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66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山……猴子……西北方向……

  他說出自己的猜測:“清河蠱盅,難道在秦嶺?”

  感謝遠野圭介、wairt、我愛茜妞投餵的月票!!感謝!!

第157章 門派之間,亦有差距!

  “清河蠱盅,難道在秦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呂良就忍不住繼續往下想。

  如果陳朵的感應沒有錯,那這件事就很值得琢磨了。

  湘西和秦嶺之間相隔千里,清河蠱盅是怎麼從跑過去的呢?

  從魏淑芬帶着清河蠱盅離開村子的時間,以及她給周全兒子下蠱的時間來看,她是來不及把清河蠱盅送過去、又趕回來的。

  “會不會,是魏淑芬把清河蠱盅交給了其他人,讓對方幫忙帶到秦嶺了呢?”

  想到這裏,呂良的腦海立即冒出了一個名字——張懷義。

  八奇技被悟出的地點很可能就在秦嶺之中。

  張懷義又是八人之一,當年,他是可以做到帶着清河蠱盅趕回秦嶺,響應無根生的第二次集結的。

  “從這個思路看,天師府值得去一趟。”呂良思忖道,“另外,諸葛村也可以去看看……”

  那個“海螺”顯然是田小蝶送給魏淑芬的,田小蝶的手上很可能還有其他的“海螺”,從這個方向入手,或許能找到新的線索。

  當然,從理論上來說,清河蠱盅也可能是被人無意撿到,而後一路流落在秦嶺去的,但這種可能極小。

  因爲據大蠱師所說,清河蠱盅裏的隔層裏本就有毒蟲,一般人難以觸碰。

  而秦嶺那裏的氣局,更是難以安然進入。

  所以,呂良更偏向於張懷義參與其中的可能。

  不過,這樣一來,關鍵問題就變成了他爲什麼要把清河蠱盅帶到秦嶺?

  “是爲了幫魏淑芬把清河蠱盅藏到一個旁人很難尋到的位置,讓周全一家的千日紅無法被解決……還是說,有別的目的呢?”

  若是以前,呂良必然不會多想。

  但那日救走曲彤的神祕人的話依舊清晰地盤旋在他的腦海裏——

  “當年的三十六人,可不是湊巧碰到一起的。”

  “結義、八奇技的誕生……從時間和命叩木S度,都是必然發生的。”

  呂良腦海裏冒出一個猜想——“難道,清河蠱盅也與甲申之亂真正的祕密有關?”

  “這三十六人的門派中各自藏着玄機?”

  ……

  “師爺,八奇技到底是怎麼來的?咱們武當是不是也藏着玄機?”

  另一邊,武當山後山的山洞裏,王也正向武當掌門周蒙問出了類似的問題。

  一旁,暖黃色的油燈光芒照在周蒙的臉上,讓他皺巴巴眼皮下的眼睛顯得很亮。

  他保持着盤坐的姿勢,抬眼看向對面的王也,反問道:“哦,爲什麼這麼問?”

  王也盤坐的身子微微前傾,一副“終於等到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架勢,他笑嘻嘻地說道:

  “太師爺,這段日子我滿世界跑啊。”

  “最開始,是因爲有人盯上了我,其中,最執着的便是術字門。”

  “金魁兒啊……”周蒙接話道,表情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之色。

  王也點頭,繼續說道:“之後,您肯定也聽說了,魁兒爺莫名就瘋了。”

  “之後我到處轉悠便是爲了躲哪都通了。”

  “他們知道術字門一直盯着我的事,想找我瞭解情況,但我……嗯,暫時不想和他們直接打交道。”

  聽到這句話,周蒙的眼睛眯着,但並沒有出口詢問,而是示意王也繼續往下說。

  王也繼續開口:“從秦嶺出來後的這段日子,我挑選了許多圈兒裏的流派去拜訪。”

  “只要這個流派裏還有經歷過甲申的老人,我都偷偷摸摸上了門。”

  “哦,有收穫麼?”周蒙眯着眼睛問道。

  “有!”

  王也點了點頭,又稍稍調整了盤坐的姿勢,而後繼續說道:

  “龍虎山、少林、火德宗、靈隱寺……我向這些老人們提出了一個在甲申裏最關鍵的問題——”

  “八奇技是怎麼來的?”

  聽到這句話,周蒙的眼睛微微睜大,“有答案麼?”

  “沒有。”王也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但有意思的是,他們面對這個問題的態度是不同的。”

  “有的警惕,有的疑惑,有的平靜……什麼樣的都有。”

  王也聳了聳肩,“也許他們中有人知道答案,也許真的全都不知道,都是老江湖,我是沒法分辨他們的真假啦。”

  周蒙癟了癟嘴,“那你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

  “嗯,如果我不是術士,這些信息當然沒有意義。”

  王也撐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地擺出掐訣的動作,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我接下來做的,就是在內景中提問了……”

  “我的問題是,這些人裏,究竟哪個知道八奇技的來由。”

  “您知道那是個多大的問題麼?”

