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70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你們所用的符節都是一樣的嗎?還是說他搶走的那個符節有什麼特殊之處?”

  “當然不一樣!我也是剛剛纔拿到‘九幽’,我爸這次特意把我喊回來,就爲了這件事。”

  “結果我纔得到‘九幽’沒多久,就被那個人盯上了,哼!他肯定早就開始跟蹤我了!”

  柳妍妍越說越氣,語氣中滿是憤懣。

  “九幽?”呂良確認道,“這是那個符節的名字?”

  “嗯。”柳妍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着一絲自豪,“據說是我們柳家的先祖傳下來的呢!”

  ……

  先祖……

  呂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他此前從大蠱師處聽聞,清河苗部與湘西趕屍家族的先祖皆出自蚩尤,同根同源。

  而現在,野茅山出手搶奪的符節又是柳家先祖傳下來的器物。

  清河蠱蠱很可能和當年的甲申之亂有關,那這個九幽符節呢?

  野茅山的人是不是也和這些事有關?

  呂良記得,在三十六僦校幸晃徽浅錾盱兑懊┥剑型跣潞!�

  而且,而且,唐門的許新和董昌初次與無根生相遇時,與無根生同行的兩人,一位是金鉤子黃放,另一位便是野茅山的劉封。

  這樣看來,野茅山的人和無根生一直交集不少。

  這讓呂良不得不多想。

  他的目光看向柳妍妍,繼續開口問道:

  “野茅山的人,之前和湘西柳家有過過節嗎?”

  柳妍妍垂眸回憶了一會,而後搖了搖頭。

  “沒有。”

  她頓了頓,又接着說道:

  “不過,我感覺那個人施展的一些能力,和我們柳家的極爲相似。”

  “很像?”

  呂良頓時來了興致,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詳細說說。”

  “我們在趕屍時,除了符節,有時還會用到烈陽符咒和攝魂鈴,那個人居然也會。”

  柳妍妍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向後方石頭上那片焦黑的痕跡,篤定地說道:

  “雖然他刻意掩飾,但我能看得出來,他用的符籙就是烈陽符。”

  對於這個烈陽符,呂良雖然沒用過,但也能大致猜到作用,他開口確認道:

  “他就用這個來剋制喪屍行動的?”

  柳妍妍重重地點了點頭,氣憤不已,拳頭在空中忍不住揮舞了幾下,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要不是他會施展烈陽符,本姑娘的喪屍說不定早就把他撕成碎片了!”

  發泄了幾句心中的怒火後,柳妍妍又繼續補充道:

  “其實趕屍人很少拿烈陽符戰鬥,畢竟,那些喪屍本質上是我們的夥伴,我們更多的是拿烈陽符來治病。”

  “治病?”

  “嗯嗯,屍體陰氣重,平日接觸屍體太多就容易生病,烈陽符可以緩解這種症狀,小時候,我爸隔三岔五就逼着我喝符水!”

  柳妍妍說着還吐了吐舌頭,彷彿想起了那並不美好的味道。

  聽到柳妍妍的話,呂良露出思索的神色,腦海裏快速在心裏整理着思路。

  野茅山的人出手搶奪湘西趕屍家族傳承下來的符節,所用的能力還和湘西趕屍一脈很相像。

  再聯繫到野茅山和無根生之間的淵源……

  這件事很值得琢磨啊。

  呂良的目光看向柳妍妍,問道:

  “我記得你是湘西柳家這一代的傳人,而且才過二十歲生日不久?那個九幽符節是在當代傳人滿二十歲時,纔會往下傳承的嗎?”

  “嗯,是啊——”

  柳妍妍的話說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呂良。

  “你對我的事挺清楚嘛。”

  呂良嘴角微微上揚,笑着說道:“感興趣的事,當然要主動去了解。”

  “哼!油嘴滑舌!”

  柳妍妍輕哼一聲,臉頰微微泛紅,神色間帶着一絲不自在,隨後才繼續說道:

  “那個符節我纔拿到手不久,還沒來得及熟練哂媚兀蝗槐竟媚锢u不會輸給那個傢伙!”

  說着,柳妍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右邊的小徑,朝着羅甜甜離開的方向張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嘴裏小聲嘟囔着:

  “她們不會出事吧?”

  “有小朵在,沒問題的。”

  呂良給出一個安撫的眼神,淡定地回應。

  對於追蹤這種事,陳朵很擅長。

  更何況此時身處山林之中,這複雜的地形簡直就是陳朵施展“生蠱-王蛇”的絕佳場所,找到那個野茅山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戰鬥,呂良就更不擔心了,修習了清河蠱術之後,陳朵的實力更強了,那一手蠱術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她們把那個野茅山帶回來,進行拷問。

  ……

  見呂良突然沉默下來,柳妍妍主動開口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擺弄着過長的外套袖子,微微揚起下巴,帶着幾分嬌嗔說道:

  “喂,咱們倆之間還有賬沒算呢!”

