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而冒險者基金,是美國的資本,蘇聯會爲了這個,和美國爲敵麼?
我覺得,是可以試試的。
成功了,收益很大,失敗了,前面日本的成功,損失也不是不能承受。
畢竟投資嘛,覺得賺錢概率大過虧損概率,就可以下手了。”
莫琳長吁了一口氣,道:
“早點說清楚不就好了,我天天在歐洲擔驚受怕的。”
看到父親里根看了過來,莫琳又補了一句:
“我覺得從商滿適合我的,從政的條條框框束縛太多了。邁克爾,你加油,我和帕特麗夏以後能不能繼續瀟灑,要靠你在國內支撐吶!”
邁克爾道:
“明明是靠亞當。
我自己的水平,我自己清楚。
我的口才比不過爸爸,思維比不過亞當,太痛苦了!”
邁克爾的妻子笑道:
“至少你知道自己哪裏強,哪裏不強,這也很了不起,不是麼?”
王援朝點頭:
“這可太重要了。
知道自己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知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多少人到死,都沒有弄明白的問題,至少邁克爾,你已經弄明白了一半。”
大家被王援朝說暈了,家裏瞬間沉默了起來。
王援朝不得不笑着解圍道:
“看來我的笑話一點都不幽默。”
南希笑道:
“跟羅尼比起來,確實差的比較遠。”
里根笑呵呵道:
“所以我是美國總統,亞當不是~”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喫過平安夜大餐,王援朝便離開了。
珍·西摩爾和孩子,還在等着他喫平安夜的蘋果派。
太過負責任的男人,就是很容易背上沉重的人情債。
回到西摩爾的家中,西摩爾溫柔的幫他接過呢絨外套,掛了起來,道:
“你可以不用這麼匆忙的。
我和安妮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王援朝抱着珍·西摩爾就啃了幾口,西摩爾比帕特麗夏漂亮多了,不是麼?
如果一定要抱着一個睡覺,顯然西摩爾更舒服。
“我能顧得過來,不要瞎想。”
西摩爾從廚房端出平安夜大餐,王援朝幫忙,小女兒安妮則蹦蹦跳跳道:
“爸爸,今年的蘋果派是我幫媽媽做的!”
王援朝抱了抱女兒,笑道:
“是麼?安妮可真能幹!”
西摩爾看着這溫馨一幕,無比希望這一刻能夠暫停,但終究是幻想。她笑道:
“所以安妮差不多已經偷喫飽了!”
安妮急的跺腳,“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看着奶兇奶兇的女兒,王援朝忍不住又拿鬍鬚茬紮了扎,惹得小姑娘立馬在他懷裏扭動起來,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實在是,又癢又疼又開心。
東邊的太太們,經常聚在一起,雖然每個人陪伴的時間有點短,但孩子都不算寂寞,兄弟姐妹都比較熟悉。
西邊的女人們,基本都是散的到處都是,王援朝能陪伴的,只能按照價值高低來排序,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什麼時候能把西邊的孩子們聚在一起過節?
王援朝覺得這個想法很難實現,因爲羅南漸漸長大了,懂的東西多了,就不好再拿他當孩子哄。
之前聖誕節去夏威夷度假,羅南就已經表現出來了一些抗性了。
但好歹給自家親爹留了面子。
王援朝自然不能再強迫別人了,畢竟以後美國的產業,還指望這個娃繼承呢,而且這個娃表現的也比他想象的優秀。
優秀的繼承人,總是值得尊重的。
本來王援朝想讓麥當娜和西摩爾一起等他過節的,8月28日,麥當娜給王援朝生了一個閨女,起名羅德絲·西科尼·王。
但,就連女兒的名字,都是麥當娜自己起的,麥當娜只是出於禮貌的問了王援朝,女兒要不要跟他姓。
自己的女兒,爲什麼不能跟自己姓?
不過王援朝照例,把孩子媽媽的姓氏加在了中間,這既是對孩子媽媽的尊重,也便於讓他記住,孩子和媽媽的關係,畢竟孩子和女人太多了,搞混了多尷尬?
後面一點,很多女人都想不到,她們只能想到第一點,覺得這是王伯爵對她們作爲孩子母親的尊重。
麥當娜自己帶着孩子過了聖誕節。
幹嘛要跟別的女人一起湊合呢?
