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於是用刮法守氣,將針急提天部,再次從天部朝着人部有感覺的部位,慢插急提六次。
然後隨着產婦呼氣,將針拔出,這次就沒有按住針穴了。
王援朝對着產婦另一隻腳的三陰穴,同樣操作了一遍透天涼的手法。
手法用畢,看產婦沒啥反應,他想了想,取出艾絨。
準備艾灸至陰穴,至陰穴是足太陽膀胱經的井穴,是矯正胎位和催產的經驗效穴。
剛艾灸了沒兩下,卻見產婦突然捂住了肚子,痛苦大叫:
“疼,疼,好疼……”
產婆連忙擠上前,道:
“讓讓,讓讓!”
她檢查了一下產婦,驚喜道:
“呀!開了,開了,趕緊,你們都趕緊出去!”
圍觀的家屬都被推出了,王援朝也要出去,被產婆叫住了:
“醫生你留着,你留着!”
王援朝無奈,蹲在房門口旁邊的角落,看趙李二位醫生給產婆打下手,也許是剛剛精神高度緊張,這會鬆弛下來,居然眯着了。
“啊~”的一聲哭嚎,王援朝一個激靈,孩子出來了,大胖小子一個!
……
回到招待所,王援朝覺得那會真是刺激,他自己的手法牛掰,產婦對針灸的敏感也是教科書般的明顯,兩者缺一個,歇菜。
想想有點後怕。
這邊火車班次少,一週才一趟客車,所以文工團在這邊得呆一週,還有兩天,就要離開了。
局段長家要擺私宴,晚上宴請王援朝和一嗅t生,都是救命之恩啊。
王援朝覺得,回去怎麼着都要央求師公,把剩下的鍼灸方式都演練一遍,不然遇事的時候,心裏沒底。
當晚,文工團的領導班子,也都參加了。
用局段長的話說,不是團長帶隊,不是文工團過來,他這大外甥,和他妹妹,怕是沒了!
必須感謝!
如果不是大雪封山,一定要帶大家去呼倫貝爾大草原策馬揚鞭,喫烤全羊。
嗯,下雪天也正適合,再來一隻。
文工團來的接風宴上,已經嘗過一次了,但誰能拒絕這等美食呢?
局段長的妹夫,那個黑瘦的男子,一定要王援朝幫忙給孩子起個小名。
王援朝也沒好意思問對方是蒙漢哪族人,因爲都是種花兒女,看不大出來。
只好道:
“大草原上,雄鷹再好不過了。這孩子啊,以後就叫小鷹,茁壯成長,翱翔藍天,拱衛咱這大草原!”
這說法絕對沒錯。
於是這孩子就叫小鷹了。
一羣人喫的火熱,就說起王援朝的神奇。
柳團道:
“當時還是韓團最是明智,將這等優秀人才,先納入咱文工團。免得被別人搶去了。看看,這水平,我那個中醫院的朋友,恐怕都不如的。
天才啊!”
團長笑道:
“是吧?我也聽說了!
‘大雁在天上飛,實在不適合討論是清蒸好,還是紅燒好’。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韓團就是我們文工團的寶啊!
柳團伱還要加把勁,再熬幾年!”
劉團長笑道:
“王援朝同志確實一身才華,當時我們幾個,都搶起來了!”
李醫生道:
“我今天是第一次,見識中醫的神奇啊!實話講,那會,我只能幫忙掛掛鹽水,無能爲力,真的無能爲力。
援朝同志,我得敬你一杯,以後啊,我得多多跟趙醫生學習交流呢。”
趙醫生連連擺手,道:
“嘿,我那水平,幫援朝同志提鞋都不配!我就能配幾個這個湯、來幾個那個丸的,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領衤說的,知己知彼,我就很知己。”
團長道:
“嗨,都是一個系統的兄弟,分工不同而已,來,幹了!”
