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78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所以,呂良很快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諸葛青的親生父親,諸葛家家主,諸葛栱。

  在諸葛栱的左側,坐着的是年紀和諸葛栱年紀相仿的中年人,有男有女,應該是諸葛栱的同輩,也就是諸葛青的叔叔輩。

  在諸葛栱的右側,坐着的是一羣老頭子老太太,但沒有人敢把他們當普通老人看待,這些大概是諸葛家族的長老們。

  那位七奶奶或許就在那裏。

  呂良的目光移向旁邊。

  除了坐着的這些諸葛家長輩,在空地周圍,還站着不少的年輕人。

  這些人三三倆倆地站在一起,都探着脖子張望着。

  見到諸葛青過來,他們立即露出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將場上腥说谋砬楸M收眼底後,呂良的眼裏快速閃過一絲興味,眉頭微挑。

  這些人的反應很耐人尋味啊。

  在坐在諸葛栱旁邊的人裏,有人緊皺着眉,一臉義憤。

  有人目露擔憂,眼含關切。

  還有人眼睛裏藏着竊喜和幸災樂禍。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呂良饒有興致地思忖着,“看起來,諸葛家內部也並不和諧啊。”

  ……

  呂良此時已經猜出諸葛栱的真實目的。

  他設置這所謂的三道關卡,並不是爲了爲難諸葛青。

  相反,這反而是因爲他極爲看重諸葛青。

  作爲諸葛家下一代最有競爭力的繼承人,諸葛青和自己一起出現在秦嶺,之後又在全性和曜星社的戰鬥中出現。

  這已經足夠外界給諸葛青打上和全性之人勾連的標籤。

  雖然在現代社會,這一點罪不至死。

  但他因此受到其他名門正派的譴責,也是很自然的事。

  尤其是諸葛家當年也出過三十六伲瑢Υ丝隙ǜ泳琛�

  而諸葛家族中,其他對未來家主之位有所機企圖的人,此時也在等着諸葛栱表態。

  呂良的目光看向諸葛栱的方向。

  不得不說,諸葛栱的這場安排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一則,他可以借這次“設置關卡之事”告訴外界諸葛家的態度。

  諸葛家對於門內弟子與全性交往之事是不贊同的,所以,即使諸葛青是家主親生子,也要被罰。

  同時,諸葛栱還借這件事還傳達了另一個信息——“諸葛青我諸葛家已經親自罰了,你們這些外人就不要隨便出手了!”

  其二,這次闖關的設計,除了向外傳遞這兩個信息,更是給族裏的人看的。

  不僅要讓他們看到家主的態度,更重要的是,要讓那些人看看諸葛青的實力。

  只要諸葛青能闖過這極難的三關,那他依舊是諸葛家最有可能的未來家主。

  當然,這個計劃也有難點。

  爲平悠悠锌冢@三關的設置甚至必須得難,難到可以服小�

  而想要達成謩潱钭钪匾囊稽c則是——諸葛青必須成功闖過這三關。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

  想到這裏,呂良的目光看向已經往諸葛栱走過去的諸葛青。

  他十分好奇,這三關會如何設計。

  諸葛青還沒走到諸葛栱跟前,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先前坐在諸葛栱左側相鄰座位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頭髮束起,穿着長袍,頗有幾分古代讀書人的風範。

  “六叔。”

  諸葛青朝男子開口道。

  聽到這聲稱呼,呂良立即想到了在路上時諸葛青的介紹。

  諸葛家嫡系,也就是諸葛青這一脈,在諸葛栱這一代,共有兄弟姐妹八人。

  其中,諸葛栱排第三,排第六的稱作諸葛杉,正是眼前的長袍儒雅男子。

  諸葛杉朝諸葛青輕輕點頭,而後開口說道:

  “青,今日你若想踏入諸葛家,必須得先過三關。”

  “第一關爲奇門,第二關爲神機,打贏你的對手就算過關了。”

  “至於第三關……”諸葛杉的聲音一頓,隨即表情微妙地說道,“先等你過了這前兩關再說吧!”

  介紹完畢,諸葛杉卻並沒有回到座位,反而捲起長袍的袖子,擺出戰鬥的架勢。

  諸葛青一怔,很快反應過來,語氣詫異地反問:

  “六叔,我第一關的對手不會是你吧?”

