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田里的茶
劉景天點了點頭,“我最近的記憶是比賽前一天發生的事。”
此話一出,會客廳頓時再次陷入安靜,腥嗣婷嫦嘤U,一時沒有人說話。
柳妍妍帶着喪屍,坐在離門口不遠的位置。
她的眼裏閃爍着八卦的光芒,她打量着老許的表情,又瞅瞅劉景天的神態,忍不住嘟囔道:
“不會這幾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堂主一直是假的吧?”
她的嘟囔聲並不小,在座的又全是異人,聽力過人,自然都能聽得見。
聽到這句話,幾乎所有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是多麼可怕的猜測啊。
好在,老許很快出言反駁道:“不可能。”
他解釋着:
“第一天,劉堂主是跟我們一起從高鐵站回來的,那個假堂主也現了身。”
“第二天比賽時,劉堂主也在簽名紙簽了名字,咒術成功生效了,說明他當時的身份是沒問題的。”
“第三天,劉——”
這句話才說到一半,老許的聲音便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比吞了蒼蠅還難看。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他們沒有用“咒”和簽名紙去核查身份。
而促使他這樣做的原因是,昨天早上,那個“劉景天”主動找到他,引導他關注到喪屍的問題。
他們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喪屍上,從而忽略了對其他人的核查。
想到此處,老許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回想起昨日對方的說辭,以及自己提出猜測時對方的應和。
老許突然覺得,在龍虎山上,華北的那羣人被騙得團團轉,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就對方這演技、這心態,這腦子……
擱誰能不往坑裏跳啊。
老許現在只覺得人生處處是陷阱。
他有點狐疑地看了眼前的劉景天一眼。
會不會,現在這個也是演的?
想到此處,老許立即揮手喊來那名出身於藤山派的行動小組成員。
“把那張紙拿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籤一遍名。”
“好的,許哥。”
被塗了特製的“藥”的紙被遞到腥嗣媲埃魅艘灰缓灻�
在劉景天簽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着那張紙,心也被提到嗓子眼。
好在,沒有異常的光芒出現,說明姓名咒正常生效了。
劉景天簽下的是自己的真實姓名。
那名員工收起紙,朝老許微微點頭。
腥她R齊鬆了一口氣。
這時,老許終於調整好心態,說出自己的結論——
“昨天的那個堂主是假的!”
“所以,我建議,把濟世堂裏昨天和那個‘假堂主’接觸過的人全都找來問問。”
“看看濟世堂有沒有損失什麼東西,說不定裏面就藏着那個人這次來濟世堂的真實目的。”
……
老許的建議很快就得到了劉景天和其他人的應和。
不多時,幾個與呂良有過單獨接觸的弟子就被召了過來。
首先,是林隱。
看到林隱,在場的人表情都有些複雜。
不爲別的,這受騙率屬實是有點高的。
而此時的林隱也如遭雷擊。
他神色恍然地看向坐在中間的劉景天。
“師父,昨天那個主持比賽,還有給我傳授祕技的人真的不是你麼?”
劉景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許隊長他們的分析,應該不是。”
聽到這句話,林隱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他緊抿着嘴脣,袖子裏的手攥緊,指甲都陷到了肉裏。
見此情狀,老許開口安慰道:“林小友,你不必太過自責。”
“那人實在是演得太好了,不只是你,整個濟世堂沒有一個人看出來。”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他昨天到底做了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林隱微微點頭,他終於抬起頭來,開口道:
“因爲比賽獲得優勝的獎勵是‘得到一門由堂主親自傳授的祕技’。”
“所以,昨天比賽結束後,師……那個人把我帶到書房,傳授祕技。”
聽到這句話,老許等人立即豎起了耳朵。
僞造一門祕技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杏林一脈的祕技,外行連看都看不懂。
而且林隱的天賦在濟世堂本就是佼佼者,隨便拿個功法忽悠他也是行不通的。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不露餡的呢?
