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拜入搖光聖地 第550章

作者:我愛吃甜粽

  而後,兩人合力,殺得詭異道祖一死一逃,這是最先勝利的戰場。

  狠人沒有貪功冒進,決出勝負後,沒有趕往新的大千世界,而是來找葉凡。

  大祭開啟,詭異一族顯然勢在必得,他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對方不可能放任。

  大鬧一波,接下來就該會軍逃亡了。

  “轟!”

  熾盛的仙光升騰,青銅面具自狠人臉龐脫落,化作一個大道寶瓶,烏黑仙光流轉,無窮吸力爆發,將漫天元神光雨吸進瓶中鎮壓煉化。

  “啊……”

  準仙帝的元神不朽,需要漫長的時間去磨滅,不然,縱使將他們打成光雨,也無法鎮殺,隨著時間流逝,元神印記也會重聚。

  詭異道祖的聲音渙散,卻毫無抵抗之力,隨著寶瓶重新化作面具,他的聲音也徹底消散。

  “現在才想起來要跑,是不是太晚了。”就在這時,葉凡一聲怒吼,掌壓蒼穹,遮天蔽日,將兩位道祖攔住。

  原本就在狠人出現後,諸道祖知道大事不妙,想要遠遁,可葉凡時刻警覺著,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你們休要張狂,我族強者林立,光是你們幾人,難不成想要逆天,不如歸降,成為我們中的一員。”身穿黑色甲冑的道祖開口,想要拖延時間。

  可狠人一向話少,直接出手,飛仙之力澎湃,向著身穿黑色甲冑的道祖殺去。

  霎時間,大戰一觸即發,準仙帝的法則驚世。

  但這一次並非激戰,狠人的加入,徹底打破了局勢,近乎摧枯拉朽般,便拿下了這處戰場。

  四位詭異道祖,沒有一人跑掉,全部被鎮壓煉化。

  而後,幾人出手,沒過多久,便平定了蒼瀾界中的動亂,但凡詭異生物,全部鎮殺。

  “勝了,勝了!”

  “嗚嗚嗚,父親,母親,我們贏了,你們看到了嗎?”

  “該死的詭異一族,即便我們會亡,也要崩掉你們一顆牙齒。”

  這一刻,整個蒼瀾界都在歡呼。

  他們勝利了,勝利雖很短暫,要不了多久,詭異一族或許會席捲重來,但那不重要,殺了這麼多詭異,完全不虧。

  “多謝幾位道友,救我蒼瀾於水火。”古塵雙手抱拳,鄭重感謝道。

  “無需如此,詭異一族,是諸世界的敵人。”葉凡擺手,頓了頓後,繼續開口:“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詭異一族肯定會再次降臨,擋得住一次,卻決計不可能擋住第二次。”

  直到如今,葉凡都還記得,數十位道祖降臨諸天的畫面。

  如今詭異在蒼瀾受挫,誰也不知道,那樣的畫面會不會再次上演。

  一旦真的如此,蒼瀾不可能擋得住,終會被攻破。

  古塵戰力強大,這樣的強者,在未來必定是對抗詭異一族的中流砥柱,若是這樣隕落,實在可惜。

  葉凡沉吟片刻,道:“道友,可想過捨棄此界,失地存人,未來若有推翻詭異一族的那一日,再光復故土。”

  聞言,蒼瀾陷入沉默,拋棄故土,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第567章 神秘石燈

  但古塵也知道,蒼瀾界守不住,只要詭異一族反應過來,下一次降臨蒼瀾界的道祖,數量絕對不會低於一手之數。

  屆時,等待蒼瀾界的結局,惟有滅亡。

  僅片刻,古塵便做出了選擇,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這樣滐@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恭喜道友做出正確的選擇。”葉凡露出輕鬆的笑容。

  他由衷地感到高興,一位絕世道祖,在未來絕對是抵擋詭異一族的中流砥柱,若因為死守一片疆域而死,實在是太虧了。

  古塵做出選擇,剩下的就簡單多了,幾人一起出手,準仙帝法力無邊,很快蒼瀾界便成為一座空界。

  等到詭異道祖降臨時,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復甦界中,李堯的神色始終凝重。

  他一直關注著幾人,看著他們各自殺入不同的戰場,此時無始與青帝也獲得了勝利,帶著救下的準仙帝,與葉凡等人成功會師。

  目前,局勢看似一片大好,但這只是才剛開始而已。

  詭異一族不會善罷甘休,等到大祭圓滿結束騰出手後,等待葉凡等人,將是無休止的追殺。

  主動入局,便等於火中取栗,往後的每一步,都註定兇險重重。

  他們就像斷線的風箏,在風暴中盤旋,隨時都有粉碎的可能。

  李堯收回視線,不再關注,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得葉凡等人自己應對。

  而他,也要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嗡!”

  天書震動,無盡感悟浮現在心頭,供李堯參悟吸收。

  外界風雲變化,都與李堯無關,他一心只顧參玄悟道。

  時間飛逝,斗轉星移,滄桑了人間,整個時代都葬下去了,沐浴絢爛光輝的大世成灰燼。

  這一紀元,被終結了!

  諸世成墟!

