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10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目光也從如花移到一旁的呂良身上。

  幾乎沒有猶疑,他抬起右手,用還沒來得及脫下的絢麗手套從臉上自上而下抹過。

  一個黑金相間的臉譜出現在夏柳青的臉上,同時,他的手裏還多了一把三尖兩刃刀。

  很快,黑金色的臉譜和絢麗手套上不斷有黑色炁流冒出。

  這些炁流迅速匯聚在一起,將夏柳青整個人完全徽制渲校l出一股神祕而強大的氣息。

  待黑霧散去,夏柳青的模樣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的他,頭戴三山飛鳳帽,手持三尖兩刃刀,戎裝披金甲,眉心處豎眼開合。

  正是二郎神楊戩的模樣。

  ……

  見夏柳青居然再次用出神格面具,一副要戰鬥的架勢。

  諸葛青和張坤連忙動手阻攔。

  但此時完全被憤怒和痛苦佔據了頭腦的夏柳青哪是那麼好攔的。

  幾乎是瞬間,他就掙開了風繩,又用手中的武器逼退了試圖靠近的張坤。

  “金鳳兒!我的金鳳兒!”

  夏柳青衝過去,蹲下身,試圖拼湊地上的血肉,但卻發現根本收不起來。

  “金鳳兒!等等……很快,我就來陪你!”

  他拿起三尖兩刃刀,直指呂良的方向,不解地質問道:

  “爲什麼?爲什麼要殺她?”

  看了一眼夏柳青那神格面具的二階形態,呂良的表情十分淡定,他開口道:

  “你說地上那個嗎?她是假的。”

  “假的?”

  夏柳青震驚地睜大眼,原本威嚴的表情一頓。

  “剛剛我親眼看到了,她就是金鳳兒的樣子,怎麼會是假的!”

  “易容術而已。”呂良語氣篤定,“你再仔細看看呢!”

  夏柳青將信將疑地蹲下身來。

  他拾起地上殘缺的左手,看向上方的食指。

  而後,他眼睛一亮。

  “那個疤,金鳳兒當年爲掌門烤肉時燙的那個疤,不見了!”

  “她不是金鳳兒!她真的不是金鳳兒!”

  夏柳青的聲音裏透露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狂喜也感染了跟着走過來的諸葛青和張坤。

  只是不知爲什麼,張坤總覺得夏柳青的話裏帶着幾分莫名的心酸滋味。

  ……

  “這個是假的,那真的金鳳兒現在在哪兒呢?”

  狂喜之後,夏柳青反應了過來。

  他解除演神的狀態,收起手套,問道。

  呂良沒有回答,而是抬眼看向諸葛青。

  六子的記憶裏只有此處基地的位置,內部構造他並不瞭解。

  諸葛青立即意會,當即起局卜卦。

  很快,他伸手朝着石牀裏側的山壁指去,並且說出了八字批語:

  “此身未殞,潛藏於後。”

  “後面?那邊不是山麼?”

  夏柳青朝着諸葛青所指的方向走去,立在那邊的分明是堅實的山壁,完全看不出後面能藏人。

  “應該是機關。”呂良也打量了一番,判斷道。

  諸葛青點頭認同,“而且,是很厲害的機關。”

  如果後方別有洞天,那這個位置按理說應該有一扇門,或者一條通道。

  但,眼前的山壁與地面以及周圍山壁的銜接卻是嚴絲合縫的。

  即使是機關,也不是一般的機關師能打造出來的。

  諸葛青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如花,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那個造出人偶的機關師和打造這處基地的機關師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個還好,如果不是,那他就更破防了。

  同一時刻,呂良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聯繫馬仙洪詢問一番,就聽到身邊突然有聲音響起。

  “要不,我先鑽到那邊看看?”

  說話的是張坤。

  呂良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很快,張坤渾身炁流湧動,鑽入土中,不多時,又再次冒了出來。

  “那邊果然有一間房!”

  他激動道:“房間裏也有一張石牀,上面躺着個老婦人,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

  “快!快帶我去看看!”

