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田里的茶
一道聲音在出口處響起,聲音和語氣讓在場的大多數人感到熟悉。
“各位!別動手!千萬別動手啊!”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聽到聲音,肖自在的動作一頓,其他人也沒有貿然出手攻擊,目光疑惑且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腥说哪抗猓貛X入口處終於走出了兩個身影。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赫然是張楚嵐。
此時,張楚嵐正高舉着雙手,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他熱情地和腥舜蜃耪泻簦�
“好巧啊!各位大佬們也是來秦嶺旅遊的?”
“巧什麼巧!”陳金魁一臉無語,他質問道,“張楚嵐,你怎麼會在這裏?”
張楚嵐卻沒立即回答,而是眼珠子滴溜一轉,目光快速在人羣裏搜尋着。
等看到站在十佬後方的徐三、徐四時,他眼睛一亮。
“三哥,四哥,你們也來了?”
……
徐三、徐四這次的任務只有帶回張楚嵐和馮寶寶,並不負責抓捕呂良的事,所以,他們一直低調地待在後方。
此時,看到張楚嵐兩人出來,徐三徐四兩兄弟也都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徐三的動作尤其匆忙。
“三——”張楚嵐一聲“三哥”還沒喊出來,就看到徐三毫不遲疑地和自己擦身而過,徑直走向後面的馮寶寶。
“寶寶,你沒事吧?”徐三滿臉緊張地問道。
“沒得事啊。”馮寶寶歪着腦袋回答。
這時,徐四也走到了張楚嵐的身邊。
只是,徐四還沒來得及和張楚嵐搭上話,一旁的質問聲就響了起來。
陳金魁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張楚嵐,大聲朝徐四問道:
“徐四?這是怎麼回事?公司的人怎麼提前進入秦嶺了?”
“你們兄弟倆一早就守在這裏,難道早就知道張楚嵐在裏面?”
“張楚嵐在秦嶺的事,我也是才知道的。”
徐四拿下叼在嘴角的煙,慢悠悠回答道。
“我能說的是,這件事不是公司的授意,是張楚嵐的私人行程,至於其他的,得等公司調查清楚了才能對外告知。”
說完這句話後,徐四的目光轉向張楚嵐,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張楚嵐,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好啊。”
張楚嵐身形站得筆直,連連點頭,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就在這時,陸瑾皺眉問道:“張楚嵐,你來秦嶺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前些天,張楚嵐來陸家拜訪他,找他問了一堆關於八奇技和三十六俚氖隆�
現在,張楚嵐又那麼巧地和呂良同一時間出現在秦嶺,這讓他很難不多想。
陸瑾目光審視地盯着張楚嵐,等着他的回答。
張楚嵐的表情十分自然,“陸老爺子,我不是都說了麼,來旅遊呀。”
“嘿嘿,不得不說,這純天然的風光果然不一般啊,可謂是層巒疊嶂、美不勝收啊!”
“難怪有一句話,叫什麼‘不到秦嶺非好漢’……”
……
“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陳金魁打斷了張楚嵐的話。
“我探查過了,這附近的氣局很怪異,對人體影響極大。”
“別說旅遊了,就是不小心踏入,都可能出事。”
“哼!要不然,我們怎麼會只守在出口這兒。”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呂良呢?”
陳金魁的語氣急切,目光緊盯着張楚嵐。
“張楚嵐,你在秦嶺裏面見到呂良了嗎?”
“見到了啊。”張楚嵐說道。
此話一出,腥说谋砬榱⒓从志o張起來,下意識地看向入口的方向。
可惜那裏十分安靜,並沒有動靜響起。
陳金魁繼續逼問張楚嵐:“那呂良人呢?現在在哪?”
“他早就走了啊!”
“走了?”
“是啊,早我們一步離開秦嶺了。”
聽到這個回答,陳金魁簡直要暴跳如雷,他滿臉怒氣地指責着張楚嵐:
“你爲什麼不攔着他!”
“明明知道他是全性,你卻攔都不攔,張楚嵐,你是不是故意勾結全性!”
“陳門長,你這簡直是污衊啊!”
張楚嵐的表情十分受傷,“就呂良那能力,在龍虎山上面對一羣大佬都能全身全退,我一個小蝦米哪能攔得住他啊!”
