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60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這件法器大約有網球大小、紅白配色,在中間兩色交接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圓孔。

  “攻擊類法器麼?”

  趙歸真看着呂良手中的球狀法器,猜測道。

  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目光裏帶着些嘲諷。

  “哼,就算你手中有法器又能怎樣?我身上佩戴的這護身銅錢,可是馬仙洪親手煉製的能夠阻擋一切攻擊的高檔法器。”

  “除非你的攻擊能力強大到能夠達到這法器所能承受的極限,否則,你根本就不可能突破我的防禦。”

  他瞟了呂良一眼,繼續嘲諷道:“就憑你的炁量,怕是做不到這一點吧。”

  “哪怕你手中的攻擊法器也是出自馬仙洪之手,也不可能。”

  “是麼?”

  呂良的手指輕輕地把玩着手中的圓球,在法器的圓孔對準趙歸真的方向時,他毫不猶豫地將體內的炁流輸入其中。

  法器生效了!

  一股強大的吸力仿若一個無形的漩渦,直朝趙歸真洶湧而去。

  “你說得沒錯,攻擊類的法器破不了你的防禦,所以,我要了一個專門吸收炁的法器。”

  下午,和劉五魁分開後,呂良的確去找了一趟馬仙洪。

  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爲了讓馬仙洪給他定製幾件法器。

  在他的督工下,馬仙洪下午完成了第一件法器,也就是他手中的這件——吞天球。

  他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法器要能吸別人的炁,越能吸越好。

  趙歸真身上的法器防禦雖強,但這也是需要大量的炁流去支撐的。

  在吞天球的作用下,趙歸真體內的炁流消耗速度瞬間大幅加劇,體外的紅色護罩逐漸變得稀薄。

  這樣下去,簡直是坐以待斃。

  趙歸真表情一凜,收起了法器。

  與此同時,他雙手猛地扯開自己的外衣,往旁邊一拋,露出了健壯的上半身。

  炁流湧動,趙歸真全身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灰黑,仿若被一層黑暗的陰影所徽帧�

  緊接着,那七個充滿着濃烈煞氣的靈體也緩緩顯現了出來,一雙雙散發着幽光的眼睛仿若夜空中閃爍的鬼火,全都死死地盯着呂良。

  “這就是七煞攢身麼?”

  呂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趙歸真。

  “你……你竟然認識這個功法?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歸真面露驚色。

  呂良伸手指着趙歸真身上那七雙散發着怨念的眼睛,神色輕鬆,隨口說道:

  “他們告訴我的,他們說自己死得很慘呢。”

  “很慘?”

  趙歸真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與嘲諷的嗤笑。

  “他們不應該感謝我麼?是我讓他們原本平淡無奇、如同螻蟻般的生命有了別樣的意義,是我讓他們體驗到了打倒別人的暢快滋味。”

  “沒有我,他們不過是這世間默默無聞的塵埃罷了。”

  趙歸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與扭曲,仿若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他咆哮道:

  “你知道看着修了半輩子的師兄被我用習了半年的神通打倒有多爽麼?!”

  “沒事,馬上你就知道了。”

  趙歸真體內的炁流瘋狂湧動着。

  那七個靈體在他的操控下,脖子迅速伸長,仿若一條條扭曲的蟒蛇,全都張開着那扭曲變形的嘴巴,朝着呂良撕咬而來。

  同時,趙歸真的嘴裏也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呵!邪法?什麼叫邪法?”

  “聖人不仁!以猩鸂懫c狗!你們的格局都太tm渺小了!”

  很快,七個靈體就將呂良團團圍住。

  趙歸真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意。

  “嘿嘿嘿,就這樣一口一口被我喫掉,多好。”

  可惜,纔不過一分鐘,他得意的笑聲便戛然而止。

  因爲,他發現自己突然和那七個靈體失去聯繫了。

  下一瞬,七個靈體竟然自覺散開,露出中間的呂良。

  而呂良根本毫髮無傷。

  呂良的右手輕輕一揮,靈體們便乖巧地讓開位置,漂浮在他的身後。

  趙歸真仿若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呂良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都猜到我有控靈的功法了,就沒想過你體內的靈,我也能控麼?”

  回答呂良的是,是趙歸真眼中那深深的驚悚與恐懼。

  被強行抽去七靈體的趙歸真元氣大傷,根本無力防禦。

  他感覺到一根毒針刺刺入了他的身體。

  毒針刺裏面的原始蠱順着穴位流入趙歸真的體內。

  蠱毒蝕心的感覺讓趙歸真的表情立即變得扭曲,他正要痛吼出聲,卻突然看到喉嚨處紅光一閃。

  “噓,別吵。”

  呂良輕聲說道。

  下一瞬,趙歸真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他眼裏的驚恐更甚。

  他掙扎地爬向呂良的腳邊,拼命搖頭,眼裏全是祈求之色。

  呂良表情冷淡地抽出腳,低頭瞥了他一眼。

  “既然你信奉弱肉強食,你就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嗎?”

