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92章

作者:黑白肉

  母親道:

  “怎麼,還真不準備回來住,準備跟我們分家別過啊?”

  王援朝笑道:

  “不是說了,以後二哥跟您二位養老嘛。”

  母親臉色立馬變得不自然起來:

  “別跟我提他。還養老呢,不把我們敲骨吸髓,我就謝天謝地了!”

  女強人苗翠同志,說着說着,眼眶都紅了起來。

  開始跟老三傾訴老二的不孝,她怎麼嚴防死守,居然還跟中院的賈家扯上關係了,這一扯上關係,還掙得脫麼?

  苗翠同志越說越氣憤:

  “這全四合院,就屬一大爺八級工的待遇最高,一大爺家才倆口子,也沒天天白麪饅頭,隔三差五的喫肉啊!

  看看賈家呢?哪個星期不喫肉?窩窩頭他們家都看不上!

  他們家就一個秦寡婦上班吧?才掙多少工資?

  那賈張氏還老是上醫院配止疼藥,他們家有金山哪!

  這有金山也禁不住這麼敗家啊!

  你再看看他們一家子,哪個不是養的嫩嘟嘟肉乎乎的?

  

  你二哥想跟這種人家堂姊妹結婚,天下女人都死絕了麼?”

  母親雖然氣憤,聲音卻壓得很低,在四合院生活久了,小聲說話是基本操作。

  王援朝幫母親推拿了一會,順順氣,消消火,苗翠同志覺得老三按得還蠻舒服的,道:

  “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上面點,唉喲——酸的老命都沒了!你這手藝不錯啊,跟你大哥丈人那邊學的?”

  “嗯!”

  “王勝也是的,娶了媳婦忘了娘,讓每週來喫頓飯,就每週來喫頓飯,今早的臘八粥,還是王利給送過去的!

  學了那麼多年醫術,也沒給他親媽按兩下。

  真是沒良心的!

  你二哥他以前不是很活絡的一個人麼?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老大沒良心,老二缺心眼。”

  “老三呢?”

  母親嗤了一聲,道:

  “老三心眼太多了!跟你二哥勻勻,正好!”

  王援朝尷尬不已,他都還沒說呢,母親居然就隱約有了猜測。

  “有心沒心,都是媽你肚裏掉出來的肉!二哥今天跟傻柱當着全大院的人面,打架,在地上滾來滾去,放出豪言,隨時扯證……”

  王援朝就把二哥今天的表現,也沒添油加醋,但加了前因後果的,給說了一遍,母親但凡有點反應激烈,他就給母親的麻筋酸穴上來這麼一下,生生打斷母親的聚氣過程,將事說了個完整。

  在一邊做晚飯的小妹王利,聽的太過入迷,以至於燙了手,都沒敢大聲叫“哎喲”,只是急忙舀了杯冷水,將手指浸入,二哥衝冠一怒爲紅顏的故事太精彩了,她不忍心打斷三哥的講述。

  很符合二哥的風采。

  末了,王援朝道:

  “媽,我今天跟那個秦靜茹聊過,對方說了,嫁到王家,就是王家的媳婦,孝順公婆,恩愛丈夫,友善叔伯,疼愛小姑子,只要您不發話,她賈家,一根針都甭想拿走!我覺得她不像撒謊。”

  三兒子這麼賣力的伺候,苗翠就已經有了預感,老三和老二,狼狽爲奸,不,叫文武雙全?也不是,哎呀,反正就那麼回事。

  她道:

  “你說那姑娘認準了你二哥,那她今天怎麼來賈家喫相親飯了?”

  王援朝笑道:

  “您不發話,我二哥不敢給人家準信兒,拖了這麼久,還不讓人家找下家啊?

  這不今天我二哥一表態,人家當着那麼多人面,就說相中我二哥了麼?

  把傻柱氣的回家躺牀上,到現在都沒出門。

  丟臉丟大發了!”

第118章 她叫王秦氏還是賈秦氏

  苗翠緩了緩,道:

  “暫且算這麼回事,那真要結婚了,咱全家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她在家,怎麼知道她不周濟賈家?他們可是堂姐妹!”

  王援朝道:

  “什麼堂姐妹?堂了又堂的姐妹了。

  兩人的曾爺爺是兄弟,而且秦寡婦嫁到咱大院的時候,秦靜茹才幾歲?有什麼感情?”

  苗翠語重心長道:

  “援朝啊,人啊,都是抱團的。你說咱四合院,這麼多人,她跟誰抱團?”

  王援朝嗤道:

  “那她以後死了,是埋咱老王家,叫王秦氏,還是埋他老賈家,叫賈秦氏?

  她嫁過來之後,就是咱老王家的人,咱,纔是一夥的,她不跟咱抱團,跟外人抱團?

  媽,我跟您直說吧,這個二嫂啊,您信我的,準沒錯。

  是個傳統又認死理的人。

  只要您把她當閨女,她就把你當親媽啊。

  比王利還聽您話。

  我要說錯了,我任憑您處置。您讓我回來住南屋,我絕對不住北屋。”

  苗翠笑道:

  “王和平是給你多大好處了,都讓伱把自個擺檯面上做籌碼了啊?”