即便有孩子爸一起,又怎麼樣?
她後面還要打算結婚的!她可沒打算守着王伯爵這一個男人過一輩子!
……
回到香江,樂蒂也過來了。
因爲繼女王明明,和女婿張學有,終於決定結婚了。
鑑於之前王曉婚禮盛大恢弘,他們兩人都有點發憷,決定旅行結婚。
也就是領個證,去度個蜜月,婚就算結了。
這次輪到樂蒂不依了。
女兒都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姓了王,結果連婚禮都不辦,她還怎麼昭告親朋好友?
所以她是來找王援朝要對策的。
誰知道,王援朝聽完,反而十分支持兩個年輕人的新潮想法。
樂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因爲這個是女兒,是繼女,所以你就覺得婚禮辦不辦,怎麼辦,無所謂吧?
但這話,她也只敢憋在肚子裏,壓根不敢問。
王援朝看着她的眼神,大概猜得出她的想法,道:
“不要多想。
我都是支持孩子們自己的選擇的。
除了之柏,當然,也可能是之櫟,現在說不準,但肯定會有一個,要接受我的安排。
其他孩子,以後哪怕之柳願意這麼結婚,只要她和她丈夫意見一致,我都不會反對!”
樂蒂的臉色這纔好看一點,王援朝都拿大房子女舉例子了,說明沒有把明明當外人。
“我就是,我就是,哎,我在博羅國忙傳統文化的復刻、紮根、生長,結果,我自己的女兒,卻不要傳統,丟掉傳統,我的心裏,那個難受……”
王援朝安慰道:
“傳統文化,是拿來給大袑W習、堅守的,對於咱們來說,能做到身體力行最好,做不到的,只要你能把事情做好,也無所謂。
都是表象。
既然他們小兩口這麼新潮,咱們也可以新潮一下嘛,比如,咱們就在報紙上刊登這麼一則整版祝福:
祝張學有先生、王明明女士,百年好合,新婚快樂!
岳父:王源潮,岳母:樂蒂,賀。
怎麼樣?
沒人規定,新潮是年輕人的專利,是吧?”
王援朝這話,一下子就點到了樂蒂最爲關注的名分上,樂蒂當即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這,這是不是太張揚了?
新潮的有點厲害,我有點,有點喫不消。”
王援朝笑道:
“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我們怎麼做,是我們的事。
我OK,你OK,還有什麼問題?
難道出不起報紙整版的廣告費麼?”
樂蒂眼神有點躲閃,不敢直視王援朝,只得扭捏道:
“都聽你的!”
不過雖然婚禮是不辦,但前面該走的流程,一個都不會少的。
這次的媒人,就換成了王明明的舅舅了。
樂蒂的二哥,奚重勤,當仁不讓的做了外甥女的媒人,和張家開始走流程起來。
王援朝也搬到了樂蒂的家中,等待張家人的上門提親。
王曉和妻子鐘楚紅也回來了,畢竟王曉和王明明一直關係比較好,姐弟情深,姐姐用了這麼新潮的結婚方式,他不提前回來一趟,怕是後面沒機會參加她的婚禮。
新年晚會之後,就是張、王二人的訂婚宴。
張學有和王明明連婚禮都不願意大肆操辦,更不用說什麼訂婚宴了,就是兩家人一起喫個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就算這樣,王家人也是黑壓壓的幾十個,都是王援朝的老婆孩子,哪個不是王明明的家人?
如果只是王援朝和樂蒂,怕是樂蒂要氣的吐血。
因爲王明明的三舅雷震(奚重儉),不是媒人,都沒撈得機會喫訂婚宴,氣的衝到了外甥女的家中,找外甥女要說法。
他是親舅舅啊,他以爲,好歹親舅舅還是能喝上外甥女的一杯喜酒的吧?
但王明明道:
“三舅,我和學有都不想大肆操辦。
別人看我連親舅舅都沒請,誰還能有意見?
您這是幫我爸和我媽擋刀了!”
樂蒂不樂意了:
“好傢伙,這還是幫我了?
不是你們要旅行結婚,哪裏來的刀?
不都是你們弄來的麼?”
王明明道:
“媽,這是我們的自由。
您和爸不都同意了麼?
怎麼,還想反悔麼?”
樂蒂鼻子哼哼道: