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85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曜星社能做到的,充其量採取極端手段,試圖殺掉蕭霄。

  不過,以曲彤一貫的謹慎作風,在這風口浪尖之上,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貿然動手。

  畢竟,陸家和公司的人正在關注這件事,如果蕭霄出事,曜星社就是最大嫌疑人。

  ……

  見蕭霄點頭後,呂良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

  “除了關注曜星社一事外,還有一項重要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會長,你說。”

  蕭霄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我需要你動用你在異人圈子裏的人脈,尋找那些和你曾經一樣,陷入困境的異人。”

  “無論是身體上遭受重創,還是心理上難以承受……都可以納入我們的視野,這些都是我們互助會要幫助的對象。”

  聽到這個意義非凡的任務,蕭霄用力地點頭,眼中閃爍着激動與決心交織的光芒。

  “會長,我一定竭盡全力辦好!”

  “行,那你先回去吧,有其他任務我再通知你!”

  ……

  送走了蕭霄,呂良關上房門,喚出了六子的靈體。

  該來研究研究六子的靈體有什麼特殊之處了。

第99章 呂良:全衝我來的?!

  “六子的靈體蘊含的能量偏弱,應該與他曾被洗腦有關……”

  呂良靜心感應着靈體的不同,猜測着原因。

  “洗腦的本質是清除靈魂中‘自我’的部分,並且在靈魂的最深處植入指令,這必然會對靈體的強度產生影響。”

  “也就是說,被洗腦的人,性功的修行會受阻,至於對命功的修行的影響,暫時未知。”

  呂良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難怪曲彤會把洗腦了的人當一次性的消耗品用,他們自身的潛力,早在被洗腦的那一瞬間,便被劃上休止符了,並不適合長期培養。”

  理清了思路後,呂良繼續用掌心的黑色炁流與靈體接觸,建立深層的連接。

  下一瞬,靈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呂良的腦海,一幕幕記憶畫面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第一段記憶,發生在一個辦公室裏。

  六子忐忑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對面站在一個身穿哪都通工作服的人。

  “姜流是吧?接下來,我們覈對一下資料。”

  “姜流,綽號‘六子’;年齡,19歲;先天異人;上個月初覺醒能力,能力爲‘炁彈’,體內的炁可以產生高熱與高壓,能力的效果與情緒息息相關。”

  ”目前已造成多起意外事故,事故原因:對能力掌握不熟練導致的失控……這些資料沒問題吧?”

  “嗯。”六子拘謹地點了點頭。

  “好,那從今天起,你就在暗堡裏待着,我們會教你如何掌握能力。”

  “我什麼時候能離開?”六子抬頭問道。

  “等你徹底掌握了能力,通過考覈之後,自然就可以。”

  ……

  第二段記憶,是六子印象中最深刻的畫面。

  “小芳,我回來了!”

  “姜流,這兩年你去哪裏了?”

  “小芳,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往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傷害到你了!”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沒事,你只要知道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真的?這次不會突然玩失蹤了?”

  “肯定不會!”

  “哼!那我就信你最後一次……”

  “……”

  “近日,某小區發生離奇爆炸事件,被害女性被男友以未知手法燒傷,嫌疑人目前下落不明……”

  看到這裏,呂良精神一震,因爲曲彤很快就出現了。

  她站在一臉頹廢的六子面前,柔聲問道:“現在的你,很絕望吧?”

  “最愛的女友被你的能力害得終身殘疾,你卻連面對這件事的勇氣都沒有。”

  六子雙手抱住頭,聲音嗚咽。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生氣,不該跟她吵架的!”

  “我不敢去見她!只要閉上眼睛,我的眼前就全都是她被燒傷的模樣。”

  “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不想要這種痛苦麼?我可以幫你,幫你永遠地消除這種痛苦。”

  曲彤的聲音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誘惑。

  “以後,你不會再擔憂,不會再惶恐……而且,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小,不過是一點自我而已。”

  “我願意!”六子仰起了頭。

  ……

  呂良繼續瀏覽着記憶,他看到了曲彤給六子安排任務的畫面。

  也看到了,曜星社某個祕密基地的位置。

  “居然在蓉城的大山裏麼?”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喜意,這可是個大發現。

  而且,此時的曲彤還不知道他得知了這個祕密呢!

