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娥子,今天下班這麼早啊?”
王和平抬頭一看家裏的座鐘,才下午3點多,離下班早着呢!
繼而就聽到弟妹清脆又爽朗的聲音:
“家裏有事,得回去一趟,我回來跟老太太說一聲。”
王援朝跟聽牆角的小偷一樣,靠到了門簾後面,可惜只剩下一串腳步聲,沒了。
他又悶悶不樂的坐回到煤爐前。
得去秦家屯一趟,跟秦靜茹好好說說,一定要堅定的拒絕秦懷茹的餿主意。那傻柱個蠢憨憨,能嫁?
過年,三弟肯定回來了,他肯定有辦法幫自己一把的!
他決定明天就騎車過去一趟。
——
婁曉娥在綢布店上班,一個小孩跑進來塞給她一封信,信口都沒封。
她找了個角落,打開一看,只有“黑米、紅豆、綠豆、花生、紅棗、杏仁、核桃、栗子、蓮子、百合、桂圓肉、葡萄乾”除此之外,其他什麼字都沒有。
她鼻子一熱,就知道,那個傢伙回來了!
這都是她買來煮八寶粥的,一樣不差,順序都跟她擺的一樣。
這是他們倆的約定。
真是的,都到店門口了,也不進來打個招呼,還要玩讓小孩送信的伎倆。
她腦子裏馬上想到,是不是他怕別人看到他?是不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回來了?
他怕誰?他又不想見誰?
然後婁曉娥連忙掐斷了無畏的思緒,跟經理請了個假,說家裏有點急事,可能明天也不能來。
誰也防不住家裏有事啊,而且婁曉娥的身份,經理怎麼會不知道呢?
再說了,人家就是一個臨時工。
當即就同意了。
於是婁曉娥並沒有直接去宿舍,而是先回了一趟四合院,一來看看四合院的動靜,二來要跟聾老太太打個招呼,跟這個老太太合住了一段時間,她也知道不能讓人家擔心。
叫三輪車回到四合院,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她說話那麼大聲,老王家也沒有什麼反應,那麼,那傢伙大概率就是沒回這邊。
於是婁曉娥飛速的趕回後院,跟老太太招呼了一下,說要回家一趟,今晚不回來了。
聾老太太小聲道:
“他回來啦?”
婁曉娥吹的冰涼的臉蛋刷的就紅了,這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怎麼就喜歡說這麼不正經的話呢?
還一說就中!
聾老太太不等她回答,繼續道:
“我就看伱啊,特別開心,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開心,我就猜到了。”
婁曉娥只得道:
“等我回來給太太您帶好喫的!”
連忙落荒而逃。
……
劇場宿舍
門衛和婁曉娥已經很臉熟了,知道她是宿舍樓裏的家屬,上次搬邧|西,對方還塞了他一包前門,恁的大方。
看對方急匆匆的腳步,他還向人家點頭致意。
過了門衛的視線,婁曉娥的腳步已經從快走變成了小跑,“噔噔噔”地就往三樓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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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準備從綢布店辭職麼
就在她想要掏鑰匙的瞬間,她一下子停住了。
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跳,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就彷彿妻子下班回家了,要老公開門一樣。
他不會還在外面溜達,沒回來吧?
這念頭一閃而過。
門開了。
露出那張她朝思暮想的笑臉。
婁曉娥漫不經心的進了屋,屋裏頭暖烘烘的,看樣子爐子已經燒了不短時間了,道:
“您不會出去幾個月,都沒理髮吧?都快趕上我了!”
王援朝怎麼也沒想到,她一張嘴,居然是這個。
“北面冷,留長了保暖!”
婁曉娥一笑,道:
“哎呀,是我錯了,忘記給您準備帽子了。”
王援朝一把摟過她,道:
“怎麼,幾天不見,還跟我生分了?你瘦了!”