  “上次,你爲什麼僞裝成喪屍,卻不跟我說?”

  柳妍妍嘟起嘴,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

  “哪次啊?”呂良隨口應道。

  看到柳妍妍的眼神越來越兇,他終於想了起來。

  變成喪屍?這樣的經歷他的確有過一次。

  那就是在濟世堂“炁針大賽”的賽場上,他爲了避開哪都通找來的藤山派高手的“簽名字咒術”篩查,易容成了喪屍,混進了柳妍妍帶去的喪屍隊伍裏。

  事後,他拍拍屁股就走了,全程沒有和柳妍妍交流。

  關鍵是,哪都通要派人去濟世堂的情報,是他事先從柳妍妍那裏套來的消息。

  也就是說,在濟世堂的事件裏,他利用了柳妍妍兩次。

  捋清思緒後,呂良清了清嗓子,一臉真盏乜聪蛄�

  “妍妍,其實我這樣做,都是爲了你好啊。”

  “如果當時我告訴你這件事了,你不就成爲我的同至它N?”

  “讓哪都通的人知道你和我這種全性關係走得太近,可不是好事。”

  “妍妍,”呂良的眼神裏適時露出一絲溫柔,“你是個好姑娘,我不忍心讓你受牽連。”

  呂良的這番話讓柳妍妍有些恍惚。

  她想起來,上次在去龍虎山之前,呂良也是這麼說的,而且,那次呂良還告知了她全性要在龍虎山鬧事的事,讓她間接立了功。

  柳妍妍捏着袖子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橙色的眼睛裏湧動着動容的情緒。

  不管外界怎麼評價呂良,至少他對她,一直都很好。

  之前,他爲了讓她不加入全性,故意在哪都通面前把她推下車,“表演”反目,讓她有了加入哪都通的契機。

  這次,她爸能放心把九幽符節傳給她,也是因爲她在哪都通轉正了。

  想到這裏,柳妍妍看向呂良,咬了咬脣,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不過,話說出口時,她的語氣還是帶着一絲傲嬌。

  “哼,我又不是和全性打交道,我只是——”

  “對,你只是喜歡和呂良這個人打交道。”

  呂良打斷她的話,搶白說道。

  此話一出,柳妍妍的臉頓時紅得像喝了酒,她本來想說“只是在和呂良這個人打交道而已。”

  然而,被呂良加了兩個字後,這句話就完全變味了。

  柳妍妍急忙辯白道:

  “你……你瞎說什麼……我……我怎麼可能……”

  呂良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柳妍妍反應這麼大。

  他摸了摸鼻子,心裏吐槽道:這姑娘真是好忽悠啊,被人坑還幫人數錢的那種……

  呂良突然想起來,上次他從柳妍妍那裏套到了公司的人要前往濟世堂的消息時,好像答應了她等回津市後,要請她喝咖啡來着。

  只是套到消息後,他就把這件事徹底拋之腦後了。

  要不,下次請她多喝兩杯?

  ……

  柳妍妍慌了神,雙手忙不迭地在臉上使勁揉搓,試圖讓滾燙的臉頰儘快降溫,彷彿這樣就能把剛纔那窘迫的情緒一併抹去。

  此時,她也想起了咖啡的事,立刻雙手叉腰,強裝着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說道:

  “我不管,你欠我的咖啡必須補上!”

  “補補補,你想喝多少杯都行,絕對管夠。”呂良嘴角含笑,滿口應承。

  “哼!這還差不多!”

  柳妍妍佯裝滿意地輕哼一聲,實則心裏的小鹿還在亂撞。

  見到柳妍妍色厲內荏的模樣,呂良覺得很是有趣。

  呂良雙手抱胸,目光帶着幾分戲謔,落在柳妍妍的腹部,開口打趣道:

  “妍妍,今天我對你算是有救命之恩吧,你不該表示一下麼?”

  “你……你想我怎麼報答?”

  柳妍妍微微睜大了眼睛,緊張地望着呂良。

  呂良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話鋒一轉,反問道:

  “你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嗎?”

  “當然好看!”

  柳妍妍想都沒想,自信滿滿地脫口而出,甚至下意識地將胸部往前挺了挺,那股子傲嬌勁兒又上來了。

  呂良的目光慢悠悠地從柳妍妍的臉上向下移動,先是從外套中間鼓起的 logo上掃過,接着又掠過她下方修長筆直的雙腿,語氣裏帶着濃濃的揶揄:

  “長得好看呢,最好的報答方式就是以身相許;長得不好看嘛,那就來世做牛做馬作爲報答咯。”

  “既然你選‘好看’的話,那就……”

  柳妍妍眨巴着眼睛,愣了一瞬,終於反應過來呂良話裏的深意。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又羞又惱地喊道:“你,耍流氓!”

  ……

  呂良剛要再調侃幾句,就聽到羅甜甜歡快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