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田里的茶
不過，我認識他時，他都截肢了，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好了……】
【飄渺星痕：欸？聽起來都是失意的人啊？】
【愛看樂子：難道曜星社專害這種人？有沒有曜星社的人出來澄清一下啊？】
……
“儘快查出照片上另外兩個人的身份。”
“還有，讓西南大區的人立即趕到上面提到的那個基地，接收那幾具屍體。”
趙方旭合上帖子，朝小蘇吩咐道。
小蘇點了點頭，同時彙報道：“趙總，這兩個帖子的發帖人的真實身份都查出來了。”
“第一個帖子，id叫‘地獄火’的那個，真名叫‘姜流’，就是綽號‘六子’的那個異人。”
趙方旭聞言眉頭一皺，“在陸家自爆死亡的那個？”
“是的。”
聽到小蘇的回答，趙方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開口道：
“我記得那份案卷資料上寫的是，六子自稱自己是曜星社的人。”
“如果這條信息是真的，那他的的賬號，應該還在曜星社的人手上。”
小蘇立即接話，“趙總，你的意思是，這封揭示假林隱身份的帖子是曜星社的人發的。”
“嗯。”趙方旭沉聲道，“如果結合第二個帖子來看，可能性很大。”
他抬眼看向小蘇，“對了，第二個帖子的發帖人身份呢？”
“是一個全性的成員，劉漫。”小蘇回答，“不過，她也已經死了，在龍虎山被華東的人殺的。”
趙方旭點了點頭，低聲道：“曜星社……全性……”
……
就在這時，小蘇開口問道：“趙總，您看這些事該怎麼處理？”
趙方旭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道：“小蘇，你怎麼看這兩個帖子？”
“這兩個帖子和我們之前的一些調查結果對上了，可信度很高。”
小蘇認真地回答道：“我覺得可以立即派人去把曜星社的社長和那個呂良帶到公司。”
聽到這個回答，趙方旭雙手交叉擺在桌上，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小蘇，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這兩個帖子裏面的內容的確重要，但它們同時出現在異人論壇中的這個動作更值得琢磨。”
“小蘇啊，依你看，你覺得這個動作說明了什麼？”
小蘇露出思索的神色，而後眼睛一亮。
“說明這兩個勢力對上了？”
“對。”趙方旭點了點頭，又抬手往上扶了扶眼鏡，眼裏精光更甚。
“而且，他們都希望給對方添點亂，也希望公司能幫忙牽制對方。”
“也就是說，他們不僅是對上了，而且很可能還在對峙之中。”
“而對峙，也就是意味着，他們在做的事很可能是一樣的，是目標相同、卻利益相悖的。”
趙方旭的目光看向小蘇。
“小蘇啊，弄清楚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或許是纔是最重要的。”
“是。”小蘇立即應道，“我會安排人去盯着他們的動向。”
小蘇目露敬佩地看了趙方旭一眼。
不愧是靠着連杯子都劈不倒的劈空掌，就能坐穩公司董事長位置的人。
能讓兩個大勢力同時去做的事一定不會是小事。
而作爲維護異人界穩定的公司，絕不能對這樣的事一無所知。
小蘇快速在腦海裏捋了一遍任務，又問道：
“趙總，還有其他事要吩咐的嗎？”
“帖子先刪了吧，這個事情不要再發酵了。”
“至於接下來具體的處置方案，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
趙方旭按熄了身前的手機屏幕，遞了回去，又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通知董事會和十佬召開會議。”
“會議主題：呂良！曜星社！”
……
十分鐘後。
津市。
哪都通華北大區的員工宿舍裏。
柳妍妍看着手機上突然跳出的“404”頁面，睜大了眼睛。
帖子怎麼突然不見了？
她還沒看到那個樓主發的證據呢？
退出、重新登錄、反覆刷新……
在確定那個帖子真的消失了後，柳妍妍憤憤地揮了揮手機。
她抬手揉了揉紮成低馬尾的橙發，下意識地嘟起嘴，腮幫子因爲生氣一鼓一鼓的。
如果那個帖子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明，在濟世堂的時候變成喪屍混在她旁邊的人，是呂良？
