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40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若他不是,雖然也會有人想從他身上打聽當年的事,但情況總歸要好些。”

  “現在,主要負責維持異人界秩序的是哪都通公司,他們不會希望當年的事再次發生。”

  “所以,三十六俾睹驷岜蛔窔⑹遣恢领读耍皇嵌嗌僖桓鞣絼萘︱}擾。”

  “黃會長分析得在理。”

  呂良隨口稱讚了一句,而後,他挑了挑眉,追問道:

  “那如果這個人,本該是個‘死人’呢?”

第141章 我有一個祕密

  “死人?死人怎麼露面?”

  黃寧下意識地反駁,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眼裏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呂少爺,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三十六僦校腥说乃劳銎鋵嵤羌俚模慷医谟锌赡墁F身?”

  呂良點了點頭,一邊回憶着甲申之亂的事,一邊緩緩說道:

  “當年,各大門派收到了那張名單,才知道居然有這麼多名門正派的弟子和全性掌門無根生結拜了。”

  “各派掌門震怒,立即派人去找回各自門派的弟子,準備問個清楚。”

  “但令人沒想到的,當時的術字門的門長居然親自動手處決了參與結拜的術字門的門人胡海旺,並且將屍體公之於小!�

  “他這一出手,逼得其他門派不得不表態,各自處決涉事門人。”

  聽到這番話,黃寧微微睜大了眼睛,對於當年的事,他也有所瞭解,但顯然不像呂良知道得那麼詳細。

  他略帶驚異地看了呂良一眼,點了點頭,接過話茬說道:

  “燕武堂的門派志上,對這些事也有些記載。”

  “在那個年代,所有不利於團結的事都是要命的,所以胡海旺一死,其他人也保不住了。”

  “我們燕武堂的劉得水就在是追逐中墜崖而死的。”

  “不過,當年,最終能確認死亡的人並不多,還有很多至今下落不明的。”

  “就我所知,祕畫門的竇汝昌當胸嘈淖宰C而死、湘西苗部蠱女魏淑芬墜崖而亡……唐門的董昌、許新,則是被唐門門長處決……”

  “而那八人當中當時確定死亡的,只有茅山上清的鄭子布。”

  “嗯……近些年確認死亡的,還有出身龍虎山的張懷義……”

  ……

  說到“張懷義”這個名字的時候,黃寧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不過,他極快地調整了過來,重新抬眼看向呂良。

  “呂少爺,難道你的意思是,有門派把涉事的弟子藏起來了,讓其‘假死’?

  呂良笑着聳了聳肩,“猜對了!”

  他笑道:“當年自然門不就是那麼做的嗎?要不,秦嶺的位置你們是怎麼得知的?”

  聽到這句話,黃寧輕咳了一聲,露出訕笑。

  在四個門派合併成求真會的時候,各派的門派志也都併到了一起。

  作爲求真會的會長,黃寧自然有資格查閱。

  所以,當年自然門發生的事,他的確知道一些。

  當年,在結拜之事事發後,卞通被一袔熜值軒Щ亓俗匀婚T。

  但自然門的門長可捨不得殺掉卞通,而是詢問了關於無根生以及結拜的諸多細節,而後,押着卞通進了秦嶺。

  雖然卞通之後又死在了秦嶺。

  但自然門對外的說法一直是——卞通被正了門規。

  既然自然門可以這麼做,其他門派當然可以。

  呂良飲下一口茶水潤了潤喉,而後,繼續向黃寧問道:

  “黃會長,假如那個被藏了多年的人突然現世,你覺得當年被甲申之亂波及到的門派會是什麼反應?”

  “當然是震驚、好奇,還有……委屈!”

  說到這裏,黃寧的眼前驟然發亮,他隱約猜到呂良的方法了。

  呂良朝他笑了笑,繼續說道:

  “既然那個門派能把人藏那麼多年,那現在自然不捨得讓他赴死。”

  “而那時參與結拜的人,到了今天,哪怕年紀最小的,也到了百歲之齡,活不了多少年了。”

  “公司肯定不希望因爲這麼個人再起爭端,所以大概率會選擇息事寧人。”

  聽到呂良的這番分析,黃寧的眼睛越來越亮。

  就在這時,呂良笑着問道:“黃會長,你覺得公司會怎麼平事呢?”

  “當然是由公司高層出面安撫那些其他當年按約定處決了門人的門派!”

  黃寧的語氣和目光同時變得激動。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發生,那將會是求真會有史以來的最好的契機。

  當年,他們燕武堂、自然門……可都是“老老實實”遵循約定,處置了門派中參與那場結拜的弟子的。

  如果其他門派,尤其是大門派做這種“弄虛作假”的事,他們就有發作的由頭了。

  這種情況下,哪都通必然要出來主持公道。

  要麼,懲罰那個“假死”的三十六俸湍莻�包庇的門派。

  要麼,就要給他們這些當年積極配合的門派補償。

  尤其是,他們求真會,在原本的四個門派裏,可是有三個門派裏有參加了結拜的人。

  求真會長老中年紀最大的那位方爺,更是卞通的親師弟。

  只要有了這個契機,他就可以去找趙方旭哭訴委屈,去爭取補償……

  十佬會的席位,離求真會更近了!