  王援朝俯身湊到母親耳朵邊,小聲道:

  “媽~~兒子太有本事呢,就會離家遠,就不是您的兒子了,是大家的兒子,是社會的兒子,是國家的兒子。

  兒子沒本事呢,就守在身邊,老老實實地,看似沒出息,但能養老膝前。

  先不說我,就說說我大哥,比二哥出息吧?家裏呆不住,人家外面也有地方呆。您想讓他呆身邊,人家還不樂意。

  所以二哥願意呆身邊,以後老老實實的孝順您和爸,這樣的好兒子哪裏去找?

  您答應了他這回,以後不都由着您拿捏麼?

  還有啊,兒子孝不孝順,兒媳婦,也很關鍵,人家兩口子過日子啊。人家天天睡一張牀啊!

  我二嫂,我跟您說,雖然書讀的不多,但也初中生了,跟二哥不遑多讓!明事理。

  別看人鄉下丫頭,錯過這村,沒這店了。

  再說了,您不是也說了麼,如果,萬一,啊,咱一家子真眼瞎,全體眼瞎,以後就讓王利招個上門女婿幫你養老,二哥二嫂有多遠滾多遠,反正您兒女多,不差這一個,怕什麼呢?

  反正也不準備要了,試試唄,還能壞到哪兒去?”

  王利對三哥怒目而視,王援朝壓根沒注意。

  苗翠道:

  “到底是工作的人啊,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厲害,怎麼連個高中都沒考上?”

  王援朝無奈了:

  “媽,咱就事論事,別扯開話題。

  高中怎麼了,高中出來掙多少錢?您兒子我,Wen Yi Liu Ji!”

  最後四個字,王援朝說的是口型,沒聲兒。

  文藝六級,暫時只有母親知道,連父親都沒說。

  沒有這個文藝六級打底,苗翠同志怎麼可能坐在這聽他瞎扯?

  不過瞎扯的也確實有道理。

  除非她真的是不要這個二兒子了。

  如果這個二兒媳不能說到做到,到時候連着二兒子一起趕出去。反正也是不要了,也沒虧。

  如果真的說到做到了,那就賺了。

  而且,二兒媳稍微幫襯一下堂姐,只要不過分,她其實也不會太介意,實在是,賈家的吸血大法太厲害,一般人扛不住。

  他們家在四合院都這麼孤立了,賈家還能來刮好幾次油水,連她苗翠都做不到的事,她又怎麼會強求二兒媳呢?

  “我再給您按按胳膊!”

  苗翠覺得小兒子按的確實舒服,讓她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姆媽好像也這麼幫她按過……

  “行吧,這週末你爸回來,我們去那秦家屯一趟。對了,這次你在家呆多久?”

  王援朝波瀾不驚道:

  “肯定要開了春。爭取喝了二哥的喜酒再出去。”

  不一會,王和平小心翼翼的回來了,將自行車往家裏搬,氣兒都不敢喘。

  王援朝跟他比了個OK的手勢,他激動的“哐當”一聲,車子沒把握住,輪胎和地面來了個猛烈接觸。

  “一天天的不着家,你弟回來了還跑出去野!”

  王和平只能尬笑,他能說他是出去幫他弟媳婦找房子了麼?

  苗翠看着那麼大個的老二,居然那麼憨厚的尬笑,一時有點過意不去,道:

  “你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了。

  咱老王家的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不能讓人看扁了。

  媽也不是不講理,媽擔心什麼,你最清楚不過。

  狠話也說過了,時間,也這麼久了,既然你這樣堅定,我們也只能成全你。

  路,是你自己選的,人,也是你自己找的,你弟,還幫你說了一籮筐好話。

  

  我只希望,你和小秦,都能說到做到。

  這週日,我跟你爸去秦家屯提親,再找個媒人,你大嫂怎麼樣?

  ”

  王和平覺得,沒有什麼事是三弟搞不定的,他當即表示贊同。明天就可以去秦家屯,把這個消息告訴秦靜茹了。

  然後來了句:

  “媽,三弟嫌棄我把他單位的車弄的破破爛爛的……”

  苗翠頓時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剛剛還說他憨厚來着,這會就想着坑老三的車來曲線救國了?

  但一想,馬上要去秦家屯,幾十公里遠,公交車轉來轉去不方便,還是要自行車的,而且,老三的新車,被老二糟蹋成這樣,當即道:

  “王和平!

  不是你的車不知道愛惜是吧!

  我跟你說,你結婚就這個車了,你知道吧!你大哥結婚我們也是給了車子,你也就這個了。

  至於36條腿,也別想了,你住的是我們的房子,你大哥可沒要我們的房子!”

  王和平連連舉手告饒,心裏美滋滋的,自行車到手!

  到時候擦擦洗洗,跟新車有什麼區別?

  房間裏牀和桌子都有,到時候在房間通個煙筒,打個衣櫃,他的私房錢都夠了!還要什麼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