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開局拜入搖光聖地 第527章

作者:我愛吃甜粽

  仙光澎湃,由時間之力凝聚,匯成一條大河,無邊無際,震動出蓋世神威,只是出現,便讓大道規則,陷入混亂,天地規則不穩。

  “那是什麼,時間之力濃郁!”

  “歲月長河,怎會如此?”

  “不朽之王就這麼可怕嗎,引動時間長河降臨?!”

  這一刻,雙方都在震驚,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異象。

  天地抖動,時間長河崩騰,金背莽牛都閉上嘴巴,不敢繼續叫囂。

  這樣的異象,顯然很不一般,誰也料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何等異變。

  轟隆!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恐怖的氣息炸開,沿著天淵處的裂縫,向著下方傾瀉而下。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尊爐,絢爛多姿,龐大到不可思議,遮天蔽日,整個邊荒都在其囊括範圍之內。

  突如其來的變化,驚住了每個人。

  一尊神爐,就這樣從時間長河中出現,它來自哪裡?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

  人未至,可蘊含蓋世意志的神音卻率先傳開,響徹天上地下,這片天地都在為之抖動。

  下一刻,絢爛的仙輝炸開,一道青衣身影出現在時間長河之上,要脫離歲月,真實顯現在這個世界。

第546章 俞陀、救我

  太突然了,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一道青衣,頂著一尊絢爛多姿的仙爐,自歲月長河中出現,要降臨這片世界!

  那是何等存在?身形偉岸,僅是站在那裡,就讓天地都為之臣服。

  他背對眾生,青衣染血,像是前不久才經歷一場曠古絕今的大戰!甚至連仙爐上,都還有未修復的痕跡。

  “嗡!”

  突然,仙爐猛然一震,浩瀚的偉力迸發,大道符號飛舞,讓時間長河掀起軒然大波,最終一部分力量透過長河,如萬古青天鎮落,大漠隨之巨震。

  “噗呲!”

  血光澎湃,那裡瞬間化作血海,數不清的異域生靈炸開,血色漫天,如同一片血海。

  屍山血海,血腥無比,大漠化作修羅煉獄,異域生靈死傷過大半,還活著的,也都被嚇破了膽。

  無與倫比的偉力,當世不可見,隔著歲月長河震盪,就造成如此可怕的場景。

  “哞……”

  金背莽牛慘叫,身軀顫慄,四條蹄子折斷,當即跪倒在大漠上,毫無抵抗之力。

  帝關上的人震動,來人雖不知其身份,但看舉動,他是在向異域的生靈動手?

  為什麼?

  所有人都不得其解,難道自另一片時空而來的強者,與九天十地是友好關係?

  古戰車中,一直沉寂的安瀾有了動靜,不再像先前那般超然。

  須知,無論是托著原始帝城前行,遭遇天淵禁忌法則攻殺,還是被鎮仙碑攻伐時,他都平靜無波,態度漠視。

  而現在,他終於感受到了威脅,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閣下,你與我並不屬於同一片歲月,若是交手,勢必會導致歲月長河暴動,引發難以想像的後果。”安瀾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與歲月長河中的青衣對話。

  跨時空大戰,那樣的後果,縱使是仙王都難以承受,他不願被長河反噬,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不然,以安瀾的性子,赤峰矛早就遞出了,先下手為強,哪裡會說這些話。

  “閣下,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嗎?歲月長河暴動,稍有不慎,萬古成空,那樣的代價,不是你我可以承擔的。”

  安瀾語氣變得嚴厲,因為長河上,那道青衣還在下行,無視了他的話,不打算迴轉。

  作為不朽之王,高高在上,俯瞰歲月變遷,何時被這樣對待?

  安瀾心中已經不滿,只是顧忌大因果,才一直按納怒火而已。

  帝關城牆上,所有人都靜靜等待,心中有一種期望,希冀來人擊退異域大軍。

  只是,很多傳承古老的強者知道,那並不現實。

  族中有古籍記載,不同時空的存在,或許會因為某些機緣巧合,短暫交匯,但只能相望,難以真正接觸。

  因為那並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代表著兩片不同的時空,一旦碰撞,便約等於是兩片時空對撞。

  那種後果,會直接體現在現世,造成無法言說的大災難。

  歲月長河上,青衣身影沒有說話,依舊在下落,可怕的威勢逐漸變強。

  誰也看不到他的真容,有仙霧徽郑强梢愿惺艿剑耐獗硎乔嗄辏驗橛幸环N蓬勃的生命力。

  終於,當降臨來到某個臨界點時,被仙霧徽值哪橗嫞冻隽艘浑p眼睛,深邃古老,洞徹萬古歲月。

  “哞……”

  金背莽牛發出痛苦的吼聲,伴隨著驚恐。

  青衣身影好似在針對它,隨著他的降臨,落在它身上的威勢也逐漸可怕起來,渾身骨骼不斷作響,隨時都會炸開。

  終於,宛如悶雷的喀嚓聲響起,它的四條腿骨徹底斷裂,白森森的骨頭像是利刃,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氣中。

  金背莽牛的姿態從跪倒,變成爬伏在那裡,軀體不斷地顫慄著。

  帝關城牆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打狗還得看主人,金背莽牛可是安瀾的拉車古獸,代表著他的臉面,這樣辱之,他還能忍耐下去嗎?

