慌亂的模樣,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

  “二師兄,出事了......”張良站定以後,氣息稍稍緩口氣,聲音極爲沉重的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墨家鉅子燕丹閣下,已經於今日上午,在咸陽被帝國,公開論罪處斬,首級懸掛城門示�......”

  “什麼?!”

  聽到此言,房間裏面的腥思娂姸际巧儯羞b子失聲道:“燕丹小友他......已經被殺害了?”

  “天啊,鉅子大人他?!”

  現在,房間裏面剩餘的一位,頭髮花白,有着一條機械手臂的矮個子老者,班大師。

  在聽到此言以後,頓時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腳下發軟,一頭栽倒在地。

  旁邊腥诉B忙將其扶起,而現在的班大師已經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顯然是在聽說這個消息以後,急火攻心,再加上這些時日,從機關城逃出以後。

  因爲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逃了出來,每日都在擔憂其他的墨家同伴還有鉅子大人,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遭受刺激,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快找大夫,幫班大師前輩醫治!”顏路連忙說道,立刻從外面叫來幾名儒家弟子,吩咐他們趕快去找郎中。

  而房間裏面的腥耍F在都是面面相覷,眼眸裏面都帶着不敢置信、震驚、驚詫的目光。

  “沒想到帝國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這麼快就將燕丹小友他問罪處斬!”

  房間裏面,逍遙子聲音沉痛的說道。

  “可惡,可惡啊!”旁邊,幾名項氏一族的成員,項少羽的聲音,現在有些哽咽、憤恨的說道。

  昔日,在楚國被滅,他們項氏一族被秦軍圍困的時候,是燕丹鉅子派人將他們救出。

  昔日的救命之恩,猶在眼前,恍如昨日。

  本來他們在抵達小聖賢莊以後,都已經在緊鑼密鼓的計劃着營救行動,現在卻還不待他們來得及報恩,施救。

  那暴秦竟然已經如此狠辣的,將燕丹羈押回去以後,立刻問罪處斬,一點時間都不給他們留的。

  “暴秦!虎狼之師,暴虐、殘暴,真是太狠了,一點不給我們救援的機會......不,都應該怪那位三川郡守,李由!都是這個可惡的秦伲蹏膸蛢矗饭伲瑤Пゴ驒C關城害得鉅子如此!”

  項少羽恨聲道,握緊拳頭。

  “我項少羽,此生與其不共戴天,將來誓要手刃此伲瑺戔犠訄蟪穑 �

  “帝國的動作,比過去,快了許多......”

  這個時候,房間角落,一位衣着素袍,腰懸淵虹,常常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出聲說道。

  “按照常理,依帝國的律法,燕丹閣下被問罪處斬的時間,不應該這麼快的......”

  “根據此前得到的消息,某些情報靈通的勢力、組織,因爲昔日跟燕丹先生有着故交,在聽聞到帝國派出人手要將燕丹先生押往京城以後,派人前往途中進行劫獄,想要將燕丹先生救出來。”

  張良說道。

  “但是隨後,當我們的人手追尋着他們,抵達現場的時候,在現場只發現了一些血跡,還有戰鬥的痕跡,但是那些前往營救的傢伙都神祕失蹤,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後來根據我們的調查,那次帝國派出的人手恐怕就是帝國的羅網組織,不然,不至於讓那些營救的人員死的悄無聲息,連一個活口都沒有逃出來......”

  “羅網,是帝國最爲龐大且可怕的神祕組織,每一位被羅網盯上的人,都逃不過被殺戮的命摺!蹦俏谎鼞覝Y虹的中年男子,蓋聶,聽到張良的話,出聲說道:“現在看來,這隻可能是那位男人的手筆......”

  蓋聶的眼前,浮現出來一位威嚴、冷漠,衣着黑色帝龍袍服的男子。

  那是一位過去沒有出現過,未來,也不可能再出現的男子。

  昔日,自己在他的身邊擔任侍衛,再清楚不過其可怕之處。

  強大、威嚴、恐怖!

  只要是他出手的事情,那就沒有任何的可能能夠逆轉、違背。

  既然羅網都已經出動,親自押送燕丹前往京城,燕丹的死亡結局,或許,就已經註定......

  一時間,房間裏面的氣氛,顯得凝重且有些壓抑。

  這個時候,窗戶旁邊,那位儒家的二師兄,顏路,出聲說道。

  “諸位,事已至此,無法挽回!我們能做的,就是遵循燕丹閣下的遺志,同時,照顧好班大師。”

  “畢竟,他已經是現在墨家,僅存的一位弟子、統領了......”

  輕嘆一聲,顏路帶有憐憫的目光,望向旁邊暈過去的班大師,這位老者,以後就是墨家唯一僅存的獨苗了。

  真是可憐的老頭......

  “都怪師兄他不肯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不然,倘若是能夠允准我借用儒家的力量,或許就能在燕丹鉅子被害之前將事情挽回......”

  這個時候,張良有些沉痛的說道。

  同時,聲音裏面還有些許的憤懣與遺憾,有着對於大師兄伏唸的不滿。

  因爲,他從來不支持自己反對帝國的行動,平日裏面對此甚爲嚴厲。

  自己礙於此,只能在私下裏進行很多見不得人的行動,而無法借用於儒家的影響力。

  不然,如若是能夠借用儒家的力量,這次的事情,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夠挽回,及時的將那燕丹救出......

  “子房,你要理解師兄他的難處。”

  這個時候,顏路輕嘆一聲,說道。

  “師兄他作爲現在儒家的掌門人,爲了保護小聖賢莊的安危,爲了儒家的延續、發展,有着自己的擔憂與顧慮,他的壓力、處境也很艱難。”

  “先前,在帝國發布焚書政令的時候,爲了不與帝國發生矛盾,師兄都忍痛將小聖賢莊,卸嗾滟F的書籍交了出來,在桑海城交由官府焚燒,其中不乏很多他本人極其珍愛、喜歡的書籍,但也不得不割愛。”

  “師兄他的位置、處境,也是很艱難的,子房,你不要埋怨師兄,他有自己的難處......”

  這個時候,房間外面,腳步聲匆匆。

  隨後,房門打開,儼然是之前的那幾名儒家弟子,從外面急匆匆的找來一位大夫。

  現在,來到房間裏面,來到班大師的跟前,在詳噙^經脈以後,大夫說道。

  “氣血攻心,遭受刺激,暈厥過去,並無大礙,但是,日後需要靜養,切不可再遭受什麼刺激,動了心火......”

  接下來,開了一副藥方以後,交由張良,然後告辭離開。

  而顏路也吩咐幾名儒家弟子,攙扶着班大師,離開房間,下去精心的照料、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