黑瘦的漢子喝了一會,就去照料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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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噓個噓,將這些普通酒水就清空了,既佔空間,也不能拿給別人喝,空間裏已經有好幾瓶好酒了。
【因爲酒要碰到他,才能收入空間,所以再幹淨,也得碰到嘴脣,不合適拿給人喝】
再次回到招待所,前臺告訴王援朝,說六點半的時候,有電話來找他。
再一看現在,都8點了。
公共電話都關門了。
劉團長過來一把摟住了王援朝的肩膀,有點醉醺醺道:
“援朝同志,我有個朋友,可能,有點腎虛,該怎麼補補?鹿茸麼?還是鹿血?”
腥硕蓟胤块g休息去了,只有酒量尚可的劉團長,還穩得住。
王援朝道:
“等您朋友酒醒了,我幫他看看,不同的人,不同的狀況,不能隨便用鹿補的。”
劉團長道:
“我朋友,不是我!”
王援朝道:
“明白,喝酒了脈象紊亂,看不出來。”
劉團長急了,道:
“真是我朋友!不,是上面的領導,你可別瞎說啊!”
王援朝看劉團的狀態,好像確實,不是他本人的樣子,便笑道:
“那您看,方便的時候,我幫忙把把脈,不看人,我還真給不了建議。”
劉團長想了想,今天的酒桌上,腥苏f了多少遍王援朝的神奇了,於是道:
“那行,等回去了,我帶你去拜訪他,說定了啊!”
王援朝確定,劉團說的,可能真是他朋友了。
第二天一早,他給南鑼鼓巷那邊打電話。
很快,婁曉娥就回電話過來了。
電話接通,兩人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你怎麼不去住我宿舍?”
婁曉娥道:
“我怕撞到別人。”
王援朝道:
“除了你沒別人。”
婁曉娥突然哭了出來:
“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這麼久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又不敢回家,又沒地方可去,還好聾老太太收留了我……
嗚嗚嗚……”
第103章 大王皮添頭
婁曉娥的感情一下子不可控制,但她在公共電話打,又不敢大哭,只敢捂着嘴巴,嗚嗚嗚。
王援朝耐心的聽她傾訴,嗯、啊的輔助詞,像農家的耙子一樣,將婁曉娥身體裏積攢的負面情緒都扒了出來。
然後婁曉娥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對於王援朝讓她去宿舍居住的建議,她表示就算了,但會定期去幫他打理,免得回來了之後落一層灰。
婁曉娥還想着跟老王家混個臉熟呢。
以前都是宅女,居里夫人,跟大院的鄰居都不是很熟絡,現在她心底還是有點小幻想的,萬一可以呢?
至少有幾次碰到王家大哥,人家還主動跟她點頭打招呼呢,王家大嫂也因此對她比較客氣,因爲這夫妻倆都是一起出門上下班。
後來她主動幫忙王家大嫂協調了幾張布票,關係就更好了。
王家二哥,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哪天開始,好像蠻突然的,開始對她很客氣。
大概可能受王家老大影響?
至於王母苗翠和王家小妹,對她態度一般般,但倒也不像其他人對她那樣有點避之不及。
特別是王家二哥的轉變,她覺得有希望的!
那麼,繼續居住在大院,孝順聾老太太,有個好名聲,跟老王家混混熟,她覺得很好。
當然,這話不能跟王援朝說。
經歷了這麼多事,她也是懂得成長的。
結果,王家大哥搬出去了……她想通過王家大嫂,攻略王母和小妹的計劃,大受波折。
不過好在,跟王家大嫂黃玲的關係還可以,他們喬遷,她後來還送了一牀被面,人家也收了。
訴說了一番,婁曉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王援朝想了想,本來他準備跟着大部隊,把齊哈爾路局接下來的幾場匯演都走完的,但經過昨天驚心動魄的救人,他迫切的想去奉天找師公,把剩下的技術操練操練,師公能帶他,敢讓他上手,還能在旁邊坐鎮,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這樣,大體上跟大部隊回去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但也許會晚一點說不定。
“臘八前肯定回,陪你喝臘八粥!”
臘八是12月30日,今天是12月8日,還有22天。
婁曉娥心裏瞬間有了盼頭,整個人都感覺暖和起來。
“那你在那邊注意保暖,別凍着了!”
王援朝道:
“伱也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回去我要看到一隻白嫩的娥子!”
婁曉娥嬌羞起來: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