  王也張開手臂比劃,表情誇張:

  “那個答案光球,恐怕集合現在所有術士之力也解不開它,但這個問題的程度本身就說明了這些人中確定有人知道!”

  “我接下來又提出了許多問題,只要涉及甲申或者八奇技,都和之前的局面一樣……無從破解……”

  “但是我還是在內景中不停提問,我並不是指着能在內景中尋找到答案,一味猛衝猛打那不是術士之道。”

  “術之道在於易,即變化之道。”

  “換個角度,如果在問題當中求不到答案的話,那對問題本身進行比較,未嘗不能發現有用的信息。”

  王也的眼睛微微發亮,他伸手比劃出一個“一”字。

  “直到當我問出那個問題時,終於讓我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我問的是,鐵掌門的門長意味着什麼?”

  “有趣的是這依然是個無法破解的大問題!明明是個看上去和甲申之亂無關的問題,但那個答案光球依舊無比地大。”

  “我又繼續問……天下會會長的意義、上清門門長的意義、唐門門長的意義!”

  “所有的都一樣!都是個無法解決的大問題!”

  “那又能說明什麼呢?”周聖問道,“不是依舊沒有答案麼?”

  “至少說明兩點。”

  王也伸出兩隻手指。

  “一,異人流派的繼承和八奇技有關;二,欲蓋彌彰。”

  他反問:“太師爺,你覺得所有的這些人都知道八奇技來源的可能性有多大?”

  周蒙沒有說話,但他冷淡的表情已經說出了答案。

  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王也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繼續說道:“那麼也就是說,這些人當中有的人知道八奇技的由來,有的人不知道。”

  “那爲什麼他們所有人相關的答案光球都那麼大呢?”

  王也伸出的兩根手指變成了一根,“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按照他們對八奇技瞭解程度來真實呈現問題大小的話,那些真正瞭解八奇技來源的人會很容易被術士排除出來!”

  “所以,在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內景中掩蓋掉了這些門派的差異……”

  “這就是我的結論。”

  “問題到此爲止。”王也將手重新放回膝蓋上,“接下來我儘可能詳細地去了解各個流派的歷史……”

  “說實話,沒什麼確定的線索能分出這些流派的差異……”

  “接下來只是我的腦洞罷了。”

  “我假定如果這些流派繼承人當中真有知道八奇技來源的人的話……那天師,是幾率最大的一個。”

  “而太師爺……”王也摸着下巴打量着周蒙,邊點頭邊說道,“顯然也知道些什麼。”

  周蒙依舊沉默不語。

  王也繼續分析:

  “如果說武當和天師府之間有什麼共同點的話……悠久的歷史?奇妙的獨門手段?我都覺得不像……”

  “倒是有一點,是我突然間意識到的……”

  “那就是不止我們武當和天師府,其他擁有這個特點的流派繼承人在面對我的問題時,他們的態度和沒有這個特點的流派有着微妙的不同。”

  “而他們的先祖分別是張道陵……達摩……道濟……三豐真人……”

  王也口中吐出一個個名字,周蒙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

  “不管是羽化也好,成仙也罷,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的稱呼。”

  “這些流派是由傳說中已經超凡入聖的前輩創立的,這就是他們與其他流派的區別。”

  “所以,我猜測內景中被故意掩蓋的就是這個差別……換句話說,甲申中的八奇技,與這些神聖的創立者有關……”

  說罷,王也的目光緊緊盯着周蒙。

  “太師爺,我猜的對嗎?”

  周蒙和王也對視着,眯着的眼睛目光深邃。

  就在王也以爲他要說些什麼時,周蒙卻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能琢磨!小王也,你乾脆給人說書去算了!”

  不等王也再次提問,周蒙便換了話題。

  “金魁兒瘋了的那事……和你有關?”

  王也看周蒙的反應,便知道從周蒙這裏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順着周蒙的話頭回答道:

  “不是我,不過,我心裏隱約有猜測。”

  “哦?是誰?”

  “太師爺,”王也突然朝周蒙湊近,問道,“嘿嘿,其實你也猜得到吧?”

  “魁兒爺的情況和盧爺的很像。”

  王也一邊說話一邊朝山洞深處指了指。

  聽到這句話,周聖下意識看向山洞更深處的那個如枯木般盤坐着的老者,輕輕嘆了一口氣。

  當年,甲申之亂後,周聖帶着風后圖悄悄回了武當,想讓風后奇門成爲武當祕技。

  但誰知,看了風后圖的三個師兄弟全部陷入內景無法自拔,狀若瘋癲。

  而如今,三人只剩下一位了。

  周蒙將目光收了回來,看向王也:“你和他見過了?”

  王也輕輕點頭,“如果你說的是師叔祖周聖的話,那的確見過了。”

  “呵,就知道他憋不住。”周蒙嗤笑了一聲。

  聽到這句話,王也露出八卦的神情。

  “太師爺,師叔祖是你親哥哥吧,雖然他脾氣不太好,但能創出風后奇門這門絕技,的確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