  這不是說說而已,無數大世界,都是赤地一片,生靈罕見,十分死寂。

  八成的生靈死亡,只剩下原本的兩成,這對於一個大世界來說,是何等的荒涼。

  即便是繁衍生息,也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回到鼎盛歲月。

  可偏偏,就在大祭結束後不久,絕靈時代來了,天意一刀斬下,即便是真仙也會老去,做不到永恆長存。

  這是後續的大清洗,詭異一族要儘可能抹除大祭留下的影響。

  那兩成生靈的作用,只是繁衍出下一代,然後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

  畢竟這批生靈已經廢了,繼續留著,只會影響後面生靈的質量,祭品不好,會讓大祭變得不完美。

  對於這樣的事情,詭異一族做的十分嫻熟,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滄海桑田,水枯石爛。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間已經大變樣。

  絕靈時代依然沒有結束,即便有人踏上修行,也難以在這條道路上取得什麼像樣的成果。

  不過生機在恢復,因為天地不再適合修行,生靈的修為普遍不高,繁衍後代就容易了許多。

  不像高階進化者,終其一生都只有一兩位子嗣。

  或許,這也是詭異一族推動絕靈時代到來的原因,就目前而言,他們需要人口快速恢復,而非高階進化者橫行。

  歲月變遷,很快,新紀元走過第一個百萬年。

  絕靈時代終於過去,諸世界進入末法時代,修行依舊艱難,但比以前要好上很多。

  諸世界元氣已經恢復了很多,生機勃勃,不再死寂一片。

  復甦界,混沌帝府中,李堯周身氣機磅礴浩瀚,經過漫長的歲月,終於逐漸趨於穩定。

  他通體晶瑩璀璨,帝氣繚繞,周身大道神則圓滿無瑕,以一道壓萬道,徹底屹立在進化路的絕巔。

  仙帝極巔,成了!

  歷經漫長歲月,他終於依靠自身的艱苦不懈,修行到了這一層次!

  自此以後,祭道不出,無人是他對手。

  他絕對是古今以來的第一仙帝!

  李堯有這個自信,至高體系大道的完美,將他的戰力錘鍊到了無人可比的極巔。

  “終於,這一日終於到來!”

  他成了,如履薄冰,終於得見彼岸,只要再往前邁出半步即可。

  “不容易啊!”李堯由衷感嘆。

  他站起身,離開了洞府,不準備繼續閉關。

  如今,他的修為再次追上天書(的進度),修行速度必將大打折扣,苦坐無益,不如趁此機會,陪伴家人。

  畢竟,再往後,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了。

  轉瞬千年之後,李堯再次離開復蘇界,悄然遊歷諸世界。

  他耐心磨礪自我,以求更進一步。

  同時,他在創法,自行提升天書等級,過程緩慢,遠不能與烙印他人的法相比,但這是唯一的道路。

  這一日,李堯撕裂一個大世界的壁壘,進入其中。

  此界曾十分繁華,有準仙帝出世,但如今卻十分破敗,到處都是斷裂的高山,縱使數十萬年過去,土層下也還保留著許多殘墟,靈氣乾枯,生靈斷絕。

  顯然,此界被滅了!

  “怎麼可能?”李堯有些詫異。

  昔日,他目睹大祭的過程,看到詭異一族在此界堅定執行了火種計劃,保留了兩成生靈,怎麼現在生靈斷絕了?

  “轟!”

  至高的偉力瀰漫,歲月長河浮現,這片大世界的時間在逆流。

  李堯很好奇,想要弄清楚這裡曾發生過什麼,而以他現在的力量,想要做到這一點也並不難。

  很快,他洞悉了所有。

  原來,昔日大祭發生,此界的準仙帝在臨死之際,竟爆種與詭異道祖同歸於盡,當時來看也確實成功了。

  但誰曾料到,那詭異道祖有一件異寶,保住了最後一絲殘魂,並墜落在此界中,附在一個少年身上,成為隨身老爺爺。

  按照傳統套路,這是一個廢材,撿到戒指老爺爺後,一路逆天崛起的故事。

  可惜,詭異道祖心性冰冷,滅情絕性,不是什麼戒指老爺爺,他蠱惑少年,傳下逆天大法。

  那少年修行之後,修為也確實突飛猛進,成為那兩成生靈中的至強者。

  可就在這時,他瘋魔了,那大法有坑,早已在無形中將他的心竅腐蝕得千瘡百孔。

  就在他無敵之時,詭異道祖強佔了他的身軀,屠戮了這個大界,借億萬生靈的精華,反哺自身神魄。

  此界也在哀嚎中,徹底走向滅絕,成為一片破敗之地。

  回溯結束,李堯眼神冰冷無比,心中積壓的怒火於此刻爆發。

  大祭時,他全程目睹諸世界生靈的慘狀,心中早已充滿怒火,只是自知無力改變,冒然行動還會搭上己身,才一直沒有出手。

  如今有機會洩火,他怎麼可能放過。

  詭異道祖受傷極重,即便吞噬此界剩下的兩成生靈,也絕無可能恢復,無力撕裂大世界壁壘。

  也就是說,他還在此界,只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龜縮著。

  “是因為那件異寶,遮蔽了他的氣息,所以我一時間才沒有發現。”只是心念一動,李堯便猜測出原因。

  初時,他沒有往這方面想,掃視此界時,只是很粗略的一掃而過,對方那件異寶明顯級別不低,忽略也很正常。

  可當李堯認真起來時,這片天地在他眼裡再無秘密,僅片刻而已,他便抓住了詭異道祖的尾巴。

  “找到你了,小老鼠。”李堯嘴角泛起冰冷的微笑,十分滲人。

  整片天地都在轟鳴,無法承受仙帝一念,像是要崩開一般。

  李堯一步邁出,霎時間天旋地轉,斗轉星移,億萬裡浩瀚疆域自腳下消逝。

  此界界海,黑色的海水波瀾起伏,一朵浪花,便是一片殘界。

  此刻,一座佔地十幾丈的島嶼上,規則之力瀰漫,蓋世的符號飛舞。

  島嶼中央,一個青年盤坐,五心向天,黑髮披散,黑衣獵獵,周身都逸散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忽然,他睜開眼睛,目中滿是駭然與迷茫,不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