“呂良的能力……”聽到張楚嵐的話,那如虎表情一怔。
他很快反應過來,目光掃過呂慈,“我記得呂良,似乎會易容?”
“易容”這個詞一出,在場腥说哪抗恺R刷刷地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左看看,右看看,“你們這麼盯着我幹嘛?”
他雙手一攤,“你們不會懷疑我是呂良易容的吧?”
“哼!是不是易容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金魁右手一動,六枚掌心大的銅錢出現在他的身前,懸在空中,蓄勢待發。
“誒!別別別,別動手!”
張楚嵐趕緊朝着陳金魁擺手,“陳門長,我可經不住您老的一頓揍。”
“不就是用異能表明身份嘛,我自己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張楚嵐一邊念着口訣,一邊行炁吖Α�
很快,耀眼的金光就隨着炁流出現在他的周身,十分炫目。
似乎是擔心幾位十佬不相信,金光咒之後,他還順手展示了雷法。
白色的閃電打在前方的樹上,劈斷了一根枝幹,驚起了飛鳥兩隻。
張楚嵐停下動作時,腥四樕系膽岩傻チ恕�
天師府的金光咒和雷法,都不是能速成的功夫。
所以,張楚嵐沒問題。
緊接着,陳金魁的目光又看向馮寶寶。
“寶兒姐,你就展示一下能力就好了。”張楚嵐在一旁解讀道。
“能力?我比較能活,這個算能力麼?”馮寶寶問道。
這句話一出,張楚嵐臉都快黑了,他趕緊提醒道:“說的是你平時用來打架的能力。”
“哦,我知道了!”馮寶寶一臉機智地點頭,“你說的是阿威十八式嘛!”
張楚嵐點了點頭,補充道:“就用你在羅天大醮賽場上用過的招式!”
“懂了。”馮寶寶再次點頭。
下一瞬,她面朝向幾位十佬站在的方向,扎着馬步,抬起雙手,掌心朝前。
而後,一個個拳頭大的炁團不斷地從她的掌心湧出,朝着十佬的方向襲去。
“中出!”
炁團的攻擊力並不強,但幾乎接連不斷,就好像體內的炁不要錢似的,瘋狂拋售。
然而,馮寶寶似乎還嫌不夠,她猛一吸氣,肚子微微鼓起,而後,她大吼一聲:
“連續中出!”
掌心湧出的炁團頓時密集得彷彿迎面潑來的海水,陳金魁的絡腮鬍被吹得都變了形。
“行了,夠了!”
陸瑾表情無奈地開口。
“這丫頭的這招我有印象,上次她和蕭霄在比賽時用過,這手法一般人用不出來。”
他表情無奈地捋了捋鬍子,又整了整衣領,努力維持住平日的形象。
一旁,呂慈也微微點頭,“這個炁量,也不是呂良能有的。”
其他人對此也沒有異議,張楚嵐和馮寶寶順利排除了嫌疑。
……
那如虎的目光望向秦嶺。
“呂良他們,會不會還在裏面?”
“可張楚嵐不是說,他已經出來了麼?”
風正豪接話道,他的表情嚴肅,但眼裏卻快速閃過了一絲輕鬆。
“但是,剛纔我們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出來啊?”那如虎說道。
“這麼多人,聲勢浩大地對付一個小輩,最終卻空手而歸,怕是要被外界笑掉大牙了。”
呂慈嗤笑了一聲,眼神裏露出的卻不是惋惜,而是一絲驕傲。
“不,我剛算出來了,呂良就在這裏,就這附近!”
陳金魁的手在銅錢上摩挲着,眼睛瞪大,聲音非常篤定。
“附近?哪裏有人?”
那如虎環顧一週,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肖自在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老孟。
“老孟,你的那些鼢鼠朋友們是怎麼說的?”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
老孟有些不自在地搓着手。
“它們說,只看到了兩個人出來。”
“不,不對!”陳金魁再次開口,目光瘋狂地四處亂轉,“卦象不會騙人,呂良一定出來了,就在附近!”
“你倒是算個具體位置出來啊。”陸瑾說道。
陳金魁果然再次起卦,不過,他的氣息變得起伏不定,眉頭越皺越緊,顯然並不順利。
“明明剛纔顯示在附近的,爲什麼又不見了……”
……
“要不,我先問問其他動物?”老孟小聲地提議道。
“問吧。”肖自在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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