  “忘了告訴你,這個蠱毒並不會讓人瞬間死亡,而是內臟一點點被腐蝕掉。”

  說完這句話,呂良從破碎的桌子旁拿起倖存的小板凳,坐在一旁,靜靜等待着趙歸真的死亡。

  ……

  十分鐘後,趙歸真終於徹底嚥氣。

  他的眼睛通紅,額頭上暴起的青筋變成了紫黑色,身邊的地上是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一個靈體在他屍體的旁邊慢慢凝聚。

  看模樣,正是趙歸真。

  這正是呂良要等的,上清茅山的符籙之術,可是好東西。

  無論是煉器還是修習符籙,天賦,是一道至關重要的門檻。

  如果沒有天賦,即使得到了功法,知曉了行炁的路線也是沒有用的。

  尤其是符籙之術的學習,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如果沒有天賦,更是難上加難。

  但拘靈遣將在這個方面,簡直像個作弊器。

  當讓所拘的靈體附身時,呂良可以直接擁有靈體的能力。

  也就是說,只要他拘了趙歸真的靈,他就可以使用符籙之術了。

  ……

  不過,在拘趙歸真的靈之前。

  爲了避免過多的拘靈導致自身靈魂被污染,呂良將剛纔臨時拘的七個靈體放了出去。

  “破寶清風令,散!”

  隨着這聲低沉的喝令,一道若有若無的微光從他手中散發而出,向着那七個靈體徽侄ァ�

  那七個靈體和呂良之間的連接斷開。

  但靈體們並沒有立即散去。

  它們圍繞着趙歸真的屍體,緩緩盤旋着,似乎在欣賞着他那狼狽不堪的死相。

  漸漸地,它們眼睛裏的憎恨慢慢變淡,靈體的顏色也變得稀薄。

  最終徹底融入了這無邊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

  “來!”

  呂良朝趙歸真的靈體伸出手。

  掌心之中,黑色炁流仿若靈動的墨蛇,悄然湧動。

  靈體彷彿被一條無形的絲線牽引,不由自主地朝呂良這邊走了過來,很快便和他掌心中的黑色炁流產生了接觸。

  很快,連接在呂良和靈體之間陡然產生。

  伴隨着連接的建立,趙歸真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湧入呂良的腦海。

  呂良快速翻閱着記憶,一幕幕記憶畫面快速閃過。

  他看到趙歸真第一次學習符籙的情形:

  在一間古樸而靜謐的房間裏,教導趙歸真的老者撫着鬍鬚,沉聲道:

  “符籙之核心乃天人感應,人體一己之炁與天地之炁相互感應……這是符籙之術的根基所在,亦是其精髓所在,你需牢牢銘記。”

  “畫符時,需精準控制一己之炁,敏銳把握天地之樞機,招神出吏,據此畫符,才能產生威力與靈驗。”

  “畫符多用黃宣紙和硃砂,因爲黃宣紙是黃色,五行屬土,土在五行居中央,有統御四方之意……”

  ……

  他也看到了趙歸真對上清茅山派的同門揮拳相向:

  “師兄,你知道每天只是誦讀那幾本破經有多無聊麼?”

  “你知道鋤了三年地才被授予一道符籙的滋味有多失望麼?”

  “你根本不懂,你們都不懂!你們只會說這纔是‘修道’……”

  “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不惜一切獲得強大的力量,纔是真正的道!”

  ……

  粗略瀏覽完趙歸真的記憶後。

  呂良收起靈體,收斂思緒,動手去摸索趙歸真的屍體。

  很快,他便有所收穫:

  一串銅錢防禦法器、三張五力士符、兩張困仙符、一瓶不知道有什麼用的藥丸……

  呂良將這些東西收進噬囊裏,隨後,又將趙歸真的屍首放進另一個噬囊裏。

  幸好下午他多留了個心眼,多找馬仙洪要了一個噬囊,要不現在都不好處理現場。

  處理好屍體,呂良又開始着手打掃房間。

  直忙了半小時,他才清理完所有的痕跡。

  處理完趙歸真的事,呂良卻沒有立即入睡。

  而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發着溗{色幽光的記憶炁團。

  這是他上午幫馬仙洪恢復記憶時,偷偷取出來的“利息”,白天一直在忙,現在夜深人靜,終於有時間看了。

  他伸手將炁團放在額頭處,炁團順着眉心進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