  呂良默默記下這個情報,而後將注意力再次轉回“雙全手”上。

  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所謂性命雙修,“紅手”和“藍手”的修行,按理說應該是相輔相成的。

  但他目前掌握的功法裏,這兩者卻仿若兩條平行線,各管各的,並沒有相互促進的效果。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雙全手的修煉不該是這般完全獨立、割裂的狀態,而應當是緊密結合、融會貫通的。

  “如果紅手和藍手能夠相互促進,修行的效率應該可以大幅提升……”

  “這個猜測,也許從濟世堂裏那份端木瑛的筆記上得到驗證……”

  呂良收起靈體,開始收拾東西,同時,在腦海裏整理着計劃。

  明天,該出發去濟世堂了。

  ……

  另一邊,京市,某酒店外。

  王也的目光落在諸葛青的行李箱上,又緩緩上移,直直地凝視着諸葛青,眼神中透着幾分關切與疑慮。

  “老青,你真的要去湊那濟世堂的熱鬧?”

  “是啊。”諸葛青微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應道。

  “我可是連我家那老頭子都搬出來了,費盡周折,好不容易纔跟劉堂主爭取到這麼一個觀賽的寶貴機會,哪能輕易就給浪費了啊。”

  他聳了聳肩,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昨天,咱們不是一同在內景中問過了嗎?”

  “我那個直覺可不是空穴來風,屬於我的大機遇,的確莫名消失了。”

  “咱們都是術士,自然深諳占卜的基本觀念: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既然卦象顯示,濟世堂那兒藏着和我那機遇相關的關鍵線索,我當然得去瞧上一瞧,探個究竟。”

  王也抬手扶了扶鴨舌帽,眉頭微皺,也回憶起昨天在內景中見到的情形。

  彼時,他和諸葛青利用歸元陣,共同進入內景,在那裏他們可以卜卦,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問題的答案會以光球的形式呈現,只要打破光球,就能獲得答案。

  但是,這種卜卦也是有代價的,待在那個空間裏,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消耗他們寶貴的生命力。

  同時,想要打破那蘊含答案的光球,同樣需要耗費大量的生命力。

  答案越是重要,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是巨大,光球就越發難以打開。

  而當時,諸葛青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改變了我機遇的人或事是什麼?”

  霎那間,一個極其巨大的答案光球成形,體積大得驚人,而且還在不斷膨脹生長,彷彿有生命一樣。

  那個答案,他和諸葛青根本打不開。

  不只是打不開,如果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將諸葛青拉回現實。

  諸葛青恐怕就要被那不斷膨脹的答案吞噬掉,沉淪在內景中變成行屍走肉。

  想到這裏,王也的目光再次看向諸葛青,沉聲道:

  “老青,我上次見到這麼大的光球,還是在張楚嵐提問的時候。”

  “而這一次的光球,甚至比張楚嵐那時的還要更爲巨大!”

  王也的語氣中透着幾分凝重。

  “這意味着,你要探尋的那個人或事,對這個世界產生會產生極其大的變數。”

  “老青,主動去接觸這樣的變數,並不是好事。”

  “老王,你的意思我懂。”諸葛青移開視線,目光望向前方的虛空。

  “你是想說,我要是執意追查下去,未來的走向可能會朝着糟糕的方向急劇發展,而且這個發展還會影響很多人,是麼?”

  王也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沒有一刻是靜止的,個體的變化的總和就是整個世界的變化。”

  “但是,個體變化影響世界變化的程度卻是千差萬別,有的人成天殫精竭慮,卻掀不起什麼風浪,有的人卻因一念之差讓世界天翻地覆。”

  “我管它叫‘命叩臋嘀亍!�

  “而此時,影響你機遇的那個人,他的權重比例極高,和他糾纏在一起,對你來說未必是好事。”

  諸葛青的目光依舊看着前方,嘴角卻揚起一絲略帶諷刺意味的笑意。

  “老王,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

  “羅天大醮的時候,你本可以置身事外,但你不也沒有選擇那個看似更好的未來麼?”

  “如果你當初不去趟那趟渾水,家裏不也不會遭遇這檔子煩心事了。”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有些低沉。

  “術士,講究的是趨吉避凶,但若是一味地順勢而爲,這樣的人生,真的有意思麼?”

  “行,我不勸你了。”

  王也舉起雙手,“我就再問最後一遍,老青,你是一定要去麼?”

  諸葛青轉過頭,目光堅定,露出一絲笑來。

  “那當然,屬於我的大機緣啊,我可不能錯過!”

  “行!”王也點了點頭,“我會盡快趕過去找你,在我去之前,你可千萬別瞎折騰,悠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