  夏柳青立馬一把抓住張坤,激動喊道。

  既然張坤能潛入,腥怂餍砸膊徽覚C關在哪了,直接讓張坤充當搬吖ぃ衙總�人從地下吡诉^去。

  ……

  呂良跟着張坤從地裏鑽出來,目光立即在這密室裏掃視。

  裏面的佈設很簡單,只擺着石桌、石凳、石牀和一些日用品。

  說是基地,這裏更像是曲彤安置那些被洗腦的人的地方。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提前把要緊的東西搬走了。

  “金鳳兒!”

  夏柳青站在石牀邊,低聲喊着。

  梅金鳳雙眼緊閉,明顯還處於昏迷之中。

  而這個狀態,呂良也很熟悉,正是用“藍手”製造出的深度睡眠狀態。

  有了剛纔的前車之鑑,他這次謹慎多了。

  他並沒有貿然上手,而是先讓如花上前扒開了梅金鳳的眼皮,檢查了瞳孔和喉嚨。

  好在這個梅金鳳一切正常。

  呂良伸手喚醒了她。

  ……

  “金鳳!你受傷沒有?”

  梅金鳳坐起身來,眼神還有些迷茫。

  聽到夏柳青的問題,她下意識低頭打量着自己的身體,又默默感應了一下。

  “應該沒有。”

  “我只記得當時暈過去了,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她狐疑道:“沒有受傷,對方好像什麼都沒對我做……”

  “出動那麼大陣仗把你擄走,他們什麼都沒幹?誰信啊!”

  夏柳青大喊道。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就在這時,張坤也語帶疑惑地問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對方那麼大費周章地抓人,但爲什麼防衛卻不嚴密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呂良開口回答道。

  “第一,背後的人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來。”

  “第二,外面那三個人的實力並不弱,若不是這麼多人一起來,怕是未必搞得定。”

  聽到這句,夏柳青認同地點頭,“如果我一個人來,肯定闖不進來。”

  “第三,”呂良繼續說道,“至於,爲什麼他們不派更多的人來守着這裏。”

  他聲音一頓,目光看向梅金鳳。

  “金鳳婆婆,你應該猜得到原因吧?”

  聽到這句話,梅金鳳臉色一變。

  呂良繼續說道:“他們是昨天抓到婆婆你的,現在,他們說不定已經進秦嶺了。”

  “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婆婆,你要這麼眼睜睜等着嗎?”

  梅金鳳的臉上露出掙扎之色,袖子裏的手緊緊攥着。

  夏柳青在一旁勸道:“金鳳兒,那夥人的實力很強,去秦嶺我們需要幫助。”

  “你就告訴他們吧。”

  “不管怎麼樣,東西總比落在那羣綁架你的人手中強。”

  聽到這句話,梅金鳳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我帶你們一起去。”

  “去秦嶺幹嘛啊?”張坤不明所以地問道。

  諸葛青眼裏也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見梅金鳳沒反對,夏柳青開口幫忙解釋道:“秦嶺裏,有掌門無根生的寶藏。”

  “這也是金鳳兒被抓過來的原因。”

  “無根生?”諸葛青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色,“引起甲申之亂的那個無根生?”

  原本以爲只是來救個全性的人,結果遭遇神祕勢力,現在居然又牽扯到無根生和甲申之亂。

  這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他的目光默默轉向呂良。

  這個年紀看上去和自己相仿的人,居然每天都在跟這種級別的事打交道麼?

  ……

  聽到諸葛青的問題,夏柳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在掌門眼中,整個全性裏,有三個人的地位和其他全性成員顯著不同。”

  “出身一氣流的高艮,家傳術士谷畸亭……還有一個就是爲了追隨掌門而加入全性的金鳳兒。”

  “掌門視高艮、谷畸亭爲知己,但與他日常交流最多的卻是金鳳兒。”

  “他這人有收藏癖,經常會弄到一些稀奇古怪或者珍稀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