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瞎說,明明你三哥是唐三藏,就喫咱女兒國國王這一招!”
王利撇撇嘴,道:
“道理是這麼回事。但俺就是喜歡神通廣大的孫猴子,怎麼辦?”
母親苗翠道:
“得了吧,你這不是拉郎配麼?
你把你自己的喜好,擱你嫂子身上,算什麼事?”
朱林突然想起了什麼,笑着捂了嘴道:
“小妹,你可不能看錶象。你看看唐三藏,一路上多少女妖精想要和他做一場夫妻?齊天大聖的女人緣,可不如唐三藏!”
大家轟然笑了起來,自家三哥,那外面,女妖精確實不少。
苗翠憂桑道:
“聽說他在香江,又娶了個八姨太,這可真是,老王家做了什麼孽哦!”
王全道:
“老婆子,俺可就你一個,你說援朝就說援朝,別拉上我啊!”
苗翠道:
“那不是你的種?他造孽,你以爲你跑得掉啊?”
黃玲連忙道:
“媽,今天文成大婚呢,您這說的,三叔除了風流了一點,其他方面,也沒什麼挑的毛病了。”
一邊說,一邊努嘴,旁邊老三內地的媳婦還在呢!
秦靜茹也道:
“媽……”
結果苗翠道:
“我就是想罵罵他,哎!
可憐了我家朱林,這麼好的媳婦兒,天天被他丟在首都!”
朱林連忙道:
“媽,都是我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再說了,我也老在外面拍戲,經常一出去好久不回來的,這樣也好,我們一碰面,也不會吵架,每次都小別勝新婚。
而且啊,就是因爲天天被他丟在首都,所以在他面前說話啊,還有一點兒份量。
不然,怕是我也不敢跟他隨便說話吶。”
黃玲笑道:
“媽啊,您老人家可別瞎操心。
就像弟妹說的,每次回來,都是小別勝新婚。
你看她,都是容光煥發的~”
這一說,在場的女人們都笑了起來,朱林也抿着嘴微笑,畢竟大嫂說的都是事實。
王全覺得這地兒不能呆了,不適合老公公聽,麻溜的腳底抹油,免得老太婆再把苗頭指着他。
老天爺作證,他對老婆子一心一意,何曾做過半點不忠的事?
他知道老婆子是罵給三兒媳聽的,但就跟三兒媳說的,她自己選的嘛!這也不能怪誰?
也是因爲那小子太風流,禍害了院子裏太多人家的媳婦,大孫子結婚,他都沒好意思叫四合院的老鄰居們,這跟傳統是大相徑庭的,被人知道了,要戳脊梁骨的哎。
索性搬出四合院住了,人家背後戳就戳吧,反正沒人敢當面戳。
老三那小子風流,關他這個做爹的什麼事?
他都70了!
老三說他的70大壽,要在博羅國那邊操辦,他得跟他提醒一嘴,家裏多少人都盼着去那邊溜達溜達呢。
兒子沒碰到,先碰到了親家黃雲。
自家大孫子,也是人家大外孫嘛。
黃雲也在招待親朋好友,反正大家各招待各的,因爲人太多了。總不能讓來賓覺得被忽視,是吧?
王援朝成就越來越高之後,黃雲就再也不說人家是他的徒弟了。
畢竟,他教的東西真的很少,都沒他師父馬二琴教的多,實在不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
而且人家的成就,中醫只是裏面不起眼的一個小門類。
但兩家人關係好,是不爭的事實。
兩個老頭就聊了起來,黃雲要把親家公介紹給自家的親友嘛,有些人,就是爲了王家人過來的,那就更得好好介紹一下了,這打了熟臉,以後再有往來,就水到渠成了。
他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他不止大女兒,還有小女兒和小兒子,王家的關照是王家的關照,他黃家,也需要自家的關係網絡嘛。
王援朝堅決不肯坐主桌,大侄子父母爺奶姥姥姥爺俱全,主桌都是新人兩邊的家長和長輩坐的,他今天的身份就是三叔,沒有其他身份。
話雖如此,他坐在哪,哪桌自然就是規格最高的那桌。
黃司長都擠不上去。
他權雖重,但位不高啊。
何況還有一些代表,更是嚇人,你得按人家代表後面的來排位置吧?
人家是來專程感謝,爲了北面的事,王援朝做出的提醒和貢獻。
因爲王援朝提早給了明確的說法,內地再覺得不可思議,也得做出相應的應對策略。底氣不同,準備自然不同,得到的結果,也比歷史上好了許多。
比如說,再也不用到處殺狗剝狗皮製皮衣了。
王援朝的皮草廠,建廠以來的庫存,都在那囤着,讓國家可以放開手來採購。
送是不可能送的,畢竟這些廠子,這麼些年,也養活了無數工人,也要成本的。
王援朝的廠子小賺,但內地大賺啊。
這比到處搜尋的成本,要低多了,不是麼?
而且量大,就能換更多的東西。
毛子那邊反正都賣了,賣1個,和賣10個,有什麼區別?
