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9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你以後要是跟他對上,得防着他的暗勁。”

  “多謝提醒,我不太打架。”呂良笑着應道。

  綠髮男子的身影在山壁上越來越小,更多的人開始動身了。

  有人取出一張紙人,貼上自己的膝蓋上,紙人周圍炁流湧動,竟半托起他的身體,從呂良身邊呼嘯而過。

  還有人以遁光護體,在小徑上一路橫衝直撞,爬得飛快。

  “這全性,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呂良在心中感慨。

  全性腥岁戧懤m續地離開,落下最後的反而是呂良、四張狂和苑陶師徒二人。

  “各位,動身吧。”沈衝看向幾人。

  “等等。”

  苑陶突然開口說道。

  他朝站在旁邊的憨蛋兒伸手,“憨蛋兒,把包裏的‘疾走兔爺’拿給我!”

  “啊?哦!”憨蛋兒連忙拉開胸前揹包的拉鍊,低頭在裏面翻找。

  “鏘!”

  憨蛋兒一口氣掏出三雙拖鞋樣的法器,獻寶式地舉到苑陶的面前。

  “全都拿出來!”苑陶一邊朝憨蛋兒再次吩咐,一邊朝其他人介紹,“這是憨蛋兒前些天煉製出的法器,名字叫‘疾走兔爺’。”

  “穿上它之後,只要往裏面灌注炁流,就可以疾速前進,我們爬山會輕鬆不少。”

  此話一出,四張狂全都露出感興趣的目光。

  呂良注意到,“疾走兔爺”的名字起得可謂非常貼切,一眼看不出材質的拖鞋前半截形似兔頭,上面還綴着兩個長長的耳朵,看上去居然有些可愛。

  此時,憨蛋兒已經將揹包中所有的“疾走兔爺”都拿了出來,居然有足足六雙。

  而苑陶接過這些法器後,很自然地從高寧開始分發。

  呂良見狀,立即就明白苑陶這是有備而來。

  六雙,正好夠他們師徒倆和四張狂用,苑陶怕是故意提前準備這些好來賣人情,看來,他對這次龍虎山之行很是重視啊。

  不過想想也合理,陸瑾和苑陶之間,可是有着殺父之仇的。

  這次全性幾乎傾巢出動,這機會屬實難得。

  呂良很理解苑陶的做法,但,在苑陶這番人情世故後,他就尷尬了啊。

  六個人全都穿着法器,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落在最後。

  就在呂良腦海裏再次閃過儘快去找馬仙洪的計劃時,一雙“疾跑兔爺”被遞到了他的面前。

  呂良疑惑地看過去。

  “你的明魂術很有意思,以後說不定有找你幫忙的的時候,我今天提前賣個人情。”苑陶直白地說道。

  對於送上門的法器,呂良當然願意收,不過他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最後一雙給我了,那你呢?”

  苑陶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個圓珠,在手上掂了掂。

  他笑着說道:“我不像憨蛋兒天分那麼高,我這一生也就煉製了這一套法器,喚作九龍子。”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這九顆珠子也各有妙用。”

  他把玩着手裏的珠子,表情中露出自豪,“我手中的這一顆,喚作‘負屓’,能夠‘輕身增速’,用它幫着爬個山不在話下。”

  “還是你們煉器師花樣多。”沈衝打趣道,“老苑頭,下次給我煉製個聚寶盆唄。”

  “行啊。”苑陶笑着應下。

  ……

  呂良從苑陶手裏接過了這雙造型可愛的法器。

  法器入手微涼,摸上去手感有些像紙,但等踩在腳下的時候,又有種柔軟的感覺。

  而隨着炁流的灌注,呂良明顯感覺到自己和腳下的“疾走兔爺”間有了微妙的聯繫,身體似乎也變輕了不少。

  “加速!”

  他心念一動,腳下的拖鞋就帶着他猛地向前竄去。

  其他幾人也都齊齊跟上。

  ……

  等呂良一行到到達山頂的密林時,域畫毒已經開始易容。

  呂良也不着急,就在一旁默默觀察着。

  “完成易容的可以自行活動了,剩下的行動等信號。”

  域畫毒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輪到了呂良幾人。

  只見域畫毒抬起雙手,藍色的炁流從他的掌心湧出,如同一層薄膜,徽衷谡驹谒砬暗纳蛐n身上。

  等炁流散去,沈衝已經變了模樣,成了一個乾瘦的白髮老者。

  下一個,是夏禾。

  在域畫毒的易容下,夏禾的變化則要更大,她直接從妖嬈美女成了一個油頭垢面的胖子,滿臉的鬍子看上去亂糟糟的。

  “這個新造型不錯。”夏禾似乎對這個新外貌十分滿意,她抬頭來回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一臉興趣盎然。

  呂良是最後一個。

  隨着徽衷谒砩纤{色的炁流散去,他發現自己改變的不只是身形,連聲音都隨之發生了變化。

  “之後我用‘紅手’調整容貌的時候,也要對聲帶做調整。”呂良在心中暗忖道。

  他準備等腥朔珠_後,就找機會解除域畫毒的僞裝,然後用“紅手”將自己改造成林隱的模樣。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自由使用異能,不用束手束腳了。

  “最好,能找到真正的林隱,把他藏起來,這樣我的行動就更自由了。”

  月末了,可以求到月票麼,求求啦!