  “對,就是我。”

  諸葛杉微笑着應聲道。

  聽到這句話,諸葛青的嘴角抽了抽,吐槽道:

  “六叔,您可是咱們諸葛家除了家主之外,將武侯奇門用得最好之人。”

  “您這種長輩來當我這個晚輩的對手,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青,不要妄自菲薄嘛。”

  諸葛杉的目光朝場邊站着的年輕人們掃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你這傢伙,十八歲的時候,村裏已經沒有年輕人是你的對手了,既然要設置關卡,自然得我們這些長輩上了。”

  “來,出手吧,放心,我不傷你!”

  ……

  “巽字——風繩!”

  “艮字——土流壁!”

  “巽字——水彈!”

  “兌字——香檀功德!”

  “侯借東風,實爲震宮天輔星動,巽地風起,以火攻木!離字——火流星!”

  “生門臨震宮則主火攻有利,離字——赤練!”

  不得不說,武侯奇門的對攻看起來十分絢麗。

  尤其是當諸葛杉以火先手攻擊,卻被諸葛青同樣以火系術法壓制時。

  場邊的人全都看得目不轉睛。

  “轟!”

  下一刻,諸葛青的術法居然突破了諸葛杉的防禦,打在了他的身上,長袍的袖子頓時少了半邊。

  至此,勝負已分。

  諸葛杉停下動作,他的眼裏既有驚訝,又有讚賞。

  “竟然以人盤術爲主,逆五行爲攻勢,這一招,太妙了!青,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不是我想到的,是受人啓發才悟出來的。”

  諸葛青的目光看向低調站在一旁的呂良。

  他之所以悟出這招,是因爲在秦嶺的格局裏,呂良所說的那番話——

  “如果超越時間的變化去看,便能洞悉一個人的完整格局。”

  “跳出時間來看,命撸贿^是一條線,未來則是基於過去和現在的累積,由慣性推動的產物。”

  “雖然修行人修的是通過對當下的完全掌握來擺脫過去的慣性,從而自主地創造未來,但不可否認,過去始終是未來的根基。”

  “哪怕只是過去的一小部分被破壞,一個人的命咭部赡芤虼俗叩奖M頭,這正是秦嶺氣局致命的原因所在。”

  三盤者,天象、地儀、人咭玻艑m爲體,八門爲用。

  既然奇門八卦調動的是格局,那在對戰時,何不把重心放在“人”這個動態的格局上呢。

  借勢,不如直攻。

  諸葛杉拍着諸葛青的肩膀,感慨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還是你們年輕人悟性高。”

  “只是取巧罷了,如果直接拼性命修爲,我不是六叔的對手。”

  諸葛青笑着看向諸葛杉,謙虛地回答。

  聽到這句話,諸葛杉臉上露出笑意。

  “哈哈,我們這是奇門之鬥,又不是性命之爭。”

  “再說了,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和你這麼個小年輕拼性命修爲,這傳出去,不得讓外面的人笑掉大牙啊。”

  諸葛杉爽朗地大笑了幾聲,朝諸葛青示意:

  “我這一關,你過了,下面的關卡就祝你好甙伞!�

  ……

  諸葛青很快就明白爲何六叔要祝自己好吡恕�

  因爲第二關,自己的對手居然是八婆婆,這一位可是奶奶輩的長輩。

  諸葛家,有“神機傳女,奇門傳男”之說。

  這位八婆婆更是自小就對神機之術十分癡迷,她的神機造詣,也是公認的諸葛家最強。

  諸葛青朝眼前的八婆婆行了禮,而後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竟然勞煩您老親自出手,這實在是太看得起青了。”

  八婆婆擺了擺手,露出一排缺了兩顆的牙,笑着說道:

  “我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你也知道,我擅長的並不是戰鬥,所以今日你要對戰的不是我,而是我最新造出的人偶。”

  “只要你在它手底下撐住五分鐘,這關就算你過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向旁邊的人偶。

  只見那人偶看上去像是金屬製成,渾身閃爍着銀色的光澤。

  更爲神奇的是,這個人偶的身體表面十分光滑,根本看不到內部機關所在。

  “八婆婆的神機之術又精進了啊。”

  “是啊,看那人偶造得多麼精妙。”

  周圍響起不少的讚歎聲,看起來這是八婆婆第一次拿人偶出來亮相。

  “咻——”

  人偶的速度快如閃電,率先出手。

  它的銀色身影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影,揮出的拳頭激起刺耳的破空聲。

  但下一瞬,就發生了令腥四康煽诖舻囊荒弧�

  因爲僅僅一個回合的交鋒,這個厲害的人偶,就直接被諸葛青放倒了。

  看着癱倒在地上的人偶,八婆婆露出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