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聽說王援朝回來之後,她每次來外甥女這兒,都是下午跑出去洗個澡,換了乾淨的衣服、絲襪過來的。
她也只能在這兒守株待兔了。
等外甥女出國留學之後,怕是連守株待兔的木頭樁子,都沒了,哎。
“篤篤篤~”
於海棠連忙從沙發上跳起,趿拉起拖鞋就跑去開門:
“來啦來啦!”
門一開,果然沒有枉費她一番苦心,不是王援朝是誰?
王援朝先是一愣,繼而笑道:
“孩她姨,您也在啊?”
“孩他爸,快進來快進來~”
於海棠麻溜的幫王援朝拿拖鞋,甚至直接就彎腰下去幫王援朝脫鞋子了,王援朝只需要抬抬腳就行。
看着這個女人這樣彎腰在他面前,王援朝無奈的搖搖頭,對着廚房道:
“小草~”
廚房裏嗤嗤拉拉,小草探出了腦袋,笑道:
“爸,您來了?
您先坐着看會電視,一個小時,女兒的孝心大餐就好啦!
小姨,幫我照顧下我爸啊!
小姨~”
這纔看見,小姨撅着屁股幫她爸脫鞋呢!
真是……
小草眼皮子一閉,縮頭進了廚房,算了算了,人的諂媚之心啊!她這麼吭哧吭哧的親自下廚,不也是爲了博得爸爸的誇獎麼?
有小姨陪着嘮嗑,爸爸在那看電視也不算乾等。
王援朝徑直坐在了沙發上,於海棠連忙給他沏茶。
外甥女這邊,她熟的很,跟自家也沒什麼區別。
王援朝笑道:
“我還準備讓小草週末去逛街的時候,喊你作陪呢,結果你現在就來了。”
於海棠心中一喜,一屁股就坐在了王援朝的旁邊。
王援朝現在不缺女人,有的時候,單純的只是喜歡刺激一點。
他本來還想跟於海棠聊聊呢,結果這女人直接就坐在他旁邊,還拿絲襪腿有意無意的蹭自己。
可惜啊,現在3月份啊,王援朝穿着褲子的呀。
老女人發騷起來,可有勁兒了。
既然你都不要前戲鋪墊,王援朝也就不客氣了,手就直接放了上去,來回摩挲着。
其實也沒啥,但就跟上次一樣,女兒在廚房忙活,就是特麼的刺激。
這感覺估計再來個十次八次,他都不會膩。
他不由的想到了當初心心念念想要做她小老婆的小姨子。
可惜啊,那會自己還比較有道德,不做那樣的事。
後來自己沒什麼道德了,一年到頭的,已經沒啥機會見到小姨子了。
即便在老丈人家喫飯,看到了,內心也是波瀾不驚,完全沒有現在這種別樣的感覺。
於海棠扒拉了香蕉皮,不帶猶豫的,就開喫了。
王援朝還會瞄着點廚房,道:
“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於海棠道:
“順利。
咱雖然做事的時候有點看人,但公司交代的事情,俺從來不拖拉的。”
於海棠說的很是乾脆,爭分奪秒。
廢話,她是小草的親姨,小草的親媽還是副校長,她工作能有什麼不順利的?
辦公室主任,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這是她擅長的啊,真當她幾十年的廣播員白做的麼?
就如同現在一樣,只要動動嘴。
王援朝等了等,又問道:
“你們家大茂的工作,還順利吧?”
於海棠回道:
“順利的有點過頭了。
您也知道,大茂這人,容易飄,看到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老女人,就挪不開眼。
下了班經常有飯局不說,有時候還要喊我去一起喝兩杯。
每當這時候,我就會說:
咱公司的信條是什麼?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這話管用啊,這話一說,他就不敢多喝了,怕喝多了早上酒醒不來,有酒味的話,公司是不讓出車的!”
於海棠繼續跟香蕉過不去,王援朝不由點點頭,雖然這年頭沒有酒駕一說,但他定下的規矩,公司的香江人都是嚴格執行的,然後逼的內地的人也不得不嚴格執行。
外面怎麼樣,他管不了。至少他的出租車公司,和他的駕校,必須切實履行這一點。
王援朝仰靠在沙發上,看着別人的努力,十分的舒坦。
手還時不時的亂摸。
女人確實老了,皮多,肉少。
看起來還行,摸起來,算了,還是摸摸絲襪吧。
自己特麼的手賤!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到後面,就只剩下電視節目的聲音了。
晚飯,王援朝對小草的手藝自然是不吝誇獎。
順便問了問小草出國留學的準備情況。
只等7月一畢業,幾個孩子就出國,先在加州學習英語一年。
雖然說混個學位也沒問題,但能多學點東西,還是要多學點東西的好。
喫過飯,於海棠很自覺的收拾碗筷。
王援朝道:
“明天週末,你帶你姨去逛逛,買點東西。
有她時不時的來看看你,我也放心。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你對你姨孝順一點就行。”
小草笑道:
“爸,瞧您說的,我跟我姨好着呢!
明天我讓小姨把保國叫着,去給我們拎包當跑腿兒!”
父女倆聊了一會,於海棠把廚房收拾乾淨了,道:
“我下去扔個垃圾!”
王援朝道:
“走的時候順便帶走的事。
來,喝會茶,今天也累着你了。”
於海棠聽話的摘了圍裙,坐了過來,小草去給她沏了茶。
三人又聊了一會,王援朝對小草道: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你也早點休息。
她小姨,要我順帶捎你一程麼?”
於海棠笑道:
“能坐王大老闆的車,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氣。
小草,那姨就先走啦!
明天我帶你表弟來家裏找你!”
腥似鹕淼搅碎T口,於海棠還想幫王援朝批外套呢,小草卡位卡的好,已經順手幫父親把大衣披上了,還拿圍巾繞了一圈,道:
“外面冷,特別是晚上,可別吹風了!”
於海棠只能默默的幫王援朝把皮鞋擺好,然後自己穿上了呢絨大衣、帽子、圍巾、手套,全副武裝的樣子。
沒辦法,其實她爲了風度,穿的真的很少。
下了電梯,外面的冷風一吹,於海棠忍不住打了個擺子,王援朝笑道:
“要風度不要溫度?都一把年紀了,還逞強做什麼?”
於海棠道:
“你車在哪?趕緊上車,不然一會要凍得人受不了。”
“待會去哪?”王援朝問。
“不去你那?”於海棠反問道。晚飯前,她只是努力的喫了水果。
王援朝笑道:
“太晚回家,沒事?”
於海棠不屑道:
“能有啥事?
他現在在外面廝混的絕對不會早回家的。
也不知道你給他介紹的這個工作,是爲了他好,還是害了他。”
王援朝的車就在樓下,幾步路,兩人就上了車。
直奔美好大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車子剛剛要減速,於海棠連忙道:
“別別別,再往前走,那個是他的車!”
“哪個?”王援朝剛剛打了個小盹,沒注意。
“吶吶吶,他居然在車上就跟人家卿卿我我,真是,真是……”
兩輛車擦肩而過,許大茂在車上跟一位女同志拉扯不清的,自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經過的車上。
許大茂的車離酒店大門不遠,於海棠要是下車的話,還真有可能被看見。
王援朝玩味道:
“也不知道他們是準備進去,還是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