第13章 靈活的道德底線

  夜幕徽郑埢⑸缴弦黄o謐。

  “興業,極雲,今日上山的人都安置好了吧?”一位身着白色練功服的年輕道士輕聲問道。

  他神情清冷,眉心一點硃砂,在夜色中顯得膚色極白。

  “小師叔放心吧,都安排妥當了。”兩名身着藏藍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微微欠身,回應道。

  “小師叔,”其中那個身材瘦小的中年道士極雲走近一步,接着說道,“不過,張楚嵐還沒來呢。”

  聽到這句話,年輕道士的眉頭皺了起來。

  另外那個體型臃腫的道士興業連忙補充道:“公司那邊傳消息過來了,說是因爲什麼安檢問題耽誤了一天,明天鐵定趕到。”

  “知道了。”年輕道士輕點下頭,神色明顯有些不虞。

  興業和極雲對視一眼,目光中悄然閃過一抹八卦之意。

  看着年輕道士走遠,他們倆乾脆把腦袋湊在一起聊了起來。

  “小師叔似乎對那個張楚嵐意見很大啊。”胖道士興業說道,“難道是因爲老天師對張楚嵐特別關照,所以小師叔不爽?”

  “呸!小師叔纔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呢!”瘦道士極雲擺手道。

  “誒?極雲你知道原因?快給我說道說道……”

  “我還真知道,不過你得保證,我告訴你後,你可不能往外說。”

  “放心,我嘴嚴着呢!”

  “小師叔其實是嫉妒張楚嵐呢。”極雲壓低了聲音,神祕兮兮地說道,“張楚嵐修煉的可是陽五雷,只有處男之身才能修煉……”

  兩人邊聊邊走,聲音也越來越小。

  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的時候,呂良才從樹上跳了出來。

  隨着他落地走出樹冠的陰影,他肩膀扛着的物體輪廓也在月光下變得清晰起來。

  竟然是一個昏迷的青年。

  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紀,一頭低垂的黑髮有些凌亂,他穿着襯衣和西褲,那張臉和之前資料上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

  他正是來自濟世堂的林隱。

  下午,全性腥送瓿梢兹輪萄b之後,就各自分開了。

  呂良以與代掌門另有約定爲由,婉拒了夏禾幾人同行的邀請,開始獨自行動。

  就在十分鐘前,他終於等到了林隱落單,用“藍手”弄暈了林隱,準備將林隱帶到他提前踩好點的山洞裏藏起來。

  沒想到,張靈玉和興業、極雲三個人恰好路過附近。

  情急之下,呂良只好先躲進了茂密的樹冠裏,“被迫”聽了一耳朵的八卦。

  ……

  呂良的目光四處打量了一週,等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他將林隱由“扛”轉“背”。

  緊接着,他從懷裏掏出了苑陶贈送的那雙“疾走兔爺”,小心地套在腳上。

  灌注了炁流的“疾走兔爺”發出微光,帶着呂良的身形快速移動,穿梭在光線昏暗的密林間。

  不多時,呂良就趕到了踩好點的山洞門口。

  這處山洞很是隱蔽,洞口被一叢茂密的荊棘和藤蔓層層遮掩,只露出一條狹窄逼仄的縫隙,要不是呂良邭夂茫紵o法發現這裏。

  此時,他先將昏迷的林隱從狹小的洞口塞了進去,自己再側身往裏擠。

  然而,當好不容易穿過這道艱難的“入口防線”後,山洞內部變得開闊起來,空間藏匿四五個人不成問題。

  呂良將林隱放在山洞內側躺好,“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幾天吧。”

  安置好林隱後,呂良迅速取出手機,手指輕點,將攝像頭切換至自拍模式,那手機屏幕瞬間化作一面臨時的“鏡子”。

  藉助着手機閃光燈的亮度,他那雙被紅色炁流包裹的雙手快速地在臉上操作着。

  他一邊調整,一邊不時地瞥向地上躺着的林隱,對照着完善細節。

  臉部調整完畢後,呂良站直了身體,紅色炁流從周身湧出,身體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

  不多時,他就從一位身姿挺拔、一米八的硬朗青年,搖身一變,成爲了一位溫文爾雅、身高一米七五的儒雅青年。

  “接下來,該調聲帶了。”

  這是整個“整容”過程中最複雜的部分。

  下午接受了域畫毒的易容後,呂良的嗓音短暫變成了林隱的聲音,他已經記住了那種音色。

  和他相比,林隱的聲音更低沉一點。

  但即使知道差別,對聲帶的調整卻只能靠一點點測試。

  聲帶位於喉腔中部,由聲帶肌、聲帶韌帶和粘膜三部分組成,其中,聲帶肌對音色的影響最大。

  呂良微微揚起下頜,手指輕柔搭於喉嚨之處。

  掌心之中,紅色的炁流湧動。在炁流的精妙操控下,聲帶肌的厚度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悄然發生着變化。

  “啊~”

  每一次細微的調整過後,他都會壓低嗓音喊一聲,通過聽到的聲音反饋繼續調整。

  “啊啊啊啊啊~”

  在抑揚頓挫地叫了兩分鐘後,他終於找到了那個正確的聲音。

  也幸好是這裏偏僻,如果此時有人路過聽到這個動靜,龍虎山的名聲怕是要遭受些許折損。

  “最後一步,換衣服。”

  呂良的動作非常乾脆利落,快速把兩人的外衣進行了對換。

  ……

  換好衣服後,他蹲下身,將手附在了林隱的額頭上,藍色的炁流順着他的手湧入林隱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