“難道,他昨天並沒有說出那門祕技?”老許猜測道。
林隱表情複雜,“不,他真的傳授了祕技……”
他快速把昨天的事講述了一遍。
“那個人先讓我猜了祕技是什麼,我猜了針法、丹方、灸術……都被他否決了。”
“他告訴我,於醫者之途,奇方妙術、精研之技固然可貴,然至上之絕技,莫過於一顆赤站热酥摹!�
“他還說,這是我們濟世堂歷代堂主口口相傳的最重要的奇技。”
“不管修爲如何,永遠保持一顆赤盏木热酥模@纔是最好的祕技!”
聽林隱說完,會客廳裏一片安靜,腥四樕系谋砬樽兊煤土蛛[一樣複雜。
不得不說,這番話說得是真好啊。
若是自己聽到這些說辭,十有八九也會信。
於是,腥丝聪蛄蛛[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理解。
須臾後,劉景天微微嘆氣,說道:
“雖然我也不記得那個祕技是什麼了,但那句話,肯定不是歷代堂主口口相傳的。”
“不過,這個人對於咱們杏林一脈,倒是頗爲了解。”
感慨之後,劉景天擺了擺手。
“喊下一個弟子吧。”
……
很快,下一個和呂良單獨接觸過的弟子站在了會客廳的中央。
正是昨日那位非常會來事的,負責看守藏藥室的弟子。
此時,他的脖子縮了縮,弱弱地說道:
“堂主,昨天,你從藏藥室裏提走了很多丹藥,包括引炁丹、活炁丹……共計五百顆……”
“你說什麼?!”
劉景天猛地站了起來。
感謝帝投餵的月票!!感謝!!
第119章 神格面具,柴派橫練
五百顆丹藥……
光是想想耗費的藥草,和煉製這些丹藥要花費的時間,劉景天就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他緩了一會,才重新坐回去,抬眼看向那名弟子。
“他要那麼多丹藥幹什麼?”
“那個‘堂主’當時給出的理由是……是要用來感謝哪都通公司的人……”
那名弟子有些心虛地撓了撓臉,視線也微微下垂。
“感謝我們?”老許震驚地反問。
怎麼還和他們扯上關係了?
劉景天倒是對這個答案接受度很高,他捏着眉心,輕聲感慨:
“呵,那個人倒是挺了解我們濟世堂的傳統。”
不過,一開口就是五百顆,可真大方啊。
聽到劉景天的這句感慨,負責看守藏藥室的那名弟子的頭頓時低得更低了。
就在這時,老許清了清嗓子,看向劉景天。
“劉堂主,你覺得那個人來濟世堂的目的會不會就是這些丹藥?”
“我覺得不像。”
劉景天揉着眉心,搖了搖頭。
“雖然這些丹藥的確價值不菲,但若只是爲了這些藥,他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
“取藥更像是他完成主要目的後的順手爲之。”
老許認同地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一個演技、能力、膽識……全都非同一般,能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的人,所圖必定不會小。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這個“所圖”到底是什麼呢?
……
思索無果,片刻後,劉景天無奈擺手道:“下一個吧。”
緊接着走上前的弟子,都是隻和呂良短暫交流過一兩句的。
不過,爲了不錯過任何一個線索,劉景天和老許還是讓這些人一個個地做了陳述。
“嗯……昨天,我和那個‘堂主’就說了一句話,進書房的時候,他誇我挺負責的……”
說這話的是書房守門弟子。
旁邊,食堂的廚子立即應和:“他也誇我了,說我廚藝不錯。”
“哦,對了,他好像挺喜歡喫咱們食堂的藥膳黃芪燉雞的,昨天中午喫飯的時候多添了一碗,我當時還以爲是堂主胃口變好了呢……”
“……”
聽完這些很有生活氣息的描述,老許揉了揉臉,表情複雜。
他的目光從廳裏的人臉上一一掃過,問道:
“昨天和那個‘假堂主’有過單獨接觸的人,就這些了麼?”
“好像還有一個諸葛青。”
上一篇:人在诸天,寄生成道
下一篇:全民:锻造师,1级锻造神级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