  ……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後,黃寧看向呂良的目光熱情了許多。

  甚至,連稱呼都悄悄換了。

  “呂兄弟,不知您所說的是哪家門派的人啊?”

  呂良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只說道:

  “這個你不用管,黃會長,等到了關鍵時刻,我會給你信號的。”

  說話間,呂良從噬囊裏取出一個戒指狀的通訊法器,遞給黃寧。

  “這個‘傳音戒’只要灌注炁流就能用,有需要的時候你也可以用它跟我聯繫。”

  黃寧小心翼翼地接過銀白色的戒指。

  通訊法器,這可是個稀罕玩意。

  還有之前那個儲物法器,更是難得。

  黃寧忍不住默默思索:難道全性苑陶的煉器水平已經這麼厲害了?

  此時,黃寧臉上的表情是好奇中帶着喜悅,而呂良的神情則微微有些肉疼。

  上次,馬仙洪給他做了一套通訊法器,他拿的是五合一版的排戒,另外還有五個單環戒指,可以分別給五個人。

  第一個傳音戒,自然是留給了馬仙洪。

  而在出門前,他給了苑陶一個,以便能及時知道全性的事。

  之後,在閩城,他給了蕭霄一個,昨天在出二十四節谷前,他又給了張楚嵐一個。

  也就是說,在給出黃寧手上的這個後,馬仙洪給呂良的傳音戒,便全都用完了。

  而且,原本的護身法器“藍鬥鎧”,也在逼周聖現身時,被周聖擊碎了。

  “看來,該回去補點貨了。”呂良在心裏暗忖道,“也不知道,馬仙洪他們把互助會的基地建設得怎麼樣了……”

  ……

  “那呂兄弟,我們什麼時候行動呢?”

  黃寧迫不及待的聲音打斷了呂良的思緒。

  “稍微再等一段時間。”呂良淡定地說道,“最近,公司可沒時間管這件事。”

  “而且,求真會都等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個把月了吧。”

  黃寧聞言點了點頭,“只要最後能成,等等算什麼!”

  這句話的話音落下後,議事廳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看着氣定神閒坐在對面喝茶的呂良,黃寧眼珠子一轉,臉上的表情變幻。

  坐在他眼前的可是位全性,還是讓公司和十佬無比頭疼、難以奈何的全性。

  這樣的人,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幫他的忙,求真會必然是要拿出東西來交換的。

  那對方想要的什麼呢?

  黃寧思索了片刻,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的臉上堆起笑容,朝呂良開口道:

  “雖然我黃寧在異人界不顯眼,按理不該去評判十佬們,但今日和呂兄弟一見如故,我便斗膽說幾句真心話。”

  “要我說啊,現在的十佬會里,許多人都過於偏激和功利了。”

  “就憑論壇中的某些帖子,便出動半數人馬去圍堵一個年輕有爲之人,甚至還試圖動用極刑……這實在太不應該了!”

  黃寧邊說邊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

  “若是我黃寧真的有幸能成爲十佬之一,必然要出言規勸一番,免得十佬會被一些極端之人帶偏。”

  “當然,十佬裏也還是有一些我很敬佩的前輩,他們便是我黃某人學習的目標。”

  “像呂老爺子,我向來就敬仰得很……”

  在說這番話時,黃寧一直關注着呂良的表情。

  當發現呂良嘴角帶笑時,黃寧的眼裏快速閃過滿意的神色。

  而此時,呂良對於黃寧這番暗戳戳的表態也很滿意。

  這種能忍、能演,還特別識時務的人……可太適合當內應了!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默默地達成了合作。

  這時,黃寧才終於真正放鬆下來,轉而聊起了秦嶺的事。

  “呂兄弟,感謝你把柳簡的屍體從秦嶺帶出來,你這次是成功進入二十四節谷裏了麼?”

  呂良輕輕點了點頭。

  黃寧見狀眼睛一亮,追問道:“那呂兄弟,二十四節谷裏真的有仙蹟嗎?”

  ……

  “你所說的那個二十四節谷裏到底有什麼?”

  同一時間,這個問題在另一個地方從畢游龍的口中問出。

  京市,哪都通公司總部的地下八層。

  踏出電梯右拐,迎面便可以看見一間門上寫着“審訊室”三個大字的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設計精巧獨特的椅子。

  椅子喚作“從寬凳”,可以通過精準檢測人體炁流的微妙變化以及各項生理指標的波動,來判斷被訊問者是否說謊。

  而此時,張楚嵐正坐在從寬凳上,接受着訊問。

  張楚嵐一臉乖巧地抬起頭,在他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