可不,小圓臉都變成了鵝蛋-瓜子臉了。
婁曉娥一動不動的看着他,眼眸瞬間蒙起霧氣,還用粉拳砸他的胸口,然後伏在他的肩頭,啜泣道:
“是幾天麼?是兩個多月!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
等她哭了一會,王援朝道:
“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婁曉娥一抹兩枚核桃眼,自嘲道:
“我這樣是不是很醜!”
王援朝立馬波了一口,道:
“哪裏醜了?我喜歡的緊呢!”
兩人膩歪了一會,王援朝道:
“叫伱早點過來,咱倆把牀搬出來,不然晚上沒法睡。”
婁曉娥一愣,這是叫她來做苦力啊!
不過,也沒得說,她也得睡不是?
裏外間的房門一開,冷熱分明,叫人打了一個哆嗦。
“裏間正好放東西,而且這些玩意兒有味,這樣咱也聞不到了。”
婁曉娥不知道箱子裏有什麼,都是釘起來的,反正都是王援朝託呋貋淼模回撠熣胰诉回來,搬上來,反正她也不住這邊,也一直沒管。
兩人將牀搬到了外面,再鋪上厚厚的牀褥,正要換上乾淨的牀單,
王援朝道:
“等等!”
他麻溜的打開一個箱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張大王皮子,抖了抖,聞了聞,硝制的不錯,沒味兒,手感還好。
這玩意不就這時候用的麼?
婁曉娥大喫一驚:
“這,這……”
王援朝將大王皮朝牀上一丟,一手挑起婁曉娥下巴,嘎嘎銀笑道:
“小娘子,做本大王的壓寨夫人,喫香的,喝辣的,如何?”
婁曉娥滿心歡喜,拍了王援朝的手,道:
“死相。一張皮子就開始喘了!”
然後她自己趴在了大王皮上,一邊使勁摸,一邊還湊上去聞來聞去,確認這皮子沒啥異味。
那撅屁股扭來扭去的動作,看得人眼熱。
王援朝拍了一下,道:
“好了,抓緊鋪牀了,沒味道的!”
中午回來,他就將虎皮褥子收進空間,然後再拿出來,利用空間不能存放活物的原則,殺死了可能存在的跳蚤之類的蟲豸和微生物。
這類皮子本就處理保存得小心得很,跟那些鹿茸虎骨不一樣。
兩人鋪好牀鋪,牀鋪看起來就有一種很飽滿的感覺,讓人有一種想擁入牀的懷抱的衝動。
然後婁曉娥又從櫃子裏拿出之前收拾好的乾淨被子,被面都是嶄新的,婁曉娥還特意嗅了嗅,道:
“可別被你的那些奇怪的東西醃入味兒了。嗯,樟腦味兒很足!”
王援朝道:
“你帶來的被面兒?”
婁曉娥脖子一昂:
“不然呢?我不給你弄好,你回來能睡?”
王援朝又給她一個愛的親親。
兩人又將臥室的窗簾換到走廊這邊的窗戶,好了,外面的小間已經暖烘烘的了。
婁曉娥道:
“還缺個門簾子,不然開門關門,熱氣都要跑光了。”
王援朝覺得還行了,道:
“我有給你帶了禮物呢!猜猜看帶了啥?”
婁曉娥坐在柔軟的牀邊,舒服的不想起身,想了想,道:
“貂?”
王援朝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她,道:
“你咋這麼聰明?”
婁曉娥咯咯笑道:
“你總不可能給我帶人蔘鹿茸吧!”
王援朝回臥室,裝模做樣,其實從空間取出了貂皮大衣和紫貂帽,拿給了婁曉娥。
婁曉娥開心的一下子跳進了王援朝懷裏,道:
“小壞蛋,你對我這麼好乾嘛!”
實話講,以前在婁家,反正啥也不缺,父母對她的好,她也感受不出來,只覺得理所當然。
直到跟了許大茂,許大茂除了一開始,後面見她不能生養,又無利可圖,就沒對她好過。
王援朝道:
“穿上,試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可是我的女人!”
婁曉娥三兩下就穿上了大衣,沒嘚瑟兩下,突然還嫌棄起來了,道:
“這不能穿出去吧?感覺會犯錯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