只要出得起價格,多多益善。
無數的輕工業品,麪粉,皮草,一車皮一車皮的往北面拉,換回了內地覬覦多年的高端武器、技術和專家。
相比歐美,內地,到底是和毛子曾經並肩作戰過的,很多老專家,還是更傾向於內地,而不是把他們搞垮的歐美。
王援朝這次回來,主要是爲了參加大侄子的婚禮,因爲行程比較突然,來不及提前準備,所以爲了避嫌,甚至沒有單獨和上面見面。
他和上面都知道,歐美的眼線,肯定不少的,現在蘇聯瓦解了,他們需要更謹慎。
每一次見面,都不能讓外面察覺異樣,都需要用心安排。
不過美國暫時還沒盯上內地,因爲92年,是他們的大選之年,他們忙着大選,並不想額外生事。
海灣戰爭的勝利,蘇聯的瓦解,老布什覺得自己簡直手握兩張大小鬼,完全找不到失敗的理由。
民主黨內,真的是瑟瑟發抖,有點影響力的老政客,壓根不願意再出來跟老布什對線。
四年前,老布什什麼政績都沒有,都把他們馬薩諸塞州州長杜卡基斯掀翻,他們自問,比不上杜卡基斯的影響力,怎麼面對兩個王炸的老布什?
所以,拉鍊頓,已經正式組建了他的競選團隊,王援朝也通過沃爾瑪(他有沃爾瑪的股份,沃爾瑪總部還是小石城,拉鍊頓的老巢,當初還是拉鍊頓牽的線)那邊,給拉鍊頓提供了一筆不菲的競選資金。
只要拉鍊頓從民主黨拿到候選人席位,王援朝纔會假裝礙於老同學、老朋友的身份,多少贊助一點,兩頭下注。
他不缺錢,但貿然砸給民主黨,會讓共和黨多想。畢竟,他都支持了共和黨十幾年了。
所以,酒桌上的場面話,背後都是雙方都懂的意思。
內地感謝王援朝的支持,無以爲報,反正現在美國也沒盯上內地,移民,當然繼續了。
這對雙方都很有益。
內地抓計劃生育,有大量富裕勞動力,壓根無事可做。
去了博羅國,每個人頭,博羅國會給移民家庭一筆補貼,大家都當做賣孩子的錢。加上過程中的手續費,林林總總,一個人頭,博羅國要付出三百美元的代價。
博羅國給的美元,但給了內地人家,就換成了人民幣。
移個兩百萬,那就是六億美元的外匯!
國家大力發展經濟,外匯儲備常年就幾十億,六億美元,不香麼?
而且很多移民到了博羅國,也會往內地匯款,涓涓細流,聚成江海,這麼多年下來,每年從博羅國那邊過來的外匯,也有三五億美元不等!
博羅國現在4000萬人口,2000萬壯勞力,都是內地人!
所以,國與國之間的友誼,是有,但這麼大力支持博羅國的移民,也不僅僅是純友誼。
就像內地的計劃生育是國策,博羅國的移民計劃,也是國策啊。
既然是國策,每年花個十億二十億,能算什麼事?
而且,移民的錢,博羅國也不是做義務的冤大頭。移民過去,都要簽署工作協議,每個月要上繳一小筆稅費,就是用來支付這筆移民費的。
這條只針對移民,而且只用交十年。
很多移民甚至不知道,他們還有這筆稅費!
當然,你要是失業了,沒有收入了,這筆錢也不用交,十分的人性化。
兩邊就在喜宴的酒桌上達成了一致,繼續進行友好協作。
這次劉小慶沒逮着機會,因爲王援朝基本上都在陪朱林,然後很快就飛回香江過年了。
二哥和妹夫還蹭了他的私人飛機,一起回南邊去了。
這是92年的春天啊,有個退休的老人,去南方啦。
所以王援朝原本一直在那邊,等着看看有沒有機會被召見一下呢。
二哥和妹夫不清楚情況,王援朝也不好直說,只是帶了他們倆走人,還叫家裏的家屬在心裏一頓埋怨。
第720章 用萬國來朝來勾引美利堅
二哥王和平更加興奮了。
難怪老三一定要把他拽出來,連年都不讓在家過了。
除了老三可能經常見面,他如今都是一地大班長了,也是第一次見!
妹夫孟曉鍾已經調離了崖州市,因爲任上拉投資的功勞,被調去了長三角那邊的某個城市做三把手。
這次被王援朝一起帶來了南邊,跟二舅哥王和平商量了一個走出來學習先進經驗的旗號。
硬是在莞城學習考察了小半個月,也得以見到了一面。
他們這種學習和互助的精神,很是得到了誇獎。
不過王援朝沒在這邊出現。
他在鵬城聊了聊香江平穩過渡的問題,以及謹防英國人最後撒眼藥的行爲。
英國人在攪屎這方面,從來都是專業的。
比如印度,獨立了,也要被英國人弄個印巴分治,曾經的兄弟們,互相把對方當成了死敵,幾十年了,都殺得有來有回。
他的博羅國,沒有實力一把吞了咪咪大的文萊麼?
沒敢。
怕生事端。
身上插個豁口,安全一點。
博羅國的法律體系,英國人沒在裏面施加影響力麼?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