這也太過分了！
她低頭給呂良發了一條消息。
等了半天，卻沒有收到回覆。
柳妍妍頓時更氣了，她抬起拳頭對着空氣揮了揮。
“哼！呂良，有本事你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要不然，本姑娘一定要看看是你頭硬，還是我的喪屍牙硬！”
……
“楚嵐，這事你怎麼看？”
華北大區的負責人辦公室裏。
徐四關上手機屏幕，將嘴角叼着的煙放下，目光看向站在對面的張楚嵐。
張楚嵐下意識地滑動着已經“404”的頁面，眉心緊緊皺着。
“呂良……全性……曜星社……全是麻煩的傢伙啊。”
他抬眼看向徐四，“四哥，這個曜星社的情況你瞭解麼？”
徐四抬手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
“曜星社是近些年成立的一個非盈利性質的小型民間異人公益機構。”
“剛成立時，公司也注意到過它，不過，調查後，確定它是一個良性機構，也就沒有干涉它的發展。”
“活動資金大都靠其他異人的募捐，主要從事針對異人的救助和異人內部的信息諮詢服務。”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如今，它算得上是和江湖小棧齊名的異人圈裏的兩大包打聽。”
“不過，江湖小棧只盯着國內，而曲彤留過學，她創立的曜星社據說在國外也發展得不錯。”
聽到徐四的解釋，張楚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回憶道：“四哥，在龍虎山的時候，我其實和這個曜星社打過交道。”
“當時在賽後，他們突然要採訪寶兒姐，被我打斷了。”
“四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寶兒姐的事？”
徐四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從公司以往的調查來看，他們很乾淨，但這種事也說不準。”
“那四哥，你覺得公司董事會這次會怎麼處理曜星社的事呢？”張楚嵐問道。
“這種大組織，在掌握確切的證據前，公司不會輕舉妄動，以免帶來更大的風波。”
徐四咬着煙回答。
“公司的常規做法，是把曜星社的社長喊過來質詢一番。”
“具體的，還要看能不能從柴言他們的屍體上查出些什麼。”
……
“那呂良呢？”張楚嵐繼續問道。
“呂良的事，那就更麻煩了。”
徐四吸了一口煙，回答道：“他鬧出的事很大，但牽涉的全是異人。”
“公司有個規定，當事件牽扯在內的全部是異人時，按公司的辦法來，不走法律途徑。”
徐四吐出一個菸圈。
“楚嵐，你知道麼？公司成立以來，沒有死刑。”
“啊？居然連死刑都沒有？”張楚嵐露出驚訝的神色，“這麼……”
“呵！你是想說這麼仁慈，或者軟弱？”
徐四抖了抖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看向張楚嵐。
“楚嵐，你覺得對於異人來說，最痛苦的事真的是死亡麼？”
張楚嵐表情一怔。
“雖然沒有死刑，但公司是有最高處罰的。”徐四繼續說道：“那就是廢掉經脈。”
張楚嵐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讓他不再是一個異人？”
“對，然後再移交司法，該怎麼辦怎麼辦。”
張楚嵐眼神一凝，明白了此舉的用意。
對於異人而言，感受到過那種超凡的力量後，卻要在一夕之間成爲廢人，那種感覺怕是比死還難受。
……
張楚嵐沉吟道：“呂良，似乎沒有造成直接的異人死亡？”
徐四點了點頭，“這估計也是公司最頭疼的地方。”
“他鬧出的亂子非常大，但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不知是他故意爲之，還是……”
徐四咬着嘴角的煙。
“公司的計劃屢次被他破壞，肯定要找他要個說法的。”
“不過，不管最後怎麼罰，也得先抓到人再說。”
張楚嵐回想着之前和呂良打交道的幾次經歷，說道：
“他這個人，怕是不好抓吧。”
聰明、謹慎，不按常理出牌……這樣的人，可不好對付。
徐四沒有說話，這不是明擺着的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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