  石昊雙拳緊握,心中熱血沸騰,覺得那神秘強者真的太帥了,霸道絕倫,毫不顧忌不朽之王的存在,就那樣裹挾蓋世的氣機降臨,不斷讓老牛顫慄。

  他看得出來,這是對方有意為之,就像先前金背莽牛所做的一樣,以獵人的姿態,戲耍著獵物。

  就在不久前,金背莽牛還在叫囂,睥睨帝關,言語不斷辱及九天十地,狂妄的不得了。

  但是如今,局勢反轉,它成為那個被壓迫的存在。

  青衣身影可以瞬間壓死金背莽牛,但他沒有那麼做,而是循序漸進,讓那種屈辱不斷延長。

  同時,這也是一種打臉,變相折辱戰車中的安瀾,將他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這是何等強勢霸道的舉動,視不朽之王如無物,好似只要他想,抬腳就可踩死一般。

  石昊看得心血澎湃,渾身激動到顫慄,恨不能取而代之。

  大漠上,還活著的異域生靈十分憋屈,甚至一度忘記了恐懼。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明白,自歲月長河中而來的人,正在折辱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王!

  “你想讓我被憤怒衝昏頭腦,從而出手,借大因果之力鎮殺我?可你如此行事,是否太過小氣,對遠比自己弱的人出手,會讓你更加偉岸嗎?”安瀾語氣中充滿憤怒,卻依舊沒有動。

  他自以為看穿了青衣身影的謩潱瑢Ψ讲贿^是想讓他出手,觸及歲月長河的大因果之力,讓他受創,從而敗走。

  至於其他原因,安瀾從未想過。

  在其身後,異域倖存的生靈醒悟,對安瀾古祖的話絕對信服。

  雖還是覺得憋屈,但心中的屈辱卻是消失不見,對那道青衣身影,也忍不住逼視起來。

  忌憚因果之力,竟用這樣的方式,簡直毫無強者氣量。

  “呵呵……”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響起,自天淵上傳開,帶著一種嘲諷,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十分清晰。

  “你的存在,讓我見識了何為無知者無畏,坐井觀天到你這份上,也算古今少見了。”李堯開口了,終於有了回應。

  不是看得起安瀾,而是對方的無知,讓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放肆,王不可辱!”

  轟!

  這一刻,古戰車發光,蓋世的氣機洶湧,澎湃的混沌氣瀰漫。

  被這樣折辱,安瀾終於坐不住了,自戰車中走出。

  璀璨的仙光澎湃,刺得許多人閉上眼睛,或者移開視線。

  直到仙光收斂,人們才望了過去。

  只見那裡已經屹立一道身影,是個青年,處於黃金盛世,他一隻手托著原始帝城,另一隻手則持著一杆黃金戰矛。

  戰矛寒光刺目,威名遠播,曾釘穿過天角蟻,刺透過仙王,神威貫穿仙古紀元。

  他屹立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無敵的感覺。

  這一刻,帝關上的人如墜冰窟,不朽之王的威勢,讓每個人都忍不住顫慄,那是發自生命本能的畏懼。

  “進化路漫長,王不過是個起點,山中無大王,才容你等稱霸,無知無畏……你以為,我殺不了你?”

  李堯並不急著出手,以他的修為,固然可以承受鎮殺安瀾而產生的反噬,但那樣做,勢必無法遮掩道行。

  準仙帝的氣機爆發,世間必定震動,要不了多久,界海盡頭便會知道,諸天有一尊準仙帝!

  屆時,黑暗大清算會提前,荒成長的時間會被無限壓縮,發生諸多變數。

  所以,李堯在做準備,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時機。

  而那個時機,已經不遠了。

  這也是他願意和安瀾廢話的原因,不然,他早就抬手碾死對方了。

  九天十地一方激動,這是何等的霸道、睥睨,視王者如猴子,還動念隔著歲月,強勢斃掉一位不朽之王,這樣的氣概,至少是一尊仙王中的巨頭!

  大漠,異域生靈怔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擊殺安瀾古祖,誰給他的自信,真是狂妄到不可置信。

  “你儘可來試試看,哪怕我揹負天淵,需一隻手托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

  安瀾臉色難看,被比作猴子,讓他無法心平氣和。

  “哦,是嘛。”李堯嘴角翹起,有些玩味。

  自始至終,他都未動怒,沒人會因為一隻螻蟻憤怒。

  當然,若這隻螻蟻是安瀾,那不可避免會多一些興趣。

  “當你的骨頭被碾碎,希望你還有這樣的自信。”

  轟!

  無法言說的氣機爆發,李堯有了動作。

  時機未至,但已經可讓他出手,哪怕只能發揮一絲力量,卻也足夠了。

  天書震動,璀璨的神芒炸開,冥冥之中,大道痕跡延伸,化作神鏈,與這片時空連線,讓李堯短暫成為這片古史的生靈,大因果之力不會發現他。

  這是逆天的能力,縱使是仙帝都不具備,但天書可以,它是超規格的存在。

  “轟!”

  可怕的氣息宣洩,像是開天闢地前的混沌神魔,跨越無盡的歲月,親身降臨這片天地。

  李堯做到了,徹底脫離時間長河,來到了這方天地中。

  在他的體外,有無盡大道痕跡交織,將他覆蓋,助他遮蔽天機。

  “什麼!”

  地平線的盡頭,數道璀璨神光出現,引起兩邊人的軒然大波。

  那些身影,都是異域的無上存在,但如今,卻都被驚出。

  因為那青衣所做到的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修為越強,反而越是忌憚歲月長河的力量,知曉其中的大因果之力究竟是何等恐怖。

  所以,哪怕仙王可以初步踏足時間長河,卻少有那麼做,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惹火燒身,更遑論離開當前古史,踏足過去或者未來的節點。

  那樣的事情,縱使是時間王者——赤王都不敢那般行事。

  可現在,就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在他們眼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